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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澜君遇刺

作者:星河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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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簪找到了。

发簪在澜君的胸口,正入心口两寸,小狮子露在外,浸润丝丝鲜血,没有一点可爱姿态。

澜君是澜家(楼兰商会之首)的小儿子,最宝贝的一个,正是和子清从小有婚约的人。

傍晚小厮久久等不来自家公子,便到处寻找。

找到的时候,澜君正安安静静躺在书院湖畔僻静的一处,一袭白衣,随行小厮以为他睡了,却怎么也喊不醒。走近一看,左凶口心门处一根发簪直立立的竖着,血已经干了,凝成一朵血花。

管事的让书院所有杂役、长工、执事全部集中在了湖畔,清点了人数,静静等待着。

因为他知道——

整个楼兰都已经被震动。

军队倾巢而出,迅速而又慌张的包围了书院,为首之人身披赤龙白玉甲,头戴琉璃星火盔,满脸严肃而镇定,正是楼兰都护,默子清之父默白是也。

随行一人白衣白面,金靴玉冠,虽人是中年,依旧可见年轻时风流倜傥之姿,众人皆知这是澜君之父,澜平山,当年享誉楼兰的俊俏男子,天资聪颖,尤擅商道。

“吾儿!”澜平山看见自己孩子的尸体,纵身下马,飞奔而去。他抱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

“是谁?谁杀了你,你还这么小,我还没来得及为你戴冠,还没来及看你成亲。为父一定为你报仇,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受尽那千刀万剐,剥皮抽筋之苦。”

后面白玉雕虬马车里钻出一妇人,也是飞扑过来,抢过孩子,抱头痛哭。

“怎么死的?”默白还算冷静,澜君这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因为是最小的孩子,颇受好友澜平山疼爱,不免有些骄纵,但本性还是好的,没闯出过大祸,兴许有些仇家,但这可是在楼兰,谁人敢动他?

“报。”

副官和仵作(检验尸体的人,古代法医)已经查验完毕。供上来一只簪子,黄色的玉,可爱的狮子。

“这、这是——”默白感觉心里发闷。

“此玉簪正入心脏些许,本是女子之物,力道也不像是男子,凶手应该是名女子。”

“至于死亡时间,初步推断死于夕落之前一个时辰,正是书院下课之时。”

不会的,不会的。默白平生从未感到如此慌张,哪怕是从前率军打仗。他脸色发白,冷汗直流。他知道,这只簪子,正是自己宝贝女儿,子清之物,子清平素向来不喜欢这一纸婚约,难不成——不会,女儿不是那样心狠手辣之人,就算做了,也不会漏洞百出。

可是,女儿毕竟年轻,会不会一时冲动之下——也还是难说啊。

“去,把小姐叫来。”

“叫小姐干嘛?将军,恕在下直言,此等场景,还是不要让女儿家见到吧?何况虽有婚约,也并未过门啊。”

“叫你去就去,滚!”

副官快马加鞭,赶回楼兰都护府。

“白兄。”澜平山从悲伤中醒来,站在他面前,直冷冷地盯着他,“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把玉簪,正是我送给子清的那把金玉璇狮簪。”

“哼——你教的好女儿啊。”

“平山,别急。”默白下马,目光毫不畏惧,“此事疑点诸多,清儿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她并未习武,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干出这等事?况且,君儿是她未来的夫君,她虽有不愿,但也没有到要直接杀人的地步。”

“就算是清儿做的,她何必留下如此痕迹?”

“孩子年轻痴傻,一时冲动,怎么就不可能?”

“平山,你已经失了神智,等清儿一到,便可以弄清楚。如果真是她做的,杀人偿命,我绝无怨言。”

“这可是你说的,”旁边的美貌妇人抬起头来,长长泪痕两道,却凶相毕露,

“杀人偿命,我定要千刀万剐那害我君儿的人。”

默白一叹。他打定肯定不是子清做的,子清今日回来甚是愉悦,不可能是杀人之后的心境。

他转身,问向书院管事,“书院中人可有看见过什么,或听到什么?”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众说纷纭。

管事的代大家答了,“下午礼法和琴艺两课之间,子清小姐和澜君公子之间吵得不可开交。而且下课后子清小姐行径异常,四处张望,似乎是不希望有人看见她。”

书楼守卫说,“子清小姐之所以不想让人看见她,是因为她想进书楼,没有腰牌所以害怕被宛婆婆(守书人)责罚。”

“那她的腰牌呢?”默白感到奇怪。

“在我这里。”无尘从角落走出来,举着子清小姐的白玉腰牌,“子清小姐可怜我想进书楼没有腰牌,便借给我了。”

“还有,子清小姐今天从书楼走的时候,托我帮她寻找遗失的发簪。这件事,大家都可以证明,我到处帮她问过,都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默白端详着面前黑色杂役服装的无尘,此人面目稚嫩,并无特色,子清真是因为可怜他所以才会将腰牌借给他?以女儿个性,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不定这是她杀了我儿,为了遮掩才做出的障眼法。”澜平山在一旁听着,按捺不住,“下午她和君儿生了争执,气不过,下课后便约到湖边,趁着君儿对她有意,没有丝毫戒备,然后一时冲动用簪子刺入君儿的心口,又急忙去了书楼,谎称玉簪丢了,借此创造她没有凶器的证据。这样她便没有了丝毫嫌疑。”

“这。”默白语塞,“还是等清儿来了再做定夺吧。”

无尘知道子清不是那样的人,但是自己的证据再有力,也抵不过如今的诸多疑点,更何况,这样的推断看起来并没有缺点。

但是他了解子清,他也相信子清。

如果子清是这样的人,她又有什么理由来帮助自己呢?更何况,这玉簪常年佩戴,更是子清的宝贝之物,又如何会用来行凶杀人呢?

难不成——那澜君骄横跋扈,欲对子清行那不轨之事,子清为了反抗,不得已才用簪子刺入澜君胸口。不会的,不会的,那时她进入书楼,表情自然,行径无异,不会是刚刚误杀了人的姿态。

无尘不敢再想,他只求老天,如果是误杀也就罢了,如果是栽赃嫁祸一定要让真相大白。可哪怕真是误杀,他也要救子清——哪怕他如此卑微,他也愿意拼尽全力。

他知道,灵山多狐,能救一只是一只。

远处哒哒马蹄声近。

子清一袭黑衣,,腰佩长剑,身形矫健,纵身跃下,颇有男儿风度。她对面前众人模样感到奇怪。

“爹爹,为何叫我急忙赶来?我陪娘逛市集正逛了一半嘞。”

“清儿,这发簪可是你的。”

子清接过发簪。狮雕依旧,簪尾血红。

“不错,正是我的,今天下午我不小心丢了,爹爹在哪里找到的?”

“你看吧。”默白指向澜平山声旁。

澜君倒在美貌妇人怀中,胸口一朵血花,血花凝固,耀眼夺目。

“这、这,澜君哥他怎么了?他,他这是死了吗?下午还好好的,怎么会死呢?”

“不错。”美妇冷哼,“他的确死了。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清儿,你的发簪,正入澜君他的胸口两寸。”默白看着子清,他相信自己的女儿。

子清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可能,人不可能是我杀的。”

“可是你下午才与君儿起了争执,下午又有人看见你鬼鬼祟祟,行迹可疑。”

“那又能说明什么,难不成我和他吵了一架,我就非要杀了他不可?”

“那这把插在君儿心口的玉簪你怎么解释?”

“我都说了这把玉簪下午丢了。我还叫无尘帮我在书院里寻找,无尘,你说是不是。”子清环顾,望向无尘的身影。

“确有——”

“你怎么证明这不是掩耳盗铃?你恼怒之下杀了君儿,然后故意做这些遮掩之事来掩盖你的漏洞百出,以为混淆视听就能躲过去吗?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无尘的话被打断了。他不悦。他悄然离去,继续呆在这里,不过是和其他人一般,只是为了凑热闹。他不想这样。

远一点,可以看的更好,也能看不见所有痛苦。

“不是的,我、我真的没有杀君哥。”子清急得快要哭出来,“而且,这把玉簪还是澜叔叔你小时候送给我的,我一直当作宝贝看的,可如今连叔叔您也不相信清儿了吗?君哥他,他可是与我有婚约在身,我不可能害他的。”

“婚约?楼兰如此之大,谁人不知道你对这纸婚约有多么不满?我承认我儿虽然任性了一点,但是男子年轻,哪一个不是骄傲轻狂?你何苦为了一时怨气,就要让他赔上性命?”

子清绝望了。

“没错,我就是对这婚约不满,凭什么要我嫁给我不爱的人。今日他若没死,我也不会嫁。既然你们都说是我杀了他,那么我便把这条命赔给他。但是就算死了我也不会嫁给他,这下,你们总该满意了?”

子清抽出长剑,反手架在脖上。眼中饱含泪水,倔强地直面着所有目光。

“愚蠢!”默白忍不住了。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杀人偿命,也要听服律法。来人,收监,再继续给我查!一点线索都不准放过。”

“走!”他一把打掉女儿手中长剑,拖着子清离去。

“不,我不走,我没杀人,凭什么要把我关起来,我还不如去死。”子清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

默白抱住了她。

“孩子,对不起,让你长大的太快。这些所有的所有,你迟早要面对。”

他手掌如刀,打在后脖,子清便晕了过去。套上木制镣铐,被随从押解着向楼兰而去。

三天后,默氏武馆,众人盛传一句话。

子清弑夫,宛如妖魔,楼兰魔女,其罪当诛。

这默氏武馆正是默氏产业。众人围在武馆门前,声势浩荡,人群中不断飘荡而起此类声音。

“刁民,愚昧!”武馆内为首之人短衣短褐,二十模样,满脸横肉,身形健硕,组织着武馆弟子手持木棍木刀木剑,维持着秩序,虽然手里拿着兵器,不过是自保。人群的气焰高涨,每个人都似乎与子清有着深仇大恨,不停的挥舞着拳头,雨点般落在武馆弟子身上,泼洒着怨气。

“不可还击。”他目光如炬。

“长兄,那我们岂不是只能挨打吗!”

“是啊,我们怎么能平白无故的挨这毒打,更何况这群刁民如此无礼。”

“是啊,是啊,他们这么蛮不讲理,我们凭什么啊!”

“不可还击。”他语气加重。

众子弟偃旗息鼓,手中动作松懈,便吃了一记重拳。

“用你们手中的兵器。横挡,上挑,往下压,用手肘抵住,再向外拨开。”

长兄一番指点之下,众人防御得滴水不漏,同时四两拨千斤之效,将民众向外推开,好似一番波浪,在人群中荡漾。

好厉害一人。无尘心里暗叹。

今日本是武馆开门,传授陪练一招一式之日,本就是为了加大这群弟子的训练,现在看来并不是慌不择路之举,有此人,或许会在武院大比中一举夺魁。

民众受了这一番无声的威吓,知道再怎么喊叫也起不了作用,左右搀扶,骂骂咧咧地散了。

武馆门口一地杂乱,一片冷清。

“幸好,这群刁民还舍不得砸鸡蛋,扔菜叶。”

“是啊,如今时日不济,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怨气,我们承受下来也好,积蓄下来免不得日后要出什么乱子。”

“赶紧收拾。”长兄依旧立在门口,魁梧壮硕,宛如高山。

“收拾完了,继续练。”

“得嘞。”众人叹气,手中动作不见丝毫停缓。

无尘走进武馆,说明来意。

坐在椅子上的小厮惊叹他如今还敢入默氏武馆。难道没有听说魔女之闻吗?

无尘一笑,魔女?仙女又如何。这世间诸事,不过都是他人分说,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仙家魔宗,妖孽邪祟,不过是自命不凡,天地中取一地,挣扎求生,向更弱者夺取生存的机会。就算子清杀了澜君,又有什么?何况,他相信她,这便够了。

无尘被引荐给了长兄。

“家师为了无尘奔走,向赤阳山远游,因此如今是我来传授这一招一式。你可愿意?”

“不过是学点武艺,略作防身,哪里来那么多要求?”

“哈哈,子清小姐果然没看错你。”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可说不可说。”

长兄抽来一把长剑,“子清小姐要你学这剑道。你可知何为剑?”

“子清并未向我提过。”

“你只管回答。”

“剑么,剑,天地之灵,器之君子,攻守兼备。”

“不错,但还没有得剑之精髓。”

“那,剑为武器之首,当拥天下,令万物俯瞰之势,所向披靡,执剑者,须睥睨天下,唯我独尊?”

“这是你的剑。”长兄递给他一把黑色长剑,沉木剑柄,玄铁剑身。

“不过,不是我的剑。”

长兄拔剑,一道狂风扶摇而起。

”你且看好了。”

“这一招一式,名为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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