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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居然是李大光的家

作者:岚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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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岚和高峰坐在胡同外的大树下。

6月份的北京,雨多。没一会,就下起了小雨。

在树底下能看到前门楼子的尖儿。

天也黑了,国家现在提倡节俭,前门街上的景观灯很久没亮过了。

剩下昏黄的路灯,影影绰绰。这里繁华过几代,杀戮过几代,交替着快乐和死亡。

晚上,退去繁华,变得平静。

静的让高峰想到闯王的杀戮,两千多平民被虐杀;还有八国联军的大炮,让前门城楼灰飞烟灭;这里以前还有个前门火车站,孙中山来京时,数万人夹道欢迎;解放军在前门举行的入城仪式,部队就是在前门的箭楼接受的检阅。

高峰闻着这里的味道,仿佛在经历发生在这里的所有事。

高峰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崔岚说:“李大光的家就在鸦儿胡同!没错,鸦片的鸦。”

“你怎么不早说。”

“光想着盯那个人了,把李大光的事忘了。”

“记得几号吗?”

“甲34号。”

“确定吗?”

“确定,就是甲34号。”

崔岚看了眼黑猫,黑猫也用独眼看他:“刚才咱们去的就是甲34号!”

高峰没说话,崔岚继续说:“这个胡同的编号全是偶数。第一家是2,第二家是4,而最后那家是34。还有一般的胡同两边都有房子,而这条胡同,只有一边有房子,另一边却是墙。你注意到墙上的字了吗?”

高峰还是没说话,他记得墙上根本没字。

“墙上写了1、3、5,一直到33。这些数字就对着2、4、6的房子门口。我一直奇怪,既然对面没有房子,为什么还要在墙上编号呢。”

高峰还是没说话。

崔岚接着说:“那是因为,墙里住着人!”

高峰还是没说话。

“我在《大唐贵妃旧闻考》里看到过,李自城杀进北京城后,把他的死尸部队,用糯米、桃木屑和磨碎的狗牙砌成墙,把他们砌在了墙里。然后在他们的对面,修了大宅子。把前朝官员的妻女,活着的时候灌上水银,分别放在宅子的正房和厢房。意思是,让墙里的人看着家里的妻女,她们会一直等他们凯旋归来。”

高峰终于说话了:“1、3、5,对2、4、6,如果奇数对偶数,李大光的34号应该对的是35号,不是33号。你确定最后那个宅子的对面是33号?”

崔岚记得就是33号,自言自语道:“难道少了一个?”

“别看简单的1、3、5,2、4、6,这些数字,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阴阳相交、阴阳相合、相克的,最基本的构成要素。如果这些编号是有意为之,那一定不会错。错一个,那整个的阴阳风水会发生巨大变化。阳盛变成阴盛,阴阳相克变成阴阳相交。你说有多严重?”

“那少的35号,是人有意为之?”

“本来阴阳相克,如今少了一个阴字的三五,那这个人一定是想阳盛于阴,难道他想复活宅子里的人?”

崔岚笑了:“你好歹是个警察,你得信马克思,不能信阴阳。再说,宅子里到底有没有人,是不是死人,咱都不知道。但看动静,其它宅子里要么是没人,要么里头睡的就是死人。”

雨还在下,不大。但崔岚和高峰的衣服有点湿,也有点冷,能看到热气从身上冒出来。

“再进去瞧瞧。”高峰说。

崔岚也没说话,跟着高峰往刚才那个胡同走,后边跟着独眼的黑猫。

走了一会,高峰问崔岚:“是这块吧?”

崔岚也觉得就是这:“没错啊,是这,可这块没胡同啊。难道咱两遇到了鬼砌墙?”

高峰没功夫搭理崔岚,在附近找那条胡同,有可能是他着急出来,记错了地方。

崔岚也怀疑是不是着急记错了。

黑猫突然爬到了一堵墙上。

崔岚叫它下来,黑猫不听。

高峰想到了什么,对崔岚说:“这黑猫是从那宅子里出来的,说不定它认路。没准墙后边,就是那个胡同。”

说着,他就爬到了墙上。

墙说高不高,说低不低,没缝、没抓头,基本上靠的是臂力和腿劲,还有胆子。

崔岚想,高峰这几年没白练,搁古代偷寡妇都不用梯子了,直接翻就成。

“你上来吧,就在墙后边。”

刚才还没墙的一条胡同,一会功夫竟然多出了一道墙,崔岚心里打鼓。

“赶紧上来啊。”高峰催道。

崔岚咬牙,心想:“死就死了吧。”

也吃力的爬上墙头。

墙后边,他看到了一条胡同,很窄,里面的宅子挂着灯笼,门前种着松树。

就是刚才的那条胡同。

跳下墙,看着胡同口的两棵松树和石兽,像走进坟里似的。

胡同还是很安静,没有小孩的哭声,没有电视的响声,没有任何动物的声音,甚至连风声都没有。

外边下着小雨,而胡同里一点雨也没有。

墙上、灯笼上、台阶上,还是一层厚厚的灰。

高峰看宅子的门上确实标了数字。

因为有灰,看不太清。

高峰小声对崔岚说:“你眼神够好的,这都能看见。你不会以前来过吧?”

崔岚道:“你觉得我敢来吗?”

高峰把数字上的灰抹干净,发现门牌是拿黑玉做的。

他爷爷金铁铃说过,黑玉是拿人养出来的。

就是把上好的玉石仔料,缝到活人的肚子里。每天给这些人吃最名贵的东北野山参,而他们喝的汤是拿吃人肉的乌鸡所做,为了肉质鲜美,肉都是从活人身上片下来的。

这些养玉人,都是些吃不饱饭的奴隶。为了吃几顿饱饭,才往肚子里缝上了玉。

玉这东西,好吸死人的精血。

而活人的精血流动性强,不易被玉石吸收。

所以,为了养成一块完好的黑玉,至少需要二十个养玉人的精血,因为他们活的超不过七天。

至于为什么要养黑玉,那是为了帝王将相死后放在身边,保证身体不腐的。

所以,拿黑玉做的门牌,高峰很奇怪。

高峰从宿舍出来的时候,带了根甩棍,就别在腰里。

他摸了摸,还在。

他也有点怕。

胡同里诡异的安静。

门牌和墙上的编号,都阴阳相对。

走到胡同的尽头,也就是人员系统里查到的李大光住址的宅子。

黑玉的门牌上写着甲34号。

而对面的墙上,什么也没写。

“你记得不是写着33号吗?”高峰小声问。

“没错啊。”

“字在哪呢?”高峰指着墙小声问。

崔岚很奇怪,他记得很清楚,墙上写着叁叁。

“不会让你给涂了吧?”

“可能是我记错了。”

崔岚和高峰很默契的都没提墙里砌着死人的事。

他们不信墙里真能砌着死人,可又怕真有死人。

所以,他们不提,也不打算把墙刨了,看看里边到底有没有《大唐贵妃旧闻考》里说的死尸。

崔岚和高峰推门进去。

院里的屏风挡住了视线。

在屏风和院门之间有绳子,上面挂满了灯笼。

这从来没刮过风,要不积不了这么厚的土。

崔岚和高峰小心地走着,怕身上带的风扬起尘土。

绕过屏风他们到了院子。

高峰记得李大妈家的院子中间有口缸。住院子的,没人在院中间放东西,易招脏东西。说不定李大妈就是被脏东西弄死的。

而李大光的院子中间,是一个盆。

盆里边有白花花的东西在动。

虽然离的远,但看这个盆就知道有人在用。

因为上面没有一点灰,反而泛着油光。

崔岚和高峰警惕地走到盆边。

崔岚差点吐了。

盆里白花花的不是豆腐脑,不是蛆,竟是一盆白花花的眼球。

有的眼球刚挖出来,还在动。

而盆原来也不是黑色,是血浸到里边浸出的阴红色。

高峰遇到这事儿比崔岚淡定。

他见过被爆头的死人,承受力强。

崔岚干呕了一会。

高峰才小声对崔岚说:“盆里的眼球是猫的。”

崔岚想到了脚边的黑猫,它的眼睛也是被挖出来的。

正房有了动静,高峰小声说:“有人出来了。”

院子收拾的干净,没有藏身的地方。

崔岚和高峰心一横,躲在了西房。

透过门缝,能看到一个人,他走的很慢,指甲很长,手里捏着手帕,另一只手抱着一只猫,猫很乖的趴在他怀里。

正是崔岚和高峰之前跟着的那个人。

那个人走到院中间,才看清了他的脸。

他的脸和手一样像枯树皮,没有眉毛,鼻子塌陷。但嘴出奇的红,跟刚喝了血似的。

他除了长的可怕以外,应该是上了岁数的老头,说不定崔岚出去就能把他轻松拿下。

老头走到盆边,盯着盆里的眼睛看了一会。

然后,他呜呜地发出声音。

呜呜声越来越有节奏,像是梦仙茶馆里听到的蛛枝词。

盆里“活着的”和“死了的”眼球,随着呜呜声竟然开始转动,一个接一个地看向了他。

老人怀里听话的猫跳下来,也看着他。

然后他蹲下身,把手伸向了猫的眼睛。

他的指甲很长,猫很听话,眼睛一眨不眨。

崔岚和高峰在门缝里,看着老人的指甲一点一点进入猫的眼球,血顺着指甲流了出来。等他的指甲完全进入眼球后,用力一抓,白花花的眼球被拽了出来。

老人很熟练,拽出的就是眼球,没有多余的肉和血管。

只有惊恐的眼球在他手里转。

老人把眼球放进盆里,停止了呜呜的哼唱。

猫瞬间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起来。

猫大张着嘴,拼命地甩头,但是听不到它嘴里发出的声音,原来它的舌头被拔掉了。

老人可能出于同情,眼球放到盆里后,又伸出滴血的手,把带着血丝的指甲插进猫的脖子,呜的一下,猫就没气了。

然后他插着猫的尸体,蹒跚的回了正房。

崔岚和高峰没见过这么生动的手挖眼球的画面。

缓了一阵,他们长舒一口气,才开始打量他们藏的西房。

房子的窗户是纸糊的,透光不好,大夜里看不见屋里的情况。

崔岚只能摸黑往里走。

高峰在门口放风。

走到屋子中间,崔岚闻到一股香气,是女人的体香。

崔岚想这里不会有女人睡觉吧。

再走近点,屋子中间竟然有一张床。

没人会把床摆在屋子的正当中。

外国人不这么摆,火星人也不这么摆。

只有死人的墓里才在中间摆一口棺材。

崔岚有点紧张,有点害怕。

硬着头皮,又走近点。

就像他刚才想的一样,真有一个女人躺在床上。

女人身上只穿了一个肚兜。

肚兜以前很红。

现在有点腐烂了。

但没有腐烂的味儿,只有女人的体香。

除了肚兜,女人身上没一点遮挡。

崔岚得凑近了才能看清女人的脸。

崔岚有心里准备,这是具女尸。

不是活人,不能动,对他无法造成伤害。

可当他看到女人的脸时,他才觉得虽然没对他的肉体造成伤害,但对他的心灵造成了无法弥补的创伤。

女人的脸全烂了。

眼球在死前就被掏空。

和他在博物馆看到的干尸差不多,但比在博物馆看到的,更可怕。

因为,他的脸和女人的脸很近,都快亲上了。

崔岚又往下看,女人除脸以外的皮肤,都保存完好。

胸脯、手臂、手指、甚至下体,都特别的白嫩。

崔岚有种错觉。

女人还活着,而他闻到的香味就是女人身体散发出来的。

崔岚甚至想抱她,亲她。

“你干吗呢?”高峰打断崔岚的意淫。

“这有具女尸。”

“死多久了?”

“你过来瞅瞅,我看不出来。”

高峰摸黑到了崔岚边上。

他没看女人的脸,也觉得女人很嫩。

“你确定死了?”高峰问。

“你看她的脸。”

高峰看到女人腐烂没有眼球的脸才确定女人真的死了。

“死多久了?”崔岚问。

“看不出来。”

“你不是警察吗?”

“我是片儿警。不过就是法医过来,也判断不了。”

“你也觉得尸体新鲜的不像话?”

“跟活人一样。”高峰说。

说完,他突然想到了门口的黑玉,难道他爷爷金铁铃讲的那个故事是真的。

拿活人养的黑玉真能保持人的尸体不腐烂。

高峰伸手去翘女尸的嘴。

古代甚至现在土葬的人,都有死人嘴里含玉的习惯。

女人嘴里可能也含着玉,而且是活人养出来的黑玉。

死人的嘴很硬,高峰费了半天劲翘开一条缝。

“岚哥,帮忙摸摸她嘴里有没有东西。”

崔岚暗骂高峰混蛋,还是照做了。

女人嘴里什么也没有,连舌头也没有。

“死人的舌头都很长吧?你看吊死鬼,还有黑白无常舌头都挺长的。可这女人好像没有舌头。”

“有玉吗?”

“连舌头都没有,更别说玉了。”

“看来我想错了。”高峰自言自语。

“要不看看肚子里有没有?”崔岚道。

其实崔岚开玩笑的。

高峰当真了。

从兜里掏出刀。

“准备的够充分啊。”崔岚开玩笑,他本打算讽刺高峰怕死呢。

高峰不怕死,他做了准备。

如果有需要,他甚至可以从组织那搞到54式和八一杠。

但现在没到那份上,这只是李大光的家,危险系数基本为零。

“我可要动刀了。”高峰提醒崔岚。

说着,高峰从女人的胸口一直割到女人的小腹。

尸体新鲜的像活人。

崔岚躲的远,怕血溅出来。

女人的肠子、胃、肝、心脏,肚子里的内脏都被掏干净了。

“列宁的遗体为了防腐也把肚子掏干净,然后往血管里注入一种防腐的药水,至于药水的成分没人知道,是他们的最高机密。”高峰看着女人的肚子对崔岚说。

“为什么会放一具女尸?”崔岚问。

“屋子的布局很怪,活人没这么布置的。你看屋子四个角都有一盏灯,墓地的四个角也有长明灯。而房子中间摆了一张床,床上是一个女人。如果把床换成棺材,那就是死人的墓。”

崔岚没见过也没听过有哪个墓是把死人放在屋子里的。

汉人是入土为安。

藏人是天葬。

南方一些地方是崖葬,就是把棺材吊在悬崖中间。

而把死人放在床上,搁在屋子里,这种墓葬方式还是头一回见。

高峰又想到了他爷爷金铁铃跟他讲的,把死尸砌在墙里的事。

屋里的女人难道就是前朝官员的妻女?

正房一个女人是墙里死尸的妻,他们所在的西房也有一个女人,是死尸的妾。

若真如金铁铃所说,那在宋朝之后清朝之前的大顺朝,就已经有了媲美苏联老大哥的防腐技术。

女尸开了膛,崔岚看着想着都觉得恶心,便摸黑朝屋子的西南角脚走。

高峰在女尸的肚子里乱摸,好像藏着宝贝似的。

在墙角,崔岚摸到了粘呼呼的东西。

就像铁锅里冷却后的猪油。

崔岚在地上蹭了几下,比蹭鼻涕还恶心。

头顶的灯笼黄不拉几、皱皱巴巴的,也让人不舒服。

崔岚手欠又摸了一把,一抬头才发现他摸的竟然是个全裸的男人。

男人很高,有两米,从头到角没一根毛。

皮肤很薄,像一层油乎乎的膜罩着他全身,离近了能看见肉里的血丝。

其实这个男人也算不上男人。

他身上突出的部位,全被割掉了。

鼻子、耳朵、乳头、下体、头盖骨、肩胛骨、膝盖骨全割了。

还有眼睛也像院子里的那些猫一样被挖了。

但他的指甲很长,长到脚面,好像一直在生长。而指甲上面长满了绿毛,感觉有剧毒。

人活着的时候,指甲不可能这么长。

男人身材魁梧,活着的时候应该很帅。

生前更不会留长到脚面的指甲。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人死了指甲却还在生长。

崔岚突然想:活人的指甲长不了这么长,死人的指甲也长不了这么长。

他怕他已经摸了两把的男人,既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

说不定就是李自城的死士。

崔岚怕男人活过来,小声对高峰说:“墙角也有死人,你去看看?”

高峰从女人肚子里摸出了黑玉。本来黑玉在女人的肚子里是红的,到了高峰手上就黑了,跟门上挂着的黑玉一样黑。

高峰摸到崔岚身边。

身子一抖,想来也被吓到了。

“死多久了?”崔岚问。

“这比女尸还难鉴定。”

“会不会是假人,蜡像?”

“你看他肉里的血管、还有毛细血管,还有内脏,还有心脏都太真了,跟实验室里的人体标本一样。”

“你这么一说,他头顶的灯笼,皱皱巴巴好像人皮啊,说不定就是拿他的皮做的。万恶的封建社会,专门有行人扒人皮,咱们以为人皮就一层,可在他们眼里人皮有好几层呢。最外边那层叫皮,皮里边那层叫焯、焯里边那层叫腠。疾在腠理汤熨不所及也,说的就是病已经到了人皮最深处的腠,药已经达不到了。”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还有啊,我从《大唐贵妃旧闻考》里看到的。必须在人活着的时候剥,不能用药,也不能打晕。人死了,皮就失去了活性,你看貂皮也是活剥。但人的神经比貂的多,剥到第二层的时候,身体差一点的,就疼死了。剥到第三层腠,要还能活着,那是人中的魍魉,鬼神不收。我看眼前这位,身高一仗,肌肉分明,内脏发达,一定是剥到了第三层的腠,这种人连鬼神都不敢收,最适合当守墓的人。”

“你这么说,我更觉得这屋子是一个墓地。而且墓的主人,一定非富即贵。不对,只能是贵,富人就是再有钱,也买不到人的命。一块黑玉,至少需要七个活人才能养成。这个剥到第三层腠的男人,更是人中的极品,百人万人里才出一个。”

崔岚问:“你说要真是墓,那这里陪葬的宝贝在哪啊?”

高峰也奇怪:“无论小门小户,还是达官贵族,都会在死人的手、嘴、衣服、身体周围,放一些值钱的东西。你刚才也看见了,她身体里包括床上,什么都没有。不光没多东西,反而连肚子都给掏干净了。”

“所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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