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犹豫片刻，狠闭了一下眼睛，说：“夏小姐，您喝了吧，我就当

没看到。”

这世上，如果说，除了我，有另外一个人知道我这六年是如何熬过来

的，那就是张嫂，也唯有张嫂。我受屈辱和虐待的时候，张嫂都陪在

我身边。

一大瓶奶茶，我的胃根本承受不住，我只喝了半瓶，把剩下的扔掉，

就跟着张嫂匆匆出了医院。

坐上艾齐霖的车子后，他透过后视镜问坐在后面的我：“你中午想吃

什么？咱们先去吃饭，再去老中医那。”

我一惊，不争气地打了个嗝，奶茶呛在嗓子眼，让我很难受，我捂着

嘴巴，含糊不清道：“我不饿，什么都不想吃。”

艾齐霖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来看看我，又看看张嫂。

我和张嫂都很心虚，都低着头不敢看艾齐霖，好在他什么都没说，就

发动车子，带着我去了老中医那里。

在老中医这里的问诊就简单的多，老中医帮我诊了脉，又问了我一些

很私人的问题。

因为问诊室里只有我、张嫂、艾齐霖和老中医，我在他们跟前没什么

可避讳的，老中医问什么，我就脸红着答什么。

“姑娘，你是不是做过流产手术？”

“是。”

“是不是月子里没照顾好？”

我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坐在我旁边的艾齐霖，艾齐霖的神色极其复杂，

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突突地跳了几下。

我对老中医尴尬地笑一下：“是，那时候年纪小，不懂得照顾自己。

总是吃冷饭、喝冷水。” 61rR

老中医叹着气摇摇头，“小姑娘，你怎么那么不懂得爱惜自己。就算

平日里，也不能经常喝冷水、吃冷饭啊。”

老中医一说，我没忍住，刷地落下几滴眼泪，忍也忍不住，便赶紧擦

了牵强笑着。

艾齐霖神色复杂着，伸出手想帮我擦眼泪，也被我躲掉了。他也很好

脾气地收回了手，眸子里带着少有的温情看我。

老中医随后又问了一句：“姑娘，你月经多久来一次？”

“不准，有时候半月一次，有时候一两个月都不来一次。”

“痛经吗？”

“痛。”

“平时饮食怎么样？”

“也不太规律。”

“&8222;&8222;·”

等拿了调补的中药离开老中医那里，坐在车里往别墅里走的时候，我

突然就明白了艾齐霖带我去医院检查、又带我去看老中医的意思。

除了检查我到底有没有怀孕之外，艾齐霖是想让我深刻地意识到，我

这具身体，虽然没有癌症和脏病，但是底子又薄弱又残破。

虽然我剪了短发，买了新衣服，看上去焕然一新了。

可艾齐霖还是有办法悄无声息就让我知道，我不过是老房子刷新漆，

外表上看是新了，但内里还是残破的。

回到别墅后，我就借口不舒服回到卧房休息。

艾齐霖随后也进来了，坐在沙发上，像是要和我说些什么，嘴巴张合

几次，见我很怕他、很排斥他的样子，就从茶几上拿了烟盒，去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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