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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之蓝海之沫 沫

作者:水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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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究竟是在用什么记忆呢?

跳动的心脏,冰冷的大海,沉睡着怎样的灵魂和过往?

我爱你,这三个字究竟对灵魂而言意味着什么?

夜里的大海,既平静也宁静,繁星点点,过分泛白的月,填补了黑暗的夜空,还记得吗?一切的一切,都还记得吗?

空寂的大海,泛着无人倾听的回响。银白色的浪花,铺满了整片海域,它们在翻涌着、在跳动着、伴着细细的月光,在低声互相耳语着。一波伴着又一浪,静静的闪烁着生命的语言,记忆的碎沫,相融于天,消逝于海,一波又一浪的,渐渐前往于那未知的世界……

逝去的浅痕,将会被尘封在何处?

五彩的飞沫,遥远的天际,另一处的……海洋。

悠悠的海风,轻轻的吹拂着海沫,一下、两下、三下……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我听到那大海深处的心脏跳动声……

只是,我,依旧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是被谁所期待?亦或者被谁所呼唤?

我不知。

唯有海浪涛涛,那未曾明了的心意,却化为晶莹的泪水,静静的渗入到了大海的深处……

金色的阳,平静的从海沫的远处升起,仿佛在凝视着所发生的一切,忧郁而又悲伤的凝视着一切……那忧郁而又悲伤的金色啊,如同道别一般,挥洒着自己那金色眼泪。做最后的道别,然后就这样离去吧……

由远及近的海沫,在平静中化为一切的虚无;泪水滑落脸颊的那一刻,已经和自己的灵魂做了最后的道别吧,一滴泪水,一片记忆的语言。在滑落脸颊的瞬间,它已做好了不会回归心的准备,只是化为沫,静静的离去……

再见,再见,再见。

清晨的阳光,伴着几缕清冷的海风,将海水那湿润的气,送往内心的深处,“真是,咸咸的呢……和眼泪……一个味道呢。”我自语道。远处,三只白色的飞鸟,一边鸣唱着,一边飞过那过于蔚蓝而又澄澈的天空。望着眼前这无垠的大海,无边的苍穹,我又应该做些什么呢?

就这样,呆坐在海滩上,空洞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依然有所期待,但是……

——我,在期待着什么呢?

期待着什么呢?

期待着什么呢?

我,不知道。

期待着有谁来告诉我什么,但是……

没有人。

没有人。

没有人啊!

风,撩拨着海沫,海沫,又将阳光细细的揉碎,就这样,一边前进,一边的消逝着……

白鸟依然在鸣唱,一边在阳光中鸣唱,一边又飞往了天际的远方……

渐渐地,天空也被晕染成了金色,向着大海,直线的坠落。如果说,阳光也是拥有重量的,那么,会有多重呢?在天与海交叠的的霎那件——时间,停下了。可是之后,便以更加迅速的节奏下落,直到……

当天空砸进大海,海中的阳光——怒放着,就如同秋日那绚丽的菊,一边摇曳一边绽放,一边绽放一边低语,一边低语一边消逝着……

婴孩的哭声、女孩的欢笑、轻声的叹息、争吵声、嘈杂声、不断的交叠在了一起。在大海的深处,交织着留存着的支零破碎的记忆,一幅幅的画面,迅速的出现在眼前后,又匆匆的消失掉,或者说,它们快速的向着更深的大海深处沉去……

白色的飞鸟,依旧在遥远的天际,飞翔着,鸣唱着……它们,真的在飞往远方吗?还是,它们在等待着什么呢?

下沉着。

下城着。

谁在下沉?

天空、白云、大海、摇曳的发、深沉的阳光、静默的海滩、熟悉的气息、远方的三只白色飞鸟……天空、白云、大海、摇曳的发、深沉的阳光、静默的海滩、熟悉的气息、远方的三只白色飞鸟;天空、白云、大海、发、阳光、海滩、熟悉的气息,三只白色飞鸟;……阳光、海滩、熟悉的气息?谁的?摇曳的发?谁的?我的吗?三只白色的飞鸟?为什么依旧在那遥远的远方飞翔,还是在静止不动呢?……

睁开双眼?一瞬间,剧烈的光,将我的双眼填满……

“醒了?”谁的声音?

挣扎着,睁开那双早已疲倦的双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处海滩上。金色的阳光,向着大海,倾洒着自己那温柔的光辉,三只白色的飞鸟,依旧在天空中鸣唱着……真是,无论在哪里,都可以看到的飞鸟呢。

“是啊,真是无论在哪里都可以看到的飞鸟呢。醒了吗?”陌生但确实又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平静的回望过去,一个淡淡的男子,正在凝视着自己,不在多语。

每个人,眺望着远方的大海,风景都不会相同。一浪一浪的海涛,拥着破碎的沫,一边前进着,一边后退着,退向那远方的天际……那原本还是三只白色振翅而飞的白鸟,不知何时竟变成了四只,渐渐的,飞向了阳光的深处——大海的天空……

海水渐渐的被分解成无数的颗粒,淡淡的向着遥远的空飘逝着……蓝色的砂砾在阳光下泛着空寂的微蓝色光芒……无数棵巨大的枯树,以那高昂的身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是啊,它们伫立在这里,一直都伫立在这里……即便没有了大海,即便没有了茂盛的枝叶,即便现在只剩下枯枝,它们却依然在顽强的伫立着!招摇着!盛开着!比茂盛的时期更加的灿烂!

风,轻轻的吹过。枯枝随风依然在摇曳着,彼此间,发出了干枯的“嚓嚓嚓”的碰撞声。男子,轻轻的踩在沙上,走向了我,轻声的说道:“闭上……双眼吧。”一瞬间,漫天飞舞的黑絮,将天空迅速的填满……一双温暖的双手,轻轻拂在了眼上……心脏,在跳动着。虽然,紧闭着双眼,却不时的可以感受到那如阳光一般的温暖,那让灵魂都感到安心的温暖,既沉寂却也很激烈。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那双温暖的手,离开的眼。睁开眼,一片温柔的绿与灵魂相拥,在轻轻的,歌唱着……

那些,枯枝,居然在抽吐着新绿……一片连成了一面,一面又连成一体……男子依旧眺望着远方,顺势而望去,那四只白色的飞鸟,依旧在远方的天空中?或者说,是在海洋里,在飞翔着?还是说,是在游着?风,徐徐的吹着,绿叶,在摇曳着,阳光——斑斑驳驳的投照而下……可是——绿叶一边在抽吐着新绿,一边却在凋零着,在抽吐出新叶瞬间却离开了枝头,如同樱花一般,在灿烂的年华里凋谢……纷纷扬扬的被风,带往了另一处的国度……

我想,这大概才是最灿烂的年华吧!

空中,出现了两道虹;彼此互为彼此的倒影形成了一个圆。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远处的飞鸟,现在,究竟是飞向了虹,还是已经飞过了虹?我——分不清楚了……

“她,走了。”男子淡淡的开口说道。

“她?”我无意识的自语着。

“白鸟,飞走了,和来接她的人,飞向那里了呢……”男子。

“……嗯,走了……呢。”我。

这里,终究只剩下了砂砾。男子平静而又留恋的望着远方,望着远方的……两个世界,望着那白色的飞鸟……他,究竟……是谁呢?

天空中的海洋,依旧那么的平静,一波又一浪。白色的飞鸟,渐渐的模糊了,它们,应该是在那个世界里飞翔的吧……

“她,走了。是和她的记忆,一起走了吗?”我。

“恩,是。你,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男子。在他说完话的瞬间,我脚下的大地,开始扭曲,这个空间——崩坏了!天空上的大海,与我脚下的大地,开始迅速的相融,而男子,只是平静的看着一切,平静的看着我,平静的和我道别……

“你、你、你叫什么……名字?”在慌乱中,我用最大的声音拼命的冲他喊着,我看到他的嘴唇在动,但是,我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最后,我看到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抹笑——很让人安心呢。

不知何时,我开始下落,无数颗星,则以飞快的速度向着那黑暗的夜空飞升而逝,阳光、白云、也飞速的,向上离我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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