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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生活实在是太没味道了,毕竟我还和一些高中生不一样,整日混在酒吧唱里面。我可以说,我这是在很认真的浪费生命。
距离上次见何九州已经有两个多星期了。我不是没找过他,是联系不上。我痛恨自己之前怎么不问凤梨她家的具体位置,这样我可以去找她玩,聊聊心事也是很好的。
偏偏什么也没有,只剩下回忆与我。这就让我突然想起杨过,他中考应该早就结束了,我在想要不要问好,毕竟关系这么好。
长途加漫游啊亲,打了之后没过多久我就要欠费了,那到时候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找谁去何九州。我是这样想的,然后拨通了电话。
有些时候,真的不能擅自说一些极为肯定的话,太笃定,反而不太现实。现实是什么,是总给你挫折的师傅。
那边已经通了,但我还是沉默不出声,像是玩“木头人”的游戏,规则仅仅就是不说话。
杨过先犯规:“怎么不说话有事吗”依旧的有魔性,依旧的好听。
“没什么事噢,就是一个人在家无聊。问问你中考成绩怎么样”突然忘记话费这件事了,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他那边沉默了好一会,这才让我担心了自己的话费,你不担心我可担心啊!刚准备说出口,他就回答了我,“考的不好特别好,我高中不在这里学习了。”
我听了之后甚是愤怒,以为他没考好而要辍学颓废。脱口而出骂了他一通:“你没考好也不能不上学啊,你这是伤害父母你知道吗她们这么辛苦,你就算不好好念书也要混个高中文凭。我这不是骂你,是开导你,你不能不学啊!”
他还一头雾水,就被我骂得要死,我承认有段时间没有和别人说话了,终于逮到一个人能说说话,当然要好好抓住机会。
只是我没分清事非,还没有仔细揣测他说的话,就断定他不想念书了,这种毛病一直一直在我身上改不掉。自以为是的聪明,往往都是误会的开始。
杨过在那天无语的拿开电话,让她自己一个人噼里啪啦将话说完,他再接上去。
他知道何八三实际上就是个话唠,能连续几个小时不停的说话,居然还不口渴。他们以前还为此做过这样的实验,真的是无聊至极。
“你讲完了吧”他用打探的口吻说着,这时候何八三咕咕喝了几口水,刚准备继续说,杨过马上打断了:“好了你累了就听我说。你连话都没听清楚就说一大堆。”
何八三差点将最后一口喷出来,实在是不可理喻,谁没弄清楚了,明明是你讲的不清楚。不过总感觉,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本来就是何八三自己听错了,还赖着别人。但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果然直觉告诉她并没有什么事情。或许还是好事。
“我高中不在这里念书,不意味着我辍学!看你这丰富的想象力,我真的很佩服啊!”还没等何八三骂他,他又赶紧说了:“我是要去你的城市念高中,我爸妈都弄好手续。下个月搬家来哦。”
我突然被凝固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脑海里调不出什么词语来和他交谈了。他居然要和我在一个高中,不敢相信。
他又发音:“这样我们又可以一起玩了对不对”
说到这里我还是有点喜悦的,毕竟与以前的真心好友又重逢,是难得的事情。只是,就真的只有单纯的一起玩吗
何八三不敢多想,怕一想又要疏远自己和杨过的关系,她就说那么敏感。毕竟谁都没有错。
她突然想到杨过家里很有钱,转来这个学校也是情理之中。还是一个字钱,钱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突然何八三变的很自卑,不是因为贫穷。而是觉得自己努力了,得到了一些回报,却远远不如钱所给予的多。不公平,觉得这世界很不公平。
我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花瓣都要凋零,叶子都要枯黄,空气都要稀薄,我才缓过神来。现在是盛夏。
他以为我没有听见,“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正好想起上个月我的右耳出了事故,就简明扼要的和他说了。以为这件事已经被岁月粉刷的很好了,可和别人说起,还是有点难受与委屈。
和我同话的这个人比我还激动,可不像平常浪子一样的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你怎么都不和我说说!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我就知道说完会是这样的结果,少说一个人,就能少一分担忧与牵挂。所以一直我都不喜欢将伤口揭给别人看,别人疼,自己更疼。
“那时候心情特别不好,有空你过来我们好好聊。一言难尽啊。”何八三在这头叹了口气,杨过同样如此。
就连一个叹息彼此都能懂得,他们的关系是有多么的紧密,就算有一段时间没有在一起生活了,还是不忘初心。我指的是,杨过。
接下来就是很普通的寒暄,最后道了一句:“玩得开心点最近,过来了告诉我一声。”然后挂断,看了看钟,十一点整。
又该操心自己该吃什么了,头疼的问题。我从放暑假开始起就没有吃过一顿早饭,我的胃还是很强的能抵御饥饿。
只是这几天都考吃快餐和方便面为生,也不是个办法啊。况且几天又是高温,我总不能一直开空调吧,到时候电费让我去交不可能。
在几个星期的那一通电话打过之后,就再也没有打来了。爸爸更是没有,几乎忘记了有我这个女儿。我不在意。
何九州在家里刚和父亲吵完架,谁都没有错,错的是他们的较真。就连他妈妈也拦不住。
事情起因就在几天前他爸爸同事说着:“我儿子今天直接参加高考了,去了大学。以后要当国家干部。”
他爸爸也是个极爱面子的人,因为下不了台,就净夸他家儿子多么厉害。回家就开始劝儿子:“九州啊,你成绩也不差。要不直接去高考吧!”
父母的虚荣心,也许就是扼杀孩子的一把利刀,还是隐形的,可收缩的。
“我不想这么早考大学。”何九州很平静地说,谁也不知道他是想和何八三一起。
今天早上,爸爸又提起这件事,他还是这样的回复。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就引发了他的爆点。“呲啦”一下,就点燃了。
“我这是为你好,早一点读大学,毕业找工作!你看多好的事”表面听起来天衣无缝。
何九州还是很执拗:“我不想就是不想,你不要强迫我去做这件事。什么年龄段该做什么事情,你应该明白吧”
越听越是生气,“啪”的一声坠毁在何九州脸上。他妈妈赶紧前来圆场:“你这是何必呢他不想考就不想啊,你强迫他干嘛还有两年,离开我们怎么办他也是念家的。”
虽然妈妈的理解有点偏差,但也是一个因素之一。虽然有点小,有点弱,甚至可以视而不见,但总归能找到。
何九州也是一个像牛一样倔的脾气,对于不理解他的人,他不愿意接受过多。于是破门而出,不想多呆一秒。
爸爸在里恼羞成怒,坐在发闷气。突然想起上次在集市碰见的女生,说话时眉宇间都流露出不一样的感觉。他觉得有猫腻,决定跟踪他。
只有他妈妈蒙在鼓里,做了家里的守房人。
幸亏何九州还没有走的太快,毕竟是漫不经心的走。但也还甩了他爸爸几条街。听下脚步,发现已经走到了何八三的家楼下。
这完全是潜意识里的,没有任何意图。就仅仅想找她倾诉,就算说上几句也是很好的,毕竟她能懂他。
这时候他爸爸在角落里打量着他,不知道他这是要去哪,但总有一个不详的预感要来临。
他跟上前去了,他看着这些高楼,他就明白或许是那个女生的家里。
但他反而没有特别生气,一来可能自己猜错了,二来就算是家里也会有父母,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他就在楼下静静地等着,一边等一边竖着他上了几楼。
“叮咚——”正在煮饭的何八三打开门,看见是这个久违的面孔,甚是开心。
“你来了啊!正好你帮我炒菜,我正在煮饭。我都饿死了,每天早上都吃不了早餐……”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大堆,而何九州并没有特别大的表情,心情肯定很差。就立刻戛然而止。
她们并坐在沙发上,何八三的心情还算可以。“你怎么了吗突然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呢”
“我和我爸吵架了。要让我去高考。”他淡淡的说着,没有任何情感的显露,但又好似有一丝牵挂余音绕梁。
突然我也没有了声,是没有想到一位家长会这样逼迫孩子高考,生平第一次。就算她和父母关系再不好,也不会这样对她的。显然有点不公平。
“那你怎么想的呢答应他”我在试探他的心意,不是害怕他会不会同意,当然不会同意,是害怕我会失去他。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被自己咽了下去。许久之后,才开口:“我不去,我还想和你一起考大学,这是我们曾经的誓言。”
是誓言吗有点模糊了,或许是何八三当初以为是玩笑了吧,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信守诺言。真君子。
突然他搂起我,第一次与他心贴这么近。我的心在狂跳啊,每个器官都在呐喊,我的脑细胞都在飞速跳跃。我从来没有萌发出这种情感。
就这样静静地靠着,你不动我也不动。但是我们彼此明白,要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能互相了解,互相陪伴,就已知足。
我的肚子叫了两声,打破了这样的静谧,我抿着嘴不好意思的埋进他怀里,真的很不好意思。
“我来给你烧饭吧!饿死了吧谁让你早上不吃的。”原来刚才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只是快速的过了一遍脑海,有那个印象,马上就溜出耳朵外了。
我的右耳也已完全好了,吓死我们了,幸亏真的是短暂性的,不然我只有一只耳朵,我还怎么听何九州的心跳。
爸爸在外面等候多时,发现快要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居然还不出来。正好这时候老婆打电话催促吃饭,他就决心上来看个究竟。要是她父母问起来,他就说他陪何九州一起来的,一起撕破脸算了。
忐忑地按着门铃,何八三一脸疑惑的走到门前,拉着何九州:“我没定什么外卖啊,会是谁呢”何九州在前面,何八三在后面,开门的那一瞬间,三个人都屏息凝神了两分钟。就这样互相看着,不说话。
何八三是知道这个人的,他就是何九州爸爸,上次在集市里见过一面,没有什么交道,更别说印象了。
何八三很官方的挤出一点笑容:“叔叔你好啊。请进来吧。”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了。她们都明白,她爸爸是跟踪了何九州。这是不祥之兆,大事不妙。
他尴尬的进来,却瞪了一眼何九州,何九州反而已经消气了,取代而来的是一阵恐慌。她们都恐慌,三个人都是。
她爸爸害怕突然闯入死宅会被当成是无赖。“两何”害怕的是他们的私会被穿帮。怎么说,都会是“两何”死得更惨一点。
他爸爸坐在沙发上,并不像他预料的一样,但总有一种感觉,他像是来参观自己儿子和儿媳的新房一样。突然便很恼怒,跳过何九州问八三:“你叫那个何八三班九州和我说起过你。你爸妈呢不在家吗”
他本就想着试探一下,可是这一试探他们就心虚了。何九州连忙说:“刚出去不久,下午就回来。”没想到他上来解释,脑子更加热了。
由于过分激动,当着何八三的面打了何九州一巴掌,完全没有顾及面子,两个人的面子都被践踏成碎片。
“你以为我不知道根本就没有人从这层楼出来,从你进去以后。”他揭露真相的那一刻,两个孩子都不愿意面对。何八三甚是心疼何九州,但却无力回天。这是人生一大痛苦。
“你跟踪我。”何九州一句简单明了话,却又点燃了爸爸的引擎,“砰”彻底爆开。
“我凭什么不能跟踪你你是我儿子,负气出走我当然要看着究竟。还真被我猜中了,居然跑到人家家里来,你丢不丢人啊我怎么有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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