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奈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在东皇帝君怀里睡着了，故而当东皇帝君用手抚着她脸时候，她还迷迷糊糊着。还原以为自己还在月老宫。是少司命闯她房间。在拿什么动物逗她。

“司命别动。”楚奈何推了推东皇帝君的手。

东皇帝君原本唇边还带着笑意，听到楚奈何这句无意识的话，唇边的笑瞬间收了回去。

“少司命经常这样对你？”东皇帝君收了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没有把她惊醒，动作没停。语气轻缓。

楚奈何还在想少司命今日说话怎么这么温柔。但她实在是太困了，脑海里全是轻语。也就没有多想，随口嗯了句。

反正她睡的特别熟时候。少司命时常抱着一些动物丢到她脸上捣乱她的睡眠，这会儿她还以为在自己脸上乱动的是少司命不知道从哪里抱过来的动物。

在东皇帝君还在想这个嗯意味着什么，楚奈何又说了句：“你再这样吵我，我就告诉帝君说你欺负我了。”

“告诉帝君？”东皇帝君的手停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楚奈何。轻声问她，“你觉得帝君好么？”

“你怎么问这种问题？”楚奈何翻个身。但又懒得动，她闭着眼睛撇了撇嘴说。“不过啊，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感觉帝君有的时候对我挺好。可又感觉帝君还没有你对我好。我说这个不是夸你，只是有些茫然。司命，你跟在帝君身边这么久。你觉得帝君是怎么样的人？他是真的爱轻语殿下么？他爱她，又为何要伤她呢？”

梦里。他对轻语是那般的好，无论轻语想要什么，他都愿意给她，可他又为何对轻语那么狠？把剑刺入轻语胸口时候，他眼睛眨也没有眨一下呢？

他是爱轻语，还是不爱轻语呢？

梦中，他说任凭帝后做主，语气眼眸里全是宠溺，轻语亦是笑的那么灿烂，那般美好的笑，帝君下手的时候，真的不会心痛么？

楚奈何也不知，她感觉很苦恼，可关于她莫名其妙的梦又不能随意和他人说，她憋在心里亦是很不舒服。

少司命跟在东皇帝君身边多年，她以为他很了解他。

她在等‘少司命’的答案，耳边却是叹息声。

“奈何，帝君他从未伤害过他心中之人。”东皇帝君望着她认真说，“无论他做了什么，他只是想要保护心中那人。”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楚奈何原本还漫不经心想继续睡，可这会儿清晰听到梦中人声音，她怔了怔，睁开了双眸。

眸中清清楚楚倒印着那人的身影，和梦里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的帝君眼里全是宠溺，现如今却是看透凡尘的淡然。

“若是没有伤害过心中人，轻语殿下此时又在哪里呢？”楚奈何摇头笑了笑。

她还没有发现自己躺在东皇帝君腿上，只是望着东皇帝君，静静说：“帝君，我又梦见了。我梦见轻语殿下说要带你去凡间生活，也梦见你准备娶轻语殿下了。”

东皇帝君眸光深邃，他亦是望着楚奈何，袖子下的双手握得极紧：“楚奈何，忘了那些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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