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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兮凡的脸色,微微一变,拿着玻璃杯的手,都隐隐的透着青色。
蓝枫站起身,给自己换了一个位置,坐在洛兮凡的对面。
“要不要换个地方?”他轻声问道眭。
洛兮凡摇头,这个世界还真小,走哪儿都能遇见冷大少的女人。
她只是抿着柔唇,神色微愠,纤细葱白的手指,从透明的玻璃杯看过去,竟然恍若水晶雕刻而成。
蓝枫心里一漾,恍若有什么东西,吹动了他的心房,左心室的地方,暖暖的升起异样的情愫债。
他有种冲动,为这双美丽的手,戴上最美的戒指,然后好好的合在手心,一声呵护。
他静静的盯着她的手,黑翟石的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华,直到那群女人走近,他这才反应过来。
“蓝少……”水水一见蓝枫和洛兮凡在一起,神色没有员工看见老板的恭敬,反而随意的像是一个朋友。
蓝枫也不介意,只是点头,“嗯!”
旁边的那群女人笑了起来,依次跟蓝枫打招呼,洛兮凡静静的坐在,仿佛一尊塑像。
水水的眸光扫向洛兮凡,“洛小姐,这么巧?”
“是啊,真巧!”洛兮凡抬眸,不冷不热的道。
“她就是那个裸替,其实长的也不怎么样啊……”
“嫁入豪门了还要出去裸,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冷大少怎么会娶这样的女人,可惜了!”
“可惜什么,你们昨晚没有看到,这位洛小姐,可是威风了,连梦容姐都不放在眼里!”水水开口嘲讽,坐在旁边的位置道。
洛兮凡神色自若,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蓝枫却脸色一沉,转头看向了水水。
水水只是对着蓝枫吐舌头,可爱的笑笑。
这边蓝枫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屏幕,是冷季覃。
跟洛兮凡打了声招呼,然后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接电话。
“疯子,我老婆呢?”冷季覃淡漠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跟我在一起呢……”蓝枫看了看手表,刚好中午十二点整。
“赶紧送她来中心医院,这边有事情需要她处理!”冷季覃不耐烦的道。
蓝枫深吸一口气,很想臭骂他一顿,可是依旧忍了下去,只是皱起眉头应了一声。
回到座位的时候,这边已经快要打起来了,只见水水旁边的一个女人叫了一句,“弱弱,你眼瞎了吗?水洒我身上了……”
那女人对面的金发女郎站起身,端着桌面上的水扬手就朝着女人泼去,“就泼你了,怎么着?”
水水赶紧起身阻拦,她的手一拨,然后整杯柠檬水就朝着洛兮凡的脸洒去。
洛兮凡被泼了一个正着,素净的脸上,狼狈不堪,满满的都是水渍。
“好你个弱弱,竟然敢泼我?”那女人站起身,端起一杯水,再次朝着金发的弱弱泼去。
弱弱的手一拦,整杯水又成功的泼在了洛兮凡的脸上,两人同时交换了一个成功的眼色,坐在一边吃吃的笑了起来。
水水斜挑着双眸,笑着看着洛兮凡,“洛小姐,我们姐妹闹着玩,不小心殃及鱼池,你不会怪我们吧?”
她要是再看不出她们是故意的,她就是傻子。
“洛小姐怎么会怪我们?来,洛小姐,我敬你一杯……”旁边那个名唤弱弱的金发女郎端起水水面前的被子,朝着洛兮凡凑去。
只是她的水杯还没有靠近洛兮凡,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擒住。
蓝枫皱着眉头,眸中的寒光几乎可以杀人,他冷声,一字一顿,“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蓝少,我们跟洛小姐开个玩笑!”水水微微一笑,铺开了餐布,趾高气扬的坐在一边。
“玩笑是吗?”蓝枫拧眉,伸手握住了旁边的杯子,扬手一杯水全部泼在了弱弱的脸上。弱弱顿时吃惊不小,站起身,愤怒的瞪着蓝枫。
她们这群人,也算是T市有名的交际花,平时都是男人拿着大把的钞票捧她们,哪里肯受蓝枫的这种气?
再说,T市的场子多了去了,她们不一定非要呆在蓝月会所。
“这个玩笑,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蓝枫咬牙,森冷的看着弱弱。
她以为费子画陪着她玩了几天,就真的飞上枝头了吗?
放下空杯,他拿起洛兮凡的杯子,打算朝着另外一个泼了洛兮凡的女人泼去。
洛兮凡却一把阻止了他,她摁着他的手,摇头,“算了,别计较了!”
蓝枫狠狠的眯起眼睛,睐着几人,将杯子“嘭”一声放在桌子上,“你们几个都给我滚蛋,今天晚上开始,我不想在我的场子里面看见你们……”
“蓝少,恐怕冷季覃都没有你这么维护冷夫人!”水水尖酸的说了一句,鼓起嘴巴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洛兮凡。
谁不知道,她当初是用了什么手段嫁入冷家。
在上流圈子里面,她就是一个笑话。
“不要以为你跟冷季覃有一腿,我就不敢抽你,林水水,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蓝枫伸手,指着水水的鼻子道。
水水眼圈顿时一红,眼看着就要哭出来,旁边的女人都开始安慰。
洛兮凡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然后转身率先走出了餐厅。
蓝枫赶紧跟上,“洛助理,你不要跟她们一般见识,她们大多来自外乡,没有多读过书,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
洛兮凡没有回答他,只是自己拉开了车门,然后坐在里面整理。
等她整理完毕,他这才上车,缓慢的看了她一眼。
他约莫着,要不要帮季覃解释两句,可是她却已经淡漠的道,“走吧,回公司!”
“不回公司,送你去中心医院……”蓝枫叹息道。
洛兮凡转头看他,眸中充满疑惑,他随即解释,“你看看你手机,是不是有未接来电?”
洛兮凡拿起自己的手机,并没有任何一个未接来电。
蓝枫双腿交叠,两只手环在膝盖处,“季覃让我送你去中心医院。”
她随即明白,一定是冷季覃打她电话,无法打通,然后这才找了蓝枫。
她几天前将他的手机设置成了黑名单,他自然无法打通她的电话。
去了医院,她这才明白,洛司深和路安南正在带人闹事。
他们口口声声因为医院的误诊,导致了洛兮凡打掉孩子,所以要求医院赔钱。
方院长没有办法,只好找了冷季覃,冷季覃面对这极品的岳父岳母,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叫来洛兮凡。
洛兮凡看着泼妇一般的路安南,顿时觉得丢脸,妈妈当初好歹也是路家的大小姐,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爸,妈,你们做什么?”洛兮凡上前,拉扯开正在和保安对峙的路安南洛司深。
“凡凡,你来的正好,我让你爸爸去找记者,然后我们曝光这家黑心的医院!”路安南指着旁边的方院长,骂道。
“妈——”洛兮凡脸色难看,头上刚被泼过水,额头上几缕依旧湿着黏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凡凡,孩子是你嫁进冷家,唯一的砝码,现在孩子没有了,你随时可能会被扫地出门,医院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洛司深义正言辞的道。
旁边的冷季覃,神色已经不耐,嘲讽的看着洛兮凡,“能让他们赶紧闭嘴吗?”
洛兮凡脸色微微一变,拦住了洛司深,“爸,孩子的事情,跟医院没有关系,就算我真的跟季覃离婚,也绝对不是因为孩子的事情……”
“那是因为什么?”路安南捕捉到洛兮凡神色的慌乱,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道。
洛兮凡被质问的脸色微微一红,转头看向洛司深,“爸爸,妈,我求求你们,你们要是真的将我当做女儿,现在不要闹了,赶紧回家,好不好?”
“钱呢?我们还没有拿到医院的赔偿金!”洛司深不平的道。
洛兮凡深吸一口气,求救的看向冷季覃,希望这个时候,他能够拿钱出来了事,不要再让爸爸妈妈闹下去了。
方院长跟冷家的关系匪浅,他就算看在方院长的面子上,也应该帮忙摆平这件事情。
她爸爸妈妈明摆着,就是要钱。
冷季覃却只是冷漠的别过头去,仿佛没有看见她求救的视线一般。
方院长咳嗽两声,“赔偿的问题,只能等找到弄虚作假的医生,然后由法院立案,若是两位现在手头紧,我个人可以……”
“方叔叔!”洛兮凡赶紧阻止,她现在已经够丢脸了,若是让爸爸妈妈真的拿了方院长的钱,她以后怎么跟冷季覃的父亲交待?
毕竟冷忠平和方院长是世交,而且若不是方院长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她现在都以为孩子是真的死了。
“你给多少钱?”洛司深赶紧上前,伸手两个指头,“少了两百万,休想摆平这个事情……”
“洛叔叔,这里是两百万!”旁边蓝枫开口,拿出支票薄撕下了一张递给洛司深。
洛司深狐疑的看着支票,又看了看蓝枫,“你是谁,你凭什么给钱?”
“我是洛小姐的BOSS,蓝枫,洛叔叔拿着这些钱赶紧走吧,不然等一下警察来了,洛叔叔也讨不到好!”蓝枫皱着眉头,上前道。
路安南赶紧凑上前,查看支票的真假,然后拽了拽洛司深的袖子,对着洛兮凡笑着,“凡凡,那爸爸和妈妈先走了,你好好养身体,争取来年再给冷家添一个大胖小子!”
洛司深拿着支票,匆忙离开。
洛兮凡脸色难看,转头看了一眼一脸尴尬的方院长,“方叔叔,对不起,给您添乱了……”
“凡凡,你说哪儿的话,是方叔对不起你和季覃!”方院长怜惜的看着她,皱着眉头道。
“方叔,要是以后我爸爸妈妈再来找你,你就直接差保安将他们赶出去,不用给我面子!”洛兮凡低声,咬着下唇道。
她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方院长给她保留了两分面子。不然依方院长的社会关系,洛司深和路安南来这里闹,肯定讨不到好。
虽然孩子的事情,医院有责任,但是她不想将事情闹大。
只要找到凶手,给无辜死去的孩子一个交待,她不想再追究了。
冷季覃只是冷睨着她,上前一步拽过她的手,“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他一把抢过她的手机,然后在黑名单中成功的看见了自己的号码,脸色顿时一变。
“洛兮凡,你真是出息了,出去光着身体当替身不说,还将自己老公的电话设置成黑名单!”冷季覃怒道。
洛兮凡神色凄然,她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根本不理会他在自己的手机上捣弄什么,只是缓慢的走了出去。
“洛助理!”蓝枫赶紧上前,一把抓住了洛兮凡的手,“今天不用上班了,回去好好处理家事吧!”
“蓝枫……”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眸中有深深的疲惫之感,“我还不起你的两百万……”
“还不起,你就不许辞职,以后每个月从你薪水中扣,直到扣完两百万为止!”蓝枫毫不客气的道,他转身看着冷季覃,将洛兮凡的胳膊放入冷季覃的手中,“回去吧,好好聊聊,别再闹别扭!”
说完,他松开了她的胳膊,然后阔步离开。
回到车上,他仰靠在那里,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
蓝枫,你在干嘛?你不是巴不得他们离婚,巴不得他们越走越远吗?
他闭上眼睛,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
前面的司机老吴开口提醒,“老板,现在去哪里?”
“回公司!”蓝枫坐直了身体道。
黑色的宾利车上,冷季覃俊脸紧绷,沉冷的面容,恍若冰山般,万古不化。
他看了一眼依靠在车窗上闭目休息的洛兮凡,薄唇吐出一句话,“跟你那泼皮般的父母划清界限,你听见了没有?”
洛兮凡睁开眼睛,“是啊,我父母是泼皮,可是我是泼皮的女儿,你为什么霸着泼皮的女儿不放,不肯跟我离婚?冷季覃你犯贱!”
她怒吼起来,今天承受的怨气,一股脑全部倾泻而出。
她坐直身体,怒视着他,气的肩膀颤抖。
“吱”一声一个急刹车,他转头看着她,“你疯了是不是?今天明明是你父母的不对!”
“他们哪儿不对了?他们上医院给他们的女儿讨回公道,他们上医院给他们未出世的外甥要个说法!他们没有对还没有出世就被杀死的孩子不闻不问,他们也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加害孩子的凶手?他们错在哪里?你告诉我,他们错在哪里?”洛兮凡眼眸盈满泪水,激动的看着冷季覃。
他嫌弃她的父母,她知道,可是她父母纵使有千万般不对,那也是她的父母啊……
他一句轻巧的话,跟她的父母划清界限。
呵呵,好一个冷大少,好一个冷总裁,在外面挥金如土,为了岳梦容,连整个绿洲传媒都买下了。
可是对她的父母……
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可真是廉价。
她咬牙看着他,眼泪已经止不住落了下来。
冷季覃皱眉,阴霾笼罩在整个脸上,他靠在驾驶座上,“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只是他们将你当做摇钱树,摇钱树你明不明?你这个傻女人,他们那种贴着金钱标签的亲情,你就那么稀罕?”
“没错,我稀罕,他们的亲情比起你我之间的夫妻情谊,要珍贵一千倍一万倍,冷季覃你就是人渣,人渣你懂不懂?”洛兮凡怒吼着,悲愤的看着他。
冷季覃深吸一口气,隐忍着想揍人的冲动,他摁了车上的电子开关,然后车门打开。
他出手如风,指着外面,“滚下车!”
洛兮凡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推了一把,然后踉跄几步站在地上。
车门被“嘭”一声关上,然后黑色的宾利疾驰而去,留下一路的汽车尾气。
她站在车来车往的路上,忽然有种茫然的感受。
她现在该怎么办?车海茫茫,可是没有一辆可以载她一程。
高楼鳞次栉比,却没有一个地方,是她的家。
她只是茫然的走着,如一具没有魂魄的木偶般,走在这既陌生又熟悉的路上。
日光裂云,投下几柱光芒,路边落满尘埃的大树,暗影斑驳。
她微微仰头,脸上的泪痕已干,心里却越发苦涩。
回到她的出租屋的时候,她的脚已经磨出了水泡,脱掉鞋袜,她赤脚走在屋内。
将自己关在浴室,好好洗了一个澡,然后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她钻入被窝。
双层的遮光窗帘,将屋内遮掩的一丝光线也无,她蜷缩在棉被中,任凭头发打湿枕头。
她瞠大一双美丽的眸子,想要看清黑暗中的一切,可是尽管她的眼睛瞪的酸痛,依旧什么也看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很冷很冷,大概头发是湿的,所以根本捂不热这冰冷的被窝,她只是无力的蜷缩着,将自己藏在黑漆漆的棉被之中。
房门被打开,接着是房间的灯徒然一亮,她身体瑟缩一下,将自己藏的更紧。
一股冷气袭来,棉被撩开的同时,熟悉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冷季覃拧着眉头,刀削斧凿的五官,带着森冷的寒气,狠狠的瞪着她。
“蓝枫将水水她们都赶出蓝月会所了,现在你开心了?”他嘲讽的道。
洛兮凡睁开眼睛,无神的眸光看了冷季覃一下,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噩梦,随即再次闭上眼睛。
他伸手一把拽起了她,“你给蓝枫灌了什么迷-药?他凭什么这么帮着你?”
今天在医院,蓝枫出面,给了洛司深两百万的事情,他依旧耿耿于怀。
“冷季覃,我没有给任何人灌迷-药,我出去裸替,也不是故意的,我求求你,放了我,跟我离婚好不好?”她祈求的看着他,神色楚楚可怜。
她脸色呈现不正常的潮红,干裂的嘴唇,起了细细的白沫,浑身瘫软,似乎靠着他的手臂才能支撑。
他眉头一拧,坐在床边揽住了她,“你怎么了?”
他伸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滚烫的热度,灼的他的手一颤。
他惊讶的看着她半干的头发,顿时怒从中来,“你疯了吗?竟然顶着湿头发睡觉!”
她点头,依旧无力,“我是疯了,我也觉得我疯了,我们离婚好不好?”
“你休想!”冷季覃咬牙,冷声看着她,一把将她横抱而起,然后走出房间用脚踢上房门。
医院中,洛兮凡打着点滴,旁边是穿着一身病号服的何凌薇。
她脸色苍白,手背上也吊着输液瓶,只是一只手将吊瓶高高举起,然后挂在洛兮凡的吊瓶旁边,整个人如猫一般钻入了洛兮凡的被窝。
洛兮凡觉得头重脚轻,喉咙疼的火烧一般,她蹙眉沙哑的开口,“你真的拿掉了孩子?”
“嗯!”何凌薇淡淡的应声,将头靠在洛兮凡的肩膀上。
洛兮凡朝旁边让了一些,“费子画,不肯要那个孩子吗?”
在她的心里,必定是费子画不肯负责,所以凌薇才拿掉了孩子。
“不!”何凌薇摇头,“他跟我求婚,被我拒绝了!”
“为什么?”洛兮凡不解,紧颦黛眉看着何凌薇。
那是一个孩子啊,鲜活的小生命,他们就这样为了赌气,拿掉那个孩子了?
“凡凡,若是他死性不改,总是在外面跟一些女人勾三搭四,我怎么能嫁给他,怎么能为他生孩子?”何凌薇微微一笑,苍白的脸色,虚弱无比。
她伸出没有打针的手,环住了洛兮凡的胳膊,“我们姐妹俩,真是可怜,那晚在蓝月会所,被他们那样羞辱!”
洛兮凡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躺在那里,想着何凌薇的话。
她们可怜吗?是什么让她们沦落到现在的这种可怜境地?
“凌薇,或许费子画,是真心喜欢你的,男人有时候逢场作戏,在所难免。”洛兮凡轻声,将自己的头耷拉在何凌薇的脑袋上,两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
“逢场作戏?”何凌薇讽刺的一笑,“我爸爸因为逢场作戏,害死了我妈妈!”
“我曾经在妈妈的墓前发誓,除非找到真心喜欢我,一心一意待我的男子,否则,我终生不嫁!”何凌薇的唇角,泛起一个虚弱的笑容,空洞的眼神看着眼前茫茫的白色,淡漠的道。
洛兮凡也不好怎么再劝,她知道,这一次费子画,是真的让何凌薇死心了。
她拍拍她的手,随即不再说话。
两人虚弱的女人依偎在一起,逐渐睡着。
冷季覃进门的时候,看着靠在洛兮凡怀中的何凌薇,眉头微微拧起。
他打电话给费子画的时候,费子画正在满医院的寻找何凌薇,几乎发疯。
“把你的女人弄走,凡凡现在脾气这么坏,就是被你女人带坏了!”冷季覃几乎是嫌弃的看着何凌薇。
这任性的女人,无论费子画怎么求情,甚至给她跪下,她依然狠心的打掉了孩子。
从小和费子画一起长大,他从来没有看见费子画那么落魄过。
说来说去,女人都是祸水,他冷季覃又何时这样落魄过?成天守在医院,却得不到洛兮凡的一个好脸色。
费子画赶到洛兮凡病房的时候,看见沉睡的何凌薇,深深的吁了一口气,然后上前抱起了何凌薇。
他用眼神示意上面的吊瓶,“帮忙拿着一点儿……”
冷季覃提起吊瓶,不悦的开口,“以后叫你们家何凌薇离我们凡凡远一点,多好的一女孩儿,都被你这疯婆子带坏了!”
费子画鄙夷的看着冷季覃,“自己搞不定自己的女人,反过来怪凌薇,你这什么怪言论?”
“你不一样搞不定自己的女人?”冷季覃瞅了一眼费子画怀中的女子,冷嗤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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