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冷暄打电话回别墅，说人还没有起来，正睡着。

怎么叫不洗醒。

“让她好好睡吧，这几天晚上他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那她在做什么？”

“这事回去在说。”

下午，李素婉打来电话。

说出事了。

“人睡到现在都还没有醒了，我们叫了好多遍她也没有反应，你快回来看看吧。”

挂断电话，冷暄立即开车回家。

家庭医生已经来了，孩子们显然被吓坏了。

西凌学哭过的样子，一下子扑到冷暄的怀中，“爸爸，妈妈是不是死掉了？”

“没有，妈妈总是太困了，还在睡觉觉。她是个小懒猪对不对？”

西凌学点点头，“对，妈妈是个小懒猪，现在都不睡觉。”

抱着儿子，冷暄进卧室一看。

人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医生正在给她做检查。

“没有问题，她只是在睡觉而已。”

李素婉吃惊，“睡觉？可是她都睡了一天了，我们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摇头。

“这个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根据检查结果表示，她的身体很健康，肚子里的孩子也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送走医生，李素婉有点发懵。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安抚好孩子，冷暄对李素婉说，“或许是，两种人格正在夺回身体的主权。”

李素婉有点弄不明白。

“什么意思？”

“这个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只能说，等她再一次醒来，要么是沉小默，要么是小新。”

李素婉大概明白什么意思了，“现在，我们就只等她醒过来就好了吗？”

“是，我会警察局了。人醒了给我打电话……”

“好，你去吧。”

李素婉对两个媳妇都是很满意，一个主外，可以在事业上帮助儿子，一个主内，能顾好家里。

思来想去。

李素婉更加倾向于沉小默本尊。

西家还不至于穷到让她做饭的地步，有佣人就成了。

所以，还是沉小默醒来吧。

如果没有她，自己儿子就仿佛失去了左膀右臂。

冷暄回到办公室，拿到章杰的资料。

章杰说的没错。

他只有小学文凭，上到小学之后就开始给家里帮忙务农，那个时候的章杰家里非常穷。

但是章杰长得好看，很俊俏。

等到了打工的年纪，章杰就离开村子了。

后来去了很多地方，都是在KTV这种场所混，所以他的资料很难收集。

章杰的口碑很好。

他的兄弟很多，大家都很喜欢他，觉得他这个人虽然文化水平不高。

但是做人这方面很厉害，很圆滑，而且讲义气。

后来，章杰有关系了之后，就让人给自己弄了一个假的身份。

加上他长得好看，经常出入KTV，认识的人三教九流什么都有，好几个女人跟他都有关系。

在丁奇和关文熙被害期间，章杰跟人接触的很多。

可是身份都没有那种在京城可以做到翻云覆雨的人。

大多数都是一些小官小吏，千万百万富翁等等。

能够在警察局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对方身份来头一定不简单。

这些人，都达不到要求。

冷暄皱眉，“会不会是他们做中间人，牵线搭桥认识的？”

“这个可能也许有。”

“去，对他们每个人做一个深入的调查。”

如果这起案件不是冷暄接手，很多人都怕它是个烫手山芋。

冷暄正在整理资料，看看有什么突破口没有。

结果，一头莫展。

晚上回家后，人还没有醒过来。

“爸爸，你要不要去亲亲妈妈，或许妈妈是睡美人，等着爸爸的亲亲就可以醒过来了。”

冷暄点点头。

在儿子的眼中，他看到孩子的惶恐。

他当着儿子的面亲吻床上的人。

“爸爸，再亲亲，妈妈还没有醒过来，要很多很多的亲亲。”

“好。”

十几个吻下来，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唔……”

西凌学激动的不行，“妈妈真的是睡美人，她醒过来了！”

冷暄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沉小默。

床上的人终于睁开眼睛，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嗓音沙哑，“水。”

冷暄立即给她准备水。

一杯水下肚，也可以说话了。

是那熟悉的清冷双眸子，是那熟悉的默然……

冷暄激动地一下子抱紧她，“欢迎回来！”

没错。

沉小默回来了。

她回以拥抱，笑容明朗了很多，声音透露出一种感慨，“是的，我回来了。”

真好，自己回来了。

“妈妈，睡美人妈妈，你终于醒来了！”

沉小默招手，“过来，让妈妈抱抱。”

小孩子都是最敏感的。

西凌学明显察觉眼前的妈妈跟之前那个温柔的妈妈有些不同。

犹豫了一下，还是扑过去。

这个妈妈又变成了以前的那个妈妈。

一整天没吃东西，沉小默表示自己非常饿。

厨房，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清淡的小菜和白米粥。

沉小默吃了一小碗，一脸的满足。

李素婉激动的握住她的手，“小默，你终于回来了，把妈给担心死了。”

西徐天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一眼李素婉，“小默，你这一觉睡得可够久的。”

“是啊，真的是够久的。”

沉小默一语双关的说。

回到房间，冷暄问起了这段时间，沉小默都在做什么。

“睡觉，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然后就醒了，发现自己被困在意识中，出不去。然后我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自己曾经出现过一次人格分裂，有了上次经验，以为二次算是驾轻就熟了。

没想到，最后却棘手了。

沉小默看向冷暄，抚摸他的脸庞，口气有些赞许，“不错，这几个月来你竟然没有碰她。”

“虽然她也是‘我’，却是我的衍生物。就相当于另一个人，如果你把她当成她，我会吃醋的。”

冷暄一直看着她。

跟小新明明是一张脸，不知道为什么，却终是看不够似的。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唔……你干什么？”

冷暄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剥个精光，抱着沉小默一起缠绵起来。

“孩子……小心点……混蛋……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