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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让你死得如此便宜呢,毕竟你也是做了一件好事我谢你还来不及呢,如果没有你,阿瑜现在还不知在哪里呢,我也不一定能找到她,所以得谢谢你当时的决定。【狅】-【亻】-【曉】-【說】-【網】-ΨωΨοDUshU'KR”
阿壮头昏脑胀,一时之间分辨不出周隐煜所说的话,五大三粗的一个汉子,如今狼狈得倒像是个孩子,随着周隐煜的靠近,忍不住向后躲了两下,蹬着脚,浑身瑟瑟发抖。
“我做错了什么吗?所以才让你如今恨不得吃我的血,要我的命!”潘瑾瑜气定神闲的从楼上下来,随后缓缓的静站在阿壮的面前,阿壮只来得及用余光瞥见她衣裙一角。
随后那怒气便战胜了恐惧,猛的抬起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蛇蝎女子,坏了的心肠,那一日就应该让你死在外面!我救了你,你不但报答我,甚至要让我死。”
“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此话我就不明白了。”潘瑾瑜好声好气的弯腰打量着阿壮这一身的狼狈,随后将自己袖间的手帕拿出,脸色甚至是柔和的蹲下身子,缓缓的将帕子按在阿壮的脸上。
“瞧瞧这脏的,快擦擦吧!”
“呸!”阿壮抬手一掌,将潘瑾瑜递来的帕子直接打飞,随后,恶狠狠的冲地上吐了口口水。
“假心假意恶心,如若我不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当真是以为你就是个可以拿捏的性子,但现在才发现,原来肚子中间是坏水,怎么没有烂了你的肠子?那一日我是将你卖入这花楼之中,但也没有人强迫你不是。
再说了,你这整日里锦衣玉食,谁不是把你当个宝贝一样捧在手心,甚至活得比我还要快活。而你呢,却像是一只毒蛇,咬了农夫!”
“是吗?如今说来,倒像是我的错。”
“可不就是你的错,难道是我不成!”阿壮想到自己的遭遇,猛的站起了身,无视自己腹部的疼痛,肿着一张脸,直接凑近潘瑾瑜。
潘瑾瑜瞧这阿壮眼睛都不眨一下,反而是身后的周隐煜一脚踹向阿壮的身子,将他踹了三步之远,这才淡淡的俯下身,拍了拍自己挨了他的衣襟,像是看地上的淤泥一般,瞧了一眼阿壮,居高临下,鄙夷一般的说道:“离她远些。”
花楼妈妈站在一旁,手微微的放在自己的身后,手里握着锋利的短刀,却被这二人凶残模样,吓得直接惨白了脸色,又再次规规矩矩的放了下来。
即使是刚刚利刃在前,也不如这些来的恐惧,要说这周隐煜不愧是自家城主也要远离的对象,瞧瞧,瞧瞧这模样,红颜都宠的如此这般,怕是在京都定是万人皆捧,谁不想做那被护着的人。
“抱歉了。”潘瑾瑜面露痛惜冲阿壮点了点头,随后嗔怪的看了一眼周隐煜,“他死了,还怎么让他受尽折磨呢。”
此话一落,阿壮更是跟疯狗一样猛的向前扑来,大吼道:“毒妇!”可惜话还未说完,便又一次像是丧家之犬一脚被踹得老远,横滑了出去。
“砰!”的一声撞在对面的铜柱之上,只觉那腰都要折断,骨头更是咯咯作响。
他顾不得自己被打成了什么模样,抬起头,嗓子含着鲜血冲周隐煜吼道:“你莫不是被这毒妇蒙了心眼,这毒妇有如此心境,与她的外表根本不是一样的,日后还不知你要怎么被她玩弄于鼓掌,今日你若百般纵容,日后便是我这般模样!”
“哦。”周隐煜不轻不重的点了点头,视线却不在阿壮的身上,反而直直的钉在潘瑾瑜那受了伤的手掌上,若不是刚刚受了潘瑾瑜在旁边的暗示,又怎会留下他条性命。
怒火冲心,虽说要让他受尽折磨,但那刚刚掐着脖项,真的是恨不得直接捏折在自己的掌中,自己捧在心上冷不得热不得的人却接二连三的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出事。
“你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吗?她最擅长的便是吊着人的胃口,看似给了你活路,但其实却把你推向了深渊,这便……”阿壮还在尽力的嘶吼着,像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妇人,聒噪的厉害。
而周隐煜却只想着要不要废了他这条嗓子,让他再也说不出话了,烦躁的恨不得,让人想大卸八块。
“这话我倒是不懂了。”潘瑾瑜截断阿壮的话,无辜的将自己受了伤的手拿出,“你看看,我都未动你一分一毫,而你冲上来就给了我这一份大礼,怎么着?如今你倒是不讲理了。”
“讲理?”阿壮抬头死死地看着潘瑾瑜,“你的确未动我一分一毫,但是我被打断骨头,扔在那家徒四壁的地方,差点饿死的时候,我恨不得饮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就是因为这份信念,我才可以苟延残喘的来到这里。”
“人这种东西,还真的是贪婪的。”潘瑾瑜向前走了两步,无事下阿壮的脸上神奇莫测。“的确,当日被这阿壮卖到花楼的时候,想了无数的办法要惩治于他,但最后想着他曾经也救过自己一命,所以,不过是小惩大诫。
他既然在乎那一包银两,自己也就等他将这一包银两还回了赌场,给他留了一线生机,还找了人给他画了一张大饼,将他设计在发大财的美梦之中。
可惜这美梦如若他不够贪婪,自是踏不进去的,但是他踏进去了,而且输的身无分文,只剩了这一条命,所有皆是他咎由自取,与自己何干。
“可惜了,这一切你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自己罢了。”潘瑾瑜看着阿壮说道,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波澜,扭过头突然嘶的一声,捂住自己受伤的手掌,冲周隐煜略带委屈的说道:“疼。”
周隐煜听见潘瑾瑜这话,瞬间心疼的拧紧了眉头,上前走了两步,还未抬手靠近,只见一道剑光便直接劈在他的耳边,潘瑾瑜被周隐煜直接推到了侧面,踉跄的停住了步伐,抬头便见这屋中不知何时近多了数道黑色身影。
花楼妈妈看见这屋中出现了众人,脸色猛的退了血色,甚至带了几分灰败,随后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内唇,心中狂骂道:怎么将这群人派了出来,看来今日是了不得了,城主留下的这一群死士,不到万不得已,必定不能拿出手的。
一旦出来,就是玉玺有变,如今人已动,城主必定会得到消息,当真是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本来还以为此事还有婉转的余地,但现在看来这管家不仅是要逼周隐煜去死,更是在逼自己上了这条贼船啊,今日这周隐煜是不死也不行了。
潘瑾瑜看见屋中多出的众人,反射条件的将自己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紧了,随后心中怦怦直跳,看来是来对了,今日所等的人,终于是出来了,她眼神慢慢的带上了厉气,扭头看向周隐煜,随后被周隐煜安抚的张嘴劝慰道:“别怕,今日这一场戏的主角终于登场了。”
不怕这金玉香和这鼎元镇撕破脸,怕的就是这花楼妈妈装模作样,死不承认,而如今剑已出鞘,即使她不承认,也照样有她开口的时候。玉玺到手,江山移位,不过是顷刻之间。
潘瑾瑜猛的抵住向她逼来的刀刃,抬脚便向袭来的人下腹踹去,见黑衣人大惊,有片刻的闪烁,伸出手从自己的腰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粉,嘴角上仰,带着一股恶意的笑,向他泼撒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