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奚小婉湿咸的眼泪，林玉律的手像被火烧了一般，慌慌忙忙地放开了。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站在离她寸步之遥的地方，他头一回手足无措起来。

奚小婉使劲地往嘴上抹了好几回，就像嘴上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而后红着眼睛恨恨地看向林玉律，“林玉律你TM就是个无耻的混蛋！能不能不要跟疯狗一样乱咬！”

“我是混蛋！可是我爱你！”

吼出这句话来，林玉律怔了一下，突然整个人都通畅顺达起来。奚小婉离开家以来的那些莫名的空虚、烦乱、暴躁，通通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了，他爱她，不是觉得亏欠，不是因为责任，只是因为他爱她。

眼前的这个女人，在一千多个日夜的相处中早已融入他的生命，只是他自己不知道。所以她离开了，她跟别的男人亲近了，他才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奚小婉却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他，“林玉律，你疯了吧？昨天还跟云柯柯在西餐厅里卿卿我我，今天就跑来我这边说爱我，你的爱，也太廉价了吧？”

林玉律眼神笃定，“我没疯，我不能更清醒了。小婉，我终于知道，我爱的是你。可能你会觉得我很无耻，是个神经病，可是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做违背自己本心的事情，我说爱你，就是真的爱你。”

“呵呵！”奚小婉嘲讽地轻笑两声，“我求求你，以后千万不要再说你爱我。你爱的是云柯柯那样的贱人，现在又说爱我，会让我怀疑自己的人品。”

奚小婉的话像一盆冰透的凉水，浇在林玉律热切的心上。他终于想起来，他们之间还有个云柯柯需要说清楚。

他专注地看着奚小婉，很认真地解释道：“当初我跟她分开，不是因为感情出了问题，而是外力逼迫。两个人在最热辣的时候被分开，所以心里就藏了很多的不甘心。等再次见到她，看到她过得不好，就觉得都是我当时不够坚持造成的，她在最美好的年纪跟着我什么都不求，我有责任照顾她，让她过得好。我把这种得不到的情节当成了爱情，做错了事情，对不起。”

说到这里，抬眼见奚小婉笑得一脸讽刺，便有些尴尬，“我现在明白了，之前是我傻。小婉，我错了，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追回，往后我会用我的每一天来弥补。我会对你好，让你幸幸福福地过一辈子，好不好？”

奚小婉是真的觉得很讽刺。要让她幸福这样的承诺，五年前她也听过，当时的林玉律也跟现在一样，说得情真意切，可是转眼，就能为了别的女人弃她如敝履。

还害死了她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和她相依为命的妈妈。

想到孩子跟妈妈，奚小婉的脸上发热，心却越发地冷硬起来。她似笑非笑地瞅着林玉律，声音尖利，“想弥补我？好啊，我只想要一个公正的审判结果，让云柯柯去她该去的地方，给我的孩子跟我妈妈讨个说法！”

“小婉，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翻篇，好吗？云柯柯她会怎么样自有法律定夺，我们就不去插手了好吗？我保证，我以后只爱你一个人，我的生命里再不会有云柯柯，只有你，永远都只有你。”

看着林玉律为难的样子，奚小婉心中分不清是悲凉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她觉得有毛病的不只林玉律，还有她自己。

她刚才竟然产生了那么一丝的期待，期待林玉律会说好。事到如今，她竟然还能有这么天真的想法，她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她觉得自己脑子不清楚，昏昏沉沉的，屋里的空气也很压抑，压抑到只能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林玉律，愤怒地嘶吼。

“林玉律，我告诉你，有些事情只要发生了，就不可能过得去！孩子不是你怀的，妈妈不是你亲妈，你当然轻易地就过去了。可是在我这里，过不去！永远都过不去！”

“狗永远也改不了吃屎，你给我滚！”

下一秒，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渐渐扭曲模糊，只恍惚闻到浓烈的姜的味道。

“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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