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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京城
乌篷船划过水面,太平湖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玉心仪坐在船舱里看着窗外的绿水,现在是早春时节,湖水摸起来凉凉的,想到自己前段日子就是从这里漂过来的,而现在自己正要乘船离开,心想,古人说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自己遭遇了这么一场劫难,死里逃生,因缘际会来到了西山教,结识了连翘这样好的姐妹,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其实,她想的太早了,真正令她意外的事情在后面。
那是她的福,也是她的祸。
玉心仪倚着硬邦邦的船板有些头晕,原来是她犯了晕水的病症。胃里好似有刺猬在乱跑,酸痛难忍,她躺下来,尽量让自己舒服一些。闭着眼睛沉沉的睡去,耳边哗哗的水声慢慢随着思绪消失不见。
她也不知睡了有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船夫站在船头还在划船。百无聊赖的她盯着船篷顶子发呆,眼睛里一个异物映入眼帘,她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她用力拿下绑在船顶上的“柱状物”。
这难道是失窃的青鸾剑?怎么会在这里?
一边想,手里的动作一点也没停下,她警惕地留意着船头的船夫,尽量降低声响,迫不及待的解开缠在外边的黑布,拆到剑柄的时候,她仅仅看了一眼,便心下了然,自己手中拿的不就是西山教的镇教之宝——青鸾剑?!
她的眼睛里快要迸出火花,不敢相信自己手握着就是武林中人朝思暮想的宝剑。
剑柄上的宝石闪闪发光,她小心翼翼地拔开宝剑,锋利的剑刃泛着寒光,这是上古玄铁所铸,削铁如泥,普通的兵器同它相接,无非是以卵击石。
玉心仪不再迟疑,将宝剑包好,藏在自己带来的包袱中,再三确认自己将它藏好了后,她脸色深沉,似乎想到些什么。
偷剑之人现下在何处?
他为什么将这把剑放在这里?
难不成放在这船舱之中只是缓兵之计,只是因为附近有西山教的人所以无法下手,自己乘坐这艘船将会驶向浔阳渡口,他在暗中早已安排好一切,只等船到岸。
自己岂不是捏在别人手里的蚂蚁,命悬一线?
她冷笑一声,脑子里没想出什么办法,但自己绝不会坐以待毙,绝不能让偷剑之人如意。
林生在对面的山上,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玉心仪上船的时候,他心里暗想,原来是她。
这下好办多了,本以为自己要对付西山教的“狠角色”,没成想乘船的是个柔弱姑娘,他心下有些放松,看见乌篷船驶动,便从树下飞下,抄近道翻过山岭去浔阳渡口那里等她。
他没想到玉心仪不是寻常的弱女子,自己的心思也被她猜透,他展示轻功快速的在山林间穿梭,尽可能早的在浔阳渡口等待着那艘他早已印在脑海中的乌篷船。
这把剑他志在必得,谁也无法阻止他得到这把剑。
夕阳的沐浴下,热闹的浔阳渡口人群散去,逐渐冷清,只有几个渔民在那里忙活。
林生的心情越来越不安,他在岸边不停的踱步,盼望那艘乌篷船快快进入自己的眼帘。左等右等的他失去了耐性,眼睛里的怒意遍及全身,他走上前来到一个船夫身边,不听分说地命令道,“走一趟,太平湖。”
那渔夫看了他一眼,仍忙活手头的工作,解开缰绳,“夜晚行船要加钱。”
“这个够么?”
林生解下自己的佩剑,直愣愣地仍在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径直上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快点开船,天黑以前赶到。”
那船家白了一眼他,也不敢同他顶嘴,心里咒骂一番,认命地载着眼前这个一身怒气的“恶人”往太平湖驶去。
至于为什么等不到那艘乌篷船呢?是因为玉心仪早在半路就改道行驶了。
她藏好宝剑,对着船头划船的船夫说道,“船夫大哥,你靠岸吧,我晕船晕的厉害。”
“姑娘,教主吩咐我,要我把你安全送到浔阳渡口。”
“你送我到这岸边,我自己走路会到那里,你不必担心,回去复命即可。”
“这、这恐怕不太好吧。”
“你怕什么,我走了以后又不会回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赶紧靠岸把我送上去,不然我要吐到船上了。”
“那在下就依姑娘的意思,现在就靠岸。”
此刻,玉心仪不用装,也是一副晕船不振的憔悴模样,看着她蜡黄的脸色,船夫有些担心,要帮她把行李提下来。
玉心仪警惕地把包袱抗在肩上,客气地说道,“怎么好一直麻烦船夫大哥呢?多谢你送我出山,我们就此别过,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把我送到浔阳渡口了。”
那船夫乐得早些回去复命,也好回去休息,便笑道,“姑娘一路顺风,在下这就回林虑山复命了。”
她站在岸上冲他挥手告别,便头也不回的走上林荫小路,绕开浔阳渡口,一路骑马进京。
思无邪殿内,乌泱泱的站了许多人,他们应邀观礼西山教掌门接任仪式,却一大早听说了宝剑青鸾被盗走的消息。虽然赵相宜下令封锁消息,但这个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核桃,你昨晚吃饭的时候跑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不到你,现在他们西山教丢了剑,肯定要算在我们这些外人身上了。”云渺派的赵石楠站在殿内,小声问道。
“我新结实了一个朋友,一直同她在一起,你瞧,她就在那里!”核桃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灵机一动指向一个人。
站在不远处的连翘意识到有人看她,便将视线投过来。咦?这不是玉姐姐的青梅竹马?叫什么核桃的吗?自己早上送她的时候,怎么把他给忘了。她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核桃被她逗笑了,暗地里朝她挥挥手。
因为玉心仪的缘故,连翘也不讨厌核桃,也微笑着向他点头示意。
赵石楠看着两人眉来眼去,心下了然,也就不再追问,安静地等待着今天的主角——赵相宜。
“石楠,你说没了青鸾剑,西山教会作何反应啊?”见赵石楠没了音响,他主动搭话道。
“还能如何,不过是像二十年前罢了,再闹得江湖血雨腥风才好。”
“这么说来,你很了解那段历史了?”
赵石楠身为云渺派掌门人的三弟子,自然可以从师父那里听到不少前辈人的故事,再加上他交友广泛,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些不为人知的密事,一来二去,也探听到了不少消息,其中最多的,当属江湖人人觊觎的青鸾剑。
他一脸讳莫如深,压低声音说道,“当年青鸾剑在上一代教主手中丢了的事,你是听说过的,而且这把剑后来又被找到了,你猜是谁偷走了这把剑,说起来你可能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空隐派。”
核桃自然而然地露出一个疑问的表情,以此鼓励赵石楠继续说下去,“这是个什么门派?从未听说过。”
赵石楠一副“没听说过就对了”的表情,继续压低声音解释道,“那空隐派二十年前也是响当当的门派,只可惜他们的掌门人一心要夺取青鸾剑,获取那批前朝宝藏,后来被在位的西山教主,也就是赵相宜的父亲打败后,不知所踪,下落不明。接下来空隐派群龙无首,也就四分五裂,无人提起了。”
“他一个习武之人,要那批宝藏有何用?又不是征兵打仗,开疆扩土,难不成是劫富济贫……”
核桃若有所思地说出自己的猜想,努力把空隐派掌门美化成一个“一心只为天下苍生”的形象。
“你清醒一点,江湖传闻半真半假,谁知道他丁重年要着宝藏有何用处。依我看来,这批宝藏也许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为了凸显这把剑的神机,估计编纂出来哄骗世人的。”
“赵兄所言甚是,空隐派自从掌门丁重年失踪后,就再也没有人听到他们的消息吗?我的意思是,当年那些跟随丁重年的部下,没有一个人试图寻找他或是为他报仇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当年丁重年手下有两大得力干将,一个叫风四娘莫语,还有一个叫玉面书生李少文。他们自从丁重年被打败后,便不知所踪,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
核桃听了后,脑海里便想到义父的身影,他很少提起以前的事,甚至有些拒绝前程往事,日间就是跛着脚浇水种菜,别人都叫他菜老伯,他也乐呵呵的接受了这个称呼。
只有核桃知道,他的义父才不是什么“种菜老伯”,他是空隐派的副掌门——玉面书生李少文。
“丁重年会不会已经……”核桃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任何一个形容“死亡”的得体词汇。
“听人说起,他和西山教主过了几百招也难分上下,打得难舍难分,后来还是西山教主技高一筹,将他打败夺回了宝剑。两大高手过招,自然都将生命置之度外,但是碍于江湖人的身份,西山教主已经迎回宝剑便展示自己的侠义心肠,放他离开。”
“这么说,是他自己主动归隐,不问世事。”核桃心想,这和义父告诉自己的不大一样,义父曾说过,掌门人丁重年受伤之后,本欲闭门养伤,一雪前耻,可有一天他们打开房门,掌门人毫无征兆的消失,他们猜测是西山教的人明面上放过了他,但暗地里还是咽不下那口气,损失了那么多人马,一定要夺了他的性命。
核桃的脑子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人嘴里说着义父的话,另一个人说着赵石楠刚刚讲给自己听的话,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哎,堂堂的名门正派就这样陨落了,不知那丁掌门是否后悔过自己夺剑引来的这么多后果。”
“会不会是西山教出尔反尔,明面上将他放了,暗地里却要置他于死地。”核桃故意这样说,想听听赵石楠的看法。
“这完全是多此一举,西山教主当场就可以要了他的命,何必背后在下手?退一万步讲,丁重年一旦遭到暗算,大家肯定会怀疑到西山教的头上,就像我们怀疑的那样,他们何必拐着弯杀人呢?依我看,这其中的猫腻另有其人。”
听了赵石楠的一番话,核桃的心里似乎有了裂缝,一丝丝光亮透进来,还夹杂着裹挟着柳絮的微风。
是啊,西山教何必多此一举,拐着弯杀人呢?
“赵兄,你的见解独到,小弟十分佩服。”核桃恭维道。
“其实丁掌门算是我的前辈,他同家师时常切磋武艺,那个时候我大概只有六七岁,远远见过他几面,不过现在都忘记了。”
喧闹的大厅声音渐息,赵相宜神色自若地走入大厅的教主之位旁,拱手致歉,脸色与昨日无异。
“诸位,照顾不周,还请各位见谅。鄙教内部昨晚丢失了一个物件,扰了各位的清梦,实在是对不住。今日的典礼一切从简,之后便送各位下山。”
下面站着的人心知肚明丢的是什么“物件”,他们瞧好戏地看着台上的赵相宜待会准备如何应对授予宝剑的环节。
在这样的场合下,楚江开作为西山教举足轻重的人物,担当起了主持大局的责任,他按照预先同赵相宜商量好的那般,念过了西山教的教词,然后宣布赵相宜继任为新任帮主。
“青鸾剑呢?还不快亮出来——”
众人听到这句不知是谁人说出的话,纷纷起哄嚷道:
“对!我们要看青鸾剑!”
“别藏着了,授剑仪式快开始吧!大伙都等急了!”
“是啊,快让大伙开开眼吧!赵教主!”
赵相宜听到这些脸上并没有愠色,反而冲着台上的楚江开使了个眼色,“把剑拿上来——”。
众人瞧见赵相宜不仅不着急,反而神态自若,便有些迷惑,窃窃私语道,“难不成青鸾剑又给找回来了?”
楚江开双手呈上青鸾剑,赵相宜一把拿在手中,举过头顶,一脸正色说道,“诸位,这才是真正的青鸾剑,想必你们也多多少少听到些关于昨晚失窃的一些传闻,实不相瞒,昨晚鄙教的确丢失了一把宝剑。”
“失窃的是何宝剑?”有人问道。
“那是家父生前随身的佩剑,自小带在身上从未离身,我们以表敬意将它贡俸在后山禁地,谁承想被贼人盗了去。”
众人见他神态自若,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一时间也无人言语,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也不好多嘴。
“谁能证明你手中的这把剑就是青鸾剑,谁知道昨晚上被贼人偷走的是不是青鸾剑。”
“是啊。”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啊!”
“快拿出证据来。”
个别门派中的好事之徒,咄咄逼人,妄想激怒赵相宜,挑起事端,逼他说出真相。
正当局势有些不可控制,赵相宜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中气十足的洪亮声音在殿内响起。
“贫道可以证明。”
楚江开上前一步,把痴痴道长请上起来,众人这才意识到,刚才说话之人乃是云渺派的掌门人。
“诸位无非是想确认眼前的宝剑是不是青鸾剑,也好一睹风采,不虚此行。贫道自然理解各位的心情,赵教主也向大家解释了昨晚的风波。如果说赵教主作为西山教的一员,说话有失公允的话,那么贫道作为一个外人就站出来,恬着老脸说上一说,也不怕在座的诸位笑话。在二十年前,贫道有幸同当时的教主切磋武艺,也算得上同青鸾剑过了招,奈何宝剑太过锋利,贫道只好甘拜下风,不愧是号称天下第一的宝剑。”
“这么说道长确信这把剑就是青鸾剑了?”
“正是。”
赵相宜心里一阵感激,虽然不知道痴痴道长为何要帮自己,还是控制好自己的神态,拱手作揖,“道长今日仗义执言,晚辈在此谢过。”
他顿了顿,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众人,说道,“青鸾剑是我西山教的至宝,自然会保管妥帖,但昨晚之事,我们也不会就此罢休。本教仙逝教主的佩剑犹如教主本人,他老人家尸骨未寒,佩剑便被宵小之徒盗走,此乃我西山教的奇耻大辱,我赵相宜今日以教主之名起誓,一日不抓住盗贼,一日不找到佩剑,西山教便一日不会停止搜寻。”
“有什么需要贫道帮忙的,赵教主千万不要客气。”痴痴道长说道。
“道长的心意晚辈心领了,不到万不得已晚辈不会轻易开口,但值此非常时机,我西山教不得不先小人后君子,盗剑之人很有可能便藏在我们之中,以免打草惊蛇,还请各个门派派出代表随我教一起去搜查搜查,如果没有任何问题,即刻送大家下山回家,如果查到盗剑之人,本教自会处置,望诸位周知。”
大家也都明白了这番话的意图,赵石楠撞了核桃肩膀一下,努着嘴说道,“这不,被我说中了,这屎盆子还要先扣在我们头上。”
“查就查吧,反正我们也没偷剑。”核桃脸色如常说道。
“对,赶快查吧,查完了就可以回家了。对了,核桃,你下山以后要去哪里?”
“京城。投奔亲戚去。”他笑道。
“太好了,京城我去的多,以后可以常常见面了。”
核桃没把这些话放在心里,专心致志地听着赵相宜在上面说的话,各个门派虽然不情愿,但是此刻反对搜查等于昭告天下自己就是贼人,他们不情不愿地选出代表,然后带领西山教的人去住处搜查。
“石楠,你陪着他们去吧。”痴痴道人隔着好几个人,转头吩咐道。
“是,师父。”
赵石楠跟随几个人一同去了他们的住处,剩下的人便都在大殿内等候,百无聊赖之际,自己的衣袖忽然被人拽了拽,他转头,发现原来是连翘站在自己身后。
“连翘姑娘,有何贵干?”他眼里泛着笑意,像对待自己的妹妹那般。
“核桃,你知道玉姐姐早上乘船离开的事吗?”她一脸的拧巴。
“昨晚上她告诉我了,你也知道,这山上的人几乎是出不去的,我们只好分头行动了。”
“原来是这样啊,玉姐姐走的时候也没有提起你,我当时宿醉刚醒把你也忘记了,万幸。”
“万幸什么啊?”
“没什么,没什么……”连翘心里暗想,万幸不像我和小林哥,分隔两地。
“你同玉姐姐去京城做什么呢?你们何时成亲呢?”
看着连翘无辜的双眼,核桃一阵心虚,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们不会是——”连翘一脸的不可置信。
“被你看出来了,我们俩人是私定终身,被家人赶出门来,走投无路只好去京城投奔远方亲戚。”核桃再一次展示了他惊人的应变能力,这是玉心仪一直学不会的。
“佩服,佩服。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连翘知道在听到一个秘密以后,应该作何表示。
“我们的关系,切不可告诉别人,否则的话,非但你玉姐姐的名声不保,也许还会有性命危险。”
连翘一副“我都明白”的神情,正色道,“放心,刚才我什么都没听到。咦,你是谁啊?”
看到连翘的小孩子心性,核桃被她逗乐了,两个人聊得十分投机。
“对了,我还没问你要去哪里找你?”
“我落脚的地方,大概是在京城一个叫‘解语楼’的地方,估计是个酒家。”
连翘点点头,暗暗记下。
下午的时候,核桃就背着包袱,慢慢走下山。
赵相宜的脸色沉重,颓废的坐在教主之位上,看着刚刚空无一人的大殿,他猛然拿起手边的茶杯盖,碾了个粉碎,粉末顺着指缝留下。
脑海里回想起刚刚手下前来禀报的情形,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有搜到,更不用提青鸾剑。
“各个关口把守的人都撤了吧,已经没有必要了。”
他吩咐后,懊恼地扶着头,现在没有一丝线索,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努力。
懊恼的不止他一个人,林生终于在夜幕降临之际来到了玉心仪上船的地方,那艘乌篷船安静的停在那里。他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绕了一圈,翻山越岭,风餐露宿,最后却是白忙活一场。
他令船家远远停在对岸,自己付了双倍船费以后,回到自己原先休息的古树上,观察那艘船的动向。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原本在河岸边把守的人员,纷纷撤离,往山上走去,似乎放弃了把守。
不过,这也许是个圈套,他按兵不动,等了约有个把钟头,附近还是无人把守,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古怪,便放心大胆的往对岸飞去。
林生的轻功很好,只见他脚尖划过水面,轻轻一点,便借力飞过数丈远,不费吹灰之力便落到了这乌篷船上。满怀欣喜的他朝船顶看去——空空如也。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把剑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不翼而飞。现在他的心里不再愤怒,愤怒是弱者无能的表现。拿走青鸾剑的人也不难找,那个上船的姑娘,还有划船之人,即便不是他们偷得,也可以问出是谁靠近了这艘船。
心下拿定主意,违背了自己当初再也不入林虑山的誓言,他心里盘算着待会应该如何应付连翘。至于她的父亲徐伯,早已被安排妥当。
这出戏还是要好好演的,他心里说道。
山的这头,连翘送别了核桃后,自己慢慢踱步走回后山的家中。她发现走之前关好的门,现在自己开着,便有些奇怪,走进家门一探究竟。
奇怪,屋里没有一个人,她心想,定是风把门吹开了吧。正当她沉思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她朝思暮想的声音,“连翘妹妹,我回来了。”
她立马转身,脸上的惊喜不言而喻,一把冲到林生的怀抱里,嗔道,“小林哥,你怎么才来,我都快想死你们了!”
“傻丫头,我这不回来了吗,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连翘本来委屈的心情,被他三言两语逗笑了,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睛在屋内搜寻,问道,“爹爹呢?怎么不见他的身影?”
林生刚才脸上的嬉笑被一种凝重取而代之,他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而是转身把门关好,拉着她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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