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中途叫住自己是有何要事，海棠正想开口问，但又觉得似乎不大好，反倒是他先问出来了：“八公主在这天上过得可还好？”

海棠纳闷，老老实实答：“谢帝君关心，母后和众位姐妹待海棠是极好的。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他憨笑了下，叹慰地说：“那就好，那就好。”

什么那就好？

海棠分明觉察得出他叫住自己便是有话想要对自己说，可是到了嘴边在怎么就成了这么一些干巴巴的东西，搁着人心里特难受。

他将手中一串珠子交给海棠，看她的最后一眼极深，随后便飘然离去。

那时的海棠，只知道这个帝君好生奇怪，也只记得他给自己的那串珠子，听说是他常年不离手的一个贵重东西。

现在的华胥莯，在看到爹爹那喜极将泣的神色时，陡然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

“爹爹是不是在天庭便和女儿有过交谈，曾经确定了女儿体内的精元善在，但不忍心动手？”华胥莯看向他质问。

就是那些妖魔鬼怪都能看到她身上的木灵，爹爹一个帝君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就是因为看的出来，才会有后来的跑出来追问和赠珠子。

该将你活剥了为小七复仇！

海棠想着，原本迷离的眼睛虽然止不住泪水的哗啦啦往下流，但是仍旧坚定地抬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所以，今天，我来了。”他微笑道，语气中是满溢的温柔和宠溺，无畏地迎上海棠的利刃。

海棠怔了怔，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看那抵在他衣服上的利刃开始刺破他的外衣。

“杀了他，杀了他！”心上的恶念又一次作祟，手中无意识地用力。

“噗嗤——”一声，利刃深入血肉，鲜血汩汩地往外冒出。

原本红着眼的眼睛看到那一幕，骤然回归了澄澈。

不!

我不要杀他的！

我曾经爱他，非常非常地爱他。

所以，即使他死了，也不愿意就此与他缘尽，懵懵懂懂地守在林中只是为了等他。

我……那么那么爱他啊……

“不——”海棠飞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海棠刚才一直在哭，但是现在，眼睛却好像干掉了，彻彻底底的干涸，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好痛，好想发泄，好想哭，可是，为什么，哭不出来？

水即墨，仍在，笑。

他这一次的笑容，比他当司法大神这些年的笑颜加起来还多。可这次，却是深深地刺痛了海棠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过来?为什么？为什么？”海棠摸着他的笑颜，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与啜泣。声声质问回荡在无际的洞窑之中。

“其实我在天宫见到你后，一直很矛盾。你的记忆在飞天时被清零，所以，我不知道是该告诉你那些源起，让你清醒过来，但会因为这段情缘陷入和天庭礼法做抗争；还是该让你和我就此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由着你活泼开朗的性子，足以在天宫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最终，我选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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