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端木楠躺回床上，搂住晴晴纤细的水蛇腰。

“不告诉你。”晴晴躺下，轻轻抚摸端木楠的耳垂，忽然低头趴在他的怀口。

端木楠知道了，她又想要，“年轻的女孩儿真难对付。”

端木楠终于雄风再现，一个翻身把晴晴压在身下……

端木楠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党校，一回去就到柳正风的宿舍把他骂了一顿。

“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多好的机会？害的我……哎！”

柳正风见端木楠眼袋发青，猜到他搞了不少次，笑呵呵的说道：“我太困了，一回来就睡着了。”

“不用解释，今天晚上我约了她们吃饭，你买单。”

“明天假期结束，今天晚上好好歇歇。”

“不行，我和晴晴的朋友都说好了，你不去怎么办？”

“端木，你叫其他人去……”

“必须去。”端木楠瞪着眼睛，有点翻脸的意思。

柳正风只好说道：“我去行，但不喝酒。”

“去就行了，喝什么酒？”端木楠拍拍柳正风的肩膀，得意的笑了。

晚上，端木楠向朋友借了一辆路虎车开到艺术学院门口接三个女孩儿，结果只接到晴晴和芳芳。

“晨晨呢？”端木楠问身边的晴晴。柳正风原来坐副驾驶的，看到晴晴来，识趣的坐到车后。

“她晚上做促销，不去了。”晴晴回答说。

“你们呢？”

“我们做夜场，不做晚场。”

“晴晴家里情况不好，只有兼晚场多赚点钱。”

“哦。”端木楠没多问。今天中午起来的时候，他问过晴晴，去酒吧干促销，既为了挣钱，也为了好玩儿。

端木楠把车开到一家靠近庙宇的火锅店。这里的生意异常火爆，门口停满了各式车辆，端木楠不得不把车停在距离火锅店五十多米的空地上。

晴晴拐着端木楠的胳膊，看起来特别亲密，两个人的穿着也很搭调，好像预先商量好似的穿着牛仔裤，皮夹克。

柳正风穿着灰色风衣和长裤，个子高走路格外有型，好像T台上的模特。芳芳穿着白色的短大衣，深红色格子短裙和黑色丝袜，长筒靴，因为很瘦个子显高，走在柳正风身边，也很登对。

四个人走进火锅店，立刻有不少双眼睛盯着柳正风和芳芳。走在他们身前的晴晴虽然也很漂亮，但柳正风的气质远远压端木楠一头，芳芳注意到食客们的目光所在，自然十分骄傲。

才六点，火锅店的大厅已经全满，幸亏端木楠订好一个小包间，四个人被服务生领进包间。

坐下之后，柳正风说道：“你们随便点。”

“别和柳总客气，他可是有名的土财主。”端木楠开玩笑的说。

两个女孩儿各自用笔在菜单上画圈，听说羊肉不错，干脆点了十份。

端木楠故意对柳正风打趣道：“不心疼吧。”

柳正风也笑了，说道：“十盘羊肉我还请的起。”

点完菜，芳芳问柳正风，“柳总，您是做什么的？”

端木楠这时替柳正风说道：“做建筑的。”

来之前柳正风和端木楠打过招呼，不准暴露他的真实身份。

“小生意。”柳正风补充了一句。

“一年也就赚两三个亿。”端木楠借柳正风抬高自己的身价。

晴晴的身材不错，而且别看长相清纯，床上却像荡妇，花样多，功夫好，他想多玩一阵子。这年头，女人跟男人“做”多久，得看男人有多少实力。

柳正风虽然不想惹麻烦，但也不好意思拆端木楠的台，他谦虚的说道：“没有赚那么多。”

芳芳看柳正风的戴的手表价值不菲，身上穿的也全是名牌，经济实力自不用说，关键还谦虚儒雅，这么出色的男人带出去肯定特有面子。

为不让柳正风觉得她肤浅，她说道：“柳总，我不是外面那些势利的女孩儿，您不必特意解释的。”

“我知道，你们看上去还比较单纯一点。”

柳正风说完这句话，端木楠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心说，“柳正风你小子也够能装的，刚认识几个小时就和老子上床，这他妈还单纯呢？”

芳芳却把柳正风的恭维当真了，她说道：“现在的女孩子特别现实，看见有钱的男人好像蚊子似的叮上去，非吸出血来不可。”

“这个比喻好，有时候蚊子吸血吸的太投入也会被人打死的。”端木楠借这句话敲打晴晴，“别以为看上你了太来事儿，你也就是只蚊子，高兴让你吸两口血，不高兴一巴掌拍死。”

晴晴和芳芳虽然到首都以后天天混夜场，可也仍然还是不满二十岁的女孩子，端木楠的话听是听懂了，可不觉得在影射她们。

芳芳说道：“就是，有钱的男人也不傻，他们凭什么拿钱给这些女人花？总得付出点什么的。”

柳正风微微点头，表示赞成她的说法。

芳芳很高兴，继续说道：“现在有钱的男人玩女人，不光是陪上床，有的还当礼物送给一些当大官的男人……”

柳正风问道：“这事儿你从什么地方听来的？”

端木楠看看柳正风，他也很兴趣知道。

芳芳见两个男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知道话题引起他们的兴趣，于是手肘撑在桌面，手背托着瘦尖的下巴磕，眉眼中带着得意之色。

她说道：“……我们宿舍有个同学长得特漂亮大一就在夜总会做兼职，后来听说被一个老板看中把她包养了。没隔多久，她便天天穿名牌，还收到一辆价值几百万的跑车，据说是老板送的生日礼物。我们还参加过她的一个朋友办的泳装晚会，去的全是有钱的富豪。我和晴晴被好几个老板看中，才聊了几句就问我们开什么条件陪他做那事儿……”

晴晴这时也补充道：“我和芳芳吓坏了，赶紧逃跑……”

“鬼他妈才信。”中午回党校的路上端木楠还在琢磨，就晴晴办事的水平，最少十个以上的男人趴过。听说晴晴参加过淫乱聚会，他暗自庆幸，幸亏做的时候坚持戴套。

“还是说说你们同学的事情，她怎么会被当成礼物送人呢？”

柳正风对晴晴和芳芳参加什么淫乱聚会没兴趣。

“一看就知道你是做正经生意的，听一个大四的女生说，包养她的男人专门和政府打交道，天天应酬高官，有时候还带她去，如果哪个高官看中她了，就让她去陪。听说陪一次，那个男人至少给她五十万。”芳芳提到五十万，感觉特羡慕似的提高了音量。

“是吗？五十万。”柳正风故意附和了一句，好像很惊讶似的。其实他心里清楚，五十万算什么？关键安全无后患。据说过去在他们省里长期担任省委秘书长的廖济深，为玩弄一个女人受贿索贿几千万，最近刚被判无期。

人的思维总会呈发散性，柳正风由包养女人搞性贿赂，联想到接受性贿赂的廖济深，也由他受贿索贿金额几千万联想到吉海峰。奇怪，索贿两千万，为什么吉海峰判这么轻？他和吉海峰关系密切，得知他仅仅被判两年，自然为他高兴，但却忽略了这一点。难道吉海峰和上头达成了某种协议？

“柳总，想什么呢？谋划怎么给政府的哪个贪官搞个女人玩玩儿？芳芳你可要小心一点。”

“怎么会呢，我做正当生意，和政府不接触。”

芳芳也说，“不会的，柳总一看就不是那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柳总风流的很呢。”

“真的吗？”芳芳热辣辣的目光盯着柳正风，好像巴不得他风流成性才好。

火锅的味道果然像端木楠推荐的一样美味，羊肉从内蒙连夜送来，去洗手间的途中，柳正风从窗口看见一辆内蒙牌照的大卡车停在寺院围墙的旁边，穿的像个球似的红脸司机对着墙根撒尿。

羊肉、火锅、寺院，真是绝妙的组合。柳正风不懂，为什么这家火锅店非开在寺院旁边？难道方便和尚用餐？

柳正风回到包间，问端木楠，“为什么火锅店看在寺庙边上？难道不怕忌讳吗？”

“忌讳？这家店也是庙里的产业，有股份的。”端木楠一本正经的瞪大眼珠，把涮好的发红的羊肉放进蘸料碗里走一下再塞进嘴里，大概有点烫，卷着舌头连吹了几下，麻油从嘴角溢出来。

“真的假的？”

“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现在做和尚的必须有佛教学院毕业文凭，进寺院属于研究佛学，不是修行的，连娶妻生子也可以，吃肉算什么？”

“你说娶妻生子我知道，可这也太不严肃了。”

“严肃？首都最大的博物馆里刚开了一家私人会所，你说严肃吗？据说有人准备在圆明园的旧址开一个露天酒吧，玩朋克，搞摇滚……”

晴晴插了一句，“这我听说过，搞这个项目的还是我们学校一帮大四的男生。”

“现在，只要能赚钱，哪儿不能做生意？”端木楠似乎很不满的发牢骚。

柳正风看看他，有点不太理解，组织干部怎么也抱怨起社会来了？

芳芳见气氛转向愤青的路线上，不太感兴趣，拉晴晴去上洗手间。

“老弟，你是真不满，还是故意装的？”柳正风为刚才端木楠发的牢骚问他。

“还装什么？难道不是吗？一切向钱看，从政府到老百姓，丫挺的全为了钱在忙活。刚才两个女孩儿，应该好好读书的年纪，如果不为钱会去酒吧那种地方卖酒吗？为卖酒，她们陪过多少男人，包括我在内？”

柳正风准备解释两句，端木楠却没打算让他开口，继续说道：“你可以说她们贪慕虚荣，为什么贪慕虚荣？因为好多人有的东西，她们没有，如果大部分人都没有，她们还会贪慕吗？你又说，大部分人贪慕虚荣？为什么呢？难道不是因为虚荣的社会造成的？你有女儿，你会让她去酒吧卖酒，陪男人上床，换一个名牌包，换一部梨子手机？”

“说的没错。”柳正风把一些话按下了，他原想说，这些话不应该他和端木楠说的。再一想，他和端木楠虽然是组织干部，但也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难道看到虚荣的让人堕落的社会不能发表一点意见？不能在私下的场合发发牢骚吗？

芳芳和晴晴很快推开包间门，晴晴兴奋的对端木楠和柳正风说道：“你们猜我和芳芳遇到谁了？”

“谁？”

“我们刚才提的那个被包养的同学，她也在外面。”

“是吗？”端木楠下意识的往半开的门外张望，柳正风正对门坐着，也看了看，没觉得有特别抢眼的女人。

“人也在包间，刚才去洗手间遇到的，你们说巧不巧？人嘴有毒真是。”

“下次我想你的时候，我也编排你的故事，看你能不能出现。”端木楠贫了一句，这是首都人的习惯。

晴晴笑眯眯的说道：“你可以试试看。”

“怎么试？”

“我马上消失。”

“不行，咱们还没热乎完呢，等冷一点儿的时候，咱们在拼了命的想对方，编排对方的不是，说不定就能来个浪漫的邂逅。”

“你觉得在寺庙外的火锅店遇到浪漫吗？”

“浪漫，怎么就不浪漫了？古代那么多爱情小说，有多少部的故事发生在寺庙里？”

“你们能不能先停一停？”芳芳拉着晴晴的胳膊，说道：“人樱子马上来了。”

“她说来的吗？”晴晴问。

“说了，来打个招呼。”

“打什么招呼，来看看咱们和什么人吃饭？”

“估计。”

两个女孩儿刚聊没几句，她们的同学樱子推门进来。果然像她们说的，绝色美女，比漂亮的芳芳和晴晴高出一筹。

小樱的眼睛特别黑，黑的发亮，皮肤却特别白，白的毫无瑕疵。听说小樱被人包养，柳正风还特意扫了一眼她的穿戴。

一件和季节不太相称的白色短袖上衣，满大街的普通货色，深蓝色的牛仔喇叭裤，脖子手腕没有戴表和其他任何饰物。即使穿极为普通的衣服，却仍然无法掩盖小樱浑然天成的美，好像藏在蚌壳里的珍珠一般光彩夺目。

“这是小樱，我的同学。”芳芳像柳正风和端木楠介绍。

柳正风虽然见过不少美女，但看到小樱还是愣了一下，为什么愣？她不但漂亮，气质也很高贵，怎么看怎么是个大家闺秀，丝毫没有包养的痕迹，如果没有芳芳和晴晴之前的介绍绝不敢把她和“包养”、“性贿赂”这两个词连在一块儿。

端木楠呢，却真看呆了，被她那双漆黑的眼睛迷住了，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这位是端木，机关工作的。”晴晴向小樱先介绍端木楠，为了让他的眼睛从小樱身上离开，太丢人了。

端木楠迅速恢复了镇定，伸手和小樱握了一下。

“这位是柳总，做正当生意的。”

小樱听到晴晴的介绍，不由笑了起来，脸颊露出深深的梨涡，甜的几乎让人晕过去。

“你好。”柳正风向小樱点点头。

小樱却主动弯腰向柳正风伸出右手。♂丝♂路♂文♂学♂网*♂www.su♂ns♂il♂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