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给过你机会脱离公西褚了，你错过了。”

“我能怎么办？原谅你？”无尘嗤笑一声：“不可能的！”

“我手下那么多人死在你手上，我们好歹是同门，我不杀你，让你的手下来还账，不算过分吧？！”无尘道。

“你就是一条毒蛇！”斗嘴皮子，悦玖从来都没赢过，只能用一些看起来凶恶的话来恶心人。

“都坐了一晚上了，你也没想好到底怎么跟我谈判，我看这次你也白跑了！”无尘抬手，示意小二将桌子上动都没动的糕点收走。

而她收了茶杯，站起来，很是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浪费我时间，你要是想吃完再走，记得给钱！我这里已经很久没开张了，穷！”

悦玖看着无尘远去的背影一时感觉到无力，他还像同门练功时那么嚣张跋扈，对着其他人和颜悦色，唯独对他，像是一只猫和被她逮到的猎物，总要逗弄够了才下嘴！

可恶！

悦玖恨恨地看了无尘一眼，翻身从窗口跳了出去，步履匆匆消失在街角。

与此同时，一匹白马从街道上飞驰而过，径直停在涵亲王府门口。

骑马的黑衣女子翻身下马，连门都没敲，脚尖轻点纵身翻墙而过。

“王妃，王妃！”小丫鬟一路小跑着到处找无尘。

无尘一夜未睡，刚刚躺下便听到那小丫鬟又急又甜的声音，无奈地翻身下床。

“我在这……”

“王妃，阿音姐姐来了！”小丫鬟是个还未长开的姑娘，单纯又招人疼。

“嗯？她不是在北地吗？怎么回来了？”无尘心里咯噔一下，一定是有大事。

“不知道，可是她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样子，一来就喝了几大碗茶，现在正在书房等你呢！”小丫鬟叽叽喳喳跟无尘说着素音的情况。

无尘进门的时候，素音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

小丫鬟识趣地拉好门走了。

“怎么了？”无尘担忧道。她第一次见素音这种样子，魂不守舍，紧张，害怕，甚至是……绝望！

素音扑通一声跪下，垂着头道：“公子我错了！”

无尘心里一惊：“你……擅自行动了？！”

素音点点头，看都不敢看无尘。

果然，一猜就中！

无尘懂她，所以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沉默良久，又问道：“还有呢？”

“我……我对不起云哥……该死的是我……”素音说着又哭了出来。

她以为哭过一次就不会再难过了，可是再次提起的时候还是心痛如绞。

她欠云深的，这辈子，下辈子都还不起！她想报仇，报完仇就去陪他！

无尘仿佛被定住了，动也动不了，想说话却始终发不出声音来。

素音等了半天的责骂迟迟没有落下来，犹豫了一下，缓缓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前两步远处的无尘。

她定定望着素音，嘴巴开开合合却没有声音，素音吓坏了，连忙扑过去，跪着抱住无尘的腰。

这一震让她长舒一口气，身体软了下来，直直跪坐在地上。

“心儿……心儿你没事吧？”素音焦急的将无尘揽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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