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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瀚出城巡视了一圈,军营便多了一个女人,且这个女人在齐瀚的大帐出入自在,难免惹得众多将士频频猜测。
就在玄清第无数次端着空茶壶从大帐中出来时,将士们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纷纷上前打趣,玩笑了几句,还有的干脆直截了当地询问玄清,“姑娘是长史大人的什么人啊,居然连上战场也要带着,还同住一个大帐,关系匪浅啊。”
“是啊。”玄清大大方方地答应着,反而衬托的这群来看笑话的将士们有些猥琐,一个个的都被噎住,傻傻地看着玄清,心想这可真不是个好惹的女子。
有几个胆大的又问:“姑娘莫不是长史大人的夫人?”
“你说呢?”玄清三两拨千金,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愣是将一群人问的哑口无言。他们闭了嘴,玄清才得了空闲,挤开人群,端着茶壶大笑着离去,徒留那些将士们面面相觑,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等玄清重新烧了热水给齐瀚端去时,帐外早已经空无一人,大约见什么都问不出,觉得没趣也就离开了吧。玄清笑了笑,掀开门帘进帐,对埋头专研地图的齐瀚说道:“这些天,我差不多把大营找了个便,根本不见云鹤仙的半个影子,你说他既然来了,为何却不现身?”
“能被封为国师的人,本事向来通天,所以从前朝开始,国师无诏一律不得离开王都,否则视为谋反。云鹤仙大约还不想跟王上撕破脸皮,所以即使来了九江郡也只是悄悄地躲在暗处。”齐瀚仔仔细细地过滤着地图,偶尔看到一两个特别的地方,便会用手指敲着地图。
“你看出什么来了?”玄清不懂这些,只觉齐瀚的行为有些意图,凑上前来也跟着浏览地图。
“这几个地方比较隐蔽,距离大军驻扎之地有一段距离,不易被人发现。你说,那个云鹤仙有没有可能就躲在这些地方?”齐瀚问道。
“这些地方有些不同之处,怎的我就看不出来?而且,他躲在这里做什么,既然我得罪了他,他要拿我和你出气,凭他的本事,想要悄无声息地解决我们两个,可谓是轻而易举,何必躲躲藏藏?难道……他此行的目的不是我们?”玄清有些疑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去一探便知。”齐瀚的提议正和玄清的心思,于是两人商议好,趁着闽越大军休整,两军不交战的时候,先去打探打探云鹤仙的虚实。
翌日早上,齐瀚和玄清除了军营,按照他在地图上标记的地方,一处一处地找过去,全无云鹤仙的半点消息。直到第五天下午,他们一直寻到了万饶县和刺水的交界处,偶尔还能看到几个闽越将士巡逻的身影,方知这一趟走的有些远了。
“看来今天又是徒劳无功了。”玄清勒紧马缰,再过去就是刺水了,那里驻扎着十几万的闽越大军,不好继续往前。“看来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了,齐瀚,咱们回去吧。”
话未说完,齐瀚连忙跟她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不要说话。齐瀚指了指前方一个较为隐蔽的林子,说道:“刚才一个黑色的身影一晃而过,踏空飞进了树林,我没有看得太真切,但是有这般本事的人,我所知道的也就你和云鹤仙了。”
玄清顿时来了精神,紧跟齐瀚之后跳下了马,他们小心翼翼地跟进了树林,还没走多远,便听见一个甚是威严的声音说道:“你出去这么些年,情况到底如何了?我可是孤注一掷,破釜沉舟,若不能借此一举攻破九江郡,我私传圣旨的罪恐怕只有五马分尸了。”
“你放心。”这个声音厚重沉稳,言语间总觉得夹杂了一些阴谋诡计的味道,一听就知道是玄清的“老熟人”云鹤仙了。只听他忽然低笑几声,又接着说道:“老道先行恭喜侯爷了。”
被称为侯爷的人,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不大看好,似乎还有些后悔,对于他重金委托云鹤仙调查的事,又迟迟没有消息,好像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极力地在按捺住最后的怒气,虎着眼,怒问:“前有狼后有虎,我何喜之有?”
“侯爷息怒。”云鹤仙徐徐地解释道,“老道此前跑遍了五湖四海,都没有找到能医治夫人怪病的药引子,此去琼州,倒是意外之喜。只是那药引子得来不易,侯爷只管率兵攻打九江郡,按照计划行事,老道跟侯爷保证,事成之后,不仅能得到那药引子,侯爷还能顺利攻下九江郡。届时,夫人之病可医,假传圣旨也可与攻下的九江郡功过相抵,江山美人两全其美,如此还不是喜事?”
“你说的轻松,此来九江郡已经有段时间了,在攻不下九江郡,就怕朝中要瞒不住了,彼时王上强行下旨让我反朝,我还能抗旨不遵?”说起九江郡的战事来,那侯爷便一肚子火气,“说来都是你办事不利,连一味药引子都弄不到手,竟要我带兵征讨。这也就罢了,连夜偷袭打他个出其不意倒也能立下军功,你却走漏了消息,引来了援军。这下好了,能不能攻下九江郡还两说,又哪里
能两全其美?”
闽越侯爷攻打九江郡这么些时日以来,始终没想通云鹤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他夫人重病难治,只是缺一味药引子而已,只要有,多少钱他出不起,怎么就非要出兵攻打九江郡不可?总不见的那药引子还是九江郡吧?
闽越侯爷觑了云鹤仙两眼,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恐怕自己被云鹤仙欺骗了,沉声问道:“你实话告诉我,一味药引子罢了,何须劳师动众,大动干戈,莫不是你藏有什么私心?”
云鹤仙见隐瞒不了,也不避讳,直言道:“不瞒侯爷,这味药引子确实有些独特,她既是珍贵的药材,她又不是药材。我在琼州时遇到一个女子,此人全无生气,却有灵气,实在怪异的很。老道仔细查探了一番,竟然发现这个女子的身体竟然是万年玉髓练就,里头不知怎的就锁了一个魂魄,养的甚好。此人不通世间情爱,正是玉心大成未被侵染的时候,那可是上等药引子。”
“你……你说什么?”饶是见惯了生死的闽越侯爷,也惊了一跳,毛骨悚然,手指些微颤抖地指向云鹤仙,问道:“你胡言乱语些什么,你竟然要拿一个活人当药引子?”
“侯爷不用怕,她不是人,最多有一个人的魂魄罢了。她现在不人不鬼的,还不如入了药,救了侯爷夫人一命,还算是功德一件。只是可惜……”云鹤仙叹息着,“可惜夫人的病情过于凶猛,玉心纯薄,只怕只能镇住三五年。若是玉心染上戾气,便能攻克夫人的重病。侯爷万万不能犹豫了,明日便攻打九江郡……我也不妨告诉侯爷,这玉心也来了九江郡,到时城破,玉心有九江郡的鲜血温养,还担心出不了药到病除的药引子?”
几句话说的闽越侯爷连连后退,惊出一身冷汗,他看着微微勾唇淡笑起来的云鹤仙,怎么看怎么骨寒毛竖,心惊肉跳的难以平息,只觉此人已经魔怔了,哪里是仙,只怕是邪啊。
闽越侯爷虽深爱自己的夫人,却还未到达分不清善恶,辨不明是非黑白的地步。若要他拿着一颗沾满一个郡的人血的心脏,去给自己的夫人熬药,他实在做不到,只怕他的夫人宁可死也不会喝。“你……你欺骗了我,我是猪油蒙了心窍,居然假传圣旨调遣大军攻打九江郡……我……我也魔怔了。”
闽越侯爷还身处惊惧之中,字不成句,浑身颤抖的不能自已,身体摇摇晃晃地就往刺水走去,便走边大喊道:“退兵,退兵!”
“侯爷不救你的夫人了吗?”云鹤仙脚步一移,眨眼便行至闽越侯爷跟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笑的狰狞。
“我要退兵!”闽越侯爷大吼。
“现在木已成舟,我将得大道飞升,哪里容得你半路退出?”云鹤仙冷哼一声,一伸手,便掐住闽越侯爷的脖子,像提着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本座容忍了你这么多年,说明你还有利用的价值,你若老老实实按照我说的做,或许事成之后我还能考虑放过你,你若不答应,本座有的是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闽越侯爷被痛苦憋红了脸,挣扎着,固执地摇头不肯屈就。云鹤仙气急,正要捏断闽越王爷的脖子,忽然,一把灌注了真气的石子以极快的速度向云鹤仙飞来,他手一松,闽越侯爷砸在地上,他微微一侧身,便躲了过去。
待看清来人时,云鹤仙仰天大笑,“本座正要去寻你,你倒送上了门来。”
玄清此时的心情也极为复杂,她这些年容貌不变,总有人说她是妖怪,她不以为意,只当是修道者都是如此,今日听来,她甚至连妖怪都不如。她不信,可她不通感情,真如卷轴上师父所言一模一样,似乎,她成了一个非人非妖的怪物。
她甚至怀疑她在山林中醒来,忘记了一切,到底是怪异的身份被发现,被师门遗弃,还是追杀未遂?她的不明身世让她震惊,愤怒,又有些害怕。
“你去看看闽越的侯爷伤的如何。”玄清想尽量表现出一个镇定的模样,可她恍惚的神色,颤抖的手指,还有结巴的说话声都已经暴露了她此时的不安。
齐瀚并未有移动半步,而是紧紧地握住玄清颤抖的手,用自己指尖的温度一点点安慰着玄清不安定的内心。他说:“玄清,别怕,有我在。”
“齐瀚……”玄清有些哽咽,甚至不敢直视齐瀚的双眼,害怕从里面看到鄙夷,或是对她恐惧的神情。她刚刚才发现齐瀚的好,许下共白头的诺言,她就得知自己不是人,甚至不是妖怪,她连她是什么都不知道,齐瀚可以恨她,可以不再喜欢她,但她绝不能看见他害怕自己。
通过玄清不断颤抖的手,齐瀚已经得知玄清的恐惧,坚定地说道:“玄清,我们相识十多年了,你十年如一日的容貌,我便是再傻,也该知道这不是什么寻常之事。我喜欢你,不管你是人还是妖,此情不变。”
“你……真傻……”玄清眼睛一眨,眼泪便滚了下来。
云鹤仙大笑道:“死到临头了,还敢当着本座的面卿卿我我。”
“你快让开。”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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