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后她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放给她听，膈应死她，坏坏地这么想着，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除了出去的事，其他的都可以商量。”程愫庭淡淡地回答她。

果不其然，感觉背上按捏的手一顿，哼，他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好。”

而那手只是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程愫庭心底一阵诧异，面上不动声色，顺着她的话，“嗯，那说说你要说的事？”

“我想去上学。”顾言棠说得义正言辞。

“……”程愫庭都懒得去回应她了，说来说去还是一样的意思，还是想出去。

先前的确是答应她等他回公司了就放她出去，但今时不同往日，顾言棠的身份他基本上确认了，就要更加小心。

所以放她出去的事就要缓缓，等一切安排妥当了再说也不迟。

不过他的担心顾言棠自然不可能知道，她只在意他毁诺这件事，偏偏他毁诺吧她还不能做出什么反击。

毕竟自己的人身自由在他手上。

“不行啊？”顾言棠偏头探过去，直视着他的侧脸，语气更加讨好，“我这又不是出去玩儿，是正经学东西的，难道你想听别人取笑你的太太说什么都不会吗？”

“可以是可以，”程愫庭从来不反对她在理的意见，顾言棠一听有戏，立马来了精神，又凑近了一些，一呼一吸程愫庭都能清晰感知到，似乎能想象到她的急切，故意放慢了语速，“但是，凡事都是有代价的。”

哼，不就是谈条件吗，她和他谈的条件还算少的？

“那你想怎么样啊。”顾言棠有些泄气，往后撤了撤，那股清淡的香味散了点，程愫庭不自觉跟着往那边走了点，有些迷恋那股清香。

不过不管是什么条件他都不会答应的。商人嘛，无商不奸。

“亲我一下。”恶趣味滋生，程愫庭决定小小捉弄一下她，果然，身后的人在听完他的话之后一下子就僵住了，呼吸声似乎都断了一秒。

坐在他身后的顾言棠咬牙切齿瞪着他，这个人是打定主意自己不会做？

哼。

还没有她不敢做的事。

程愫庭都那么说了，她深吸几口气，为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不就是一块肉砰另一块肉嘛，又不会少点儿什么，再说他们也是亲过的人，有什么好介意的。

努力这么说服自己，顾言棠就着跪着的姿势爬到程愫庭的身边，扫了他一眼，捧住他的头猝不及防地在他侧脸上“吧唧”一下，又迅速地放开手往后一坐，拉开和程愫庭的距离。

被亲的人是真真正正地一脸懵地坐在那里。

脸上还残留着那一瞬柔软的触感，他说的“亲一下”，她还真的是“亲一下”，不过意外地让人舒服。

“可以了吧。”见他没有反应，顾言棠心里腾起不好的预感，忍不住出声追问了一句。

“嗯，可以。”程愫庭若无其事肯定了她的话，顾言棠自顾自地下结论，“那我就去找学校了。”

“不急，我之后帮你联系这边最好的学校。”程愫庭平淡地打断她自顾自的结论，在顾言棠愕然的眼神里悠然自得，“现在安心在家待一段时间。”

顾言棠看着她，眨眨眼又眨眨眼，她没听错吧，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摆了一道的顾言棠立马不干了，蹭蹭蹭爬过去，鼓着腮帮子瞪着程愫庭，“你从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是不是？说谈条件都是故意的？”

程愫庭终于抬起眼，直视顾言棠，正面处理她的问题，“你才反应过来？”

“那我刚刚不白亲了？”顾言棠瞬间瞪大了眼，满是不可思议。

“那怎么办？我亲回去？”

程愫庭一挑眉，戏谑地望着她。

然而，这是两个成年人该有的对话吗？

顾言棠被怼得没脾气，怔怔地瞪着他，找不出任何话反驳。

算了吧，还真的让他亲回来，就当吃了个哑巴亏的。

然而内心的小火苗蹭蹭往上涨，就是压不下这口气。

“对啊。”天哪，这话不是她说的，她的演员休养呢，被狗吃了吗？

这种时候就应该知难而退啊。

想是这么想，说出口又是另外一回事。

“怎么，难道你不敢？”哎哟，这挑衅的话肯定不是她说的，太贱了。

然而话都落在了程愫庭的耳朵里，这女人胆子还挺大，居然撩拨到自己头上了。

“讲真？”一遇到顾言棠，程愫庭就变得格外幼稚，也许是因为她那张欺骗性太强的脸。想初见的时候她分明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个时候还称得上是一个精明的女人。

至少他能看出她眼里的算计。她的精明也是他当初用她的主要原因。

不像现在，根本不用他看就知道这女人有多蠢。

不过到底是她真的蠢了，还是演技更好了，这个有待考证。不管是哪种可能，他都觉得心情不错。

“真，我骗你干什么。”反正她今天就跟他卯上了。

什么人啊这是。

“呵。”程愫庭轻笑一声，侧过身子，一只腿搭上床沿，身体往前倾了倾，顾言棠下意识往后躲，被程愫庭一手捞住，“躲什么躲，不是你说要亲回去的吗？”

话是这么说。

讲真以前也不是没有亲过，但现在总有一点怪怪的。

莫名就觉得害羞，一害羞，原本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也变得不那么简单了。

“我后悔了。”顾言棠挺直脖子，一脸理所当然。

“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程愫庭又是一声轻笑，放低了声音，带了些诱惑，顾言棠听得心里一痒，在对上程愫庭那墨一般的眸子后骤然清醒。

猛地伸手一把推开他，着急着慌地下床穿好鞋，离他远远地站着，“我不管，你还欠我一个要求。我留着。”

说什么也要留他一点把柄在自己手里，这样以后不会显得过于被动。

“随意。”

程愫庭比她想象的还好说话，顾言棠一得到肯定的回答立马就夺门而出，等到慌里慌张地到了自己房间，才发现自己还是没能让他答应自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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