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是吗？”许嘉鸣问。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呃……”

“是我的粉丝？”许嘉鸣继续问。

“嗯。”既然猜中，白莎莎也不好再隐瞒，索性承认，“是，是你的粉丝。”

她暗想，以后谁要是再说许嘉鸣傻，她就要锤爆那个人的狗头！这许嘉鸣哪里傻了？这不是聪明得很嘛！一猜就猜对了！

可许嘉鸣竟未如她预料的那般情绪起伏，只是垂眼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

也顾不得太多，白莎莎一心只想要快点结束，刚要撤，却见许嘉鸣没动弹，便又悻悻转过身来，弱弱地问：“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莎莎毫不犹豫地给出答案：“出道排名公布之后。”

可说完答案，白莎莎又开始陷入新一轮担忧：如果许嘉鸣再问出道排名的事情怎么办？

虽然事情不是她办的，但知情者相当同伙。她很心虚。

她的心虚来自于她的道德感，只怕等她知晓了排名调换不仅仅是公司考量，更是季泽涵等价交换的结果，又会是另外一番心境。

“走吧。”许嘉鸣道，没再追问。

落后一步，白莎莎望着许嘉鸣的背影，一时失神，为什么她感觉许嘉鸣好像什么都知道呢？

*

踩着绵延的楼梯，转过转角，和迎面遇上的姐姐打了个招呼，然后，许嘉鸣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入了云君的办公室。

云君正在看工作报告，戴上一副金丝眼镜，眼镜滑到鼻尖，像是个老太太。抬眼见进来的是许嘉鸣，她就没说话。他们之间的相处已经达到无言也不会尴尬的地步。

许嘉鸣坐在从前常坐的地方，掏出手机来。

从前无所事事时，许嘉鸣就会坐在这里打游戏，那时，他也不知何年何月何日才能出道，便向云君提议：“如果不能作为艺人出道，就送我去做个游戏主播，也还不错。”

没想到，最终，他还是成功成为了游戏打得很好的爱豆。

时光的安排，总归是会落成时光想要的样子。

稍微一偏头，许嘉鸣就能将云君专注的神情收入眼底，青葱似的手指按在文件上，逐字逐句地看，眉头微微蹙起，嘴唇紧闭。她在办公室里一般会穿拖鞋，偶尔会把腿翘起来，不自觉抖着。

身后头是一扇窗户，阳光透过薄纱落进来，突然，那光没了，云君抬起脸来，看着挡住阳光的许嘉鸣，摘下眼镜，伸了个懒腰，软糯地问：“怎么啦？”

许嘉鸣没答话，云君又问：“是不是太无聊啦？再等一会，给你找的指导老师快来了。”

“我想抱抱你。”许嘉鸣低声道，语气里有一点撒娇的意味。

云君莞尔，好笑地问：“你是小孩子吗？”

许嘉鸣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云君张开双臂，下一秒，就扎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当中。

许嘉鸣用下巴来回蹭着云君的头顶，像是一只撒欢的狗狗。没一会，就把云君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

云君温柔地问：“不开心了？”她声音轻柔，一如春日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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