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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犹豫之时,杨赛娥却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女子道:“你算哪根葱?也敢来打我们公子的主意?我们公子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照照镜子看看清楚!”
“你!”时芳芳被呛得满肚子气,她长这么大都没被人如此羞辱过!
上前一步扬手欲打,可看看赫连皓冷下的脸,又收了回去,压抑着怒气道:“你说我是哪棵葱?我可是时亭长的女儿时芳芳!这身份够资格跟你们公子说话了吗?”
她把杨赛娥当成赫连皓的侍婢了。
“亭长的女儿?哈哈哈!一个小小亭长的女儿就敢这么嚣张?我今天才算长了见识!”
杨赛娥大笑着冷嘲热讽,另一道带些阴冷但隐藏着跋扈的声音,从时芳芳身后传来:“小小亭长你们看不上,那我这个县尉的妹妹可够格?”
县尉?袁格?山有凤皱了皱眉,那个有能力激发小牙儿野性的男人?
站起转身望去,只见前面的女子大概十五六岁,一张瘦削脸,后面的女子大概十七八岁,一张大饼脸,那女子的身后还站着一名高个子女子。
“放你娘的屁!我怎么没听说袁格还有妹妹?”杨赛娥张口就骂,“敢冒充官亲,真是胆子够大又不要脸!”
时芳芳见好姐妹鲁娟替自己撑腰,刚才的隐忍也不见了,尖声道:“粗俗的丫头!我告诉你,你没听过的事多了!一看就是外来的,哼!本姑娘好心告诉你,若得罪我们鲁大小姐,恐怕你们想走出时雨镇都难!”
鲁娟却皱了皱眉,她居然知道并敢直呼县尉其名?
杨赛娥弯下腰装怂道:“哎呀呀!我好怕啊!姐们儿救我!她们都是谁呀?我怕死了!”
说着,直往旁边山有凤怀里钻,抱着就不撒手!心道,让你还事不关己似的看着!我让你看!
山有凤瞅着为了拉自己下水而哈腰驼背的无赖,翻了翻眼睛,都什么人啊,一个是六王爷的人,偏偏等着别人来替他解决他惹来的是非;一个把水搅浑后又装缩头乌龟硬把她拖出来!都什么玩意儿!
“你认识县尉袁大人?”鲁娟看着杨赛娥问道。
“她不认识。这位姑娘,请问你贵姓?”山有凤看着大饼脸女子。
时芳芳抢道:“刚才我都说了鲁大小姐,你耳朵聋了吗?”
赫连皓脸色一变,伸手就想给那女子一个耳光,却被山有凤及时拦下:“大丈夫不与小女子动手,免得被人议论气量狭小。早前一句话就能轻易解决的却不解决,现在就不要插手了。”
看了眼拽着自己衣袖的小手,赫连皓的表情柔和下来,放下手臂。
山有凤把胸前埋着的无赖头扒拉出来推开,看着鲁娟道:“鲁小姐,据我们所知,县尉姓袁,而你姓鲁,我想请教,你是他的什么妹妹?妻妹?表妹?还是情妹妹?”
鲁娟冷哼一声:“县尉大人正是我姐夫!”
杨赛娥忽然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袁格的妻子不姓鲁,只有一个姓鲁的小妾,还是养在外面的!”
山有凤扭头看她一眼:“难道你是个包打听?连这都知道?”
“那是!我哥身边的人,不管职位高低,上上下下我全都调查了个遍,谁若有个歪想法斜心思,就别想逃过我的法眼!”杨赛娥得意道。
“啧啧!还真是挺能个儿!”山有凤真夸实褒道。
杨赛娥乍一听,还以为她嘲讽自己,特意去观察她的表情,这才发现她是真夸,顿时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又一把抱着她跺着脚的撒欢儿:“姐们儿,跟在你后面这么多天,看你这也能那也能的,我都快觉得自己是废物了,今天你终于亲口肯定我一次,哈哈,我真是太激动了!”
那旁,被完全忽视而晾在一边儿的两人盯着她们,眼中的怒火越来越旺,简直能把对面的女子身上烧出两个窟窿!时芳芳再也忍不住:“我说你们有完没完?现在知道了还不赶紧滚?”
鲁娟补了一句:“把公子为我时妹妹留下!”
山有凤邪笑道:“哟!啧啧!还是我们貌美无双的公子受欢迎啊!既然是县尉大人的妻妹,我们也不能得罪,总要给个面子不是?”
“算你识相!”时芳芳骄满脸傲气道。
“但我们是来买东西的,你们总得让我把东西买齐再走不是?不然公子被你们留下,东西却没买,我们回去也不好交差,你们不能让我们太难做不是?再说不买东西,我们回去没事做,还得再出来寻公子,你们也不愿意被打扰对不对?”
时芳芳看了一眼鲁娟,鲁娟不耐烦道:“行行行,你们动作快点儿!”
“可是今天出来的急,我忘了带钱两,你能不能给我点儿?”
鲁娟愣了下,便轻推了下时芳芳:“赶紧给她,买完赶紧走!”
时芳芳只好掏出袖中的钱袋,手指刚伸进去,山有凤便一把抢了过来:“行了,先都给我,用不完剩下都还给你!想跟我们家公子行好事儿还这么磨磨叽叽的,也不怕耽误时间!”
赫连皓完全懵比!为了两个小钱儿,就这样被丫头无情的卖了?
时芳芳也愣了下,但想想她说得也有理,何况人就在跟前,又不怕她拿着钱袋跑了。
得,有人出钱,不用问价还价,还可以加倍多买点儿!山有凤转身边蹲下挑捡大虾,边嘀咕道:“尼玛老子来到这儿连当街抢女人的都没见过,倒先看到当街抢男子的!三观尽毁有没有?”
杨赛娥好奇低问:“三观是什么意思?”
山有凤没好气:“毁脸毁吊毁菊花!”就算我说是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你也听不懂!
噗!杨赛娥乐了:“可是,这跟菊花又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蹲下的屁屁后面就被一根手指捅了一下:“它是什么形状?”
杨赛娥“嗷”的一声叫,也不顾大庭广众,直接伸巴掌摸上去自己轻抚两下:“什么形状?什么形状……啊!我知道了!哈哈哈!你这个坏东西,简直坏得没边儿!哈哈哈!”
回过神来的赫连皓对两名女子的互动简直不想容忍,原因不是她们的粗俗,而是他被丫头卖了啊!
不但被毫不犹豫毫不眨眼的卖,还卖得如此如此廉价!难道他在她眼里就值这么点儿钱吗?啊啊啊!
山有凤拎着钱袋,杨赛娥拎着她买的东西,两人边逛边买,时芳芳不耐烦道:“你们买好了没有?想要什么直接去买不就行了?还逛什么逛?”
“急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不逛不看,我们怎么知道哪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再说我们没列清单,不逛一下看一看,万一忘了什么漏了什么怎么办?”山有凤道。
“那你们逛快点儿!”
山有凤才不理,直到钱袋里只剩下一枚铜钱,才还给她。时芳芳接过空瘪的钱袋,不用看,只摸了下,便知道里面只有一个铜板了,张目结舌道:“你、你们把我的钱全都用光了?”
“是啊!”山有凤睁大眼睛,“就这么点儿钱你还心疼?难道我们家公子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时芳芳看了看一脸黑气的赫连皓,连忙否认:“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拿金山来换公子都值得!”
却不知那俊公子脸上的黑气跟她心不心疼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赫连皓至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死丫头,我倒要看你想玩儿什么花样,看你最后真能把我丢下自己一走了之!你要是敢,看我将来怎么惩罚你,哼!
杨赛娥道:“既然这样,那就再拿点出来吧,我们东西还没买齐呢!”
时芳芳又气又窘:“我的钱都被你们花完了,哪里还有?”
一个对付一个,山有凤既然对过时芳芳,那她杨赛娥就正好对上姓鲁的:“你那好姐姐有啊,她可是县尉的妹妹,肯定比你更有钱!不会是舍不得为我们公子花吧?”
鲁娟冷冷道:“为了芳芳妹妹,我自然舍得,可我只愿意花在公子本人身上,没必要给你们两个!”
杨赛娥低声道:“明明就是自己起了色心,却偏偏用姓时的名义作幌子,真是够恶心的,还他娘的好姐妹呢!我呸!”
山有凤笑了笑,也低声回道:“人家这叫有心计,你看那时芳芳的表情,还在对她感激涕零呢!妹妹尚且如此,可见她那姐姐是多么有手段了!”
“哦!”杨赛娥才明白似的,“难怪袁格对那姓鲁的女人放不下呢!”
山有凤道:“行了,东西已买齐,我们回家!”遂又扬声道:“那好吧,你就留着为我们公子花吧,记得一定要有诚意哦!”
赫连皓眼见两人转身要走,压下恼怒,一把拉住山有凤的袖子:“你真打算把我扔下?”
好似一阵阴风吹来,山有凤却不管他的声音有多冷,猛力一把挣开袖子嗤笑道:“你刚刚对人家的邀请不是默许了吗?盛情难却,去找人家带路吧,人家什么‘需要’都能满足!”
随着她故意把“需要”两个字重音发出,赫连皓这才恍然大悟!丫头,原来你……
一改先前的无比郁闷,赫连皓的心里顿时晴空万里,白云飘悠!
集镇上的人因为看戏,都忘记了买卖,谁都想知道这两姑娘要做什么,难不成还真想把个男子带回家?
虽然她俩经常抛头露面,但还真没见过像今天这样在公众面前直接要男人的!
不,这哪里是要?简直跟抢没区别了!
人家长得再俊,也是陌生人,岂能是姑娘家自己出面作主的?
赫连皓放开她,山有凤见他居然真放了,心里的莫名怒气更甚,抬步就走,赫连皓却再次拉住她低声道:“等我!”
“哼!享你的艳福去吧!以后不要再到我家里来,不欢迎你!”山有凤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赫连皓笑着摇摇头,真是直爽的可爱!转脸对着时芳芳、目光却不落在她脸上淡淡道:“走吧!”
俊美的公子居然主动跟自己说话了!时芳芳欣喜若狂又娇羞不已:“公子请!”
谁也没问去哪里,便一起走出交易市场。不用问,不管去哪里,首先离开闹哄哄的集镇肯定是必须的!
来到官道,赫连皓停住脚步道:“时姑娘,把你的父亲请来吧!”
“啊?”时芳芳愣了下,“公子的意思是?”难不成他看上自己要跟爹爹当面求亲?
赫连皓的话似印证她所想:“是啊,没有令尊,如何商谈姑娘的终身大事?”
这么快?时芳芳一听,心里已不是欣喜二字能形容,不知得在喜字前增加多少个狂字才够!
“我、我马上去找!”刚跑两步,又顿住,回头道:“公子一定要等我!”
说完便更快地跑开,她爹是亭长,不一定在家,所以她才说去找。
“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真看上她了?”鲁娟沉不住气了,若他真与时蠢货的父亲说定,她可就再无机会!
赫连皓疑惑:“鲁姑娘不愿意?你刚才不是极力撮合甚至不惜花自己的钱两吗?”
“我——”鲁娟一时哑口无言。
她身后的大高个儿女子出声道:“公子还看不出我鲁妹妹的心思吗?她比时姑娘更喜欢你呢!”
赫连皓看了她一眼,他一直觉得这个女子给人的感觉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怪在哪里,之前她一直观而不语,此时一出声,他就觉得怪异感又增加一丝。
“既如此,刚才又怎么不说?本公子倒觉得坦荡一些更可爱!”
那女子道:“刚才人多众广,鲁妹妹脸皮又薄,怎好意思开口?何况一旦说出,别人就以为我们在抢时妹妹的人!”
“那你们现在不是?”赫连皓耻笑。
鲁娟脸色微微一红:“总要让公子知道我对公子的爱慕之情,多一份选择!不管公子在我与时妹妹之间选谁,我都不会怨恨公子!”我一定会怨你如此急着与她谈婚论嫁、恨她不顾廉耻抢先夺走了你!
赫连皓点点头:“可现在已经晚了,你看!”
一名胡须稀疏的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身边是跑得气喘吁吁的时芳芳。鲁娟自然认得时亭长,他居然真被那蠢货给找来了,此时再说别的已无济于事,只好暂压下心里的不快行礼:“时叔叔!”
“鲁姑娘!”时量点点头,很快便将脸转向赫连皓,“这位公子,你找我有事?”
赫连皓点点头:“时亭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我们到前面走一走如何?”
时量同意,转头对三名女子道:“你们先回去!”
时芳芳看着赫连皓恋恋不舍,鲁娟挽住她的胳膊亲密笑道:“走吧,别影响他们商谈你的大事。”
蠢丫头,商谈得再好有什么用?只要你一日未嫁,我就一定不会让你如愿!
看三人离开,赫连皓才转身往前慢慢走去,心道这姓鲁的女子道行不浅,能修炼到如此不动声色、表里不一,可以进京入后宫掺和几年了。
“请问公子——”时量话未说完,赫连皓便打断他:“你可知南郡已经成为六王爷的封地?”
“这个,我只是小小的亭长,无权看到文书,但也已听说此事!”时量不解,这个相貌英俊的陌生男子提这个做什么?看女儿那急切又娇羞的样子,恐怕是已心仪于他,又说公子请他前来,可到现在连人家姓甚名谁都不知。
赫连皓停住脚,看也不看他,目视前方道:“我给你权利,可以去县衙找县令杨渤求证。”
你给我权利?他还直呼县令名讳?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时量心里既惊且疑:“请问您是?”
“不用问我是谁,只管按我说的做。马上去县衙,告诉杨渤,六王爷的人马即将全部到达南郡,时雨镇即刻改为天水镇。还有,你的女儿时芳芳,限两个月内嫁出去!另外,让杨渤转告县尉袁格,把他的后院儿管好。若六王爷得知鲁姑娘和你的好女儿没有在两个月内婚嫁,此县所有官员将被全部撤换!”
时量心中大骇:“公子、公子您到底是、是——”
赫连皓冷冷道:“若不想丢掉你的亭长之位,就立即去办、不得耽搁!六王爷将在天水村建宅,你们最好管好乡亭的所有治安,教化好你们的女眷!若再发生天水镇今日之事,定严惩不殆!哼!”
话毕,甩袖就走。
天水镇今日之事?发生了什么事?他得去查问。还得去县衙找县令,先做哪一样?这人气势不凡,敢说这些话,应该不是无的放矢。时量呆站在那里,理了理脑中的乱麻,才拔腿跑向集镇!
走到马车停放之处的赫连皓却傻了眼!那丫头、那丫头居然真把他撇下了?
看着前方空荡荡的官道,赫连皓摇摇头,一个小小误会,都能如此狠心,这以后要是成了婚,多看别人几眼岂不是真要挖眼珠子?若是纳妾,岂不是要打成残废?
赫连皓想着便失笑,丫头,你且放宽心,本王将只有你一个王妃,断不会再有别的女子与你分享丈夫。
一边想,一边认命地步行,走了二里路,才发现前方隐隐停着一辆马车,走近一看,笑了!
丫头,你心里还是舍不得我的!
坐在外面赶车的山有溪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伸手往马车里指了指。
赫连皓会意地点点头,也没说话,直接上了车。
坐在里面假寐的山有凤感觉马车上了人,闭着眼都觉到一片阴影挡在自己面前,知道是那人故意,便不睁眼。
赫连皓见丫头的长睫轻轻抖啊抖的,笑而无声,明明三个人可以一人坐一方的,却偏偏挨着她坐下。
山有凤继续不睁眼,却微微抬起臀,一屁股朝他撞了过去:“走开!别用那脏身子碰我!”
笑意从赫连皓的脸上缓缓消失,他也生气了:“丫头,说话不要信口开河,我哪里脏了?无事诬蔑,可是很伤人的!”
山有凤睁开眼,却垂着眼睫不看他,冷哼:“这时间,都够洗干净灭迹了!”
“你!”赫连皓肚子里那叫一个气胀,可在外游走过两年的他,知道若不解释,误会就会越来越多,万一成了死结,想解也解不开了。“我只是在那儿等时亭长,让他去县衙找杨县令改时雨镇为天水镇,并勒令时姑娘和鲁姑娘必须两个月内出嫁而已!你把马车赶走,我又花了许多时间走过来,如何能不耽误?”
不知情的杨赛娥惊诧了,这皓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有这么大权力?
两个月内出嫁?嫁给谁?同时嫁给你?山有凤冷哼:“怎么?今天没消受到美人恩,就这么急着迎娶?还限人家两个月内同时嫁过来!走走走,你给我下去!早就跟你们两个说了不要等人家,非要等!现在好了,听到这个大好喜讯你们开心了吧?”
山有凤后面的声音几乎是冲着杨赛娥和山有溪吼出来的!杨赛娥一抱头,臭丫头这是赤Luo裸的迁怒!
明明是我随意一提你就默许、喊有溪停车时你也没出言反对的啊!
赫连皓伸出双臂一把握住她的双肩,怒声道:“你冲他们吼什么?你——”
你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山有凤憋忍在眼眶里的委屈之泪!赫连皓愣了一下,才猛然一把将那人儿抱在怀里,又喜又急道:“凤儿,凤儿,是我不好,是我没解释清楚!不是我娶,真的,不是我娶!我是让他和袁格两个月内把她们俩嫁出去,不然就撤下他们的官职,真的,你相信我!”
撤县尉的官职?杨赛娥闻言更加惊异,直直看着两人,显然,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皓公子到底是谁。
山有凤心里这才转怒为喜、舒坦了!被那人抱了半饷儿,才一把推开:“是不是你娶跟我有什么关系?哥,回家!”
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的山有溪咧嘴无声,扬鞭打马。
被推开的赫连皓看了看自己胸前衣服浸上的泪水印子,再看看那人儿小脸上的湿痕,一脸笑意地再次坐过去,伸臂拥住她,轻语道:“好好,跟你没关系,只跟我有关系,行吗?唉,两个月都长了,既然那么急,不惜在街市上抢人,真应该让她们一个月内就嫁出去,不,应该半个月内!”
山有凤象征性地拐了他一下,破涕为笑:“行了吧你啊,时间太短一时上哪儿找好人家去?总不能真的当街临时抓、抓到谁算谁,别害人了你!”
“谁惹的谁啊?你别为了替女子说话颠倒是非啊!是她们先害我的好不好?”赫连皓说着,伸指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还害得我们的女斗兽士生气哭了鼻子,半个月都嫌短了!”
“哼!谁哭了!”山有凤窘了一下,又推他,只是用力不大,赫连皓的身子连半丝也没能移动开。
再次将她揽入怀,赫连皓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和叹息,丫头,我终于知道你的心意了!
杨赛娥看着无所顾忌的亲密两人,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不过,更多的,却是高兴!
通过传闻和这几天的相处,她就知道这丫头的心智和感情不能用她的实际年龄来估算!
赫连皓犹豫了一下,还是以轻松的语气开口道:“凤儿,你知道吗,我出行在外办事的这两年,去了很多地方,其中有个县城叫银洼县最让我记忆犹新!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山有凤抬头看他,“莫非那里是你的初恋之地?”
赫连皓无奈一笑,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你怎么总往我身上扯?我的初恋现在才刚开始,哪里还有别的初恋?”
这样的表白,算是很赤的吧?山有凤主动将脸依到他怀里,心里那叫一个甜蜜!
原来自己的爱情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了!原来理智在爱情面前真的是不堪一击!
赫连皓对这样的投怀送抱激动不已,更紧地拥住她,在马车的颠簸中过了半饷,才继续道:“银洼县是一个早婚县,是与南丘国的边境县。那里的小孩很早就结婚生子,女子在十四五岁就婚嫁,有的十二岁嫁人、十三岁便生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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