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成为警察

“你们已经查过我了，对吧？”我看着杜副局长的眼睛，问道。

“对，你一年前来到这彩云市，一直就靠摆摊看相为生。”杜副局长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对于那家香火店，我们一直在对其进行侦查。已经监视了他们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打算就在这些天找个时机收网的。本来，这个贩毒集团人员众多，又都是些亡命之徒，要想将其抓获还需要费尽周折的，没想到你在他们门前一摆摊就热闹了，还捎带着让我们把所有毒贩给一网打尽。”

“如果这算是有功的话，你们就给我办个实实在在的身份证。”我说道。

“你以为你真有功吗？”杜副局长说道：“实话告诉你，你差点就帮了倒忙。我们抓的是毒贩，需要找到的证据是毒品，但我们却是以聚众斗殴的罪名把他们抓住的。不过，还好我们及时查到了他们未来得及贩卖藏匿的毒品，这才算是圆满。如果查不到毒品的话，我们打草惊蛇，那他们就藏得更深了，懂吗？”

“你们抓毒贩，一没有提醒我不要去打草惊蛇，二你们在一旁躲着看我一个小老百姓被那么多毒贩殴打却不帮忙，这还是哪门子警察，我的保护费白交给你们了。”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你不要瞎说。”杜副局长说道：“我们那里收你什么保护费？我们是无条件地帮助老百姓！”

“那么高的暂住费，你们就没得点好处？”我从兜里掏出了一张交暂住证时的收据递给他看，站起身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要回去了。”

“等等，我给你讲讲案情。”杜副局长也站起身来，说道。

“不，你别跟我讲那些，我不感兴趣，也对我没什么用。如果你把这些机密之事说给我听的话，那我就真的不能离开这里了。”我急忙说道。之前我所处的邮电局也属于是机密部门，维护着军用线路的通讯通话。所以对于那些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的纪律是很清楚的。

“香火店的老板叫陶寄，他交代说，刚到彩云市的毒品只用了几日就快售完了，所以，几日后还要叫手下前往缅族地界找一个大毒枭，谈一笔数额巨大的毒品。”杜副局长可不管那些，自管自地说道：“我们今晚之所以不露任何端倪的将陶寄贩毒团伙抓获，就是为了……”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赶紧打断道。

“即使你现在出去了，也迟早是要回到这里来的。你想想，你没有身份证能到哪里去？”杜副局长微微一笑，说道。

“我知道了，你们其实对我不感兴趣，但是这件事却选择了我。”我觉得杜副局长是有话想对我说。

“对了，我不说这些。小桥同志，我问你，之前我们的人在抓捕陶寄的时候，眼中看到了一些虚幻而恐怖的幻象，你见过那些幻象吗？”杜副局长问道。

“除了做梦，我可从来没见过什么幻象啊。”我当即矢口否认。

“是吗？那么车水龙在会议室里折腾的闹剧算不算幻象，小桥同志？”杜副局长笑道。

“杜副局长似乎对幻象很有研究啊。”我回答道。

“我知道你看不惯车水龙那厮，但是你想想看，哪里没有这种小人呢？除了车水龙，还有马水龙牛水龙朱水龙呢。”杜副局长说道。

“你杜副局长把他变成老百姓不就可以了吗？”我回答道。

“说得轻巧，这是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吗？”杜副局长正色道：“警察有警察的章程和规定。”

“能这么做的人，背后应该是有人撑腰吧。”我回答道。

“不存在撑腰不撑腰的，要是你那么说的话，你没有身份证却能得到我们的信任，不也是我们在给你撑腰的么？不对，应该是正义在给你撑腰。不然的话，你一个人能打得过那二十一人吗？”杜副局长说道：“如果没人制约的话，那家伙还不翻了天了。”

“杜副局长，说了这么多，你是想要我帮你们做些什么吧？”杜副局长跟我说了这么多，而且还把刚审讯出来的情况跟我说，这可不是他这个老警察口风不紧，而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还有杜副局长所说的幻象，他一定认为我是有这方面能力的人，而这个估计也是他所需要的。这么看来，他杜副局长是想要我加入或者跟随他们去缅族地界去搞定贩毒这件大案啊。

“哈哈，小桥同志果然是高人啊，这都能推算出来。”杜副局长笑道：“我们将成为战友一起到那边去走一遭。”

“你说得这么明白，如果我还不懂的话，那不是太笨了吗？”我说道：“干这行当的，缺心眼不是找死么！”

“话是这么说。不过，有一点我得先告诉你。根据陶寄的交待，缅地那边的毒枭名叫马行仁，而马行仁还豢养着一个大、、、法师莫迪科。据说那莫迪科是当地一个鼎鼎有名的修行高手，他呼风唤雨招魂养鬼无所不能，你怎么看，遇到这人你有把握么？”杜副局长注视着我的眼睛，说道。

“这些都不重要，杜副局长让我去办这事，是为了给我一个合法的身份证呢，还是要我替你们卖命？”我冷冷地说道。

“至于你的名分，因为你没有身份证。而且说实在的，你的真实身份我们也并不掌握，所以你暂时只能算是我们的线人。”杜副局长说道：“不过，有一点你放心，我对你百分百地信任。而这件事办完之后，我会给你一个警察局里正式的名分，这是绝对的！”

“我没有做线人的习惯。”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换一个身份。”

“那就先注册协警，毕竟现在你还没有正式的身份，也没有相关的证件呢。”杜副局长无奈，再次退让道。

“杜副局长，你们请人好没有诚意。”我说道：“我连个正式警察都不是，能为你们尽力吗？说得好听点叫协警，说难听点，在你们警方眼里就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替人背黑锅的临时工，而在百姓眼里则是坏事做尽欺上瞒下的假警察。要我说，你们警方迟早要因为这没有执法权，却正在执行执法权的非法临时工把名声搞臭了！”

“小桥同志，请临时工这件事是迫不得已的啊。很多地方警力不足，需要招纳一些品德优秀的大好青年来充实我们的队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杜副局长大倒苦水。

“兵不在多，只在于管理者的水平。”我一副无关紧要地说道：“如果我不能先拥有一个身份证，并成为正式警察的话，我这个临时工是没有权利跟你们一起做事的，因为我不想违法！”

“好吧，我帮你办理身份证，并让你成为正式的警察。”杜副局长盯着我看了半晌，这才说道。

“你迟早会知道的，我是值得信任。”我迎接着杜副局长一双洞察一切的目光，说道。

杜副局长在办公桌上按了个键，一个警察很快就进来了，他把一个信封递给了我。

“打开看看。”杜副局长说道。

我打开信封一看，里面却是一张崭新的身份证，除了家庭地址变成了彩云市某街某巷某栋楼某层某号之外，其他都和原来的一样。而除了这身份证之外，还有一张警官证，不过上面没有我的照片！

“希望你高升，这样可以批评教育那些不听管教和骄横放纵执法犯法的手下。”杜副局长举起茶杯，说道：“除了身份证，其他都留在我的办公室里，由我替你暂时保管。至于警官证上面的照片，等把这事了解了之后，我们回来让你穿上警服照一张就可以了。”

“我也希望杜副局长高升，这样的话，我在批评教育那些执法犯法的混混时，也不至于自己是泥菩萨过河——自生难保啊。”我也举起了茶杯，笑道。

这么长时间的摆摊算命，我觉得有些烦了。而且在相对较为底层的市井之间，我更是知道执法不公对人们的伤害。虽然在很多时候，我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帮助人们摆平一些事情。但这终究不是正途，而是上不了桌面的伎俩，而且以暴制暴并非法治。

随着社会日益开放，人们洋为中用学到了一些新的观念，而我似乎也感受到了公平和法治的重要性。

如今杜副局长如此强烈地邀请我加入警方去捣毁毒窝，是看到了我的实力，而我也不愿这么碌碌无为地帮人算一辈子命看一辈子风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打算做一做这个警察行当，毕竟，我在山里工作的时候就曾有过一腔热血，而且行侠仗义对于华夏的人们来说，似乎是与生俱来从小就想拥有，并为之努力的梦想。

“身份证上的那个地址，是单位里给你分配的。不过，这两天你还得住在这警局里，因为你还需要相关的培训。”杜副局长笑道。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杜副局长是早就做好了一切，然后才来游说我的。还真是老狐狸啊，他就那么自信，我能真的能够加入他的队伍？有眼光有魄力，办事干净利落。跟这样的人做事，我觉得应该是靠谱的。

在随后的培训中我才知道，原来警方曾经派去缅地对马行仁进行探查，其中也派有修行者过去，但是都没有成功，特别是那些从各地请来的在当地名声鼎力的风水师，或者是媒介里介绍的新生代大神，最终都惨死于大、、、法师莫迪科的手下。

这次除了误打误撞成为警察之外，还能和有些水平的所谓大师一较高下，我也觉得很不错。修炼了很多年，如今能将自己所学之力用于维护百姓和疆土，的确是很让人感到激动。

学了枪械和驾驶，以及一些警察办案的相关规则和知识，以及那边的一些俚语。这些东西，对于有着极高的修行素养的我来说，实在不是个问题。很快，我就在极短的时间里成为了最优秀的警察，这让培训我的教官都感到惊诧不已，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优秀的警员。无论是脑力还是体能技能，每科成绩除了满分，还能举一反三做出更多令人惊讶的行动来。

在培训之余，我没忘了炼化那枚千年莲子。但是，那千年莲子却不肯轻易就范，很长时间过去了，它还是一尘不变宛如从前一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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