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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你怎么了吗?这么没有精神?”饭桌上,戴妈妈看着邱l琳琳无精打采的样子,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就是总觉得没力气,可能是贫血的原因吧。”邱l琳琳用两指按住眼角,一副疲惫的样子。这个贫血真是烦人,总是让自己提不起力气。
戴妈妈跟戴爸爸相互望了望,眼中都满是担忧。
“我吃饱了,爸爸妈妈我先去房间了。”
“孩子他爸,孩子的病情怎么办?我们就剩这么一个女儿了”戴妈妈想着之前在医院医生说的话心中就满是心疼。自己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正值青春的年纪大脑就长了肿瘤。
“医生说了手术有风险,拖得越久就越大,可是我们要怎么跟小玉说,哎……”戴爸爸也是一脸的为难。每每看着邱l琳琳想要跟她说的时候,对上她那双漂亮对未来充满憧憬的眼睛,那到嘴边的话就那么的咽了回来说不出口。
“五年了,我一直以为不会复发,那一次如果不是因为……。”戴妈妈若有所思的说着。
“过去的事说它干嘛,也不怕小玉听到。”戴爸爸忽然严厉的打断戴妈妈的话,不让她说下去,脸上是少有的严厉和带着一丝惶恐,那是害怕得而复失的眼神。
“是是,我真是糊涂,不该说不该说、”戴妈妈小心的朝着邱l琳琳紧闭的房门看去,在确定她不可能听到后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邱l琳琳基本没动到的饭菜,戴妈妈叹了口气:“我去熬点稀饭给孩子送过去,什么都不吃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将稀饭送到邱l琳琳的房间时候,敲了敲房门没有回应。戴妈妈好奇的将房门打开,却发现自己的女儿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手中还握着一只笔。
看着女儿这么卖力的样子,戴妈妈眼中又是一片心疼。将笔抽出打算放到桌子上,随眼瞟到放在最前面一张纸,上面的字体很是娟秀:小猫蜷在夏天的怀里,夏天眼中满是宠溺,手极其轻柔的抚摸着小猫的毛发……
戴妈妈的瞳孔渐渐放大,咚的一声手中的笔随着纸张就那么掉了下来,就连脚步也不自觉的后退几步。
邱l琳琳听到声音睁开朦胧的眼睛,揉了揉:“妈妈,你来了?”
许久没有回答,邱l琳琳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妈妈。戴妈妈满脸的震惊,她很好奇为什么妈妈会是这么一个表情,地上是自己刚写的几行字还有一只钢笔,钢笔笔尖吐出墨水染黑了纸张,看来笔是不能用了,邱l琳琳有些可惜的想。
不过现在可不是心疼钢笔的时候,妈妈的反应有些奇怪。邱l琳琳皱着眉头,奇怪的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小玉,你……你认识夏天?”
“嗯,夏天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不过真奇怪,我以前都没有见过他的。”邱l琳琳听话的回答道。想想不对,怎么妈妈会忽然问到这个问题:“妈妈,你也认识夏天吗?”
戴妈妈听着邱l琳琳说以前没见过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强扯出一个笑容,只是脸上还是有些苍白“妈妈就是觉得奇怪,怎么会有男生叫夏天的名字呢?”
“这有什么,我在学校偶尔还被叫做鲤鱼呢!”邱l琳琳想起上次跟夏天讨论彼此的名字时候:夏天白了她一眼“有什么好听的,夏天,夏天,难听死了,不过比你的名字好听些哦,邱l琳琳难听的很。”
“我也不喜欢我的名字,哈哈……”她记得那时候她是这么回答的。琳琳琳琳,也就是鲤鱼鲤鱼的谐音了。
想到这里,邱l琳琳脸上也是不自觉的露出笑容,仿佛夏天那双本来很大却可以笑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就浮现在自己的眼前一般。
她笑起来可以完成漂亮的月牙,夏天可以眯成一条缝。这么说来两个人似乎挺般配的呢。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傻笑。
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脸的傻笑,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戴妈妈也不打扰,将稀饭放在一旁默默的走了出来。
戴妈妈关上房门,脸上一下子又变得忧虑起来。夏天,会是那个孩子么……
十九章
医院里,邱l琳琳父母都一脸紧张的看着眼前穿着白大褂,带着一副金框眼镜的医生。
医生反复的看了诊断单许久后,才缓缓抬起眼睛吗,扶了扶眼镜,一脸严肃的说道“邱l琳琳病人的情况并不是很好。目前肿瘤还有长大的趋势,不容乐观。”
“那要是动手术呢?”
“肿瘤是长在大脑里面,周围有很多的神经,手术成功率有多少我们并不敢保证。”
“医生,那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救我的女儿?”戴妈妈在一旁听着戴爸爸跟医生的话,心中很是焦急的说道。
“当然,我的建议还是动手术,只是手术有风险,希望你们跟病者好好商量才好。而且看病人的情况,似乎以前也动过手术,是吗?”医生又看了看病历之后询问的眼神看着病人的父母。
戴妈妈愣了愣,倒是戴爸爸开口:“是的,孩子以前有得了一次肿瘤,但是那次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说过不会……”
“这就是了,你们看,这次的肿瘤是长在右脑,距离上次开口不过几公分的距离,上次没有发现可能是因为这是一颗隐形肿瘤,但是如今慢慢的增长出来到底还是存在隐患的。”医生拿起笔在CT单上指着肿瘤的方向解释道。
看着眼前的CT单,戴爸爸跟戴妈妈相对无话,只是眼中的担忧是那么的明显。
“这次肿瘤会忽然增长得那么大,是因为刺激到了肿瘤的生长。病者要尽量的保持心情平和……”医生的话继续说着。作为一个医者,就要将病者的情况尽其详细的告诉病属家人,很明显眼前的医生很是尽责。
“爸爸,妈妈你们去哪里了?”邱l琳琳看着打开的大门探头好奇的问道。刚才家里的清洁工阿姨说父母出去了,她还奇怪呢,怎么出去也没跟自己说一声。
戴妈妈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哦,出去……去见了一个朋友。”
戴爸爸抬头看见邱l琳琳穿的整整齐齐的样子,皱眉:“小玉,你要去哪里?”
小玉一边下楼梯,一边回答:“我要跟意佳一起出去,爸妈你们不用等我回来吃饭了。”
“哎,小玉!你身体不好别总是出去。”戴妈妈急忙的出声想要打消邱l琳琳的出去的念头。
“妈妈,没事,我就是贫血多嗮嗮太阳对身体好。”邱l琳琳无所谓的说着,穿上玄关处的鞋子,打开大门急匆匆的就离开。刘意佳还在等着自己呢。
“呀,你这孩子……”
“算了,让她去玩吧,难得孩子出去一次。”
“可是,我担心这会刺激到小玉,医生说了小玉不能受刺激了。”
“小玉不记得刘立腾,没事的。”戴爸爸看着已经轰然关上的大门说道。
戴妈妈张了张口,最后终是什么也没有再说……
“小玉~~”邱l琳琳远远的,就看到刘意佳站在至q虾球店门口朝着自己招手。今日的刘意佳打扮得很是娇俏可爱,一身粉红色的短装外套,下面穿着一件百褶裙,到膝盖处的黑色袜子配上一双粉红色的靴子,无不显示着少女的青春。再加上这么一吆喝,本就受到无数目光注视的她刘意佳更加的隐忍注目。
邱l琳琳扶着额头摇摇头,这孩子怎么就不懂得低调呢?
刘意佳挽住邱l琳琳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小玉,你怎么才来呢,我跟哥哥都已经等你好久了!”说着还不忘吃豆腐似的往好友的身上蹭了蹭。
邱l琳琳这才在注意到旁边还站着刘立腾,刘立腾今日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面陪着浅蓝色的牛仔裤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邱l琳琳皱眉,这打扮怎么……那么熟悉。
低头看看自己,顿时囧了,她不也是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穿着白色T恤和浅牛仔裤么?
刘立腾朝着邱l琳琳微微一笑。他看到了邱l琳琳看到自己时微皱的眉头和低头看了她的装扮,顿时明了。他们的服饰确实是有点像是情侣装。
“好好好,对不起,那现在进去吧!“邱l琳琳回过神来对身边的女孩子说道。
平时他们来的时候都要等上个十几分钟,可是今日竟然是很幸运的有空位。点了三份至Q虾球还有饮料,外加几份小吃之后便开动了起来。
“好啦好啦,开动了!
”看着上桌的食物,刘意佳几人食欲大动,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小菡,慢点吃……”刘立腾看着自己的妹妹咬着刚刚炸起的虾球不断的哈着气,不由得出声提醒道,眼神中满是宠溺的意味。
“恩恩。”刘意佳从鼻间发出算是回答的鼻音之后,速度不减继续消灭着眼前的食物,一副我已经今日没吃饭的样子。
刘立腾摇了摇头,对自己的妹妹也没有什么办法。看着妹妹狼吞虎咽的模样,好奇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那份虾球挑眉,真的那么好吃么?
拿起筷子夹起一颗咬下去,外面有些酥脆,将里面的温度保持得很好,虽是油炸的但是却一点也不油腻,入口虾味立刻在舌尖蔓延开来,上面涂了沙拉更显爽口……他感慨:怪不得小菡那么喜欢吃虾球,味道确实不错。
他眼睛瞥到一旁的邱l琳琳只是拿着筷子却不下手,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饮料,眼神有些发呆。“琳琳,你怎么不吃?”
邱l琳琳像是忽然清醒过来一样,猛然抬头对上了刘立腾关切的眼神。刘立腾的眼角有些微微上勾,算是小说里面常说的那种桃花眼,而夏天的眼睛是大而阳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邱l琳琳此时忽然看着刘立腾关切的眼神竟是想起了夏天,明明不像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将两个人的眼睛联想在一起。
邱l琳琳不自觉的移开眼睛,“哦,口有些渴,想先喝点饮料。”说着举起筷子朝着另外点的小吃上伸去。
刘立腾不知道,平时邱l琳琳和刘意佳来这家吃东西,他们总是习惯性的点两份再加一些小吃。
但是邱l琳琳却很少吃虾球,每次刘意佳看着邱l琳琳剩下一大半的虾球,眼睛总是会弯成楚楚可怜的弧度:“小玉,你不吃我帮你解决了哦!”
每次邱l琳琳总是摇头表示没办法似的看着刘意佳没有形象的吃着虾球。她其实算不上不喜欢,但是也算不上喜欢。只是每次看着刘意佳那样恳求一样的眼神时总是不自觉地心软下来,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二十我也多希望陪你一起走
夹东西的时候视线变得有些模糊,眼前的盘子变成了三个影子。邱l琳琳的筷子举在半空摇了摇头想要看清楚一点。
一旁的刘意佳也发现了异样,停下筷子:“小玉,怎么了吗?”
“没事,可能贫血有些眼花……”邱l琳琳摇了摇头后视线清楚了许多,对于自己的贫血也没有办法,最近眼花还有头晕的次数似乎多得特别明显。
眼花确实是贫血的症状之一,刘意佳关切的看着邱l琳琳问道:“怎么在家休息那么久了贫血这么严重呢,伯母有炖补品吗?”。
这话倒是提醒了邱l琳琳虽然妈妈说自己是贫血,可是却从来没有炖补品给自己吃。这有些不对劲,若是以前的话妈妈肯定很焦急天天炖补给自己才是的。但是转念一想,妈妈最近跟爸爸总是一起出去,心事重重的,也许是忙呢?
事实上,邱l琳琳的体质除了脑部肿瘤其他的地方都很健康,医生吩咐了患者不能大补,为了安全起见,戴妈妈干脆什么补品也不弄,就连偶尔熬汤习惯下的西洋参也没了。只是邱l琳琳在家里吃得很少,并没有发现汤里面少了些西洋参的味道。
“我有在吃药!”刘意佳说道。她在吃药,一包药里面居然有好几十颗药片,戴妈妈说跟她说是补血的,其实她不敢告诉邱l琳琳那是抑制肿瘤恶化的药。
“对了,你们的电影拍得怎么样了?”邱l琳琳转移话题,不想在自己身体问题的事情上纠结下去。
“快了,就剩最后一个桥段就可以杀青。”回答她的是眼神有些奇怪的刘立腾。
最后一个桥段……
哦,邱l琳琳想起来了,自己是这部小说的编剧怎么会不记得这部小说最后桥段是什么。
日志拍成电影连名字也米有更换,暗恋刘立腾许久的邱l琳琳,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跟刘立腾有情人终成眷属。毕业那天他们站在绿荫之下,两人相拥许久,最后是一个长长的激吻落幕……
其实她只是写到相拥而已并没有写到相吻。可是投资方觉得接吻这个桥段做宣传主图效果肯定很好,于是以合约中的某一协议,擅自更改了邱l琳琳的结局。
邱l琳琳耳根子软,在导演还有其他人的游说下这件事情终归还是不了了之了。
现在听刘立腾说起来,想着刘立腾跟刘意佳的关系,虽然说他们不是亲生兄妹,可是接吻这件事情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那时候刘意佳刚刚被导演确定下来演女一号的时候,邱l琳琳就跟刘意佳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毕竟那时候是假设,现在想想,真是。
邱l琳琳顿了顿,有些尴尬的问道:“呃……那你们真打算吻么?”
她可是记得那时候她问要是有吻戏怎么办?
刘意佳很是无所谓的回答道:“那就吻喽,有什么大不了的!”
刘立腾转过头去假装看着窗外,没有回答。
刘意佳悄悄的伏在邱l琳琳的耳边语气有些落寞的说:“导演跟我哥沟通了好久,可是哥哥怎么都不答应,所以电影才迟迟不能拍完。”
邱l琳琳有些了然的点了点头,刘立腾还在意着他跟刘意佳之间的兄妹关系,也许在他看来就是不符合社会道德的。
不过想想也是,她那时候刚开始听到刘意佳喜欢自己哥哥的时候,也着实被吓了一大跳。但是……邱l琳琳皱眉,既然他答应了要跟刘意佳拍戏的话就该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邱l琳琳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会说什么:“刘学长,既然你接拍了就要按照剧本走,本来演戏就要应付所有可能不可能的事情。”
刘立腾还是看着窗外没有回答。只是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这种沉默的回答,让邱l琳琳很是不爽:“你是在不满意我的剧本么?若是不喜欢演当初就应该拒绝的,现在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算什么?”
“嘶~~”椅子划过地面发出的声音显得格外的突兀,刘立腾忽然站起身子,眼里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我会演的。”说着大步走了出去。
“哥~~”刘意佳看着刘立腾冷漠的脸,唤了一声也追了出去。
等到邱l琳琳赶出大门的时候已经没有看到刘立腾的身影了,只看到刘意佳一脸茫然的侧脸站在街道旁目光怔怔的望着尽头。
邱l琳琳上前,拍了拍刘意佳的肩膀:“意佳。”
“小玉,我哥哥生气了~~”刘意佳还是望着那街道尽头,只是语气里明显的带着哭腔。是她惹哥哥生气了吗?肯定是的,要不是自己跟小玉说了那话,小玉就不会说哥哥,哥哥就不会生气。都是自己不好,自己不好。
“那就让他去气,接拍的是他,现在不拍的也是他,而且他难道就看不出来你为他做了那么多的努力了吗?”邱l琳琳皱眉说着,她气的其实不是他没有演戏该有的道德,自是在为刘意佳心疼。她知道那个吻肯定是刘意佳希翼已久的,可是刘立腾却不肯抛开世俗的眼光接受意佳,他甚至还没有刘意佳那般的有勇气敢承认自己的感情。
“小玉,其实哥哥是为了我才迟迟没有将戏拍完的,他是为了我……”刘意佳已经是满脸的泪痕,转身抓住邱l琳琳的手臂一脸的无助和惶然。
是自己跟哥哥说等电影结束,她就要哥哥回到邱l琳琳的身边不然自己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所以哥哥很生气却舍不得骂自己,只是拖着拍电影进度尽量跟自己多相处一段时间。
她也多想电影永远也不会拍完,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戏也终归会落幕。电影之后他还是自己的哥哥,不会再像电影里面的一样当情侣了。想到这里刘意佳的眼泪流得更凶。
“意佳,就算你喜欢你哥哥也不要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他不值得你这样。”邱l琳琳取出面巾纸细细的擦拭着刘意佳哭花了的小脸安慰道。心中对刘立腾的不辞而别更加的生气,他难道就不怕他妹妹伤心么?
“不是的小玉,真的是我,是我要将哥哥还给你……”刘意佳摇着头眼泪不止。
“什么叫做还给我?”邱l琳琳拿着纸巾的手顿了顿,脸上一片疑惑,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刘意佳没有回答蹉跌的后退了两步,发觉到自己说漏了嘴,只是猛留着眼泪却不再回答。
邱l琳琳被刘意佳哭得慌,想上前却听到刘意佳说道:“小玉,让……让我哭一会好吗?下次我会还你一个开开心心的意佳”
邱l琳琳的脚步止住,也许真的该给她好好的静一会。
她印象中的楼刘是很少哭泣的,记得有一次意佳从家里来的时候哭红了眼,她问意佳是不是哭了。
刘意佳愣了愣却还是扬起一个笑脸,她说“我最讨厌被人看到我哭了哦。”除了哥哥以外,她在心里补充道。
邱l琳琳的身影渐行渐远,走向了刘立腾刚才离去的那个方向远去。
刘意佳的眼睛蒙着厚厚的一层水雾望着自己好友的背影,到底能追上哥哥的终归不是自己……
想到这里,邱l琳琳不顾路人们好奇探究惊讶的目光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直到有人轻柔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她抬起依旧泪眼汪汪的眼睛就看见刘立腾也一样探低着头跟自己保持着同等视线高度。
眼中满是心疼,她听见刘立腾的声音:“小菡,我多想一直走在我身后的人是你!”说着用力一拉将刘意佳娇小的身影提起拉到自己的怀里。刘意佳感受着哥哥强而有力的心跳,心中想:我也多希望……
谁也没有发现整个过程里,一个转角处的闪光灯亮了无数次。
二十章
果然三天后当邱l琳琳再看到刘意佳的时候,刘意佳已经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的露出自己招牌笑容,一脸的欢喜的打着招呼:“小玉,早上好呀!”
早上?刘意佳的嘴角抽了抽,“已经快12点了~~”
“人家才刚起床没多久嘛,周六就是这点好可以睡懒觉。”刘意佳一声人家说得软绵绵的,让穿着一件薄长袖的邱l琳琳感到有些冷。
“不用去拍戏吗?”刘意佳要是没记错的话,她跟刘立腾周六周日是要去拍那部《爱情的声音》的电影的。
刘意佳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快得连邱l琳琳也没有抓住。“已经拍完了呢,呵呵。”
邱l琳琳这才记起来,前几日导演似乎是有打电话来告诉自己,只是那时候自己在睡着美国时间的觉觉,恩恩的回答却根本不知道导演在说什么,只模糊听到,完满结束……杀青……庆功会。
看着邱l琳琳有些云游太空,刘意佳搓了搓她的脸蛋,“快醒醒,导演还在等着戴大编剧去参加庆功会呢!”
邱l琳琳取下揉拧自己漂亮脸蛋的双手,佯装恶狠狠的说道:“你就揉吧,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刘意佳吐吐舌头一脸的淘气样。就是不多才要趁机多揉拧几下呀。
等到邱l琳琳收拾完毕跟着刘意佳急冲冲的赶到庆功会上的时候人已经是来得差不多了。不知是谁看到邱l琳琳跟刘意佳一起来的时候,高声的喊道:“两个都迟到了,不行得自罚三杯!~”
然后旁边是无数的附和声:
“是啊,迟到该罚。”
“喝喝喝~~~”
顺着声源看去,是剧组里面的胖大哥,圆乎乎的脸蛋将嘴巴挤成一个殷桃小嘴。可是偏偏这小嘴它就是特别会活跃气氛……呃……还有损人。
邱l琳琳干笑:“我们不会喝酒……”
“不行,迟到了就要喝。”
“真的不会……哎……真的不会!”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喘上口气,手里已经被硬多塞了一杯满满的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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