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总导演一副好人口气，可莫宇贺不傻，他知道自己一旦说出来，到后面必然会被拿来大做文章。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莫宇贺便道：“小问题。我们自己可以解决，就让我们聊一会。”

“这怎么可以？”导演作出为难的表情。

双方僵持不下，见导演始终没有要松口的意思，莫宇贺不得不作出让步：“远拍可以，我会给你们想要的素材。”

节目组无非是想要流量，炒CP而已，他只要拉一拉许嘉鸣的手，抱一抱许嘉鸣，立刻会有热度。

“你和许嘉鸣的现在不好剪了，你知道的……”导演话未说完全，莫宇贺心中有所领会。

莫宇贺的公司不希望他再和许嘉鸣捆绑，想要他去奶同公司的牧天。一来，牧天的形象和许嘉鸣类似，可以替换，二来，肥水不流外人田。

公司认为莫许CP之所以能火，完全是依附莫宇贺的人气，只要主人公是莫宇贺，那搭戏的换谁都可以。

沉思了好一会，莫宇贺再度开口：“尤里呢？她们是不是还要再来？”

听到“尤里”的名字，总导演笑得意味深长。“等你们出道百天的时候，会再过来。”眼珠子一转，导演便道：“只要你到时候按照我们的要求去做，别说十分钟了，许嘉鸣想要现在走是吗？这也可以。”

“成交。”

莫宇贺前脚刚走，导演就撤了准备跟拍的摄像，独自朝着没人的地方去。

“张总啊，最近忙吗？”

“我啊？我就拍节目嘛，我是想问您啊，上次您说要莫宇贺和尤里的素材是吗？还是那个价格吗？”

“那可就一言为定，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大惊喜。”

导演握着手机，不住点头哈腰，时不时传出几声笑声。

那笑声如金钱碰撞一般清脆。

*

出门之后，莫宇贺反复确认几遍，节目组的人的的确确没有跟上来。

这也让他明白了，莫许CP已然成为弃子。

粉丝流量归根到底只是参考，并非导向。真正操控大局的，还是资本。

这让莫宇贺不由得为许嘉鸣担忧起来，没有CP加持，他的公司又对他不闻不问，他接下来要怎么发展呢？

当然，眼下，比未来发展更紧急的，是许嘉鸣能否控制住情绪，不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见节目组异常状态，许嘉鸣不由得警惕起来：“你是不是答应导演什么了？导演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只是忌惮我们老板。”莫宇贺敷衍过去，转而严肃道：“我喊你出来，不是说这个的。”

他语重心长：“我知道，你很担心云君的安危，大家都很担心。”他凝视着许嘉鸣，循循善诱，“可是，你自己呢？你自己的前程就不重要了吗？”

许嘉鸣认真地盯着莫宇贺的双眼，那里映着的是他的身影，他的脸上写满了笃定。许嘉鸣很笃定自己的答案，三个字，“不重要。”

他抬起脸来，望着没有星星点缀的夜空，郑重地说道：“对我来说，云君是最重要的。”

莫宇贺还想说什么，可如鲠在喉，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些冲到嗓子眼的话语，很快被再次吞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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