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渊盯着仍有涟漪的水面，眸色沉得骇人。

这儿光线本就暗淡，显得他一张脸严肃又阴狠。

想起身，腰上的手却越缠越紧，我甚至能感觉到水下的人正隔着浴巾在吻我的胸。

他动作很慢，很细，吻得我发麻轻颤。

梁渊最熟悉我发浪时候的反应，他一看便清楚。

“凉凉，我不记得让人放了什么让你发浪的药在水里。”他蹲下来，伸手捏住我下巴，“还是我好几天没‘伺候’你，连泡温泉都让你情不自禁？”

“二爷……啊……”

我还没解释，水下的人一口咬在我胸口最敏感的尖儿上，脱口而出一声叫唤。

“刚才，你让我过来陪你？”梁渊眸色促狭，单手解开衣服上的扣子，“也好，我看看你的伤。”

我在水下猛地踢了男人一脚，想把他踢开，可是刚抬脚，一只手探进我浴巾底部，握住大腿。

而后，这只略微粗粝的手在我大腿上来回滑动。

因为泉水加了中药，我特地没穿底裤，对伤更好。

可那只手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开始逗弄。

伤口还疼，甚至还没有完全消肿。

他手指进去一些，泉水也进去一些，挤得太难受了。

难受又，撩人。

“二爷，我不想泡了，刚才一直泡着，这么久，身上皮肤都泡褶皱了，我该回去上点药，泡太久也会不好。”我抓住梁渊解扣子的手，手上的水湿了他的袖口，“到房间再看，二爷你帮我上药。”

梁渊往水下看了一眼，水面飘满了桂花，应该一眼看不透里面。

我强挤出一个笑，强撑着台面起身，双手搂住梁渊的脖子。

缠在腰上那只手，探在浴巾下面那只手同时放了。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戏弄我的时候，脚被人捉住，脚心突然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刺了一下，疼得我发抖，立马抬腿一瞪，缠住梁渊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二爷你抱我回去。”我把整张脸埋在梁渊肩上。

水下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可下一秒，梁渊告诉我什么才是可怕。

抽出枪，砰砰两下，打在水中。

吓得我尖叫。

梁渊单手搂着我，收起枪往外走。

我发抖朝水面看去，隐隐有血红飘散。

梁渊怎么知道，他怎么知道水里有人。

可他为什么不追根问底？反而只是放两枪警告？

还是说？他在试探？

梁渊心，海底针。

我捉摸不透，只能凭演技蒙混。

过不过得了关，那靠的是梁渊愿不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把我抱进房里，直接扔我到床上，扯下我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衣，我腰腹还疼，现在脚底也疼。

梁渊居高临下看着寸丝未缕的我，用严肃审判的眼光。

“脖子上多了道口子……”梁渊的手指压上来，然后一点点下滑，又酥又痒，滑到我胸口，他手指顿了两秒。

多的口子，是在医院的时候，我想用见到刺那男人，结果被他扭了手腕，刺在脖子上。

我急迫地想躲，梁渊眼睛一扫，我便不敢动了。

“我……我也不知道在哪儿不小心刮到的。”

他挪开视线，手继续往下，到我腿间，手指没有丁点儿顿，探进去。

几秒后，他抽出指尖，被晶莹剔透的液体勾连缠绕。

“润成这样，水里的中药还有这作用？”

“是……是刚才二爷的手……我……”我跪起来，双手缠着他的腰，“二爷已经很久没有亲近凉凉了，所以……”

“嗯？”梁渊的手指在我身上蹭了蹭，那些东西全蹭在我身上。

“我想二爷了。”我鼻音很重。

突然有人在外敲门。

“二爷，二爷……陆擎苍来过！”

我身体一僵，梁渊一把推开我，转身拉开门出去。

怔了一会儿，松口气靠在床头，骨头和皮肉已经散架，脚底仍旧疼，钻心地疼。

翻过一看，上面有个黑点。

那人扎了东西进去，黑点只有绣花针头那般大，可没人知道它在我脚心里面，有多长多深。

试了好久想拔出来，可能性几乎为零。

***

在床上躺了不知多久，有人敲门在外面说二爷请我过去一趟。

跛着脚下去，换好衣服出门。

天已经黑了，他们举着火把，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我竟然没听到枪声，睡这么死？

梁渊背对着我站着，深蓝色衬衣，袖口在手肘处，小臂绷得极紧，线条坚硬。

“跪下！”梁渊背对着我，但听到了我的脚步声。

我吓得忍着脚底的疼，匆匆两步上前，跪在他面前。

枪口对准我额头：“今天在水底下和你苟且的人，是不是陆擎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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