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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处废去的烂尾楼的地下室。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就在这样一个不被人发现的地下室里,被人装潢得富丽堂皇的。
里面此时显得格外的热闹非凡,闪烁着的迷离的闪光灯下,有几个昏暗的台柱上,此时穿着暴露的几位美女,配合着狂野的音乐正向台下的观众尽力地表演着强劲的钢管舞。
台下的观众看着台上的舞者,都禁不住卖力地疯狂地吹着口哨或者叫喊着,还时不时的,从衣兜里掏出钱财,塞进美女们的胸兜里
对于第一次来这里的金山来说,这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另外一个世界,充满了野性,充满了刺激,更是充满了刺激,吸引着的金山的神经,这不是在美国大片里才有的情形吗?
金山使劲地摇了摇有些晕眩的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这里如梦似幻的一切。
“怎么样?表弟,这样的地方你没有来过吧?”虎仔端着酒杯,看着台上炫舞和台下观众的刺激和狂野,回头问醉眼朦胧的金山。
“你,你们是怎么知道,这,这个地方的?”金山压住着从心口里冒出的酒气。
“这,这算什么呀?只要你兄弟高兴,我们以后常常来这里,如何?”豹哥神秘兮兮地看着有七八分醉的金山,心里很是高兴,他知道自己和虎仔就快要攻破金山的底线了。
“就是,我和豹哥是谁?这里可是我们常来玩的地方!”虎仔点点头附和。
“这,这确实是一个好地方,在这里玩一夜应该会不少吧?”金山看着台上各领的美女表演,问二人。
“兄弟感情好了,别说钱不钱的,我不是说过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才是真正的好兄弟嘛!要是兄弟你那一天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和虎仔哟!嘿嘿。”豹哥潇洒地摆摆手,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豹,豹哥,你这话就见外了,我,我金山是什么人?你不知道,难道,我,我表哥还不明白吗?你不信问问表哥,我是什么人?”金山也是一股子豪气直冲嗓门,脱口而出。
“就是,豹哥,你可别小瞧了我这位表弟,他可是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这点我可以保证的!”虎仔连连对豹哥说道。@&@!
“我金山也是讲义气的,别人对我好,我就会加倍对别人好,你豹哥,把我当兄弟,我就把你豹哥当成我的亲人,不信,我们走着瞧!”金山点点头,对于虎仔的说法,他豪气干云地说了。
“好,好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觉得与你没有白交,走,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享受,让你感觉感觉什么是真正的男人。”豹哥起身向金山发出了邀请。
既来之则安之,金山趁着酒性,也是微微摇晃般刷地站了起来:“客随主便,豹哥请!”
豹哥和虎仔使使眼色,然后由豹哥带路,虎仔搀扶,将金山架进了一个小小的包间。
包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身双人床,床上有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摆着金山在日常生活中常常见过的用品,比如打火机,注射器,锡纸什么的?最让金山感觉惊奇的是,桌子上竟然还摆放着一盒避孕套。*$&)
这让金山感觉很是奇怪,一边疑惑地看着,一边问身边已经坐下的豹哥:“这都是些干什么的啊?”
“这是一个作为真正男人的日用品,等下你就知道了,来,先上床坐下。”豹哥微微一笑,话完,转身对着门外发出一声响亮的口哨。
不多时,一位穿着暴露得不能在暴露的美女走了进来,见到豹哥和虎仔就离开打招呼:“豹哥,虎哥,你们来啦?”
豹哥和虎仔对美女点点头,然后豹哥起身对美女介绍金山:“拉拉,这位是我过命的兄弟金山,今夜,你可要好好伺候他了,要是我兄弟满意了,我有重赏,明白了吗?”
回头,豹哥对金山一笑:“我和虎仔就不打扰你了,你们好好聊聊,我们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金山兄弟你让拉拉叫我们,好吗?”
金山懵了:“这,这我”
“哎呀,兄弟你就被我我我的了,好好享受着吧,走了。”话完,豹哥转身拉着正看着美女直淌口水的虎仔就出门而去
走廊上。
虎仔反手拉住豹哥问道:“我说老大想的什么?在金山的身体花这么大的本钱,究竟是为什么啊?连我们替他卖命的兄弟蝌蚪没有这个待遇呢?真是窝囊啊!”
“你懂个屁!你以为老大是傻子啊,没有所图,就这样把钱花在你的表弟身体嗦,告诉你,老大也是受人之托办事的,这跟老大花不花钱来说,管个鸟事?我们,我们算什么?屁也不是,我们做好老大交代的事情就得了,这些事情还是少知道就好,走,我哥俩喝酒去,呃,刚刚那个向你抛媚眼的美女不错,我他娘的好想哪个?呵呵!”豹哥白了虎仔一眼,说到那钢管美女,竟然止不住似的咂咂嘴。
“行!走吧!”虎仔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对豹哥点点头。
屋里。金山看着身材相貌俱佳的美女拉拉,顿时浮想联翩,一时间竟然手脚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连起码的招呼也给忘了。
“金山哥哥,你怎么就不招呼我坐下呀?我的腿都站麻了!”拉拉美女爹声爹气地伸手拉了拉金山的衣袖。
金山闻言,立刻从神思里惊醒过来,对拉拉美女尴尬地一笑:“请坐,请坐。”话完,金山还向里面挪了挪身子。
“金山哥哥,我们先玩什么呢?”美女拉拉的声音,把金山的骨头都给叫酥了。
“随便,随便,只要你喜欢就好!”金山不知所云地憨笑着。
“你觉得我漂亮吗?”美女拉拉突然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着金山的脸颊。
“漂亮!真漂亮!”金山喃喃地点点头。
“那我怎么感觉金山哥哥你怎么害怕我似的?都不知道怎么和我说话了?金山哥哥,你知道吗?你这样,让我好难堪啊!”美女拉拉有点生气的样子看着金山,语气里也带着一种责怪的腔调。
“没没没,我,我真没那意思。”金山连连摇头,此时他已经被拉拉美女的楚楚可爱的样子彻底地降服了。
拉拉美女见了,顿时脸露喜色,干脆站了起来,靠近金山,然后一下子坐在了金山的怀里:“金山哥哥,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成全你的。你,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金山顿时被拉拉美女那热情的一坐,给彻底撩起了他内心深处的那一股子难耐的野性,一边嘴里说着,一边将手按在了拉拉美女的胸口上,轻轻爱抚起来,最后竟然控制不住地一把将拉拉美女推翻在床
事后。
美女拉拉将瘫倒在床的金山拉了起来,才她的胸兜里取出一个用纸张包裹的小东西,将纸张摊开后,就呈现出一层薄如蝉翼的粉状物质,她从桌子上抓起金山的香烟取出一支,然后轻轻地取出香烟里的烟丝,再将那些粉状物质倒了进去,最后将取出的烟丝在塞回去,将烟用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陶醉似的闭目享受着片刻,才慢慢吐出一丝呛人的烟雾,最后才将香烟递给了金山。
金山被这呛人的烟味,干咳了几声,看着美女拉拉递来的香烟,问道:“你加了些什么在里面?这味道怎么这么重啊!”
美女拉拉微微一笑:“绝对是好东西,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些不太适应,但是后面你就有了一种特别舒适的感觉,不信你试试。”
“算了算了,谢谢你的好意!”金山摇摇头,拒绝了美女拉拉的好意。
美女拉拉微笑着摇摇头,然后再次深吸了一口香烟,捧起金山的脸,直接吻在了金山的嘴上,最后将嘴里的烟雾源源不断地吐进了金山的嘴里。
“咳咳!”金山被呛得直咳嗽,不过美女拉拉似乎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次再一次反复地做着同样的事情。
金山被刺激的情形,加上酒精未过的刺激,迷迷糊糊的接受着美女拉拉的馈赠,渐渐的他似乎能适应这香烟的味道了,确实正如美女拉拉说的那样,那味儿确实与众不同,让自己刚刚累着似的身体再次得到了补充与亢奋,他顿时拼了命似的贪婪地吸着美女拉拉的吐出的厌恶,同时和美女拉拉进行着最为疯狂的行为,已经无力自拔
这一夜,金山和美女拉拉极度疯狂地纠缠着
就这样连续几天,金山都和美女拉拉几乎夜夜在一起享受着齐天之福,也使得金山突然间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似的觉得浑身无力,同时也提不起任何的精神,就连上班,都显得无精打采呵欠连连的!
金山这段时间的异常,让冼怀民看在眼里,忧在心头。
今天再见金山的这幅熊样,冼怀民趁着现在客人还未大上的时候,将金山叫到了后院。
“金山,你这是怎么了?晚上没有睡觉吗?”冼怀民给金山倒上一杯水,关心地看着金山的黑眼圈,问道。
“我睡觉了的呀!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老是觉得自己软绵绵的,提不起精神了!”金山感谢地看着冼怀民摇摇头。
“金山,我感觉你这段时间变了,你变得和我疏远了,难道你是为了我留下的原因,还在生气吗?”冼怀民试探着问道。
金山摇摇头,禁不住又捂嘴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地看着冼怀民:“我的哥,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我就是那么一个在你的心里面,不讲道义的人吗?我想通了,你放心吧!”
“那就好!”冼怀民点点头:“是不是这段时间累了,所以你感觉不太舒适,要不要,我带你向吴经理请个假,休息一下,养养精神?”
“哥,你有烟吗?给我抽一支,我搞忘了去买。”金山眼巴巴地看着冼怀民问道。
冼怀民从衣兜里拿出香烟,递给金山一支,然后替他点上。
金山立刻吞云吐雾地猛吸了一口,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好一阵才反应过来,立刻丢了烟头,埋怨:“哥,这是什么烟啊?这么难吸?”
“还不是平日里我们抽的香烟吗?”冼怀民掏出香烟,对金山晃了晃,然后疑惑地取出一支,点上,吸了一口:“还是那个味儿啊!”
“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最近就这样没精打采的难受。”金山叹了一口气。
“兄弟,在这关键时刻,你可得打起万分精神好好干哪,要是有什么不舒适,请假去瞧瞧。”冼怀民关怀的拍拍金山的肩膀。
金山再次打一呵欠,对冼怀民苦笑一下,点点头。
看着金山的样子,冼怀民疑惑归疑惑,却并不怀疑有其他什么原因,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虽然以前并没有关心过他,但是受到邵飞的启发,冼怀民觉得是该关心关心这位一直跟着自己的好兄弟好朋友了:“我这就去跟你请假,你先去医院瞧瞧,然后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行吗?对了,你身体还有钱吗?”
这段时间开销太大,自己几乎每天夜里都和虎仔豹哥混在一起,虽然大多时候都是虎仔她们请客,但是自己也或多或少地要买一些好烟啊什么的?所以对于金山这样收入的人来说,确实很容易就被掏空了自己的腰包。正因为钱的事,有点发愁呢?见冼怀民这样说了,立刻对冼怀民尴尬地一笑:“如果你方便的话,哥,那就拿点,最近我确实不怎么有余钱了,嘿嘿!”
“切,你我兄弟多年,还跟我这样客气啊!”冼怀民白了金山一眼,立刻从衣兜里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塞在了金山的手里:“我现在就这么多零花钱了。不够的话,你就开口。”
金山接过,对冼怀民投去感谢的一笑,点点头:“哥。够了,我省着花,到发工资的时候在还你!”
“又来了,还什么还?快去医院看看吧,我要去上班了。”冼怀民再次拍拍金山的肩膀后,转身走了出去。
留下金山茫然地看着冼怀民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