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的目光在慕善的头顶处绕了绕，按了九键，最后停留在她脑袋上的漩涡处。

真巧，又遇上了这丫头了。

…

何必的经纪人胡罗波顺着声音看了过来，心想着到底是谁胆敢使唤何必。

正好，四目相对，慕善轻描淡写地扫了他一眼，便不动声色地看着小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无疑，慕善是有气场的。

胡罗波作为资深的经纪人，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但是这个女人，给了他别致的感觉。

…

“借过。”

慕善清冷的声音响起，便拎着这些衣服，艰难地出了电梯。

她手臂甚至有点儿发抖，但还是到了助理所说的地方，将服装一一放在了提供休息的椅子上，等待着那位助理人员的到来。

幸好有这位司机大叔，不然，这非得累死她不可啊。

…

慕善瘫坐在椅子上，守着这堆衣服，心里连连感叹

这年头，挣点钱，不容易。

…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她才看见了一名身穿黑色职业短裙装，烫染着棕色大波浪的女人，徐徐向她走来。

与此而来的，还有一个她特别熟悉的女人。

韩悦。

…

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韩悦见到她的第一眼，是震惊的。

而后，就知道她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地方了。

…

“你就是陈设计师的助理是吧？”

慕善点了点头，自动忽略掉了一旁韩悦吃惊到爆炸的神色。

…

肖瑶带着轻蔑的目光扫了一眼慕善，再看了看一旁她带来的服装，扬了扬下巴，

“那拿着衣服跟我来吧。”

说完，便想要转身离去。

…

“你让我一个人把这些一次性带走？”

慕善皱了皱眉头，这人没看见这里的一大堆衣服吗？

这是不是太没人道主义精神了？

肖瑶听此，倒是轻笑了一声，环起了手臂，缓缓地走了过来。

看着样子，应该是刚毕业出来的吧？

这点规矩都不懂？

“自然，不然你让我来拿吗？”

肖瑶趾高气扬反问道，这次对接的人，新来的不懂规矩？

肖瑶净身高只有160，虽然穿了高跟鞋，但跟净身高165的慕善相比起来，谈不上俯视。

但她这略显咄咄逼人的言语，让韩悦心里暗叫不好。

谁敢在这位姑奶奶面上如此霸道啊？

肖瑶不知道慕善是谁。

她清楚地很啊。

没准儿是这位姑奶奶来体验生活来了……

慕善没动，摆明了要你不自己拿走，她是不可能一个人拿进去的。

…

这一触即发的状态，韩悦自然成了中间缓和人员的不二人选。

想让慕善来做……

还是等到下辈子吧。

…

“那个，肖助理，这么多的衣服，我们俩还是帮着这位一起拿进去吧？”

韩悦本来是来这里见向阳的，她的身份肖瑶自然知道。

既然她都发话了，自己也不好不给她面子，便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慕善抄起了手，见韩悦将这些东西拿了起来，顺便凑在自己耳边轻声道，

“你还是别进去了。”

别进去？

为什么？

这是她的工作。

慕善没理会她的话语，手上什么都没有拿，看着肖瑶几近扭曲的面部表情，心里一片畅快。

…

肖瑶算是明白了，这韩悦是跟这个女人认识的，难怪会帮她。

…

“总监，这是MB新送来的衣服。”

肖瑶将服装一件一件地挂上，向阳点了点头，却注意到而已经离开的韩悦，此时却是拿着服装又再一次返回了。

“悦悦，是有什么……”

清澈的话语声还未说完，后面的慕善便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让她止住了声。

…

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白色流线型装修风格的办公室里，除了向阳，小助理，韩悦，还有一位看上去保养的极好的女士。

眉眼之间，尽可以看见往日年轻时候的万种风情。

…

董素莉见自家女儿突然僵住的表情，也转过了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