听了陈瑶的话，他才知道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情有多么可笑。

他可怜陈瑶，又有谁来可怜他？

陈瑶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秦牧之看，而他也能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陈瑶看，但她看吗？不，她的眼里就只有秦牧之，别的人她根本就容纳不进去。

一句话说的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李麟多次的暗示与明示，陈瑶却一一忽略，或者明白了却无视，她每一刻每一秒都在拒绝自己，而自己却不要脸的贴上去，他算什么？他什么都不是。

像是察觉到李麟的变化，陈瑶转移话题道：“阿麟，我让你帮忙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她又何尝不知道李麟的想法？她不是傻子，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可她没办法接受他那强烈的爱。

陈瑶就是一个残次品，她不能给李麟最完美最完整的爱，可她也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就只能选择无视这一个办法。

李麟听到她故意转移话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差不多了，关颖在一年前跟维达集团董事长张学成来往比较密切。”

“维达集团老总？”陈瑶皱着眉头喃喃自语，如果没有记错的，这维达集团跟陈氏集团可是死对头啊，在商场上是竞争对手，以前父亲还在的时候无意间跟她提过几句维达集团，他对那个老总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李麟想了想说：“关颖在半年前渐渐地跟秦思渊有联系，最近更是联系得频繁。关颖这女人很聪明，可她明知道秦牧之跟秦思渊是不对付的，为什么还要在瞒着秦牧之的情况下跟秦思渊来往密切？”

陈瑶对秦思渊的印象一般吧，她知道那个人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也知道他跟秦牧之不对头，所以平时没在一起走动，偶尔回老宅吃饭的时候会在一起说说话。

“那你还能再深入一点调查吗？”陈瑶问道。

李麟犹豫了一阵，说：“只能说我尽量，毕竟关颖跟张学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年，她很谨慎，许多纪录删除了，秦思渊这边我可以着重调查一下，毕竟过去的时间不长，有些事情只要多花点精力跟金钱就不是问题。”

“阿麟，谢谢你。”陈瑶心里对他的感激不是一点两点，可是她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补偿他的，能说出的，就只有“谢谢”两个字。

李麟苦涩地笑了笑：“你跟我说谢谢，就是拿我当外人。”

他很想说，如果真要谢谢他，那就跟秦牧之离婚来他身边，但他知道，如果说了的话，那两人之间连朋友都没法做了。

陈瑶低下头，眸底的忧伤久久没有消散。

等陈瑶跟李麟谈完事情告别回家后，就看见许久不见的秦牧之坐在了沙发上。

他骨节分明的打手敲打着键盘，昏黄的灯光下是他那小麦色的肌肤，柔顺的发丝因为光芒显得泛黄，像是被镶上了一层金光，看起来暖洋洋的，很想让人伸手去摸一摸。

见到陈瑶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秦牧之蹙眉道：“去哪儿了？”

他一回来就没有见到人，一直等到现在，天都快黑了，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跑去了哪里。

陈瑶抿唇一笑：“待在家里太闷了，就出去走了走。”

“和洛晓涵一起？”

想起自己在电话里对她说过的话，陈瑶在秦牧之那炙热的目光下也没有反驳，只是干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