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茵慌得紧张地吸着气，却又不敢有所挣扎，只能无助地任他动作。

她的身子，瘦得没有多余的肉，所见之处，皆有骨骼的痕迹。

“不要了，停止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浴望，也不会有反应，但遇上了他，所有的矜持都无法抵挡。

“怎么了，……”她惊惶又害怕，这种被抛在了浪尖又不知生死去向的感觉像极了了四年前她被牧明风偷渡出海的感觉。

“贱！”云孤鸿无情的骂了一声。

“顾婉茵，四年不见，你还是本性不改，贱得让人倒尽了胃口。啧啧啧，你看看你像个什么，干瘦的蜈蚣，这样倒尽胃口的身子，半两肉都不多，你以为我还会有兴趣吗？我真觉得你可悲，这样自不量力的你，竟还以为你还可以沟引我。你也不撒尿照照镜子。”

云孤鸿翻身起来，鄙夷的望了顾婉茵无助痛楚的脸，哼了声，走了出去。

顾婉茵低声饮泣。她想她一定是前世做了对不起云孤鸿的事，今世才来偿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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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呱呱大哭的孩声，扰得整间别墅都不得安宁。

宋管家，云孤鸿新招来的女管家，四十岁了，毕业于英国皇家家政专业。

此刻她正一个头大两个头热地哄着嘟嘟。

小女孩来到云家已经三个月了，除了哭，就是不跟别人说话。而且不爱吃米饭，连奶粉都不吃，宋管家好不容易才请来奶妈，三岁大的孩子，还吃人奶，真是够头痛的。

“宋管家，嘟嘟又哭啦！”

宋管家马上报告说：“是啊，少爷，怎么办，嘟嘟老吵着要妈妈。我看，要不还是把她妈妈找回来吧。你看，孩子都瘦多了。”

“还是不肯吃饭是吗？”

宋管家皱眉，无奈的说：“是啊，不管用什么方法，她就是不肯吃。”

云孤鸿放下公事包，女佣小红替他拿回书房，他挽了衬衣袖子抱过嘟嘟，逗弄嘟嘟的小粉手，说：“嘟嘟，乖，别哭，再等一阵子，漂亮的妈妈就会回来了。”

“叔叔。”

嘟嘟扁着嘴，委屈的爬着云孤鸿的肩膀。来云家三个月，她唯一依赖云孤鸿，可是还是不肯叫云孤鸿爸爸。

“宋管家，我看，不管嘟嘟的妈妈回不回来，还是把奶戒了它吧，你让奶妈明天不用再来了。”

宋管家担忧，说：“可是嘟嘟又什么都肯吃。”

“不肯吃就要逼她吃，放心吧，孩子饿了自然会吃的。过了这关，她就不会这样闹别扭了，这样才会是我云孤鸿的乖女儿啊！”

宋管家见云孤鸿这么决定，也就不再说什么。

“那少爷，我去替你们准备晚餐。”

“嗯，去吧，我再陪嘟嘟玩一会儿。”

“嘟嘟，想不想爸爸？嗯……”云孤鸿亲着嘟嘟粉粉的脸，还用嘟嘟的肥腿蹭他的肚皮。

“叔叔，你不是爸爸。”

嘟嘟扁嘴委屈状。

“谁说不是的？小俏皮鬼，叫声爸爸。”

“不要，你不是爸爸。”顾婉茵从来没在孩子面前提过父亲，何况地下舞厅那种鱼蛇混杂的场所，嘟嘟也没有别的玩伴，也更无人关心他们母女，所以，爸爸这个词，嘟嘟非常陌生，根本不知道爸爸代表的符号意义。

“嗯，小乖乖，这样，只要你喊叔叔‘爸爸’，我就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嘟嘟听的模糊，作无辜委屈状。

“来，叫爸爸，爸爸就马上让你见到妈妈，好不好？叫爸爸，马上就可以见到妈妈哦。”

嘟嘟凝神，全然不知道怎么办。除了顾婉茵，和她最亲近的人，云孤鸿已经算是一个了。

她有害怕，有些胆怯，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云孤鸿。

云孤鸿叹气，温柔的说道：“对不起，吓到嘟嘟。”

他温暖的手掌抚摸在女儿柔软的黄毛上，俨然一个慈父。

嘟嘟蹬了蹬腿，小声说：“爸爸，我要妈妈。”

云孤鸿惊喜得全身一怔，笑道：“嘟嘟，你刚刚叫什么？叫我爸爸了，是吗？哈哈……小乖乖，爸爸爱你。”

无数的亲吻一下又一下的亲在嘟嘟的脸上，这还不够，云孤鸿抱起孩子，转着圈圈。

宋管家听到笑声，也呆住了，任管家四年来，从来没有见主人笑过，这下可好了，这个沉闷的家，总算有一点生气了。

“我要妈妈，唔，我要妈妈，……”嘟嘟扁嘴哭泣，小小的心灵不堪受骗。

“好，好，吃完饭，爸爸带你去看妈妈。”

嘟嘟一直哭，还把饭碗打翻了。

云孤鸿吃了个半饱，不得已，只好带嘟嘟去看顾婉茵。

花城最有名的整容医院。

嘟嘟一直哭，云孤鸿又急又懊恼。

“好了，嘟嘟别哭，马上就可以见到妈妈了。”

云孤鸿气怒的想，见到顾婉茵，一定得问问她，到底怎么教女儿的，脾气这么固执。

顾婉茵正在假寐，听到熟悉的哭声，惊醒过来，跳下来，嘟嘟就出现在了眼前。

她又哭又笑，伸了手，云孤鸿叹气，把嘟嘟交到她手里。

“嘟嘟，我的乖女儿，想死我了。”

顾婉茵又亲又抚摸，嘟嘟也很乖，马上笑得比葵花还要美。

“妈妈，妈妈，嘟嘟也想死你了。”

“乖，太好了。”

顾婉茵喜极而泣，抱着嘟嘟很是不舍。

云孤鸿看顾婉茵那么亲昵地对待嘟嘟，心里极不是滋味，她何时这么温柔地对待他，他心里有酸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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