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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下来,此时,才像一个慈祥的父亲,但盛西慕却没有丝毫的动容。“可是,你伤害了我最心爱之人,你伤了夏言,我会更痛。”
“我不伤她,她早晚会毁了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盛鸿江义正言辞。
盛西慕哼笑,或许他的出发点的确是为他好,而他的好心,却让他更痛苦。作为父亲,他从未真正询问过他需要的是什么。只是一味的强加,但权势名利,并非是他真正想要。
“想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我该走了,托您的福,我辖区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处理。”盛西慕说完,转身而去。
……
夏言昏睡了两日,才清醒过来。她只觉得头疼的厉害,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屋内死一般沉寂,连个人影也没有。夏言吃力的撑起身体,伸出指尖去够放在床头的水杯。无奈躺了两日,身体都发软了,不仅没握住水杯,砰地一声,甚至将被子碰翻在地。
死盛西慕,至少也给我留个护工啊。
“言言,怎么了?”盛西慕从洗漱室走出来,快速的用毛巾擦拭掉腮边的须后水。他看了眼碎裂再次的水杯,无奈失笑,“想喝水怎么不喊我?”
“我怎么知道你在。”夏言低声嘀咕了句。而此时,盛西慕已经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傻言言,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你的。”他温柔的笑着,伸手抚摸了下她仍有些苍白的面颊。
夏言抬眸,看到他眼中明显的暗红血色,脱口而出,“我睡了很久吗?”
“两天两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他温润回答,眸中闪过担忧的神色。
“盛西慕,你一直都守在这里吗?”夏言又问。
“你想谁守在这里?”他唇边扬起邪魅的笑,指尖轻刮了下夏言鼻尖。
夏言不语,低敛眸光,极好的掩盖住疼惜。端起水杯咕嘟咕嘟的喝了一整杯,看来是真的口渴的厉害。“医生说我怎么了?还要住多久院啊?我记得那天很累,一觉睡下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没什么,可能受了凉,引发高烧,医生说再观察两天,以免引发肺炎。”盛西慕随口编了个理由,他并不想再激化矛盾,有些事,她不知道或许更好些。夏言他一定会娶,盛鸿江再不好,也终究是他的父亲,终有一天,他们还是会成为一家人,何必再徒增芥蒂。
夏言摇了摇睡的沉沉的脑袋,掀开被子下床,躺了两天,双腿都有些发软了,走了两步,身体有些摇晃,好在盛西慕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她。“小心些。”温润的提醒声在她耳边响起。
“都要睡傻了。”夏言低柔一笑,在窗前停住脚步,伸手推开了窗子。秋风顺着窗口吹进来,带着几分凉意,夏言懒懒的伸展,然后将身体轻靠在他胸膛。“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吧,我不太喜欢医院这种地方。何况,我现在感觉很好啊,医生只会吓唬人。”
“你感觉好就是很好吗?你又不是医生。”盛西慕含笑反驳了句,并伸臂关上了窗子,“刚起床就吹冷风,想再发烧是不是!”
“我哪儿有那么脆弱。”夏言不满的嘀咕了句。
盛西慕懒得在与她分辨,打横将她抱起,丢回了床上。“你乖乖的听话,再休息一天。”
“可是……”夏言刚要反驳,却再次被他打断。
“言言,别让我担心,好吗?”他的语气很温柔,带着几分恳求的味道。他眼中暗红的血丝和俊颜上难掩的疲惫,都让夏言心疼,她只能顺从的点了点头。
“一会儿我要回辖区一趟,方婷会照顾你的。如果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他低笑着,又道。
夏言撇了眼床上的挂钟,凌晨六点整,时间尚早,难怪他说‘一会儿’。看着他疲惫不堪的模样,应该是整整两天两夜都没有好好休息了。想至此,夏言心口微疼,侧身让开了身侧的位置。“时间还早呢,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盛西慕突然栖近,额头几乎与她相贴着,温暖的气息吞吐在她面颊,带着淡淡的暧.昧,“言言,这算是邀请吗?”
“你,不睡拉倒。”夏言面颊羞红了一片,翻身躺倒在床榻上。
夏言难得主动一次,盛西慕自然不会放过绝佳的机会,他掀开被角躺倒在床上,手臂环上夏言纤细的腰肢,将她揽入了胸膛。“言言,这样抱着你真好。”
夏言背对着他,沉默不语,但唇角却扬起了温润的笑靥。
“言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盛西慕将头贴在她下巴,温柔呢喃。
她依旧没有回答,却翻转身形,伸出手臂环住他腰身,将头轻轻靠在他胸膛,合上眼帘,安静的听着他胸膛中强有力的心跳。
夏言在医院住了十几天,知道方婷说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之后,盛西慕才肯让她出院。不用上班,夏言变得无所事事。每日起床之后,给盛西慕与乐乐父子做早餐,然后等着父子两个晨运回来之后一起吃早餐,盛西慕会顺道送乐乐上幼儿园,父子二人离开后,别墅空空荡荡只剩下她一个人。
保姆莫名的被辞退,她自然不会知道。那个保姆已经被盛西慕送进了监狱,罪名是故意杀人,有期徒刑十年。此举,无疑是给了盛鸿江致命的回击。
盛西慕要找新的保姆照顾夏言,却被她回绝了,她现在呆在家中,短期内步入了全职太太的行列,有大把的时间用了做家务。做饭洗衣服收拾房间,几乎成了她唯一可做的事,天气好的时候,她还会将被子抱到天台上去晒,有时还会在院子中修建花草,日子虽然没有以前充实,倒也还算自在。
盛长官倒是爱极了这种生活,大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的女人就是要一心一意相夫教子的。何况,这么漂亮的言言,放在外面让其他男人觊觎,他也不放心。现在每天起床,睁开眼后,第一眼见到的是她,回家之后,含笑迎来,给他脱鞋换衣的也是她,这样的生活,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幸福’。
只可惜,对于他们来说,幸福总是太过短暂。也许是上天捉弄,也许是他们还需要时间修成正果。
午后,阳光暖暖的照进别墅中,夏言穿着家居服,站在阳台上给种植的植物浇水,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嗡嗡的响了起来,居然是尹夏元打来的。
“言言,回家来一趟吧,妈很想你。”尹夏元的声音有些低沉,准确的说,似乎有些不愿打这个电话,简短的一句,他整整叹息了三次。
夏言有短暂的沉默,她不知道自己改如何去回应。经过了上次的事,理智告诉她,不应再与盛家的人有任何交集。她在去与不去之间徘徊,最后,情感还是战胜了理智。
“妈最近身体好吗?”她问道。
“不太好,你回来看看就知道了。”尹夏元吞吞吐吐的又道。
“好吧,我晚一些去看妈。”挂断电话,夏言换了身外套,开车离开了别墅。
盛沐虽然重新走进了盛家,但她的生活状况似乎没有什么改变,依旧和尹夏元住在原来的公寓中。夏言将车停在了公寓楼前,推门下车,便看到尹夏元双手插兜站在楼区门口,他的脚边散落了一地的烟头,看样子已经站了许久。
“二哥,怎么在这里,是等我吗?”
“嗯,妈着急,就让我下来等着。”尹夏元随口回着,面色有几分难看,他定睛凝视了夏言一会儿,又是一声叹息,“夏言,其实,你不应该再回来的。”
他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率先转身向楼上走去。
夏言走进屋时,盛沐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夏言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盛沐哭的双眼红肿,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妈,发生了什么事?”她在盛沐身边坐下来,担忧的问道。
盛沐用毛巾又擦了擦泪,转头看向一旁的尹夏元,“我有些话和夏言说,你不是下午还有课吗,先回学校去吧。”很显然,盛沐在赶人。
尹夏元似乎早已预料到一般,什么都没有说,进屋取了公文包后,转身便推门而去。
他前脚刚刚离开,后脚盛沐便放声痛哭起来。
“妈,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啊!”夏言更是着急。
盛沐哭了一阵子,嗓子都沙哑了,才断断续续的开口,“言言,我今天上午去监狱看了你爸爸,他生病了,一直不停的咳嗽,脸色也越来越不好了,现在整个人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爸,他得了什么病?”夏言一颗心都悬了起来,握着盛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让盛沐哭成这副模样,似乎病的不轻。
盛沐痛苦的摇了摇头,泪又涌了出来,“本来只是感冒咳嗽,一时不留言就引发了肺炎,你爸又上了年纪,病也好的慢,何况,监狱那种地方,哪里能好好的养病啊。这几次探监,他一次比一次消瘦了,如果继续下去,我怕你爸爸他……”盛沐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夏言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继续任由尹建国在监狱中自生自灭,只怕他别想活着从监狱中出来。
夏言沉默了,原本白皙的脸蛋,褪去血色,转为苍白。一方面担忧着尹建国的病情,另一方面,她已经大致猜出了盛沐找她来的目的,如今,能救尹建国的怕也只有盛部长一个人了,但他的施以援手,必然会携带着某种条件。
僵持了片刻,夏言才淡淡询问道,“妈,你想要我怎么做?”她问的直截了当,让盛沐都为之一愣。尹建国在的时候,总是夸赞夏言聪明,那时,她只以为是建国偏心,如今看来,夏言的确是聪明的女孩子,该糊涂的时候糊涂,该了然的时候了然。
盛沐紧握住夏言双手,身体滑下沙发,扑通一声跪倒在夏言面前,“夏言,现在能救你爸爸的人,只有你外公了。他答应了我,只要你愿意和西慕分开,他就会设防将你爸爸从监狱中放出来。”
夏言僵硬的坐在沙发上,双眸含泪,愣愣的看着面前哭泣的女人。她的恳求,永远是这样尖锐,却又没有办法拒绝。她是尹家养大的,她欠了尹家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即便盛沐不求,她也不会置尹建国于不顾。只是,这样的话从盛沐口中说出来,夏言却异常的心痛。在盛沐心中,尹建国是她最爱的丈夫,而她,只是一个没有丝毫血缘的人,她可以没有任何顾虑的选择前者。
见夏言没有任何反应,盛沐只以为她不肯,便哭的更伤心了。“夏言,你就看在我们养了你二十几年的份上,救你爸爸一命吧。一直以来,他都是最疼你的,把你当成亲生女儿对待。难道你忍心看着他死在监狱里吗?”
一颗泪珠还是划落了下来,夏言用力抹掉,伸手去扶起跪在地上的盛沐。“妈,您先起来吧。”
盛沐却说什么不肯起来,看那架势,只要夏言不答应,她就永远不起来一样。“夏言,我知道你很爱西慕,可是,尹家养了你二十几年,就算你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名义上,你们还是舅甥。差着身份地位,差着辈分,盛家根本不可能接受你这个媳妇。还是趁早断了吧,对你们两个人都好。”
夏言唇角突然扬起一抹苦笑,泪无声无息的流淌。她突然觉得心中苦痛,盛沐也是爱过的,也是做母亲的人,如果她愿意站在她的立场上,为她想一想,便不会说出这番动听的大道理。离开盛西慕,意味着放弃她坚守的唯一爱恋,意味着离开乐乐。
除了哭,夏言依旧没有承诺。盛沐一心牵挂着丈夫,根本顾不得其他。只能将话说绝。“夏言,这些年来我对你如何,你应该清楚。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妈妈,就和盛西慕分手吧。夏言,在妈妈和他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如果,你舍不得他,我,我就当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女人。”盛沐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手臂颤抖的指着门口的方向,“如果你不想离开盛西慕,那你,你就走吧,我们母女的缘分也尽了。”
“妈!”夏言痛苦的呼唤了一声,强忍着不再流泪。她颤抖着身子站起来,目光茫然的看向门口。唇边突然溢出一抹笑靥,嘲弄,苦涩,无助也绝望。
她摇晃着身体,一步步向门口走去。盛沐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哭的更汹。心里想着,这二十几年,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即便尹建国在监狱里快要死了,她都不肯施以援手。
夏言在门口处停住脚步,苍白的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表情,“妈,我答应你。我会和盛西慕分手,就当还您和爸爸二十年来的养育之恩。我欠你们的,我一定会还清。从此,我与尹家便再无任何关系。”
夏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盛沐的公寓,只记得一路跌跌撞撞,摔倒了几次,又艰难而仓惶的爬起来。她没有再回别墅,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马路边,翻出手机,指尖颤抖的发了两个字:分手。发给了盛西慕,然后,拔掉手机电池。
她沿着街道漫无目的的行走,十字路口时,随意的向左转,一个茫然的转角,却并非华丽的转身。原本逐渐清晰的未来,此刻开始变得模糊。她没有勇气当面和他说那两个字,即便是可以选择的时候,她放弃了的人,依然是他。
她曾无数次告诉自己,结束吧,结束这样一段让彼此都痛苦的畸恋,但这次却是最不舍而痛苦。就在昨天晚上,她还乖顺的枕在他胸膛,听着他说暧昧缠绵的话,任由他的唇吻遍她身体,今天,她却留给他冰冷无情的‘分手’二字。夏言猜不出他受到信息时会是怎样的反应,暴怒亦或是痛苦?!
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无处可去了。这个她出生成长,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城市,却没有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家。夏言站在路边,双臂紧环住身体,她突然明白,原来人生是圆的,无论如何走,都会回到最初的圆点,路途中再美的风景,再用心去爱的人,终有一天会离你而去,她还是要变回孤单单的一个人。
恍惚间,她回到了公司,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偌大的办公楼中,空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只有长廊尽头的办公室中,散发出微弱的灯光,那是李学威的办公室。
夏言没有靠近,只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面前停住脚步,无声无息的推开了门。因为经常有人打扫,办公室依旧纤尘不染,和她离开时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桌面上空荡一片,往日里堆积如山的文件早已被直接发到总裁办公室,由林笑恩亲自处理了。
夏言突然觉得更茫然,原来,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是无可取代的。但是为什么,盛西慕在她的心中,却如同生根发芽了一般,无法磨灭。她站在落地窗前,伸手推开了窗子,试图让冷风吹散心头的阴霾。
“夏言?真的是你!”身后,突然响起男人略带惊喜的声音,李学威双手插兜站在门口处,目光温润的看着她。
夏言缓慢的回头,对上他一如既往的温润眸子。
他凝视她半响,敏感的察觉了夏言低落的情绪,略带担忧的出声询问,“夏言,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些怀念这里,所以回来看看。”夏言轻描淡写的回了句,微微低了头,她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开灯,只有走廊中射.入的微弱光亮,成了极好的掩饰。“倒是你,怎么还没下班,一牧哥应该给你一个最佳员工奖才行。”
李学威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含笑道,“我的情况你知道的,孤家寡人一个,在哪里都是一样。我还没吃饭,不知道我面前的美女有没有兴趣和时间陪我吃点儿夜宵?”
夏言唇角扬起淡淡弧度,她知道李学威的夜宵不过是借口而已。他是个对生活一板一眼的人,怎么可能不按时吃饭。“夜宵没什么兴趣,不过,如果有人愿意请我到酒吧坐坐,我倒是很乐意奉陪。”
李学威同时笑了,两人并肩走出了公司大楼。在环宇集团对面不远的酒吧,两人选了个比较安静的位置,点了两杯鸡尾酒,这种看似妖冶美丽的液体,却等同于高浓度酒精,很容易醉人,但也很容易让人麻痹,而此刻的夏言,迫切的需要麻痹神经,让心口不再疼痛。
“慢点儿喝,这种酒很容易醉人。”李学威出声提醒。
“醉了不好吗?不是总说一醉解千愁。”夏言醉眼迷离,目光随意掠过李学威英俊的面庞。如果他的定力稍差一点,一定会被面前女子的风情俘虏。他虽对她有爱慕之情,却绝不会乘人之危,毕竟,他是赵一牧的好友,他对尹夏言,有太多的顾虑。这也正是夏言对他没有防备的原因。
她喝了两杯鸡尾酒,头脑发昏,有几分微醺,李学威坐在她身边,优雅的吸烟,烟雾萦绕在女子周围,模糊了女孩的面容,让她看着有些许的不真实,却也更迷人。他的酒杯只浅饮了几口,经常出入这种地方,他知道哪种酒是不能碰的,他不怕醉,但酒醉往往会让人迷失理智,做出一些失控的事情。这世上,有些事,欲速则不达,只得循序渐进。
今晚,他最重要的任务,是送她安全回家。
“夏言,别喝了,我送你回去吧。”当第二杯鸡尾酒见底,他将她从位置上扶起。
“回去?”她微眯了漂亮的美眸,仰头看着他的时候,带着几分孩子气,“可是,我不知道我还能回哪里?”唇边勾起的笑靥,嘲弄而苦涩。天地之大,竟没有一个尹夏言的容身之所。
“那我送你去酒店。等你酒醒了再回去。”李学威无奈低笑,半拥着他走出了酒吧大门。
夏言脚步发软,李学威扶着她的时候,略微吃力。她倒还算配合,自觉的跟随他离开,但在酒吧门口,不知为何,突然停住了脚步。她发呆的看着路边停着的大奔车,夜色中,依旧耀眼招摇。
“怎么了?”李学威不解的问道。
“没,没什么,是我眼花了。”她用力的摇了摇头,又是一抹苦笑。
李学威扶着她,向车子停靠的方向而去,但走进他的丰田车时,只见车门旁半靠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身休闲西装,慵懒中又带着说不出的冷漠绝魅,他清冷的目光落在二人相扶的手上,剑眉冷冷挑起,却没有半分怒意,只是优雅的将指尖尚未燃尽的烟蒂丢在地上。此时,他脚边已经散落了一地的烟头,看来,他等候的时间不短。
李学威是见过盛西慕一次的,片刻的震惊后,露出温润的笑容。“你是夏言的朋友吧,她喝醉了,我正想送她回家。”
“嗯,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正好我和她顺路。”盛西慕淡然的回了句,一把将夏言拥入怀中,蛮横的力道,握的夏言手腕生疼,她抗议的闷哼了一声。
盛长官此时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向路边停靠的大奔车走去。一张俊脸,比夜色还要阴霾。
收到短信的时候,他正在给辖区的干部开会,简短的‘分手’两字,利落的近乎残忍,他发呆的看了手机屏幕半响,并没有出现夏言想象中的愤怒亦或绝望,只是淡淡的牵动了下唇角,略微的讽刺。他的夏言,真是单纯的近乎可爱。就这样无足轻重的‘分手’二字,就可以撇清他们三年来的感情吗!
关掉手机后,他依旧若无其事的主持着回忆,和几个高层干部讨论工作总结,布置下个月的工作安排和训练任务,看起来,那条短信多他的影响无足轻重。但散会后,他几乎是发疯了一般的寻找夏言。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在突然间转变,昨夜,她还在他身下柔软的如一滩水。
他在酒吧门口等了两个多小时,深秋的夜晚,气温极低,寒冷倒是让他冷却了许多。直到夏言出现在他视野中,相拥着的两个人,再次点燃了他的怒火。
大奔车在平坦的道路上一路疾驶,夏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依旧不太安分,口中喃喃自语着,“我要喝酒,给我酒,我们,我们继续……”
回到别墅,盛西慕将她丢在沙发上,还真的从酒柜中取出几瓶拉菲和两指高脚杯,透明高脚杯注入红色酒液,在璀璨的水晶灯光下极美。
“想喝是不是?那就喝吧,我陪你。”他没什么情绪的说道,然后,端起一只酒杯,浅饮了一口。
夏言睁着一双朦胧的大眼,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唇角轻轻上扬着,眼帘却染了一层湿意。一杯接着一杯的红酒入腹,火辣辣的穿过胃肠,让她不受控制的咳起来,但夏言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不知第多少杯酒,当她再次举起酒杯,盛西慕却微怒的按住了她的手臂。
“别喝了,你身体会受不住的。”他平淡的呢喃,伸出手臂,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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