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杨坚是爬着起来的。

7：45

上班了，上班了。

韩婉真和张一柠手拉手的在沙发上敷着面膜。

“你喝糊涂了？今天是周六。”

杨坚揉了揉太阳穴，说：“我想我需要一杯温水。我昨天喝了多少？”

“也不多，就是比较开心。”张一柠拿下面膜，她的脸上水水嫩嫩的，显得嘴唇异样的嫩红。

这就是青春少女啊。

杨坚在心中感叹一声就走进了厨房。

“你没起来做早饭，我吃了面包，你不用准备我的份。我去上班了。”张一柠拿起衣服就走出了房间。

杨坚从厨房探出头了，看了看还仰在沙发上的韩婉真。

“面膜对女人这么吗？一般不都是晚上敷吗？”

“昨天喝了酒。”韩婉真敷着面膜，说话含含糊糊的，“今天起来感觉脸上皱皱巴巴的，就贴了一片。反正放假。”

杨坚昨天没准备粥，早上就做了面条。他端着两碗面条走进了客厅：“和我讲讲新险种的问题呗。”

“变着花样让人买保险。”

杨坚苦笑一下：“问题是，这些花样我又不懂。”

“我们数据，根据领导的意思制定模式，法务的同事编制合同，你们进行文案装修和宣传，前端的业务进行销售。”

杨坚放下了碗：“你这么说我就懂了。”

“过程麻烦的很。”她一把撕下面膜，转了转脖子道：“越是需要从业者技术高的，中间过程越容易做。容易的部分：我们出数据，法务制合同。困难的是，像你们没有专业，或者专业性质较弱的工作，需要的过程就越艰辛。需要的隐性能力更高。”

“销售？”杨坚对这个职业记忆犹新。

“宾果。”她拿起筷子，边吃边说：“同理，你们的工作也不好做。公式相声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这个几年前的故事她也想得到，杨坚搞不懂话题怎么转的这么远。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提起这个？”

“呃......”

她一副得意地表情，说：“你不能要求人的笑点都相同。所以公式相声就是一种筛选性的相声，它在筛选观众。”

“也就是说，它是错的了？”

“也不尽然，他们是觉得自己的眼光是前瞻性的，民众素质是在不断提高的，这些大学，随随便便就懂了，他们以为大家经过素质教育就会懂。只不过结果就像买股票，买家看重了股票的潜力，只是价格一直上不去而已。”

“你绕了这么一个大弯，是什么？”

韩婉真放下筷子，她竟然思考了一会儿。

不会你就随便说的吧！

“我也不是随便说说的。”她眨了眨眼，“工作就是这样，存在既有理。你还记得昨天刘强说过的话吗？很多行业其实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但是他们还是存在了。这个社会足够庞大，有各种各样的人。”

原来男二叫刘强。

“昨天后面比较混乱，我不记得。刘强是做什么的？”

“I服了U，你忘了？刘强在一家很大的会计事务所。”

嗯，不到忘了，连名字也没记住。

“哎，反正也是放假，和我说说你那个女生，怎么样了？最近有没有联系？”

杨青青？

他还真忘了联系，心痛。

拿出，翻开朋友圈。没有更新。

“姐，我晚点和你说。”

“有了女人忘了姐啊！”

杨坚没理会唠叨的韩婉真，打开对话框。

【青青】

杨坚：最近忙不忙？直男笑

青青：不忙。

杨坚：最近有空吗？

青青：不一定。最近太忙了。

杨坚正聊着，韩婉真伸着脖子凑了过来。

“要不要帮忙？”

杨坚抗拒的收起了。韩婉真虽然凶悍，但是体能上比不过杨坚。毕竟杨坚也算是一个粗壮的男子汉。

韩婉真没有放弃进攻，杨坚的抵抗激起了她战斗的欲望。几次伸手被杨坚躲过后，杨坚把高高举起。韩婉真蹦，蹦，蹦。

够不着。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身高差真是一面让人绝望的高墙。

“算我输。”韩婉真无趣的收手。

杨坚警惕的收回了手韩婉真一点机会也没有。

他看了看，青青回复了。

【青青】

青青：你什么时间有空？

杨坚心痛刚刚居然没有及时回复，他连忙输入了自己想说的话。

杨坚：双休日。如果你有空，我可以试试请假。

杨坚：应该没问题的。

青青：别，那就下周六？

杨坚：那就约好了，下周六，八点怎么样？

青青：啊

青青：嗷嗷嗷啊

青青：好奇怪。

杨坚：怎么奇怪了？

青青：就是好奇怪。

他又重新审视了聊天记录，的确很奇怪。

杨坚：我们可以逛街，然后吃饭，下午看电影，或者，去图书馆，咖啡厅，什么都可以。

隔了有三分钟，杨坚的心悬了两分钟五十五秒。

青青：如果这次你还是没有理由的爽约，那就不要再和我说话了。

杨坚不敢解释，只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不，是可爱的表情包。

“傻笑什么？”

杨坚没想到韩婉真杀了个回马枪，这么大人了，也不去谈恋爱。

杨坚选择正面出击：“我在开心，所以我笑。反而是姐姐你，我在想你为什么不去找个男朋友？”扎心不？

韩婉真的表情出乎了杨坚的意料，她一脸淡然，甚至还有点轻蔑。

“一般的境界，可能会渴求一个伴侣。可是孤单到一定境界，就更加习惯于单身，开始享受单身。”

“我不，我要杨青青。”杨坚表示拒绝被她洗脑。

韩婉真一脸惋惜：“我可怜的弟弟，被女人迷了心窍。算了，我还有得忙，你自己安排吧。”说完，就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之后的一天也是同样平静杨坚很是不适应。不过能安安静静上班也是好的，他心里更大的期盼是下周与杨青青的约会。

周一来到公司，上到，下到保安都一脸肃然。每个人都行色匆匆的样子，杨坚心中正诧异，魏帅从后面赶了上来。

“走走走，N项检查来了。临时突击，早上才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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