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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离家出走

作者:傻瓜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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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了第一双漂亮的凉鞋,丫丫心里美滋滋的,回家已是下午五点多,母亲就忙活着家务,督促着丫丫使劲喝水。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丫丫则躲到睡觉的房间看着那双鞋看了好久,甚是喜欢,心里想着这双鞋应该穿什么裙子最合适,扎什么辫子最好看,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家里只有母亲和丫丫,似乎这才是最好的时光。

“丫丫,过来吃饭。”母亲边盛饭边招呼着丫丫。“哦,来了”小心翼翼的将鞋子放到红色的上面画着黄色小鸭子的鞋盒子里,连同鞋盒子放到了红木床下。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一下有没有放好!今天,母亲特地做了米饭,红烧肉,西红柿鸡蛋,豆角炒肉。那个时候家里根本没有电饭锅之类,蒸米饭是用小铁锅,将米淘净,捡去米里的小石子夏天就在煤气灶上用小火慢慢的烧开水,然后隔五六分钟转动锅,使锅底均匀受热大米充分受热以免夹生和糊锅,水烧开后需要煮五分钟,将多余的水份倒入小碗里可以老远就闻见米香的味道。一直以来母亲做的红烧肉是无人能比的,做红烧肉要买五花肉就是猪腹部的肉,那里的肉肥肉很多,但是又夹着肌肉。将肉买回来母亲首先会将猪皮处理干净洗净,并用干净的布擦干水分,然后将五花肉顺着中间一分为二,顺着边切成比大拇指稍宽一点的小块。母亲用的菜刀比丫丫的年龄还要大,算是众多生活用品里的“元老级人物”。刀柄是木质的,已经有些松动,刀很重很大,被母亲用磨刀石磨的很锋利。一刀刀下去,刀与肉与菜板的发出的嚓…嚓…嚓的声音特别动听,每次看着母亲做饭都会很入迷。因为那时母亲比平时更美丽动人。将五花肉切好,装入白色搪瓷盘子,盘子已经用了好久,盘子边的白色蓝边色的搪瓷掉了好几块,露出铁黑色,犹如隔夜的菜叶贴在上面。然后锅里倒入清水待水烧开,要将肉下入锅里煮八成熟,去除血腥味,倒入一小勺白酒去味。再将肉捞出,起初带着一点红红的肉褪去红色的外衣露出了白色的皮肤。当灶滤(滤水的厨具)从锅里将肉捞出的那一刻,肉随着灶滤有节奏的上下晃动,落下的那一刻,整个肉都是颤抖的,就像褪去了衣服后冻的瑟瑟发抖的小精灵。将锅洗净擦干水分,倒油。那个时候家里吃的都是在镇上的粮油作坊里打的菜籽油,一倒进锅里就可以闻到浓浓的菜籽味道。待油温八成热,放入冰糖,关小火不停的翻炒,糖炒化,迅速倒入刚刚捞出已经避干水份的肉,迅速翻炒,待肉与糖充分融合,肉成了红褐色的时候,放入葱,姜,八角,香叶,桂皮在放一些自家晒得切成小段的辣皮子,倒入酱油进行翻炒。然后倒入清水盖上锅盖,中火转小火慢慢收汁,待汤汁粘稠肉呈现出外焦里嫩就可以出锅,装盘撒入一些切好的小葱沫。一盘外焦里嫩晶莹剔透的红烧肉呈现在了丫丫的面前。丫丫知道这是母亲听了医生的说自己贫血,特地给做的。母亲特地给丫丫比平时多盛了一些米饭。因为母亲知道这些天丫丫没有好好吃饭,圆圆的脸,下巴都尖了。

特巧不巧,父亲和那些烟囱男人还有大舅这会正好回来。怎么这么巧,难道他们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丫丫心里正这么想着,撅着嘴有些不高兴。“想什么呢?去拿筷子。”母亲边盛着饭边说着,并未理会进门的父亲。父亲进门很诧异的看着一桌子菜,嘴里嘟囔了一句:“做了这么多!”边洗手边说,说罢和那些烟囱男人,大舅坐在了餐桌前。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巨大婴儿,只有大舅起身帮母亲端饭。这一次母亲也和丫丫一同坐在了大舅身旁吃起了饭,母亲并未多说话只是不断的给丫丫夹着菜。“娃娃胳膊上的红点怎么回事?”父亲吃着饭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丫丫,丫丫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头。:“就是,这身上的红疹是怎么回事。”大舅放下手中的筷子,轻轻抚摸着丫丫胳膊上的红疹。丫丫本能的躲了一下。母亲边给丫丫碗里夹着肉:“丫丫快吃,多吃点肉。早上去医院看了,说是药物过敏。是昨天打吊针引起的药物过敏。”母亲并未抬头看任何人。:“你哪来的钱。”父亲放下碗筷瞪着母亲。“你早上不在,我从你衣服口袋拿了三百。”母亲淡淡的说着,似乎早已料到父亲的反应。大舅和那几个烟囱男人并未说什么。在他们看来这些事外人不好说什么,也就继续吃着饭。母亲说完父亲立刻放下碗筷瞪了一眼母亲就径直走进睡觉的房间。拿着他的蓝色外衣气势汹汹的走到了母亲的面前。母亲继续吃着饭,可其他人都停下了筷子。母亲似乎明白这是父亲的正常反应,父亲将衣服狠狠的摔在了母亲的身上,拉链也随之甩在了母亲的脸上。“干撒呢,你们都是两口子英子拿三百元怎么了,这不是娃娃病的呢看病了啊。”有些气愤的大舅立刻放下碗筷站了起来,那三个烟囱男人也纷纷劝说着。丫丫也不敢再继续吃放下了碗筷,有些担心的看着母亲心里很害怕父亲动手打母亲。有那么五分钟时间似乎是凝固的,很安静,只见母亲吃下最后一口米饭拿着碗筷起身准备去盛饭。可父亲似乎并未有让母亲走的意思,右手狠狠的推搡了一下未站稳的母亲。差点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身边坐着的那个胖胖的烟囱男人见状起身扶了一把母亲,“行了行了,干撒呢这吃饭的呢,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母亲弯下腰将碗筷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站起直面父亲,眼神里充满了淡定和一丝丝的恨:“我拿你三百元怎么了,娃娃病了你问过吗?难道娃娃不是你的娃娃是吧,你吃饭的时候怎么不问肉是哪里来的,你怎么吃得那么香。还有我告诉你,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我瞎了眼才嫁给你忍了你一次又一次。”母亲很少言也几乎没有提过离婚两个字。丫丫也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坚定。母亲眼睛死死盯着父亲的双眼,父亲本就是暴躁脾气双手握成了拳头,手背面的颜色由黄红色变成了青白色,血管清晰可见。只见父亲刚要举起右手,虽然大舅个子比父亲矮了半个头但还是很快绕过丫丫一把抓住父亲举起的右手,“干啥,又要打英子是吧,你还打成习惯了。我好几次就想说呢,你以为英子就随便让你打她没娘家人是吧,她还有我这个哥呢。”可能是太多人在场,父亲也不好再执意动手发泄他的怒气。看了下桌子上的饭菜,一把将桌子掀翻。丫丫在旁边站着饭菜汤泼了一生,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了好半天,随后父亲骂骂咧咧的扬长而去到了院子抽烟去了。这顿饭吃的不欢而散,母亲赶紧走到丫丫面前检查有没有被桌子砸到,抱着丫丫安慰着。大舅和那几个烟囱男人则帮忙收拾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大舅很生气边收拾着边骂着父亲。“哥别骂了,骂了有什么用?”母亲哭着说着。“他哪是个男人,不吃了也不让别人吃饭,脾气大的很,动不动打你,他当是大老爷。”大舅拿着扫把故意很大声的指着门外叫嚷着。那几个烟囱男人并未多说,将桌椅扶正后,大舅就招呼着不让他们帮忙了。他们也就继续去了那个房子依旧干着他们的事。大舅扫完地,将桌椅擦干净。母亲带着丫丫洗了把脸换下了满身菜汤的衣服。这下母亲也不用洗碗了,全部都碎了,瓷盘子也摔得直接扔了。丫丫惊魂未定,被母亲抱在怀里哄了好久才不哭。可丫丫心里明白,若不是今天所有人都在,母亲免不了遭父亲一顿毒打。曾经讨厌极了那些不速之客,现在产生了一种感激之情。虽然没有了眼泪,可还不停的抽泣着,丫丫享受着母亲怀里的安宁,母亲轻轻的拍着抽泣的丫丫,却自己不经意的用手抹去了倔强的眼泪。“没事有妈妈在,不哭了。你自己在这待会。妈妈还有事要做。”母亲将怀里的丫丫放在床上,便走了出去。

男人收拾的总是不够干净,原本不太稳的桌子经过这一次的战争洗礼后晃动的更加厉害。地上的油渍还是有一些渗到了红砖里,看起来深浅不一。大舅已经和那几个烟囱男的去做他们的事了,父亲依然叼着用旧报纸卷的莫合烟一口一口吸着,也不知坐在那里想些什么,只是父亲的背影却是那么的陌生。家里的拖把是母亲用不穿的衣服减成条状一圈一圈的用铁丝绑上去的。五颜六色,母亲在红色水桶里倒了一些洗衣粉便着重的用拖把擦拭着拿着深浅不一的红砖。母亲的生活态度一直影响着丫丫,即使再穷家里再简陋都要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不是为了给别人看而是为了让自己舒服。待收拾妥当。太阳也收工回了家,天空也泛起了灰色。丫丫在床上不知怎么的早已睡着。手里还抱着她的红色凉鞋。母亲和父亲看似是夫妻,但在丫丫心里除了争吵,似乎就没有了其他事情几乎没有好好的说过几句话。在还是上小学的丫丫心里,还不知何为是爱,只知母亲是她最大的依靠,也只有母亲让她感觉是温暖的。

叽叽喳喳的麻雀早已带着一家老小回了家,夏天总是异常闷热。偶尔来点小风也未让人感觉到一丝清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会听到老鼠乱窜的声音。似乎被热醒了,又似乎睡得太早,还未到天亮丫丫就醒了,脖子上黏黏的出了汗。母亲不知在哪里,那边房子的灯一直亮着,很安静。看着手里抱着的凉鞋又仔细的端详了一遍,小心翼翼的放好。准备去找母亲,却听见院子里的说话声,“我给你再说一遍,以后少翻我的衣服口袋,再让我发现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父亲的声音生硬没有温度。往往这时候母亲从不会回应父亲任何。丫丫走出房间只见母亲将盆里晒好的水用占盆子舀出冲着脚,父亲说完随手扔掉手里的烟头转身准备加入那群人的队伍里,“你和你妈一个德行。”憎恨的语气冰冷的犹如千年的寒窑让人打着冷战,明明是炎炎夏日,丫丫却感到站在了冬日里。“丫丫睡醒了,今天的水热热的,你去拿雪花膏,你感冒刚好点,给你洗个头,擦擦身上就不洗澡了。明天干干净净该去上课。”妈妈将水盆子放入晒水的大塑料盆子里。那个咖啡色的塑料是母亲用很多旧衣服换的。那个时候丫丫还很小,经常可以看到有人挑着扁担喊着“换锅,换盆咯。”家家户户都拿着不穿的衣服或者不要的日用品,去换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丫丫坐在小木凳上,头低着,母亲将水一点点的浇到丫丫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上,晒了一天的水温度刚刚好,特别的舒服。母亲极其温柔的揉搓着丫丫的头发“我女儿的头发长得太好了,又黑又多。”“妈妈,我的头发这么多,为什么你的头发那么少啊”丫丫问着。“你的头发像你爸爸。”母亲慈祥的说着。丫丫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心里极其不愿意的听见这样的话。“妈妈,为什么爸爸总是这样,难道他不能好好的和我们说话吗,为什么要打人为什么要骂人呢?”丫丫的语气略带有些反感。等了好久,母亲保持了沉默。“好了,自己用手把头发的水拧一下,站起来”母亲手里拿着院子铁丝上晒干的蓝色毛巾,给丫丫擦着头,毛巾上都是太阳的味道闻起来很温暖。然后用剩余的水轻轻擦着丫丫的身体,“丫丫,身上的伤还疼吗?”母亲心疼的问着,“不疼了。”身上的血印也随着时间慢慢的消失,但是丫丫对那天的挨打还是记忆犹新。“丫丫,妈妈要是和你爸爸分开了不在一起了,你会不会恨妈妈。”母亲并未看着丫丫,却自顾自的收拾着盆子。扫着刚刚冲洗的水。丫丫很有眼色的站在了干处“妈妈,你不要丫丫了吗?”母亲扫地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妈妈跟你说着玩的,怎么会不要丫丫呢?好了,去拿你自己的毛巾再去擦擦头,过一会头发干了再睡。”丫丫心里产生了一种害怕,她深怕有一天母亲会不要她,只留下她和父亲,那是多么的可怕。不敢想,丫丫甚至想哭。低着头进了屋子。

坐在床上,丫丫看着挂着外屋白底发黄的钟表,已是傍晚十点多,可是母亲还未进屋,正要出去找母亲。只看见父亲和大舅他们将他们的杰作一箱一箱的放到了大舅的三轮车上。干什么丫丫并不清楚。母亲这时也走了进去帮忙。“看什么看,去睡你的觉去。”再次传来父亲那生硬的声音甚至让丫丫产生了厌恶。“丫丫快去睡觉去,明天还要上课。”母亲摆着手示意丫丫进屋。进了里屋,丫丫躺在床上心里对父亲的极其厌恶甚至产生了诅咒,她心里希望父亲从此消失,甚至幻想着自己生病离开这个世界。她不需要这样的父亲,然后又想起了母亲刚刚问她的问题,丫丫心里感到一阵悲凉,嘴里自问自答的“难道父亲不喜欢丫丫,母亲也不要丫丫了。”心里的委屈一拥而上,无助的抽泣着。

不知不觉已到天亮,母亲来到床边轻声的唤着:“丫丫起床了。”睁开了眼似乎还没睡醒,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身上的小背心歪七扭八的看着母亲:“妈妈你不会离开丫丫吧?”“不会,别胡思乱想好好上学。今天穿不穿你的新鞋子啊?校服妈妈昨天洗好已经干了。”母亲温柔的看着丫丫。“不穿新鞋子了,穿布鞋吧,过些日子穿吧!”打着哈欠边回答着。丫丫心里明白其实不是不想穿,只是怕父亲看到又是对母亲一顿责骂对自己吼叫。一切收拾妥当丫丫自己吃了点饭就去上学了,临出门时丫丫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母亲“妈妈下学回来你在家呢吧?”母亲笑着回答“怎么了,妈妈在家啊不在家在哪啊。”听完母亲的回答走在了那条熟悉的路上,看着周围的一切,这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地方,走出行道超左走,走在那条两边白杨树的柏油马路上,丫丫心里装满了心事。觉得生活很不快乐,为什么她生活的家里是这样的,每天都在争吵,为什么母亲会问她那个问题,是不是自己是他们捡来的,都不喜欢自己。种种的疑问让丫丫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眼里的泪水打着转模糊了脚下的路。不知不觉走到了学校的门口,好几天没有上课,让丫丫感觉到有些陌生。深吸了一口气,擦干了眼里未留下的泪水。丫丫是个倔强的丫头,从不把软弱让别人看到。“杨靓雅,你来上课了,好几天没有见你了。病好了吗?”语文老师推着红色的女士自行车朝着丫丫走来。丫丫看向自己一向喜欢的语文老师,如春风沐雨温暖和蔼。老师穿着蓝色小方格V领的裙子,乌黑的直发挂在耳后披在肩上。“老师早上好,我病好了老师。”丫丫高兴的看着老师。“那快去教室吧。老师去放自行车。”说着老师就推着自行车进了校门,丫丫也大步走进了教室。教室里已经来了多一半的同学,抄作业的抄作业,在一起打闹的打闹,丫丫并未理会径直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随后而到的同桌也坐到了位子上“杨靓雅,你来上课了,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来上课了呢?”“你不说话会死啊,把你的嘴闭上。”丫丫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同桌,这个男同学似乎不为所动,两手捏着鼻子学着丫丫的声音,声音刺耳尖锐让人听了极其反感,周围的同学似乎被这个是非的同桌所作所为逗乐了还是再笑丫丫,都哈哈的大笑起来。此时的丫丫早已火冒三丈小手鼓足了劲,朝着同桌脸上一拳,准而快,顿时胖胖的脸上那像极了猪鼻子的鼻孔流出了鲜血。这个同桌左手捂着鼻子右手指着丫丫:“我要告老师你打人。”说着就跑了出去。“随便。”丫丫看都没看淡淡的甩了一句。周围的同学似乎感到事情不妙都纷纷闭了嘴窃窃私语。

又是那熟悉的上课铃声,走进教室的是班主任语文老师还有刚刚被打的鼻子里塞满卫生纸的那个同桌。丫丫早已做好了被批评或者叫家长的准备,所以根本看都没看同桌和老师,但是一切很正常并未有任何批评,老师只在下课的时候叫走了丫丫和同桌到了办公室。在办公室里,还有其他的老师,“杨靓雅,为什么打人?”老师很严厉的问着。“因为他学我说话!”丫丫低着头声音却很大。“不管什么原因,打人是不对的知道吗?黄同学也不应该学女同学说话,这样很不尊重女同学知道吗?”老师看着两位站在那低头的丫丫和黄同学。“黄同学,杨靓雅你们互相道个歉。然后黄同学你先回教室。”互相道了歉,黄同学就先回了教室,而丫丫仍然在老师办公室听后发落。“杨靓雅,这一次你必须得叫家长了。好几天没有上课一上课你就打了同学。我得和你父母谈一下。”老师认真的看着丫丫。丫丫此时此刻并未紧张也并未惶恐,而是淡定的回答:“好,我周一叫我妈妈来学校。”那时候学校并没有实行家访,家里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座机。老师联系家长的方式都是通过学生传递信息,如果未按要求做才会到家里了解情况。如果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丫丫心里清楚将会发生什么。老师也很惊讶丫丫如此淡定。平时叫家长是学生最害怕的事。

一天的课程如约的按着课程表上着,上课铃声与下课铃声不断的交替着,也提醒着丫丫时间在流逝,不得不面对周一的事,回家如何和母亲去说。同桌一直耿耿于怀,由于丫丫是坐在里面的座位,同桌在外面,每次出去必定需要这个同桌让开。也因此同桌故意刁难不让自由出进。一次两次,丫丫看着面前的同桌想起了每次父亲刁难母亲的情景。很多次,母亲在洗衣服的时候,父亲会故意把衣服扔在地上。很多次父亲会故意挑三拣四说母亲是个懒女人,无论母亲身体是否舒服。母亲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好,所以晚上睡不着白天有时候会很容易嗜睡,偶尔会午睡。但是经常可以听到父亲骂母亲懒猪。

此时的丫丫心里极其的鄙视与气氛,怨恨也一点点的发芽。性格本来就很倔强的丫丫直接站在长条凳子上跨过课桌出了座位。只见这位男同学小小的眼睛都快瞪了出来,咬牙切齿!似乎这并没有阻止同桌的泄愤,由于两个人坐的是长条凳子。这个心眼很坏的男生将凳子几乎全部拉到了他的那一边,甚至多出课桌好大一截。因此上课丫丫都是半个屁股坐在外边,但丫丫也并未歇斯底里的做任何反抗,而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反击。就这样一直到了下午的最后一节美术课快下课时,这个让丫丫极其反感的同桌被老师叫起来收所在小组的课堂作业。当这位男同学离开座位的那一刻,丫丫一把将凳子全部拉过来顶在了墙上但并未发出太大的响声。就算这样凳子还是没能全部拉到一边,趁着收作业的时候。丫丫将同桌的美术课本用铅笔刀将书本划的一道一道,然后合上书本似乎这样才能使心里好受。这个眼睛不大黑黝黝鼻子像猪鼻子一样的男生,早已不流鼻血,走到自己的座位跟前只发现了凳子被拉了回去,收了自己的作业交给老师后坐在座位上并未发现他的课本上的变化。结束一天的下课铃也随之响起,圈在学校里的学生也成了放羊似的收起书包迫不及待的冲出学校去过周末了。

下午的天气闷热,太阳似乎并没有要打道回府的意思,依然挂在天空恪守尽职。丫丫心不在焉的装好书包走出教室,心情不好不坏。下课与关系好的同学打了招呼就独自回家了,这一次没有走一直走的路,而是走了一个捷径。从学校走出一直沿路走到镇上的市场,过了市场大门两百米就是一个废弃的大院子,听母亲说这个院子是以前的一个地质大队的院子,后来地质大队搬走了,也就成了空院子。之前还有看门的人现在空无一人只是将铁管门锁了起来。从地质大队的正门一直走到后门,再走五十米就到了丫丫的家。正门和后门的大门都是粗粗的铁管制作而成,每个铁管之间都有很大的缝隙,对于本来就瘦小的丫丫并不是难事,从较大的缝隙里穿过就能轻松进到院子里。一进院子是一条柏油路,两边的树木长年没有人打理已经不成了样子,树叶稀疏,满地都是垃圾。往里走就是两个拱顶的红砖的大仓库。不知里面之前是干什么的从破烂不堪的窗户望去里面空无一物!再往后走就到了后门,以同样的方式也就出了院子。拐个弯也就到了家。这一路丫丫的心里其实是空白的,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去想怎么像母亲说今天发生的事,只是觉得生活如此苦闷和不同。还是那个熟悉的红色铁皮大门,只是这个家在丫丫的心里是没有温度的,冰冷,还好有母亲在。大门并没有锁,丫丫在门口徘徊了好久,迟迟未进。“丫丫,放学了,怎么在外面不进来。快进来站在外面干什么。”母亲穿着橡皮色的翻领T恤,黑色中裤,脚上是一双红色拖鞋。母亲皮肤本不白皙,夏天干活一晒就变的更加黝黑,端着洗菜盆往菜地里泼着水望着丫丫。撅着小嘴手上拿着在门口墙边生长的蒲公英花进了门。磨磨蹭蹭进了房间放下书包,站在母亲旁边哼哼唧唧半天没有说一个字,“丫丫,今天上课去老师没有说什么吧?你怎么了撅了个嘴不高兴啊?给妈妈说说”母亲边切着芹菜边说着。“妈妈嗯········”丫丫担心的看着房间四周,父亲和那几个男人到哪里去了,但是并未注意到父亲睡觉的房间。似乎觉得安全了丫丫才低下头把玩着蒲公英花小声的说“妈妈,我今天打了我同桌了,老师让我周一叫家长。”只听见切菜的嚓嚓声戛然而止,母亲放下了菜刀,把我拉到了看电视的房间。丫丫不明所以以为母亲要打她,吓得往后一个劲的缩着,母亲坐在吃饭桌旁边的小凳子上看着面前的丫丫:“妈妈不打你,不要怕站到跟前给我说一下怎么回事?”似乎情绪得到一刻的释放,丫丫小声的哭泣了起来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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