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看♂书↙手机用户输入:М.kanshu.СОⅢ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正是林中野兽出没的时候,恰好,这几头野猪的血腥味过于浓烈,不多时便引来了狼群。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活像是阎王的催命符,将玄清围了个密不透风。她看着那些绿光,毛骨悚然,惊骇非常。
狼群一点点靠近,它们咧着嘴,龇着牙,不时发出几声长啸,蓄势待发。玄清被吓的胆战心惊,毫无应对之策,无计可施之下,玄清别无选择,只能作困兽之斗,故技重施。她深吸一口气,闭紧了双眼,提气丹田,气走两指,霍然对狼群划下。
几道白光在林中迸发,血腥气息越见浓烈,随后狼群长啸哀鸣。跑在最前面的当场毙命,跟在其后的听到信号,以幽幽绿眼警惕地注视着玄清的一举一动,一步一步地后退。它们见玄清并未跟上,领头者长啸一声,带领着族群快速消失在丛林里。
玄清一边喘着气平复紧张的心情,一边快速打量着山林里的出路,这个地方,她不敢久留。玄清凭借着直觉寻了一条没什么杂草的小路走。她想,既然已经不长草,说明人们上山下山常走,应该是这条路没错。她担心再出什么变故,加快了脚步。
她越走越快,脚下生风,不自主地动用了真气,脚尖慢慢离地,踏着草叶飞速而去。行至半山腰时,还是玄清想着已经走的足够远,准备歇息片刻时,才发现自己行走的速度快过奔马,耳边风声呜咽,脚下没有实感。
“啊!”她低头一看,震惊地大叫了一声,她一时慌乱,真气运行不当,脚下一个踩空,便从半山腰上滚了下来,撞到一颗古松才停住。随着林中树叶和她一起滚下来的,还有一个小小的卷轴,应该是刚才她踩空摔下来的时候,从身上掉出来的东西。
玄清按着疼痛的后腰,捡起卷轴,怎么看也没有一点记忆。她不假思索地打开,里头洋洋洒洒地写了许多,全是玄清观掌门叮嘱玄清的一些话,最后还写着:此乃玄清观历代掌门所必须经历之苦,成者,堪当玄清观重任,败者,不足以为玄清观弟子。
“师父?”玄清看着最后这些玄清观掌门大名的落款,有些糊涂,也有些明白了自己为何身负绝世本领。她又将卷轴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很快就相信了卷轴中所说的话,否则她无法解释失忆等一连串的异样。
“既来之则安之,看来,我只有按照师父所言,尝遍了爱恨离愁,历了劫难才能想起所有的一切,重新回到我该回去的地方了。”玄清这会儿知道了来龙去脉,反倒不再担心,既然她是玄清观的高手,自然不会弱到喂了野兽。
她现在唯一该考虑的,是今后还怎么在琼州城中立足,寻一个安身立命,至少也得有个遮风挡雨的住处。这边,玄清靠着那棵古松思考着,仔细地将卷轴收进怀里,为下一步计划打算着。忽然,“哇!”一声清脆响亮的嚎哭声惊动了玄清,她侧耳一听,好像还是个小娃娃。
方才,玄清已经见识过了狼群和野猪的厉害,所以也知道这些对于一个小孩来说有多危险。玄清也来不及细想为何这个时辰上,一个小娃娃会在荒郊野外大哭,赶紧寻着那个声音跑去。
按说一个陌生的小娃娃,救或是不救都可,玄清这般积极的模样完全是因为那副卷轴。她不知道师父交代的历经劫难和尝遍爱恨离愁中,是不是也包含可日行一善。要是这当真列在掌门的考核中,并且有人暗中观察,她恐怕连玄清观的弟子都做不得了。
玄清带着五分善心五分目的,匆匆赶去。不出片刻,玄清便在一处灌木丛之后,看到一条正吐着火红信子的巨蟒,慢条斯理地向跟前一个摔的满脸泥土的小男娃蜿蜒爬去。小男娃吓得面色苍白,一只脚又被藤蔓勾住,无助地嚎啕大哭。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玄清手中白光一闪而过,顺着巨蟒长长的身子一划,顿时将其剖为两半。饶是如此,那条有些年份的巨蟒仍然死而不僵,瞬间盘成两团,扭曲蠕动。那小娃哪里见过这些,哭的更加厉害。
玄清无法,只能对着那两团再拍出了一掌,这才瞬间轰成齑粉,彻底消除了后患。她走过去扯断藤蔓,将小娃娃拉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轻声问道:“你伤到哪里没有?”
小孩像是吓得厉害了,脑子里满是巨蟒和被剖开时一地鲜血淋淋的影子,哭的全身抽搐发抖,嗓音也有些沙哑了。玄清一时有些木呆,不知该如何是好。小娃娃身上穿的是锦衣华服,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必然从未见过这些,又哭的如此伤心难过,难免让玄清动了怜悯之心。
“好了,别哭了,再哭你嗓子该疼了。”玄清蹲下身来,轻轻地连他抱在怀里拍着哄着。少时,孩子像是哭累了,顺势趴在玄清怀里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玄清轻叹一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盯了那孩子一会儿也就无奈地摇摇头。
这山野之中,没有人烟,又常有妖兽出没,玄清又没能问出小孩的家在那里,不能送回
去,也不能放任不管,只好暂且收留了。
玄清见孩子已经睡熟,小心地将他抱起来,寻了一处有水的地方坐下,升了火。她接着火光查看了他的脚,脚腕处早已经被藤蔓磨破了皮,勒的出血,还有些红肿。她撕下一片裙角,就着水给他擦了脸,洗了手,小心地清理了脚上的伤口,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她想,这孩子身娇肉贵,锦衣玉食的,看上去又才才四五岁的年纪,只怕受了这些伤和惊吓,定要生一场大病了,明日必须将他送到城里医治才行。她赶紧将火烧的更加旺些,把孩子抱在怀里,免得受了风,再添上些风寒的症状。
幸得玄清照顾周到,翌日天亮,她摸了小孩的额头,并无发烧的症状,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还不等玄清轻松多久,她就发现了不对劲,那小孩醒来,神思恍惚,双眼无神,像是傻了一样。玄清心里一个咯噔,心想这孩子果然还是吓出了毛病。
她轻轻捏捏他的手,问道:“你可还记得自己是谁?家在哪里?”
小孩不答,将小脑袋深深地埋在玄清的怀里,像是逃避,又像是很依赖她的模样。玄清耐心地拍着他的被哄了一会儿,见他精神稍微好些了,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怎么一个人跑到了这荒郊野岭来了?你莫怕,有我在,一定护你周全,将你安然送回家中,你若想起什么来,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
“我……”他还是藏在她的怀里不愿出来,瓮声瓮气地断断续续说道:“我住在城里,父亲说是城南最大的房子,他们都叫我瀚儿,姐姐也可以叫我瀚儿。”他像是还未从昨日的惊吓中缓过来,小手死死地抓住玄清的衣袖,找一个依靠,也是害怕玄清将他丢下。
虽然他什么也没能说清楚,但既然是城南最大的房子,那至少还有一个可以寻找的地方。玄清微笑着低声问道:“那瀚儿告诉姐姐,你既然住在城里的大房子里,怎么又到了这里呢?”
“父亲出来狩猎,他说我是男子汉,要教我骑马射箭,就把我一起带了出来。我趁着父亲不在,偷偷跑出了大帐去看马儿,我想骑马,可我的马儿不听话,刚爬上去它就乱跑,把我扔在了山里,它一个人跑了,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他说的可怜兮兮的,好像又要大哭一番。
“瀚儿放心,姐姐送你回去。”玄清赶紧安慰起来。
她在山里找了几个野果让小孩裹腹后,便背起他匆匆往山下走去。她慢不得,这孩子的变化实在明显,再延误下去,只怕好好一个富家子弟,从此以后只能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岂不是毁了他的一生。“瀚儿,你抓紧姐姐,我这就背你回家。”
“嗯。”他若有似无地低低应了声。
玄清既知自己本事了得,这个时候自然也顾不得藏拙,运起真气,踏空而去。风声在耳边略过,与鸟儿并肩而行,一抬头,白云就在眼前,这一切都非常理可以解释。但好在瀚儿还是孩子,这些对于他来说足够新奇,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悄悄抬起头来,紧张又好奇地打量着。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惊呼道:“我们在天上!姐姐会飞,你是神仙!”
“我只是个修道者,离神仙可还差远了。”玄清脚下不停。他一听修道者几字,实在陌生,搂着她的脖子,又问:“什么是修道者?修道就能当神仙吗?姐姐,你这么厉害,收我为徒如何,夫子和父亲都说我极其聪慧,必然一点就通。”
“这会儿能说话了?看来你内心的惊惧倒缓和了些,行吧,我就跟你说说话,好歹助你把那些该忘的都忘记了。”玄清脚尖在树梢上一点,腿腕用力一蹬,霎时飞出老远。“我是玄清观的弟子,在观内主要学习医术和道法,为的是降妖除魔,救济病患,至于能不能当神仙,大概也只是传闻而已,我并未亲眼见过。”
“姐姐会医术,为何早上还说要送我去城中药堂看诊?”他倒是个聪明的孩子。
玄清本想说林中野兽太多,带着个孩子采药不便,反而耽误时间,还不如直接去城中便捷。可一想,这孩子好容易对这些道家的事好奇,对昨日的惊吓分散了些注意力,这会儿再说野兽恐怕不好。她顿了顿,才改口说道:“有些药材只有城中才有。”
以玄清的脚力,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玄清就背着瀚儿到了琼州城的城门口。琼州城的修道者虽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修道者一般很少在城里遇见,更别是说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修道者。玄清潜意识中担心城里人把他们误会成妖族,便在城外落了地,准备走进城里。
那小男娃见惯了天上的景色,还在兴头上,这又让他走路,有些不大愿意。才没有走出几步,他就喊着,“姐姐,我走不动了。”他耍着小孩子脾气,蹲在路边就是不肯挪动半步。
“进了城,你就能回家了,走吧。”玄清喊了几次,他还是一动不动,她看了他半晌,他实在是个固执的小娃,玄清无奈,只能叹着气转过身蹲下,“我们这么堂而皇之地飞进去不好,让人误会了怎么办?好了,别赌气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