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柔。”谢昌明喊了一声。

高希柔摘下墨镜，一路滑行过去。她滑雪的姿势非常优美，像挑雪地芭蕾，这时谢昌明才知道他当滑雪教练的希望落空了。季小俞成为他唯一的学生。他们三个在英格堡住了两天，高希柔接到瑞士联邦移民局的电话，请她准备好资料去一趟。

谢昌明和高希柔在英格堡分手，临走之前，谢昌明抱着高希柔给她一个标准的欧洲贴面礼。在脸颊相碰的时候，谢昌明把高希柔的身体转过来，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高希柔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懵了，竟然闭上眼睛。

谢昌明很快把嘴从高希柔的嘴唇上移开，两个人互相对视，似乎有话要说，最后谢昌明只说了两个字，“再见。”

回国之后，谢昌明始终忘不了高希柔，他开始经常打电话给她。距离圣诞节还有两天，谢昌明给高希柔打电话，问她是不是还在卢塞恩，他准备给高希柔一个惊喜，在圣诞节那天飞到瑞士陪她一起过圣诞节。

电话里高希柔告诉谢昌明，她还在卢塞恩，圣诞节没有出行的打算。她还说接受朋友的邀请去她家里过圣诞节。“你圣诞节有什么活动？”高希柔问道。

谢昌明说，“应该在店里忙，通常这一天生意很好，比平时多赚几倍的钱。”

“瑞士这里的经济不太好，听朋友说今年来旅行的人比往年少很多，今年中国人来这儿的比较多，朋友还准备和我开一家专门接待中国人的旅行社。”

“好啊，我可以介绍韩荆楚给你认识，就是和我们一块儿去瑞士的女孩子，她在旅行杂志工作，也接一些欧洲的旅行团，相信你们有机会合作。”

“我还在考虑，一直在机关上班，朝九晚五，没做过生意，不知道怎么做。”

“还记得我上次告诉过你，我也在机关工作过，现在不也一样做生意？这没什么，什么事情做做也就熟悉了。还有，别看机关工作没什么技术含量，对生意还有些帮助。”

“你这样觉得？”

“察言观色四个字，不是在机关工作的要诀吗？”

“呵呵，没错。”高希柔捂着嘴笑了。

“提前祝你圣诞快乐。”

“你也是，圣诞快乐。”

挂上电话，谢昌明登上去首都的客机，他已经买好机票，从首都机场出发前往瑞士。这是他上飞机前打给高希柔的最后一个电话，“应该能赶上，如果飞机不晚点的话。”谢昌明对自己说。

柳正风和陆小茹也提到了圣诞节。过去单身，柳正风完全忽略了这种以加强恋爱关系为目的的节日，今日不同往日，他和陆小茹恋爱，需要各种节日营造浪漫气氛。

“……圣诞节去我朋友店里。”柳正风提议说。

陆小茹小鸟依人似得躺在柳正风的怀里，问他，“做披萨的这家店吗？”

“没错。”

“不想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去。以前过圣诞节经常在国外等他回来，有时他回来，有时不回来，好像自己和自己打赌，赌注是无奈和寂寞。”陆小茹想起过去结婚的几年，在加拿大等老公回家过圣诞，因为老公的生意在美国，圣诞的机票很难买到，她的老公常常错过班机，陆小茹一个人睡在沙发上度过和平日一样寂寞的圣诞节。

柳正风见陆小茹回忆往事，有些伤感，搂紧她，吻她的秀发，说道：“以后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圣诞节。”

陆小茹拉住柳正风的手，放在怀口的位置，幸福的说道：“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什么还没有准备好，却突然开始。”

“我们已经准备了十二年，这么长时间还觉得突然吗？”

“十二年，我们认识真的有这么久吗？为什么好像刚刚才认识？”陆小茹转过身，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柳正风。

柳正风忍不住低头吻她。陆小茹闭上眼睛，一边和他接吻，一边附在他的身上，勾住他的脖子。柳正风的手慢慢从她的腰移到怀部，在上面轻轻挤压了两下，陆小茹已经和他做过，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羞涩，反而把怀向前送了送。

“正风，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陆小茹上次就想问了，柳正风解她小衣的动作很娴熟，她记得她那个老公，即使结婚好几年，解她小衣有时还解不开。

柳正风把陆小茹的小衣放在茶几上，看着怀里娇羞的陆小茹，说道：“我没有很多女人。”

“为什么你脱女人衣服的时候，手法这么娴熟？”

“天赋，也许我天赋比较高。”柳正风开玩笑的说道。

陆小茹扑哧笑了，她笑得很灿烂，很放肆，不像平时为表现的文静，笑不露齿，或者捂着嘴。柳正风忍不住在她的面颊上吻了一下，随后把陆小茹轻轻放在沙发上，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用眼睛仔细梭巡。

“别看了。”陆小茹不好意思的用双手捂住裸露在外的胸部。

柳正风跪在沙发前，解开陆小茹白色长裤的扣子和拉链，把长裤往下拉……

九点多，客厅台灯发出的黄色光亮，照在茶几上纯白色的小衣和内内，地上还有一堆男式的衣物，柳正风赤裸身体倦怠的躺在沙发上，他的肌肉结实，外形俊朗，裸体的样子更加吸引人。

陆小茹也光着身子，躺在柳正风的怀里，脸贴在他的怀口，刚才醒来的时候她听见柳正风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让她慢慢感到真实，没有做梦。今天是陆小茹连续两天来，第四次和柳正风办事，之所以能记得次数，因为她从中获得了不止四次的巅峰，她不好意思说，有时还会控制身体不让柳正风发现。

两个人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柳正风又问起圣诞节去哪儿过。陆小茹说，“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最好只有我们两个。”

“不然去秋叶寺后山，我朋友在那儿有一套别墅，平时没人去，既安静，后山的景色也很迷人。”

“有这样好的地方？”

“我去过几次了，有没有兴趣？”

“好啊。”陆小茹答应下来。

十点多，柳正风回他的公寓，约好第二天拿到别墅的钥匙以后，电话联系。可柳正风才进家门，放水准备洗澡，陆小茹的电话就打来。

“正风，到家了吗？”

“刚到家，正准备洗澡，你在干嘛？”柳正风一边脱裤子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

陆小茹说，“我躺在浴缸里睡了一会儿，睁开眼睛好像过了很长时间，想看看你到家没有。”

“早点睡。”柳正风说道。他从陆小茹的电话里感受到温暖，只有爱人之间才会相互关心，彼此牵挂。

“拜拜。”

第二天上班，柳正风再次被黄宇城叫去他的办公室。叮嘱他必须认真对待这次的竞职。原来情况发生了变化，昨天下午就在柳正风和黄宇城谈话的时候，市委常委经过讨论，决定由从纪委副书记岗位上调回市里的副市长叶明监管宣传工作，市委书记景维国仍然对宣传部兼负领导责任，不过具体的工作安排由叶明负责。

叶明回纪委不过暂时过渡，回到市里那是迟早的，不过等他回来市里的分管工作已经安排完毕，他挂着副市长的头衔，却没有具体的工作。这回让他分管宣传部，他总得做点什么，于是头一件事便责令黄宇城，尽快从宣传部提拔一位干部担任宣传部的副部长。

黄宇城还准备把竞职工作当成一次政绩工程来办，见叶明催的比较急，只好一切从简，让柳正风和陈润泽加紧准备，三天后的礼拜五，召开宣传部正科级以上干部会议，民主选举宣传部的副部长，这一点也得到分管副市长叶明的口头同意，他受到黄宇城的邀请，也会出席这次竞职会议。

柳正风还真想错了。人心隔肚皮，叶明还有几年退休，到这个岁数本来应该想开了，怎么也混到正厅级干部，退休后好好颐养天年，不料他却属于典型的惧怕退休症。有这种症状的人，对年轻干部特别反感，他认为年轻人懂什么，组织的工作必须由老同志坐镇才行，想着想着会走极端，不管能力强还是没能力的年轻干部，一律一棍子打死，看不上眼，反而喜欢任用年龄比较大的老同志，有种英雄迟暮惺惺相惜的意思。

柳正风听说叶明分管宣传部，暗自窃喜，“看来山不转水转”这句在机关流行的话果然不错。领导虽然在各个部门调来调去，别以为反正领导很快会被调走，得罪他只不过暂时日子难过。你也得换个角度想想，上级领导在不断调动，下面的干部难道不被轮调？说不定哪天又碰到一块儿，这个时候整起来，比头一次还厉害。

幸亏柳正风在河西指挥部担任副总指挥的时候和当时担任项目总指挥的叶明关系处的还可以，至少叶明交代下来的各项工作认真执行，叶明着急调走，柳正风没拖后腿，果断的接过他的职务，不然叶明想走恐怕一时还走不掉，这么看，叶明还承他一个人情。

人总会往好的方面想，柳正风处事再谨慎，也不得不想到，短短一天时间黄宇城再次找他谈话，很可能叶明有什么新的安排，“难道弄假成真？叶总指挥打算让我上？”柳正风心里开始嘀咕。♂丝♂路♂文♂学♂网*♂www.su♂ns♂il♂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