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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啊？上班时间快到了。”

“回家。”

“……”

……

午休过后，沈意率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就来了斐恒，阵仗大的某人想躲也躲不了，迎面撞上。

“许小姐。”沈意面无表情喊她。

许莫阑刚从王宥办公室出来，见是他没来由的心虚。“沈总。”

“嗯。”沈意淡淡应了一声，便绕过她往前走。

许莫阑恍惚间只闻到熟悉的清冽松柏香，好闻地过分，回过神来，那人却已走远，她下意识地再嗅了嗅，那模样如同一只眷恋主人味道的宠物…

……

办公室内，

李斐和王宥均到场，将沈意围在中心，他们也不知道这沈总突然到访是什么原因？只得提了心候着。

沈意目光扫他们一眼，淡淡说。“斐恒接下来依旧由我负责。”

“好的好的。”李斐欣喜地笑着，自然沈总接手最好。

“我对贵公司的许小姐工作能力极为满意，她很是出色。”沈意顿了顿，面不改色地继续问。“不知道许小姐是因为什么原因辞去的负责人？能否告知。”

“这…”李斐看了眼王宥，目光皆是谴责，而王宥本身自己也不知情，此时只得讨好地向李斐笑着，一边想着应付的办法。

王宥眸光一闪，便说。“沈总，可能我们转述也不够清楚，将许小姐叫来当面详说，沈总觉得如何？”

沈意没有说话，既不拒绝，也不赞同。

但在场的都是职场的老油条了，自然知道这是默认的意思，就派秘书去叫了许莫阑，片刻，她就站在了办公室，顶着三人各异的目光。

“沈总，李总，王总监…”这一串总叫的她还真是有点慌…

王宥率先朝她看去，一脸关切地说。“莫阑啊，今天沈总来我们公司探访，大力夸奖你工作极为出色，也想顺便听一下你辞去负责人的理由，你就好好解释一下给沈总听。”

“……”

许莫阑沉默，又抬眸看了眼沈意，这叫她说什么？你不知道吗？

沈意一本正经地问：“许小姐是觉得和我们公司合作不愉快吗？”

许莫阑摇头：“没有。”

沈意： “那是因为和我合作不愉快吗？”

许莫阑很想点头，可是只能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没有。”

沈意： “许小姐是觉得沈氏不够格和斐恒合作吗？”

许莫阑惊吓地摇头：“没有。”

沈意：“许小姐是因为私事？”

许莫阑下意识地摇头：“没有。”

沈意轻笑：“那许小姐是因为什么？公事也不是，私事也不是。”

许莫阑：“……”她真的很想把沈意那张好看的脸揍成猪头…

李斐和王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两人这一来一往实在是太有意思…

沈意没给许莫阑太多的思考时间，便朝着一旁呆愣住的李斐说道。“既然许小姐没有原因的话，那就继续由许小姐负责吧，我还有事就不多待了，想必李总和王总监都公事繁忙，就由许小姐送我出去吧。”

李斐回了神，立即讨好地笑着。“好的好的。”转而他又对还处于懵懂状态的许莫阑交代。“许经理好好地送送沈总。”

王宥在一旁笑得很是奸诈，还好他有识人之相，预感这沈总对许莫阑有点儿好感，提前就把许莫阑手头的工作给调配了出来，这下许莫阑总该念着他点好。

“那再见，李总。”

“沈总，再见。”

许莫阑默默垂着头，一脸哀怨地跟在沈意身后，她怎么也没想到才片刻局势怎么变成了这样，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沈意示意随行先走，自己独自转了身，嘴角噙着笑，看着那个低眉垂眼的人一直缓缓靠近还不自觉，直到‘哎呦’一声痛呼，那一张几乎皱地像个苦瓜似的小脸才抬起了头。

“沈总。”她慌地往后退了几步。

沈意见她这动作，略有不悦，沉声道。“许小姐以后切莫拿工作开玩笑，就算私下如何，也不能将情绪带到工作上，想必许小姐初入职场就应该知道这一点吧，从这件事看来，没想到许小姐是公私不分的人，我很失望。”

“……”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字字铿锵，硬是说得许莫阑哑口无言，公私不分？私下如何？失望？她和他什么私下如何，他对她失望什么，是她什么人？

她狠狠磨了磨牙，脸上一阵咬牙切齿。“沈总教训的是。”

“嗯。”沈意完全忽视掉身前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自顾自揉了揉她的头，眼底带着点戏谑的光，认真地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话落，他便潇洒地走向公司门口，往后挥了挥手，轻飘飘地就来了一句。“许小姐不用送了，回去好好反省吧。”

“……”

许莫阑凌乱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一本正经厚脸皮到这个程度的人，从来没有！

她跺了跺脚，泄愤似的把地板踩得嘎嘎作响。

“我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

另一边，董微微犹豫不决地拿着手机，黑不溜秋的眼珠眨了许久，终于是一横心就拨出了界面亮了许久的电话。

“莫阑，你在干嘛？”

许莫阑还处在沈意带给她的郁闷中，没好气地就回了一句。“反省…”

“反省，反省什么啊？”

“没什么。”

董微微又咬了咬牙，一脸视死如归地对着电话那边的人问。“莫阑，你圣诞节想要怎么过啊？”

“……”这个，许莫阑还真没想过，离圣诞确实没有几天了，她想了一下，回道。“不想怎么过，估计在家休息吧。”

“那怎么可以，圣诞节怎么可以随便过呢？”那端的女声急切地反驳着，生怕她要争辩似的，又说。“一定要好好过，这样，反正莫阑你也是一个人，就和我们一起过吧。”

许莫阑撇撇嘴，她才不要当发光发亮还惹人嫌的电灯泡，直接开口拒绝。“不要。”

“不行，必须得要。”董微微想都没想就打断了她。

许莫阑疑惑，如此急不可耐地邀请一个自动电灯泡是干甚？她皱眉，是不是又发生矛盾了，于是试图问道。“为什么啊？你和何川吵架了？”

“……”因为这样年底她就能和阿川去度假了啊，董微微差点就说了出口。

她后怕地滴了几滴冷汗，含糊不清地应着。“是…是的。”

“就这样啊，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胡乱找了个借口，她就赶紧挂了电话，心虚地闭上了眼，幸好许莫阑不在眼前，否则早就露陷了。

董微微想起什么似的，又睁开大眼，翻出何川的电话，发了条短信。“搞定。”

何川正忙着工作，拿过响着的手机一看，他挑了挑眉，按了个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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