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至于吧。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白莎莎怂惯了，没能替唐恒出这个头。她也就只能在云君面前耍耍狠，典型的窝里横。在张沫前面，她根本不敢替唐恒争辩什么，其实她明白，张沫只是没见到许嘉鸣，所以就拿唐恒撒气。

“要是真的那么有兴趣，就直接去试镜，”张沫起身，“不过，能不能有结果，我也不敢保证。你也没其他事了吧？我先走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出口，高跟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作响。

等到张沫走远，唐恒忽然小声道：“对不起。”那声音，可怜巴巴，还带着点内疚。

白莎莎叹了口气，“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连累你被奚落。”

“没事的。”唐恒反过来安慰白莎莎，他抿着唇，轻声道：“我习惯了。”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见唐恒那落寞的神情，白莎莎蓦地举起手，做出个“加油”的手势。她鼓励道：“还有很多机会呢！这个不行，我再想想办法！”她是“元气少女”，时刻都充满希望。

“都是因为我不红吧。”唐恒颇为丧气。

节目刚结束时，他确实积累到一些粉丝，后来因为许嘉鸣和莫宇贺的照片，更是一夜涨粉好几万。可惜的是，在妈妈去世前后，他停了很久的工，在本来最应该冲刺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等到他再回归工作，并没什么粉丝在等他。

说起来比较可笑的是，他几个月没发微博，复工第一天更新微博后，还掉粉几千。猜测原因，可能是那些粉丝此前没发现自己还关注了他，刷到他的微博，就顺手取关了。

白莎莎连忙摇头：“不是的，人从红到不红，都是有一个过程的。你看许嘉鸣，在公司待了那么久，之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道，这不还是等到属于他的机会了吗？”

视线黯淡，透着一丝绝望，唐恒哑着嗓子，问：“那我的机会在哪里呢？”

*

领着郁郁寡欢的唐恒回到公司，在一楼撞见靳辞。一见到他们俩这状态，靳辞就知道没戏了，也没什么可多说的，拍了拍唐恒的肩膀，转而对白莎莎道：“君姐找你。”

推开云君的办公室门，入眼是一方瘦削背影，正坐在云君对面的椅子上。白莎莎惊喜地三两步过去，一拍那人肩膀，“小崽子，你今天怎么来了？”

那人抬脸，哎？不是许嘉鸣？

云君似笑非笑，像看个白痴一般地看着白莎莎。“这是苏一，公司新签的艺人。你带。”

“哈？”白莎莎跳起来，“你要签人，怎么之前都不和我说的？”她泪眼婆娑，在张沫那已经够受气的了，怎么回到公司还感受不到温暖呢？

“嗯……”云君无奈，“这是许嘉鸣签的。”

“哈？”

云君给予肯定的陈述：“是许嘉鸣发掘来的。”

“许嘉鸣这是根据他自己的形象来选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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