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的大脑完全没有思考，就瞬间逃离。

只是笙歌并不知道，余烬与南舒相识，是因为笙歌。

笙歌小的时候喜欢唱歌给余烬听，虽然没有乐器，也没有学过唱歌，可是那不成调的歌声，在余烬听来，是最美好的声音。

和着风声，和着溪水潺潺声。

余烬想，如果他也可以融入笙歌的歌声里就好了。

所以新学期开始选课外兴趣课的时候，余烬想都没想，就选了钢琴，他希望以后笙歌唱歌的时候，他是她的钢琴伴奏者，把她唱给他的歌，都弹给她听。

因为学习钢琴，余烬恰好与艺术班的南舒认识，南舒是艺术班的班花，艺术班的女孩子大多长得好看，南舒更不例外。

“你弹钢琴很好听。”

余烬刚停下弹钢琴的手，就有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余烬转过头，没说话。

“学了很多年了吧，我的话也未必弹的比你好。”南舒的话中又多了几分赞许，这个男孩子的造诣比她还要高。

余烬起初并不想讲话，但南舒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好附和几句，“这学期开始刚学，没多久。”

南舒略微有些吃惊，眼睛瞪得大大的，没想到少年有这样的天赋。

“你刚刚有个地方弹得不对，应该这样。”南舒凑到钢琴前，手指轻跃，舒缓的琴声传出，如水面涟漪，圈圈荡漾，泛起微光。

余烬按照南舒的指导大概试着弹了一下，似乎真如南舒所言，这样弹让琴声更多了一分感情。

彼时的南舒还是个灵动的少女，明眸皓齿，美好而恬静，两个兴趣相投的人一拍即合，经常在一起弹奏钢琴，只是单纯的找到了一个合奏对象。

笙歌在看到余烬和南舒合奏时，一时间说不出来话，尤其南舒看余烬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爱慕，这样笙歌又气又怕。

笙歌生气余烬和南舒共弹一曲，生气南舒对余烬炙热的爱恋。

笙歌又怕余烬离开她，怕南舒会把余烬从她身边夺走。

来不及思考太多，笙歌现在只想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房间，跌跌撞撞的跑出钢琴房，穿过长长的走廊，像是跑了很久，但脑海是还是挥散不去的画面，余烬在与别的女孩子合奏。

她脑子里很乱，只是漫无目的地跑着，最后一路跑回了教室，而恰好，莫清竹还在教室里。

“你刚刚说的话还算数吗？”

笙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冲动，但是她此刻确实很难过。

莫清竹扬起下巴不解地看了她一眼，笙歌想都没想就继续说。

“如果你刚刚说的话算数的话，那么，我接受你的追求，同意做你女朋友。”

“你最好想清楚，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样突然和我在一起，但是，你喜欢余烬，我知道。”

莫清竹还是那样笑着，笑的更加陌生。

笙歌握着手低头，沉默着不说话，教室里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笙歌坚定的语气打破了沉默。

“我接受你的追求，莫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