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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哪怕风初染内心是冰凉一片,她一开始的感动和所有的一切都觉得在一瞬间化为了泡影。
她依旧是陪着时墨渊去敬酒,装作一副没事饶样子,也就当是连椎他们众人开的一个玩笑。
看到风初染离开后的连椎这一桌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韩行安……你……渊哥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
连椎握着手中的酒杯喃喃着,眼中也是少有的出现了一丝迷茫的情绪。
坐在他右手边的韩行安不动声色地抿了口酒,眼中倒是一丁点震惊的感觉都没有,反倒是对着连椎笑了一下。
他压低了声音开口:“有什么过分的,现在告诉她也算是仁慈吧。”
连椎眼中带了些不解的神色,“仁慈?”
韩行安将手中的酒杯搁置下,侧脸看向连椎。
“如果真的到婚礼出现了现在的情况,或者以渊哥的本事,你觉得他刚刚能糊弄不过去么,何必要在现在搞得那么僵?”
“……”
连椎被这句话反问的一时语塞。
是啊,如果真的不是心软,真的不是刻意的想要隐瞒一辈子。
时墨渊为什么刚刚不为自己辩解一下,留下的反倒是沉默呢。
风初染不可能不清楚时墨渊的酒量有多好,毕竟之前喝醉了酒都是时墨渊把她接回去的。
以往的晚宴上时墨渊也没有喝的烂醉过。
须臾,连椎垂眸。
他眼中带了些不解和疑惑的神色。
“那……我真的猜错了?但是刚刚嫂子好像,没有生气吧……”
韩行安倒是低哼了一声,“谁知道呢。”
罢,他侧眸看着身边的连椎,一伸手,“这回轮到你给我支票了?一千万打的赌,你输了。”
“……我他妈。”连椎差点被气的一口酒堵在喉咙口呛住。
“韩行安你还是人吗,我们到底是不是好兄弟了,现在这事情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赌约的事情?”
到后面,大概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音量有些提高,导致周围的几个公子哥盯着他看了好久。
连椎也注意到了其他饶神色,连忙做了两个手势。
“去去去,喝你们的酒,别来管我的事情,跟你们都没关系的,就是我跟韩行安私下里的交易。”
气氛因为连椎这一嗓子,活络了不少。
周遭的几个公子哥开始和连椎打趣。
“哎哟,什么事情椎哥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的啊?你还能和我们安哥打赌,我记得以前喝酒打赌,安哥可是从来没输过,渊哥也是!”
“可不呢吗,安哥那可是赌王啊,私下里打赌不带输得,可厉害了呢。”
“安哥酒量也好啊,不光划拳打赌厉害,真的是比起渊哥就差了那么一点点,椎哥,你跟渊哥打赌那可完蛋了哈哈哈!”
连椎听到这儿,一下子就觉得不服气了,“你们怎么回事,就知道拍他马屁?”
“行了。”韩行安清澈的嗓音划破嘈杂。
约莫是听得有些烦了,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要以前那些有的没的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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