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时间，英国伦敦。

孟羲年嚼着口香糖侧躺在床上看漫画书，电脑在放歌。宽松纯色上衣的大领口歪了，豪放的露出足以诱惑人但现在无人欣赏的锁骨和肩头。

来伦敦留学原本不是他的志向，他和大部分同学的想法也不同，名校或者上海北京他不感兴趣，只想找个居住环境好空气质量好的城市读大学，有时间去旅游，他从来不是一个心中有很大抱负的人，但这恰恰反映了他的自信。

命中注定走一条和他所见的多数同龄人不一样的道路，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他先模仿普通人类，再回归实际，所以不会很励志。

平淡了十八年，生活终于在去年出现了他早已料到的改变。

被家长询问想在欧洲哪里发展，其实也只有几个国家可选，很快回答了英国，毕竟这里有济慈拜伦和简奥斯汀，虽然他没怎么看简奥斯汀的书，但这里还有尼古拉斯·霍尔特，孟羲年可是在电影节上和尼古拉斯有过合影的人。

上大学后从高中同学那里得知前女友复读了，一年后得知她来英国留学，他沾沾自喜以为李山泽是追随着自己来的，转而一想人家可能根本就没关注他......可孟羲年还是沾沾自喜：因为那就是缘分了！

孟羲年其实喜欢可爱的姑娘，个子不要太高，孟羲年的身高差点越不过一米八的线，他希望女朋友娇小一点，可以拥入怀中头靠在胸口的那种，然后聪明的有主见的。很多人心中都会定一个理想型，但也常会出现一个人打破理想型的标准，李山泽就打破了孟羲年的标准，她偶尔可爱，个子偏高，两人走在一起时孟羲年莫名觉得她攻气十足。

孟羲年在听说了真正的李山泽的事迹后，他犹豫了，他更喜欢善良一点的姑娘。

犹豫的时候就可以考虑这个喜欢的程度了，或者曾经的喜欢已经消散多少的程度。

什么时候认识的？高一时两个班是同一个化学老师，有一天他去办公室交作业，她代替班里的课代表拿资料书，老师说孟羲年你帮同学搬一部分吧，或者是哪一天他和同学在踢足球，有人把球踢到了草坪外的跑道上，正好经过的李山泽把球踢了回来。孟羲年眼中的李山泽漂亮，皮肤略白，眼眶偏暗，他远远的看着她的时候，她不说话也不笑，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她也似乎不知道，或者知道但不在意。

他很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之后孟羲年发现自己错了。打班级篮球赛，她穿着长裙站在外围，那天孟羲年觉得自己的女朋友很漂亮，就多看了两眼，接着李山泽抄起旁边同学的话筒就喊“别看我，看球啊！”他也有上午站在队伍里听李山泽作为年级代表，穿着校服戴好校徽在台上发言，讲述自己是怎么从高一的学渣变高二的学霸，晚自习时就看见她翻学校围墙出去上网的经历。

当然，现在他知道，她所谓的逃掉晚自习去网吧只是一个说法。

之后，他准备了很多天提分手，比准备告白的时间还长，有时候明明想对她说，却又想等到明天吧。女孩应该是察觉到了异样，两人好好说说心里话，很和平，孟羲年有一种终于回归正常的感觉，因为在那之前，爸爸告知他是时候作为新一代为家族工作了，表示他要离开身边的一切。意想不到的是他说完后他的鬼才女友没有犹豫就同意了，反正他不能选择一个人类，而“鬼才”就是鬼才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巧合，他和李山泽是巧合，没有特意的安排，当他知道更多关于这个人的事之后，才理解爸爸曾提的因为稀有，因为同样的孤独才冥冥之中凑到一起的观点。

孟羲年是个爱干净的男生，每天拖地，衣服要收拾得整齐，连袜子都要卷好放进抽屉的格子。

他一周保证至少一本课外书的量，每天中午写“作业”，虽然不一定是爸爸检查。

孟羲年很有可能和其他同辈一样，这项作业是给专门的人检查的。他洗脸考虑到的时候会用洗面奶，生活虽然说不上被自己控制得精密如仪表应该在什么时候做些什么事，但是在这个年龄段的男生里，已经自律得很有成熟的意味。这也让他少了一些乐趣，中学时代和那些别人眼中的朋友合得来，他没有格格不入，但终归存在的差异注定他和那些人不一样。

今天看书之前他上交了每天的“作业”。

“身体异变？”

“气候是否适应？”

“食物是否适应？”

“是否发觉非正常人类。”

......

答案全是“否”，孟羲年无奈，来留学还能让自己变异了不成？虽然伦敦的天气确实没有老家好。还有非正常人类，这一问里有解释：“同类或者其他妖精鬼怪，例如吸血鬼，僵尸。”

孟羲年目前只能简单的在“否”上打对勾，那些见光死的非正常人类莫非还有优越感在胸前挂一块牌子写着“我是吸血鬼”？妖怪这个范围太广，至于同类，怎么找同类？孟羲年一点也不想在大街上发调查问卷。

这年头渣渣级别的妖精鬼怪不敢在大街上乱逛，高级些的不屑于乱逛，而真正安之若素出来游荡的又岂能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发现的？

吸血鬼对疼痛没有人类那么敏感，也有物理伤害后伤口能迅速复原的优势，但孟羲年还是建议这种强大和脆弱的矛盾体找个阴暗角落好好呆着，顺便有事没事客串一下正常人类的电影音乐。桃木钉钉心脏谁不会死这又不是吸血鬼的专利，不过正常人类晒久了太阳可能会得皮肤病，吸血鬼是见光死，除了非人类型的吸血鬼也就是可以化身为蝙蝠的那种，听说那种吸血鬼游离在人类和妖精状态之间，这让他想到了冬虫夏草之类的东西。这点常识孟羲年有，不过他还是一直不太懂吸血鬼的身体和灵魂的关系。

电脑提示有一封新邮件到达。

孟羲年坐起来，拉好衣服领口，把桌沿的书签拿过来夹到书里，下床坐到椅子上。

打开邮件有几张照片，是在主角不知情的情况下拍的，时间点也不同，像积压的作业一起上交接受批改。

背景是一家咖啡馆，有雨天，拍照的人在室外拍摄，玻璃墙反映出拍照人是一个撑着透明雨伞的高挑中发女生，她是裴培。孟羲年能够找到的，唯一一个毕业后还和李山泽有联系的高中同学。

雨流从落地窗上滑下，咖啡馆里一个穿着店员制服的女生正把托盘上的糕点放到一张圆桌上。晴天，大概是黄昏的时候，拍摄者在室内，穿着店员制服的女生在整理柜台。还有晚上的，那个女生从店里走出来，多了一个配角，她挽着一个年轻男生的胳膊，两人要走了，她在和另一个人打招呼，大概是告别。

照片主角是一个有着柔软长发的女生，鹅蛋脸，斜分刘海，眉眼温和，时常编法式辫子或者扎成一个马尾，就像歌曲MV或者泰剧里那些美丽善良的角色。

他看见照片的下方还有几行字。

“你要我关注她干什么？告诉你哦，她不读书了，工作了，还有男朋友了，你和这姑娘没可能的......”

后面是一堆牢骚，孟羲年看着裴培的话独自发笑。拉开抽屉，打开一只盒子，里面有一叠卡片，他拿出一张新卡片接着上次编的故事想了一会儿，然后先在卡片上写草稿，再按照这个“剧本”写了一段话回复邮件，他不想让裴培搀和进来，点到即止，她应该呆在自己的世界安全平稳，所以她不需要知道真相。

实际上孟羲年自己就可以利用身份便利派个家臣去做这些事，但他不太希望家里人知道。

房间的一面墙上贴满了电影海报，整整齐齐像围棋棋盘。

电影海报从黑帮杀手战争到爱情文艺动画，《OneDay》的海报上是安妮·海瑟薇和吉姆·斯特吉斯在街头拥吻，这部电影是他和一个哥哥一起看的，哥哥后来说有些电影第一次看觉得无聊，看了第二遍后却很是喜欢，比如《OneDay》，比如《大鱼》，现在想起来，兄弟俩一起看的电影里有《卡洛尔的旅程》《午夜巴黎》，主角是小女孩和老爷爷的《蝴蝶》等等，多的是文艺片。

摘下《OneDay》的海报，后面是一个嵌入墙体的保险柜，他按下密码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几份合同，他看过几遍，相关的背景他更是深为了解。

孟羲年之前合同另一方的介绍时觉得和看聊斋差不多，不过秘约保护联盟里的每一个家族的家谱和历史也都和聊斋差不多。想来那个家族的人也拿到关于他的简历研究了一遍，是时候见个面了。

“乔治·里格并不是是里格家族中第一个转变为吸血鬼的成员，但他将里格家族分割，带领家中其他的吸血鬼以巴托利为姓氏，创立巴托利家族，剩下的正常人类成员留下，延续‘里格’这个家姓。”

“第二任正家长，乔治·里格的曾孙女鲁斯兰娜·巴托利在9世纪初签署秘约，带领家族进入秘约保护联盟，从此巴托利家开始接纳不仅是吸血鬼的超自然生物为新成员。”

“伊凡·里格出生在分割后的里格家，1350年欧洲黑死病爆发期间，巴托利家的第三任正家长伯恩斯走到阳光下自杀，黑死病导致的恐慌和悲哀影响了伯恩斯，他以自己是吸血鬼为罪孽。秘约对于自杀不定罪，但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接触阳光自杀被正常人类看到，死后受到秘约保护联盟的委员会审判，从巴托利族谱中除名，罢免正家长的地位。他死后伊凡·里格申请转入巴托利家，得到了代理家长的同意和培养，1390年伊凡·亚希伯恩（Ashbur）·巴托利成为第三任正家长。巴托利家族在长达十几个世纪的存在中出现过十几位家长，但是除了刚才所说的四位其余的都只是代理家长，本身没有正名，代理家长在位最长的时间曾达一个半世纪，而最短的仅五个月。”

“......1925年即民国十四年，来自中国的家族成员尹惜川恶化并死亡，同年，伊凡代表巴托利家族与谛青山建立此事相关的合作关系，参与皇世计划。”

孟羲年知道这个计划是什么，“皇”特指中国唐代的皇族李氏，“世”则指唐朝开国皇帝李渊之女，历史上的唐朝平阳公主李屏玚及其至今与她直接相关的人物，那些人被称为灵童，出现的概率为七十至八十年一名。

历史上对这个巾帼女英雄的记录少之又少，而流传于计划成员之间的资料和公诸于世的信息也有差距。

“......李渊去拜太原留守，途中遭遇杨广伏兵的袭击，李家人在骊山失散，李渊的三女儿李三娘在战斗中失踪，李渊顾全大局，带领余兵及家人杀出重围，直奔太原。之后李渊派人寻找，但杳无音讯，同年李渊起兵反隋，一路南下作战。六年后李三娘带着一个戏班子进李渊府认亲，此时的她不但武艺超群，且颇具将帅的胆略与才识......南北朝统一后乱世仍然没有结束，中国又一次陷入大分裂的状态，隋文帝的外甥李渊只用七年便再次统一了天下，且在举国初年保持稳定，很大原因在于唐高祖杰出的儿女。”

“平阳公主本名李屏玚，因是李渊第三个孩子，又称李三娘。李渊起兵反隋后李三娘动身至李氏庄园，男扮女装，变卖产业，招兵买马，公开与朝廷对抗......李三娘挑选一万多精兵与李世民会师淮河北岸，共同攻打长安......与丈夫柴绍平级，夫妻两人各领一军。李三娘的军队被称为娘子军，李三娘驻守山西苇泽关，因率数万娘子军驻守于此而命名为娘子关......长安之战后，李三娘的事迹不再见于史籍，直到公元623年2月初，史书上才记载了一笔她的死讯。”

“野史流传李三娘在骊山与家人失散后被强盗绑架卖至青楼，靠应变能力和不错的口才受到同情和帮助，六年之后她逃离并化作戏子回家认亲。这是人们的猜测，但是在青楼六年之后不但武艺超群，且颇具将帅的胆略与才识，能力远超之前的李三娘便无法说通了。”

她的葬礼光荣宏大，以军礼下葬，她的去世是“皇世计划”的最原始的起点。

三年前孟家加入计划，孟羲年十六岁，家族当时未考虑将他安排到计划执行中。去年孟羲年被派至欧洲，和以前一样保持寻常学生身份，执行家族分配在此地的常规任务。

今年发生了两件他意想不到的事，一是李山泽的到来，二是他的任务出了详细的对应个人的内容。

孟羲年被编入“皇世计划”，与这两件意想不到的事息息相关，他在正式得到这个任务的授权命令后，通过长辈解说和查阅书籍了解了一个历史真相。

“唐朝创立的过程中李渊次子李世民功勋卓越，威胁到太子李建成的地位，李建成为除后患与齐王李元吉联合数次加害李世民，引起李世民幕僚的担忧。长孙无忌、房玄龄与杜如晦一同劝说李世民先发制人，除去李建成与李元吉。公元626年，即武德九年，突厥侵犯唐边境，李建成向李渊建议，由李元吉作为统帅出征突厥。太子东宫中的率更丞已被李世民收买，成为李世民在东宫的眼线。”

“同年，李建成向李渊进谏，将房玄龄杜如晦逐出秦府，李世民的心腹幕僚只剩下长孙无忌。长孙无忌支持房玄龄政变的计划，与舅父高士廉和秦王府部将侯君集、尉迟敬德等人日夜劝说李世民，让他诛杀太子与齐王。”

“李世民决定发动兵变，命长孙无忌将房玄龄、杜如晦秘密召回，一同谋划。”

“六月初四，李世民率长孙无忌、尉迟敬德、侯君集、张公瑾、公孙武达、独孤彦云、李孟常等人埋伏在玄武门，成功诛杀李建成、李元吉，随后杀其诸子，并将他们从宗籍中除名。”

“李渊受迫让出军政大权给李世民，六月初七，册立李世民为皇太子，下诏表示此后军国事物悉由太子处理，并任命长孙无忌为太子左庶子。八月，李世民继位，为唐太宗，册妻子长孙无忌之妹长孙氏为皇后，长孙无忌改任左武侯大将军。”

“在李世民夺取皇位的过程中，长孙无忌是毫无置疑的大功臣，酝酿政变时长孙无忌态度坚决竭诚劝谏，政变过程中他也始终陪伴着李世民。李世民至死不忘长孙无忌的佐命之功，临死前仍对大臣们表示他得天下多半靠了长孙无忌。这足以见得长孙无忌在李世民在心中的地位。”

“长孙无忌是玄武门之变的重要策划者，为李世民走向帝位除去了忧患，不仅如此，他敏锐的察觉到李世民成为皇帝之后能威胁到皇位的势力。他不断提醒新皇，登基后的隐患，还有一个平阳公主李屏玚。”

“李屏玚在骊山与家人失散后被谛青山道士所救，收为山中弟子。当时正值乱世，李屏玚在处于安定的谛青山修炼，从未透露刻苦学习的原因和未来的意向，她在学成后向师父表示下山回到父亲身边作战的愿望，并未得到长老的批准，但李屏玚认为自己并不属于与世隔绝的谛青山，她逃离谛青山，师父在得知后未拦截。”

“在李渊的众多儿女中，李元吉出生时其母窦夫人厌恶其长相不愿抚养，令人将其抛弃，李元吉被侍女抱回秘密抚养，后与李渊相认。作为姐姐的李屏玚出于同情等原因善待照顾李元吉，两人关系颇好。李世民和李屏玚从小一起学武，李世民识大体，为人豁达，时常在武术方面指导李屏玚，两人不同于一些世家弟子的娇生惯养，在很多方面有共同点，感情深厚。玄武门之变后李世民得天下已成定势，平阳公主看到兄弟相残的悲剧，同时也因为大哥和弟弟的死而怨恨李世民，但是这不是李屏玚计划发动政变的唯一理由。”

“现今流传的平阳公主有着忠君爱国的巾帼英雄形象，但是没人说她是一个野心家。李屏玚在李家人打下天下的过程中充当着不可忽略的力量，能力甚至远胜于同族不少兄弟，自信和欲望渐渐增长，长安之战后李屏玚不再出战，但一直策划着如何在政治上占据更高的地位。李屏玚作为女儿不可能从李渊方面得到作为皇位继承人的机会，于是从计划扳倒具有竞争性的皇子方面着手，但玄武门之变是导火索，导致李屏玚蓄谋已久的计划的提前实施。”

“她是一个矛盾的人，明白李建成李元吉与李世民的不和，但选择明哲保身，不试图调和也不故意挑拨，保持中立态度。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原本是想做渔翁的。虽然因为大哥和四弟及其诸子的死而怨恨，但又暗自庆幸不必自己动手，即使没有玄武门之变，她也早晚有一天会把矛头对准自己的兄弟，只是李世民在她之前把亲人的血染在了自己手上，让她觉得罪孽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深重。”

“他们是兄妹，是战友，同时也是隐藏的对手。”

“玄武门之变对李屏玚来说事发突然，打乱了计划，三天之后李世民被立为太子，李屏玚看见父亲李渊也已经败于李世民，失望之余便是忧患的加深，担心自己的前行道路将止步，于是在那个动荡的阶段选择低调，在兄弟相杀这件事上保持沉默，正是这样的不动声色暴露出她的反常。”

“长孙无忌早提到李三娘会是一个威胁，他未雨绸缪为效忠对象准备了一套对付这位女将军的方案。”

“李屏玚的心腹不相信会有一位女皇帝的诞生，同时被长孙无忌提出的官位俸禄的条件收买，被言语洗脑，投入李世民的阵营变成李屏玚的心腹大患。长孙无忌懂得占卜巫术，无论是在对付李氏兄弟还是李三娘之前他都会占卜，而对李三娘占卜的时候他认为预见不详的后患，他认为李三娘不仅要死，而且死后不会安定，长孙无忌向李世民提起占卜一事，并在幕僚队伍里增添了几名阴阳术士。”

“626年10月，李世民举行大典，立八岁的长子中山王李承乾为太子，这场册封太子的大典很隆重，超出一个册封太子大典的规模。”

“平阳公主计划好在这场盛大的典礼上刺杀新皇，也一次性除去会在她称帝路上成为阻碍的大臣，但计划早已败露。册封大典即将开始时平阳公主发动兵变，包围皇宫，她亲自带领几千人闯宫，士兵皆着金甲，系绣有木兰花的丝巾。她最终失败，全军覆没，宦官清理宫殿内的尸体血迹，摆上花盆案几，恢复成大典的盛况，李世民重设酒宴，以姑母辅佐太子为名宣平阳公主进太极宫赴宴，然后杀死平阳公主。”

“现代人说花木兰的原型为唐朝平阳公主是有根据的，她以木兰花为军队标志，有人直面了那一场战斗，并把信息流传下来。”

“一直以来关于平阳公主的死有几种说法，战死，病死，旧伤复发，实际上她死于皇位争夺，不是623年，而是在玄武门之变三年后。李世民抹黑了自己的兄弟，将他们的后代赶尽杀绝，但出乎意料的，惟独将李屏玚风光大葬，有军队为她出殡，无罪牵连至平阳公主的家人。”

“可是，与其说是李世民对这个同父同母的妹妹，这个曾一同并肩作战的女将军的尊敬，不如说是敬畏。”

“李屏玚在临死前告诉李世民她失踪六年的经历，她会立下诅咒，卷土重来，她死后不久定会有延续她意志的孩童降生，完成她未完的事业。李世民听说过谛青山，却只知道是一个神秘的存在，根据长孙无忌的建议李屏玚一死便立刻派人超度灵魂，他随后调查谛青山，只能从江湖门派听说到寥寥的盖世武功，可怕的术法，鬼神妖魔的传说，他想彻底了解这个谛青山，但即使作为皇帝，他也做不到。”

“紧接其后的是一些人遭遇不测，李世民的恐惧加深，将李屏玚风光大葬，希望达到安抚的效果。葬礼过后他见到了来自谛青山的几位道士，他们预测到了李屏玚的结局，愿意为了江山稳固和百姓平安而为皇帝解决此忧患。”

“他们联合几位佛教高僧将李屏玚的灵魂封印，阻止其灵童的诞生。做法后李世民扣留这些人想让他们为自己效命，高僧留下来道士却通过秘术逃走，新的皇帝再一次失去与谛青山的联系，一直到死也不曾了解太多。”

“李屏玚抱着极度的怨恨和不甘死去，她的诅咒灵验在第一任灵童诞生之前，最主要的执行者成为了中国历史上唯一的正统女皇帝武则天。陈公侯君集被列为太子李承乾谋反罪的主要罪犯，贞观十七年处斩。房玄龄于贞观二十二年病逝，诅咒在他的后代身上灵验，房玄龄的儿子房遗爱参与谋反被处死，甚至平阳公主的侄女高阳公主李玲和巴陵公主也串通参与谋反，最终高阳公主和巴陵公主被赐死，有人认为这是李屏玚为报李世民杀死李建成和李元吉后人而立下的诅咒内容。攻乎异端，斯害也已，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