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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宽姜阔对视一眼, 纷纷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警惕的信号。
小时候还不懂事的他们可喜欢黏着陈言陌了,这个家伙在他们的视野里出现的时间最多, 他们把他当成哥哥一样。
可是长大以后他们慢慢地发现了不对劲。这似乎是个会来跟他们抢姐姐的人?
而且,似乎也是个因为姐姐才出现的人?
所以现在看到陈言陌,他们可不像以前那样傻傻的了。
不仅不黏他, 还嫌弃起他的到来了。
姜宽的危机感横生, 转头就跟姐姐撒娇:“姐, 你说好吃完饭陪我打一局游戏的……”
他才不想让姐姐去陪陈言陌呢。
姜慈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门上,翻脸的很快,“玩什么游戏?赶紧去写作业!你看看你上回测验考的那叫什么成绩?”
……跟刚刚温柔如水说要陪弟弟打游戏的宛若两人。
姜宽更委屈了,跟她谈判着, “你陪我打一局,我一定乖乖的去写作业。”
“不行,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回房间去写。”姜慈扬着下巴指着他的房间,命令道。
姜宽张了张嘴想争取一下主权,姜慈一个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来,他终于还是闭了嘴。
算了, 他说不过她打不过她。就算说得过打得过她,也过不去亲爹那关。
他前脚欺负了姐姐,后脚就要被亲爹给收拾。
姜阔嘴角一抽, 眼睁睁地看着哥哥回屋去了。哥哥的战斗力实在是有些弱。他跟姜慈争取着:“我测验第一名,姐姐总能陪我打游戏了吧?”
这似乎是让人无法拒绝的要求。测验第一呢, 没了成绩这个借口, 不仅不能惩罚, 甚至还得奖励。
不过姜慈想和陈言陌玩,那就没有什么无法拒绝。
“你去看着哥哥写作业,帮他找出点错误来,找到一个我明天陪你打一局。”姜慈一点都没有负罪感,理所应当地说。
姜阔想说,不要明天就要现在。不过姜慈的微笑有点渗人,他终于还是投了降。
徐涵清无奈地摇了摇头。
女儿今天这样,在家里就是个十足的小霸王,完全是三个男人宠出来的。
姜桓姜宽姜阔让姜慈在家里成了个霸王,说一不二的,欺负弟弟欺压弟弟更是常事。
不过她看着竟然觉得有点喜感。
姜桓一看到陈言陌也是吹胡子瞪眼的,可耐不住女儿喜欢呀。一句女儿喜欢比天还大。
姜慈有些日子没跟他玩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抽了什么风,还搞起抑郁来了。
“陈言陌?明天要考试了,你复习完没有呀?”姜慈问他。
姜慈跟他待一起的时间多了,比跟谁在一起都亲近,说起话来都不用顾及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有时候她会想着,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亲人以外,最熟悉彼此的人,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陈言陌说:“复习得差不多了。哦对了,有张数学考卷的答案我忘了对了,你的呢?借我对一下?”
“书包里,自己找。”
陈言陌犹豫了下,他想这样翻女孩子的书包是不是不太好,不过又笑自己太幼稚,他俩谁跟谁呀。
陈言陌打开姜慈的书包,在里面翻找着他要的那张试卷。
可是入目即是一封情书。
封面还怪好看的,是现在的女孩子最喜欢的小清新的风格,贴着几只彩色的蝴蝶,上面还非常非常幼稚地写着“只有姜慈能打开”。
陈言陌深吸一口气,这些人,真的是让人忍无可忍。
“慈慈,我有几道题不会……”他说,适当的带着几分柔弱,熟悉地掌握着姜慈的七寸。
姜慈噢了一声,果然是没有半点抵抗力,“你先去我房间等我,我喝杯水就去。”
真是个小磨人精,还有他不会做的题呢?真稀罕。不过看在他那么可怜的份上,她也不能拒绝的嘛。
姜桓一听,赶紧阻止,逮住这个机会教育着女儿,“慈慈,女孩子的房间不可以随便让男孩子进去的哦。”
他非常严肃,试图树立点儿威严。
姜慈不以为意,“没事儿,我俩就跟铁哥们似的。”
陈言陌的心里中了一箭。
姜桓却是略略放了心。
陈言陌叹口气,带着姜慈的书包去她房间等她。
这个小姑娘从小最喜欢的就是粉色和白色,她的房间也是粉白相间,一进门就感觉掉进了一个公主的城堡,不像是人间。
这个房间不仅是整个房子除了主卧以外采光最好的房间,也是最大的房间,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由姜桓夫妇和她亲手装扮,这一看就是个从小被精心呵护着长大的小公主。
这也是一个他无比熟悉的房间。
当然了,他的房间姜慈更是熟悉得跟自己的房间似的。
姜慈很快就回屋了,还没进门呢,就先听到她黄鹂般清脆的声音,“哪道题呀?”
陈言陌拿出试卷手指随意一指,随便吧,反正这不是他的重点,他的重点在于那封情书。赶紧把题给讲完了,他好兴师问罪。
姜慈定睛一看,旋即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陈言陌,“你不是吧?这道题不会?”
那语气,仿佛陈言陌的智商除了什么差错。
陈言陌终于看了一眼,发现是道最简单不过的填空题,简单到都不用动脑的那种。
他嘴角抽了抽,难道觉得有几分尴尬。
不过指都指出来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坚定道:“对,就是这道题。”
姜慈无奈地给他讲了一遍。这道题简单到都无从讲起,可真是太难为她了。
等她讲完了,陈言陌终于忍不住地问:“我看你书包里又有封情书,是谁给你写的呀?”
“哦,那封呀,好像是隔壁的那个班草。”姜慈嘿嘿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陈言陌的错觉,笑容还有些猥琐,“你还真别说,那人好像长得还真挺帅的。”
她和班里的女生一起研究过,觉得隔壁班的班草长得就跟电视剧里的某个当红男星一样好看,鬼斧刀工,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
据说这样的长相是最容易脱单的长相。
别人不知道,他们班里喜欢他的一抓一大把。
姜慈很想来个调查到底是陈言陌——这个他们班的班草帅,还是隔壁班的班草帅。
所以她收到情书的时候是准备回来好好看一眼的,被这样的人喜欢她可得意了,满满的成就感,要好好考虑的呢。
她也就没打算草率地将这封情书直接放盒子里。
陈言陌也才能在周日还能看到那封情书。
不然周五的时候就被她收起来了。
陈言陌愣了下,轻咳一声,别别扭扭的问,“有我帅?”
“好像有。”姜慈很诚实。
还真能跟陈言陌一较高低呢。
陈言陌觉得他哪天就被这个姑娘给气死了。
他索性转移开话题,不然再围着那个话题说下去,他一定会被气死。
“姜慈,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没问题。”小姑娘坐直起来表示自己很认真地在听他说话。
“你是真的只把我当成哥们吗?”他的目光锁着她。
“对呀。”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陈言陌听到这个回答,咬牙切齿的,“那如果我说我把你当成我女朋友了呢?”
姜慈:……
空气似乎凝成了一团,停滞不动。
陈言陌也默了。姜慈的回答直接刺激了他脱口而出,说出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过了半晌,姜慈才喏喏道:“那就,那我就吃亏一点,把你也当成我男朋友好了。”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没有把他放到过男朋友的位置上过,可是真的放了,似乎又是那样的顺理成章。
也并不是有多别扭的,好像。
陈言陌心里涌现着他都不曾想象过的狂喜出来。
他也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那样的期待,那样的期待她的这个答案。
“确定完关系”,两个小屁孩开始研究起男女朋友应该干的事情,毕竟他们也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谈恋爱”应该做什么。
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姜慈扔了笔,哀嚎一声,“好累啊。”
陈言陌不觉得,他觉得他的神经非常兴奋和激动,今晚可能都睡不着了。怎么会累?他根本就不知道累为何物。
他还很不放心地跟姜慈确认了一下,“那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是男女朋友了?”
姜慈干干脆脆地点头,“那当然啦。”
陈言陌嘴角不停向上扬,都快咧到耳根了。
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姜桓就在外面敲门了,提着声音喊她,“慈慈啊,朗诵课时间要到啦。”
反正他这个老父亲就是操碎了心,一会儿要防着这个抢女儿,一会儿要防着那个抢女儿。
感觉全世界都想跟他抢女儿。
应该没有比他更辛苦的老父亲了吧。
提起朗诵课,老父亲很欣慰。这辈子他最欣慰的是给了他一个能重新亲手培养女儿的机会。
上辈子也不知道是他们的原因还是姜容本身的原因,反正给姜容报了那么多个补习班兴趣班,也没能发掘到她真正的天赋,最后学了个钢琴和芭蕾,也是不了了之,没能把钢琴和芭蕾学得有多精透。
他们在姜容的钢琴和芭蕾上可投了不少钱和精力,姜容只要争气一点好好学,凭着这个本事,就算后来发生了那样大的变化,她养家糊口也不成问题,可是她那时候就是仗着自己拥有的一切而对这些从来都不重视。
她自己觉得她一出生就已经站在了很多人奋斗一辈子才可能站到的终点,那她还奋斗什么呢?
殊不知,她压根看不到其他跟她同等级别的人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有很多比她条件还要优越的人,汗水流的比她多了不知多少倍。
就算已经站在了终点,其实也会被这个社会淘汰。止步不前,面临的也只会是淘汰。这个社会没有人敢放松,可惜姜容不懂,也说不通。
她的钢琴和芭蕾就算有名师指导,她自己不努力也是徒劳。学了个毛皮,什么用都没有。
任何一个豪门子弟多少都会有一些上进心的,但是姜容这孩子就是没有。一没有先天的天赋,二没有后天的努力,直接导致了她后来的平庸。
也导致了她在失去一切以后除了炸串什么都做不了。
这辈子姜桓和徐涵清开始研究起这个来。
这辈子他们尤其注重对孩子兴趣的培养。
无论如何有个一技之长也是好的。
姜宽姜阔还好,顺着他们的想法走着。只有慈慈是个他们没想到的例外。
倒不是说她不学,相反,她想学,而且想学的东西还有点多。这本来应该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可问题就出在慈慈喜欢的东西实在是有点多,多的不是一般的多。
慈慈喜欢书法喜欢朗诵,喜欢计算机喜欢英语,喜欢作文喜欢金融,她喜欢的东西铺天盖地,每接触到一个行业,了解到一个行业,她就总会喜欢上点什么。
姜桓他们作为父母刚开始当然感到高兴,也乐于去培养,可是随着时间的流淌他们慢慢察觉到了问题,这孩子喜欢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太多了也没关系,可问题就在于一个孩子的时间就那么多,精力也就那么多,哪能每一样都学呢?
他们第一次为孩子的优秀而感到苦恼。
反正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那么多年也没遇到过这样优秀的孩子。
姜桓和徐涵清为这事儿商量了很久,甚至还找过几个育儿专家,就是不想因为他们的原因耽误了孩子什么。
后来他们和孩子商量着,一阶段一阶段地去选择兴趣班。
英语和作文就留着在课堂上好好学习,金融和计算机可以在课余时间自学自学,请一些专业的老师一对一的进行培训。
书法的话从三岁开始练到十岁,掌握了基本的笔法以后就开始自己有空的时候练习,十岁以后把上书法课的时间改成了上朗诵课。
虽然姜慈觉得这样的强度不太够,这样数量的兴趣班也不太能达到她的需求,但是在姜桓和徐涵清忧心忡忡的目光之下,她还是选择答应了。
没关系,又不是靠兴趣班才能活,也不是靠兴趣班她才能学到东西。
有的时候无聊就无聊呗,找陈言陌玩就好了呀。
而且爸妈是想让她的童年更加丰富多彩,不想让她整天沉浸在兴趣班之中,她心里都清楚。
他们小心翼翼的培养着她,她感觉得到,还有些心疼。
姜桓和徐涵清还很担心呢。换成任何一个孩子,根本就接受不了这样高难度高强度的学习,初步的训练方案出来以后,他们还一直在想着怎么删减,心疼孩子会不会太辛苦了些。
可慈慈一直都在给让他们感到震惊。慈慈压根就不觉得这是高难度和高强度,甚至还觉得不够。
她一点都没有让他们失望,反而给了他们无穷的惊喜和惊讶。这样多的兴趣班,这样小的孩子竟然并没有感到吃力,反而将每一样都学得非常精深,而且乐在其中。
她才只是个小孩子啊。
慈慈跟他们解释说,因为她喜欢这些,因为每一样都是她所热爱的,所以学习的时候,她只觉得开心,从未觉得痛苦。
姜桓他们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换了任何一个孩子,两三样都已经是极限,可是这孩子似乎再多也不会累,时时刻刻都精力充沛,只恨不能再多学一些,再学的久一些。
他们做家长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能庆幸自己有这个能力去满足孩子需要的培养。
而与此同时,他们也在惭愧着上辈子到底错过了些什么,上辈子他们到底是缺少了对这孩子的多少培养。
虽然这个孩子到后来的确是异于成人的优秀,但是经过这辈子他们才知道这孩子还有着很多的潜力没有被开发和挖掘。如果这孩子的潜力能得到充分的开发和挖掘,那比上辈子不知还会优秀多少倍。
他们何其有幸才能生下一个这样天才的孩子,他们也何其有幸才有了这样一个让他们弥补的机会。
要上朗诵课啦,姜慈冲陈言陌眨了眨眼,跟爸爸一起出发了。
他们就像两个干坏事的小孩子,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要谈起恋爱来了。
可是这样的感觉让他们觉得新奇又好玩儿。
陈言陌接收到她的信号,咧嘴一笑。
他会好好保护他的小女朋友的。
他也是个有小女朋友的人啦。
姜桓怕是做梦都没想到,他日防夜防还是没能防得住陈言陌这个小兔崽子,女儿还这样小就被他给拐骗得彻彻底底。
送姜慈去朗诵课,姜桓就站在原地看着她往班级走,自信昂扬又欢快跳脱的背影让姜桓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他的宝贝慈慈啊。
他和妻子重生的意义或许就在于此吧,上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陪伴女儿长大,没能参与女儿的成长。上天像是告知到他们内心最深处一样,弥补了他们的遗憾。
上辈子和慈慈一认识,她就已经是那样的优秀,优秀到让人瞩目、让人挪不开眼。夫妻俩就跟白捡了个优秀的孩子一样。
而这一辈子,从慈慈出生开始,他们精心呵护,一步都未曾离开,终于是没有了半点遗憾。
*
徐涵清在慈慈十八岁生日后的第二天去了一个她很熟悉的地方。
这个地方贫穷落后,是这个城市最破落的地方,可是却曾经住着她最爱的女儿。
——当然了,是上辈子。
她第一次见到慈慈,也是在这里。
明明她们本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可慈慈看向她的目光却是那样的陌生冷漠。
她当时心都碎了一地。
而这辈子慈慈一直都在她的身边,看向她的目光永远都是那样的充满信任和依赖。
徐涵清想起女儿,眉眼间尽是温柔。
而她和容容的交集也只限于容容刚出生的时候,见过几眼。
这辈子如她所想,跟那个家庭没有了半分纠缠,两厢安好地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两个角落。
十八年了,一转眼她和姜桓已经重生十八年了,这十八年犹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十八年过去,她和姜桓都快忘了他们是重生的,上辈子的一切记忆渐渐的模糊起来,好像他们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可是,上辈子的一切又是那样真实存在着的啊。
徐涵清笑了笑。
她的孩子们一一长大成人了,一个个地甚至比前世还要优秀。
她的孩子们有了和上辈子截然不同的人生选择。
姜宽告诉她,她想在大学的时候休学从军,姜阔也告诉她,他想当一名医生。他们释放着他们骨子里的因子,没有任何羁绊和拘束地去选择着自己所喜爱的人生道路。
姜宽一直是不爱学习的野脾气,可偏偏是这样的脾气最适合军队。就让他在军队里好好磨练着吧。
徐涵清和姜桓跟姜宽说:“到时候你只管去,反正爸妈支持你。”
姜宽当时的笑容从心底发出,大笑了三声,震动了天花板。
而慈慈和陌陌虽然掩饰的很好,但她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她并没有多加反对,因为这两个孩子的恋爱并没有影响到他们什么,他们一如既往的优秀,一如既往的是常人只能仰望的优秀。
在慈慈成人礼后,徐涵清还是想来看看姜容。
她实在好奇这辈子的姜容是什么样的。
这辈子的姜容从头到尾都生活在这里,没有过天堂般的日子,也不曾感受过从天堂掉落到地狱的落差,那她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徐涵清上辈子来过几次这个贫民窟,这辈子的路还是跟上辈子的一样难走,这个地方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化。
她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找到那个熟悉的地方,敲门。她的心里在打鼓。
姜容刚做完饭,听到敲门声,不耐烦地趿拉着拖鞋过来开门,“姜佑,你又忘了带钥匙——”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想到竟然不是姜佑,而是一个看起来就很有钱的贵妇人,气质如兰,优雅地冲她微笑。
她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人,有些傻愣愣的不知如何反应。
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家门口呢?她是不是在做梦?
徐涵清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这辈子她们是第一次见面。
姜容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踩着家居拖鞋,扎着个马尾辫,小脸上没有一点装饰,虽然毛孔有些粗大但是丝毫不影响她单纯稚嫩的美,跟小鹿一样怯怯又好奇地看着生人。
一个很淳朴的女孩,没有浓妆艳抹,没有华衣丽饰,简单干净。那双眼里没有任何杂质,有着的只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懵懂和天真。
跟上辈子第一次见到的慈慈很像,又很不像。
想了一会,徐涵清才想明白是哪里不像。
她们穿着打扮很像,可是那股子气质和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味道不一样。
姜慈是冷,姜容是怯。
姜慈冷到了极点,冷到了没有温度,似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入不了她的眼。
而姜容则是对未知的东西的怯。
她第一次接触到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生活层次的人,她怯。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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