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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我便听到门外紧急的脚步声,然后便是有人直接推门而入了。【狅】√【亻】√【曉】√【說】√【網】√ΨωΨοDuShUo'KR√
当他见到我刚好侧翻过身来一脸无奈的看着他时,他这才感觉到一丝不妥,脸色稍带为难。但玄龟就是玄龟,太多的娇情着实不可能,缓冲片刻后,他便大吼般的说道,“那老前辈来了,他昨晚真的来了,还跟我说了好多情况,大哥快起床,我这就跟你详细说来”。继而又是一脸的期待与兴奋,再次将这种所谓的鲁莽抛之脑后。
我一听门外到那粗犷的呼吸声就已知道是这家伙了,他的兴奋让我本来想要对他的无礼说教之辞无从出口。有这种属下在身边,何愁大事不成。
我不再多想,翻身披上个外衣便坐于案边听他讲来。
原来昨晚那莫道子果然来了,当然,除了玄龟我们都是不可知晓的。他来到玄龟室内与这家伙好一番长谈,基本将现今所有稍大点的宗派之事全部讲了个遍。而今这家伙自然是急迫的将一切转述于我。
大约一个多时辰后,终于玄龟勉强将一切讲了个大概。而我自然是将一切记在心中,这些都是往后急需的情报,兵家有言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辛苦你了玄龟,你昨晚一宿没睡吧。”
“睡了,而且睡了大约两个多小时了,这不是怕太早大哥还没醒嘛,但这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就怕等会过久了会忘掉些什么,这才一见窗户处有了阳光便急着过来说给大哥听。”
我心中突然一个激灵,想必这家伙是一宿没睡了,虽然躺了两个时辰,但估计也是心中怕打扰我,活活的憋到现在。
过多的情感之言我不便多说,有这些兄弟般的属下,我只能感激上天。
“好了,我都记住了,谢谢你。你快回去睡会吧,大病初愈还是要多多休息的。”
这时,玄龟那兴奋的神色这才终于慢慢暗淡,随之而来的是疲劳,但,那种心满意足后的舒畅使他又并未有半点颓废。然后他道了声‘是’便退走了。
这时,我也无心再睡了,便干脆坐着给自己倒了杯茶,开始慢慢将这些情况一一琢磨整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阳光终于开始明亮起来,这时,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虽然不算急切,但亦是堕重沉稳,我一听便知此人是仇无怨。
他来到门口却并未像玄龟直接推门,他先是敲了敲门,然后在门外禀报。
“宗主,属于仇无怨,有事禀报。”
“仇老勿须多礼,快进来吧,我早已起床了”。
仇无怨虽人较直爽粗野,但基本的宗门礼数还是遵守的很好。进来后先持一礼而后开始禀报之事。
“禀宗主,现正天宗除左护法与火面兄弟各带一名长老出去完成任务外,其佘所有弟子均在阴月宗演练场加紧练习,不知宗主还有何吩咐吗。”
“哦,这个是我昨天跟左护法下的指示。对了,我未经与你商讨便直接授火面为左护法,仇老你没意见吧。”
“宗主这话着实是打击到属下了。我正天宗历任宗旨便是不得有任何离心之想,不仅属于,我们宗所有弟子在入门时均是首先经过了宗主的多番考量怀鉴别,绝无二心。只要宗主是为了我宗大局之想,即便是现在让属于去死,属下也绝不摇个头的。宗主切莫再折煞属下了。”
“哦,这个,的确是我的不是了,但我也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们知道我做的任何一个决定虽然的时紧急会临时么自决定,但我都是愿意跟全宗人一同商议的,我希望你们都愿意,也积极的对我的任何一个决定进行评测,如果有错,你们要及时为我指出来,这样,我们正天宗才能真正强大起来。”
“啊,属于愚顿,没考虑到宗主的一片苦心真是该死,请宗主冶罪。”
其悔恨之心全然现于神色之上。
我急忙将其搀扶起来,再好一番讲解,他这才平静下来。
“好了,仇护法你就去督促弟子们练习吧。我这几天也得出去走走,你就多操点心,顺便注意下阴月宗,虽然我猜想他们不会有所行动,但还是得提防着点。如若紧急情况我未在时,你便与左护法及拜兽四兄弟商量着办,万事小心。”
“谨尊宗主之令。”
一晃又是几天过去了,再过一天便是纪山之约的日期了。我如今正在秦国某个地方往纪山赶去,一路上也还顺利,并未遇到什么修真人阻拦。果然现今大部分修真者都已齐聚楚国了。
前几日我在楚国阴月宗时已经对楚境内新旧的各宗派均已有了一定的了解,而白兽也已帮我摸清了基本所有到达的新宗各派。最让我欣慰的是火面果然不负所托,直接在纪山附近找到一处类似于正天宗原宗地的好宝地。自然我便辞别阴月宗后带领众弟子驻扎在纪山的新宗之地,安排妥当后,我便再次强调所有弟子勤加练习,将大小宗事交于左、右护法,然只身来到了秦国。
来到这里,是因为两件事,第一便是查找被传言的巫宗弟子,据白兽查探的消息,当初救下那巫家弟子的乃是一名家宗派,名家,也作为诡宗,其宗主叫公孙龙,曾在世俗悟法时作有白马非马的诡道之辩。诡宗并非注重自我提升一个中等宗派,其宗主修诡道之术在于以何种秘术削弱对方,往往通过不经意的诡辩之说降低对方修为,在与对手对战时,对手若一不小心受其诡辩之说影响到灵识波动,他们便在这时用秘术将对方波动的灵气无形收集起来纳为已用,对方灵降一尺,他们便识高一丈。因为这种宗法属于偏门之修,或有盗人之名,所以修真界对其宗并不认同,但其秘术时常是使对手不经意下吃了大亏,所以也若其宗未先惹事,其它各宗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其存在了。
而让人奇怪的是,就在巫家弟子的说法流出后不久,名家一宗竟然突然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包括那个巫家弟子也不见了踪影。有人说肯定是某个大宗派觊觎其巫宗之宝暗下灭了整个诡宗,带走了那个巫宗弟子;也有人说是那巫宗弟子带着名家一宗去寻求古巫家宝物了。总之众说纷纭,但我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要想得到真实答案,只得自己亲自去找。打到巫家弟子,一来证明是否就是吴柯,如果是的话,我还是希望能救得了他,毕竟他是红遥的唯一亲人了,至于宝物之说,我自然不赞成,因为只有我知道巫宗弟子都是一条不归路,连命都不是他们自己的,又怎么能寄望他们找什么宝物。
第二件事便是想看望下多年未见的父母,虽然自从入修真后,凡俗之欲也已慢慢减退,慢慢看淡了世俗七情六欲。但如若彻底放弃又何其难,不过所幸看到父母的情况还好,自从那次城木得赏后,父母日子过得还算富足,后来也得商君照顾,除了他们因有些思念外,倒不用为其担心,我便又再次离开故居,寻找我的朝天大道。
秦国地势偏僻,多山多水.这估计也是多秦国多年不振,弱小受凌却就是发展不起来的原因.当然这也成就了老秦人艰苦朴素,永不服输的特性。
在快要离开秦地时,刚好经过一处丛林之地,突然在那林空中飘来若有若无的声乐之声,虽然时断时续,但我却完全被那种偶然入耳的动心之音吸引了。
我情不自禁的寻找这声乐之地,一直往丛林一方走去。终于,当我来到丛林背后一处陡势而出的悬崖进,终于找到了那声乐之源。
在那峭壁之上,如凌空于云雾间的两个黑点便是那奏起那美妙天赖之人。
于是我便寻声而上,往那峭崖走去。
在峭崖之始却有一男一女两个穿著古朴飘逸的年少修仙者。从他们的话语与修为我知道他们应该是那奏乐之人的仆从。
“仙友请留步,本门宗主正在上面悟法,请仙友勿要打扰,望待我仙宗感悟完毕后再上崖可否。”两人谦逊拱手阻拦于我。
“哦,原来这般如此。不知两位仙友可否告之贵宗是何属派,为何悟法时竟要奏这声乐之道。”
“想来仙友新进修仙界吧,本宗名小势微,在修真界未多有名声,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我宗乃是诸子百家中最微势的杂家一支流——乐家。修行以天地之音为源而悟之天道,故而如有感悟均是以奏音之道提升修为。”
“哦,原来如此,在下刚经过此处,不由被这动听之声感召而来,这才冒昧了。不过我真的对你宗这声乐之道极其好奇,当然主要是惊叹,不知两位可否通禀贵宗主一声,我想拜会一番。”
“这个,仙友慕诚本该如实禀报,但宗主如今正在……”话音至此,崖间却传来话语。
“既然果真是好乐之人,哪有阻拦之理,琴、萧你二人放其上来吧。”
“是。”于是我便慢慢的朝那崖间走去。
一路上,我能清淅的分辩出两个声乐来,本是一主一从。随着我慢慢往上走,我突然发现似乎那从音时而有加强之势,而那主音却并未变化,一直是保存一个劲力与音强。
终于,我来到了崖间,就立于两人之旁。但两人如今似乎还在感悟着,仍然以闭眼醉心之态在弹奏着。两人均是以琴为介,左边是一位老者之人,其装束极有风范之感,看着他我似乎感觉他就是来自于这自然之内,与周边的一切是如此的协调。虽然须花均白,但丝毫不感颓然,其弹奏之势一点不亚于朝气之人。
当我转向右边时,我突然一惊,一个熟悉的面孔映然眼前。
而也许就是我这不自然的一惊觉,便两位原本还继续弹奏的两人感觉到了什么突然音乐也随之慢慢降下来,然后在一个长调音节后,两人都终于停了下来。
我自然是盯着右侧那个熟悉的面孔,年纪不高,与我不相上下,一袭蓝衣在风中飘然而响。而当他睁开眼看到我时,一闪而过的惊讶过去后,他竟然极为淡雅的看向老者,似乎并不认识我。
但我知道,就是他,那刚睁开眼睛看到我时的那一闪而过的惊奇与焦虑无法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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