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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李世民击溃了本是碌碌无为之辈、全因谄媚逢迎才得李建成提拔举荐当上庆州都督的杨文斡所率领的叛军,兴冲冲地赶回长安,但李渊的最终决定却兜头给他泼了一桶冷水。
心中略有愧意的李渊在明馨阁接见了刚立军功而归的李世民。虽然心有愧疚,但他最终还是开了口:“世民,你受苦了,朕已经命人将慰劳之物送到了你的府中,而且朕已经查清了,勾结庆州都督杨文斡起兵为乱的不是建成,是他手下中允王硅和主簿韦挺,一手所为,就连诏敕都是他们两个伪造的。建成无辜,朕也就没有理由再责罚他了,朕已经为你在城南选了良田五百顷,永为封邑,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父皇圣明,孩儿全听父皇决断。”
“好,好,这才是朕的好儿子,不过朕还有事要告诉你,你兄长既为太子,你就要处处尊奉于他,不得忤逆无礼。你母亲去世之时曾托付朕要好好照顾你们,朕也希望你们兄弟几人能够团结协力,共致大唐盛世,朕不允许建成伤害你,同样也不允许你有意危及建成和元吉。如果你有此意,不管你军功如何,为父照样会责罚于你,你可记住了!”
“父皇教诲,儿臣必定铭记于心,如有造次,请父皇取儿臣性命。”李世民满腹牢骚和不满,却也不敢在李渊面前发作。
“行了,你先回去吧,休整一段时间,如今内乱都已平定,只剩下一个突厥的问题还没解决,这群强贼皆善骑射,进退迅速,让人防不胜防,你还要做好出征突厥的准备。”
李世民点点头,转身出宫而去。回到自己的府邸,他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尉迟敬德不明就里,还跑过来兴高采烈地问道:“王爷,皇上是不是封你为太子了?”
李世民看着他那殷切期盼的表情,忽然长叹一声,将桌上放置已久的一杯凉茶一饮而尽,一句话也没有说。
“怎么,是不是皇上毁弃自己的诺言,改变主意了?”长孙无忌见李世民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是的,我刚才去面见父皇,他已经收回成命,仍立建成为太子,只许我城南良田五百顷。”李世民的声音里充满着失望和懊丧。
“哎呀,五百顷,数量倒也不少嘛!”长孙顺德大声地叫着。
“世民,你自己怎么想的?”长孙夫人的舅父高士廉颇懂得李世民的心思。
“我又能怎么想,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犯了这么大的错,太子之位仍能保全,我想我是没有希望了。”
“殿下,自古而今,只有不抱希望的人才会没有希望,天无绝人之路,你又何必如此怨天尤人呢?若论治世经略之能及功勋威望,你都在太子之上,而太子又好妒,且糜烂成性,能为太子只因他为圣上长子,而归附听命于他的人也多是倾心于其太子之位,这种人怎么能成为天下英主呢?殿下抚爱四方,天下归心,何不取而代之,君临天下,以使天下万民怡享富足盛世之乐并使四海臣服呢?”长孙无忌又将取代太子之位的事情说了出来。
“自古而今,皆以立嫡以长为理,孤王也受教化,怎能冒天下之大不韪,何况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来看,恐怕还无法与太子和齐王的合军对抗。而且父皇刚才还对我说,不许我有丝毫僭越之心,否则便会唯我是问。唉,秦府久无军功,已经远不如以前受人重视了!”
“殿下,立嫡以长既为旧理,你又何必拘囿于其中呢,战国时人韩非就曾经说过,时日既变,法亦变,何必因循守旧?何况,如果殿下不奋而争之,等到万岁百年之后,太子登基为帝,他会放过殿下你吗?”
长孙无忌的话正好点中了李世民心中痛处,是啊,如果到时太子登基为帝,手握权柄,他会顾念手足之情放过自己吗?自己如此和他争位争宠,他会这么宽怀大度吗?如果他是一个宽怀大度、不计嫌怨的人,那么自己就不会屡遭压制、谮毁甚至暗杀了。李世民越想心越寒,是啊,如果情形真的照如此发展下去,那么自己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就连这帮忠心耿耿地跟随自己并帮助自己立下赫赫战功的人都会因此而受牵连,得意的只会是太子和跟随于太子左右的人。但是,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可是……”面对众人的殷切期盼,李世民竟无言以对。
“殿下,现在哪里还有可是啊,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要是再犹豫不决,恐怕就永远没有机会了!”尉迟敬德可是一副火爆脾气。
“好了,都别说了,让我再好好想想。”
一天,李世民正在家中与大家商议事情,欲定非常之策,忽然宫内宦官传旨说李渊要自己的三个儿子陪同他去城南狩猎。李世民听了之后有些不愿意去,便向那宦官道:“荣公公,不知父皇近日身体如何?”
“回殿下,近日暑气已过,天气略转清凉,万岁爷的身体也一切如意。昨日万岁爷说现在轻风清凉,秋高气爽,而且草木枯黄,猎物肥壮,正是打猎的好时候。万岁爷让告诉殿下不要扫了万岁的兴,无论有什么事情,都要推掉前去打猎。”
“好,好,那你回去告诉父皇,明天本王一定去。”
“是,殿下。”
传令的宦官走后,尉迟敬德第一个开口说道:“殿下,你不能去,说不定他们又要耍什么花样呢!”
“有父皇在,他们不敢怎么样的。”
“不敢怎么样?上回去听戏,皇上不也在场吗,可是结果又怎样呢?”
“那次是在他们家中,这次是去城南打猎,我想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何况父皇还说过让我一定要去。”“那好吧,那我和秦将军还是跟着你去吧,有什么事情就和他们拼了,打不过咱们就一起去见阎王爷。”
“敬德,你真是乌鸦嘴,哪有自己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的。”长孙顺德虎着一张脸,教训尉迟敬德,“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你们马上派人来府中,我带人过去杀他一个片甲不留,然后就推举秦王当皇上!”
而后,众人哄堂大笑,心情也轻松不少,但轻松归轻松,每一个人的心头照样压着一块搬也搬不掉的大石头,因为现实太严峻了,每一个不可预测的危机都可能把他们毁灭。他们只能靠自己的努力来躲避危机,或者自己寻找危机的根源并将其彻底铲除。幸运的是,他们都能平静地面对危机的来临,而且团结,不恐惧,更没有因此而分崩离析。
第二天,李世民整装前往皇宫,仍然带着尉迟敬德和秦叔宝及几名家丁。到了皇宫之后,只见李渊也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而后,父子四人一同乘车去城南猎苑打猎,就连张、尹二妃也想跟着去看看热闹,李渊欣然应允。距离虽不算太远,而且人也不算太多,但京畿守卫却还是肃众清街,搞得长安城里的居民都纷纷猜测,有的甚至挤上了临街的建筑,从窗间探头下望。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些人穿戴整齐,容光焕发而且马车大轿齐出动只不过是去打猎。
众人出了城不多久,前面便是一片略有起伏的皇家猎苑,百草丰茂,树木丛生,只不过现在由于秋天的到来而略显衰败,但却正是狩猎的好时候。众人的喧嚣不时惊起一只只藏匿于革间树丛的野兽,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惹得还没有打过猎的张、尹二妃指指点点,叫个不停。
李渊带着几个儿子站在猎场边缘,手指猎场,笑着对李世民说道:“世民,从此而往,这猎苑以南的五百顷良田尽为你的封邑,你怎么处理都行。”
“谢谢父皇美意。”李世民躬身受之,而一旁的李建成和李元吉兄弟二人也趁机起哄,弄得李世民颇为尴尬。
“建成,朕命你准备马匹,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咱们总不能走着打猎吧?”李渊扭头向李建成。
“启禀父皇,儿臣早已经准备好了!”
李建成一边说着,一边拍拍手掌,几名马夫牵着十匹高头大马走了过来,给父子四人每人一匹,将其余的分给随同李渊一起来打猎的众位大臣,而尉迟敬德和秦叔宝则是自己骑着马前来的。各人都有了自己的马之后,正要翻身上马开始打猎,李元吉忽然拉着自己的马走到李世民的身边,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猜测的笑容对李世民说道:“二哥,你骑马特别厉害,今天给大家露一手吧,别在父皇面前丢脸啊!”
李世民正迷惑不解,只听一边的李建成对李渊说道:“父王,近日御马监的总管对儿臣说他们刚刚得到一匹性格暴烈的胡马,非常肥壮而且喜欢尥蹶子,许多驯马师都对它无可奈何,无法将其驯服。但总管说此马体形极佳,彪悍强壮,如能驯服,必定是千里挑一的良驹。儿臣刚才私自做主,让马监总管把这匹烈马牵了过来,交给了二弟,他爱马如命而且又颇通马性,如果能驯服这匹马为其坐骑,以后对其征战四方、安抚天下必定会大有益处!”
“那……那不会出什么危险吧?”
“您放心吧,二弟以前所骑过的马也多以暴烈彪悍出名,今日对付这匹马,我想也不成问题的。”
“那好,”李渊说着,把头转向了李世民,“世民,马是最通灵性的,你如果今天能够将其驯服,那它一定会死心塌地地跟随你。世民,加把劲儿,朕为你做主,这匹马就是你的了!”
李世民这才明白李元吉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他虽然觉得有李渊在场,元吉和建成不敢放肆到采取痛下杀手的地步,但却没有想到他们会采取这样一种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他,使得他有苦说不出,而且稀里糊涂的李渊对李建成这招借刀杀人之计又是拍手赞同。他牵马在手,看了看李建成和李元吉,只见二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阴险的、幸灾乐祸的微笑,只是李渊看不到罢了。这时,宇文士及和尉迟敬德走过来,尉迟敬德对李世民说道:“殿下,末将已经观察这匹马很久了,如此烈马末将在漠北时倒也曾经见过,只不过未曾亲自驯服过,据称此种烈马之性全在一时,暴躁乱跳不止,让人难以忍受,但若能忍过这段时间,此马必然会服服帖帖,一心为主人所用。待会儿上马之后,殿下记住一定要夹紧肚带,否则便会被这暴兽甩于耳下,同时要一手持缰,另外一手紧抓马鬓,不论怎么样都不能松劲,否则便会摔落马下。”
李世民点点头,自小到大,他也没怎么驯过马,即使遇到性烈战马,也大多都是别人驯服之后再交到他的手上,如今让他亲自驯马,而且又是少有的烈马,怎么能不让他胆战心惊呢?同时他也为建成和元吉二人的卑鄙和贪婪而感到痛惜和愤恨。宇文士及乃一介书生,对驯马之事所知甚少,却也知道这东西肯定不好惹,便对李世民说道:“殿下,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唉!”
李世民不觉长叹一声,看了二人一眼,只见二人满脸都是关切与焦躁,心下大慰,低声对宇文士及说道:“如今为人眼中钉,人欲以此来杀我于无形之中,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区区一马又有什么呢!”
说完,他立即翻身上马,依照尉迟敬德所言行事,而那匹胡马也立即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冲了出去。众人都敛气息声,紧张地注视着那匹跑动间仍不忘上蹿下跳的烈马和伏在马背上、犹如一叶小舟置于惊涛骇浪之间的李世民,他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掀于马下。但是,有一个人却没有观看李世民驯马,而是悄悄地溜开了,他来到了张、尹二妃的身边,这二妃也正伸脖瞪眼地看着场内的情况。这人拍了拍二妃的肩膀,惊得两个女人差点儿没叫出声来,却见此人伸出手来,拉二人到轿子后边,神秘兮兮地说:“我有句话要对你们说,你们把这句话转告给父皇,今天我一定要狠狠整整他!”
“行了,你说吧!”
“刚才他对宇文士及说自己有天命,即为天下英主,岂可会因一匹烈马而摔死。”
“哇,这种话他也敢说,太猖狂了吧,我们一定要告诉皇上。不过,你要怎么报答我们呢?”
这个人就是太子李建成!
李建成一见二位美妃又春情萌动,心中也难耐欲火,瞅瞅没有人注意,连忙在两位女人的唇上和酥胸之上寻得了一些慰藉和快感并压低声音说道:“如果今天晚上皇上幸于他富,你们立即给我送信,我这两天也巴不得再来一次呢!”
尹妃一听晚上就能与眼前虽略显瘦弱但床上却丝毫不见怯意的太子共度良宵,心中大喜,伸手在李建成的下边抓了一把,正好触中要害,喜得尹妃满脸鲜花绽放:“那我们就等着你了。”
说完之后,李建成悄悄地溜回原处,只见那匹烈马仍旧载着李世民奔驰不止,而张、尹二妃却走上前去,拽拽李渊的衣角。李渊一回头,见是这两个爱妃,便问道:“怎么,你们有什么事吗?”
“陛下,臣妾二人有话对您说。”
二人把李渊拉到偏僻之所,张婕妤说道:“陛下,臣妾这些话本不该说,但实在不忍心看着陛下被蒙蔽,只得一吐为快。刚才臣妾偶然听到秦王自语,‘我有天命,方为天下主,岂会摔死!”’李渊一听勃然大怒,正好李世民将那匹马驯服而来,马蹄“嘚嘚”有声,李世民虽然累得汗流浃背,但心中还是颇为高兴的。谁曾想,他正放马缓行,忽然看见李渊面色异样地站立马前,连忙勒缰下马,对李渊说道:“启禀父皇,儿臣已经将此马驯服了。”
“你有天命所佑,驯服此马还不是如同儿戏?”
“父皇,不知儿臣何处有错,惹您动怒?”李世民听得李渊语气不对,连忙跪倒请罪。
而李渊却已经怒发冲冠,手指着李世民说道:“天子之位自有天命,非是智力可以求得,你求天子之位也太急了,难道让父王让位于你吗?”
“儿臣不敢!”眼见李渊动怒如此之大,李世民也胆战心惊,免冠请罪,“儿臣躬行天意之命,绝不敢造次!”李渊还要再说,忽然有一名武官急驰到他的身边,和他低声耳语几句,李渊面色大为缓和,对李世民说道:“你先起来,突厥陈兵犯境,先回宫中议事。”
李渊一听突厥再次陈兵犯境,一着急,连猎也不打了,率领队伍急急忙忙返回皇宫,立即召集群臣商议对策。群臣一听突厥又打过来了,也都人人自危,惶恐不安,齐集于大殿之上。李渊眼见群臣到齐,这才说道:“刚刚接到前方战报,突厥可汗又领兵犯我边境,不知大家可有什么办法?”
说完,李渊急急地注视着文武百官,只听下边嗡嗡声不绝于耳,却没有人上前奏议,过了半天,才有人走出来。李渊一看,原来是封德彝,便问道:“封爱卿,你可有应对之策?”
“陛下,微臣有一方法,可以永绝边患,只是不知道是否可行?”
“你先说来听听。”
“陛下,突厥屡次陈兵犯境,所掳者不过女子玉帛,珍宝财物,如今长安富庶丰足,多有女子玉帛,所以突厥才屡加觊觎,如果毁弃长安,另都他地,则突厥失其所望,自然会安于漠北骑射狩猎了。”
他的意见一出口,李建成、李元吉和裴寂纷纷表示赞同,李渊也心动不已:“长安虽然经过朕的呕心沥血才有如此规模,但如果能使突厥失其掳掠之心,毁此一城又何足怜惜,朕决定从明日起全城整装,迁都樊、邓一带!”一听李渊决定焚城迁都,把萧瑀急得直跺脚,但见李渊圣命已成,也不敢说话反驳,只好频频用眼光扫视李世民。其实李世民也早就觉得此计太过荒唐,他没有急着出言反对是因为他惊愕于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对这种荒谬可笑的建议深表赞同,就连李渊也决定将都城南迁樊、邓一带。于是他连忙说道:“父皇,儿臣不同意弃长安而都他地。”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李建成在一边冷冷地问道。
李世民并不理他,面对着李渊侃侃而谈:“父皇,戎狄为乱为患,自古有之,就是在秦皇汉武之时也照样存在,而且其势不衰。陛下以圣武隆兴之德,一统天下,光宇中华,统兵百万,所征之处无有敌手,为什么现在胡虏犯边骚扰便要急急忙忙地迁都以避?父皇便是不为长安之失而悔,也会贻四海之羞,为后代百世之笑。汉时廷内霍去病犹有将志,誓灭匈奴,儿臣虽驽钝,愿请父皇假以数年之期,请持颉利头颅,面见父皇!”
“二弟,你可知高祖刘邦手下有一员猛将樊哙,为人有豪气,但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李建成在一边冷嘲热讽。
“樊哙虽然愚钝,但却并非不能成事,昔日鸿门宴中,刘邦还要多礼向项羽告别,却是樊哙一人清醒,呼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何辞之为’,终保刘邦无恙。樊哙竖子,犹有大志,何况如今形势不同,用兵亦不同!”
“行了,行了,你们也别争了,让朕再想想,明天再予答复吧,至于南迁樊、邓之事先暂且搁置吧。”李渊见兄弟二人吵得不可开交,转而想到自己戎马一生,一俟强敌来攻便要毁都而迁,实在是太过无能,只好先采用权宜之计,等到回去之后再作定夺。
“父皇,请您早下决断,如果让突厥贼兵突入直驱,恐怕事情就不好办了。即使毁弃长安,仍有洛阳、河东等地会为敌所觊觎的。”
李渊点点头,遣散了文武百官,自己径回后宫。回到后宫之后,张、尹二妃连忙跑过来见李渊,尹妃更是急急地说道:“哎呀,皇上呀,咱们是不是要把长安给毁了啊,刚才我爹爹还来找臣妾呢,他说要是南迁都城的话,那他刚刚到手的几十顷良田可就都打水漂了。”
“有朕在,还怕分不到良田吗?”
“多谢皇上,不过我们到底搬不搬啊?”
“刚才朕与满朝文武商议了一下,有的同意南迁,有的人则不同意南迁,依你们看该怎么办?”
“依臣妾看还是不搬的好。长安为前朝古都,人杰地灵,何况四边又有屏障能够据险而守。”张婕妤的分析倒也十分在理。
“建成和世民二人便意见相左,建成主张将都城南迁到樊、邓一带,而世民则坚决反对,并说能平定藩虏,使其来服。”
“陛下,臣妾虽然主张不迁都,但和秦王所想的不一致,臣妾是为国、为君而想,而秦王却早已有僭越之心,此次只不过是虚托御寇之名,实际上却是想着夺取兵权,为他篡权作准备罢了。”
“后宫莫言国事,难道你忘了吗?”
“是,陛下,臣妾知错。”
“好了,既然你们也同意居留,那么朕也不想向顽虏示弱,明日朕便传令与突厥开战,由世民和元吉共同挂帅出征。”
“陛下圣明。”
李世民散朝之后回到秦王府,长孙无忌等人都围了上来,尉迟敬德和秦叔宝已经把打猎时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大家,大家都感到非常震惊。长孙无忌说道:“殿下,现在陛下一心维护太子,我们只能通过继续建立军功才能恢复我们的声誉。陛下本已欲责罚于你,但一听突厥率兵犯境,立即对殿下改容慰劳,这说明在对外战争上陛下述是倚重于殿下的,只是不知陛下会不会采取坚决抵抗的策略。”
“父皇一生戎马,谨慎沉稳,依我看他不会取小舍大的。”
“希望如此,否则陕西、山西诸地不但尽为胡虏所占据,而且也没有殿下重夺声誉和功勋的机会了。”
“殿下,依末将之见,即使是出战漠北及晋州,恐怕我们也不能全力与突厥兵对抗。”翟长孙在一旁说道:“为什么,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痛痛快快地打仗了。”翟长孙的话使得尉迟敬德颇感意外。
“时日不同,我们也不能像过去那样一味地冲杀了,今日之事已经说明太子和齐王手段之狠,为了扫除主公,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而我们能保护自己的资本就是兵权,如果与敌军拼杀太甚,使我们的力量受到削弱,那可就麻烦了。”
“那依你之见应该如何应付突厥之乱?”
“启禀殿下,突厥兵长在骑射,骁勇彪悍进退神速,如果不能一击而堕其将卫青和霍去病才会悬军千里追击匈奴骑兵。现在我们虽然军事上处于优势,但由于连战薛举父子、刘武周、王世充、窦建德、刘黑闼及江南之乱,士气正在恢复,根本不可能一举降伏突厥兵,与其与之小打小闹,不如蓄积力量,给其致命一击。现在我们还要养精蓄锐以应付眼前的状况,准备防备太子和齐王的谋陷。”
“那么突厥人该怎么办?”尉迟敬德点出了一个也很重要的问题。
“突厥陈兵犯境的原因只不过是觊觎中原的女子玉帛罢了,殿下北去,可以小财贿赂之,与之结盟。”
李世民连连点头,翟长孙的这一番话使得他对前途产生了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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