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做的，难道不是为了你自己吗？实现自我和为了他人有严格界限吗？”

“或许你说并不想出生，可人的命运就是如此，包括了选择和被选择。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每个人都会面临不同的恐惧和伤痛，你以为每天为温饱操心的人比你更愉快吗？”

听筒里的气息没任何起伏。

栾朽闭了闭眼：“对不起，鹤渊。我知道你不容易，你做得很好。可你知道吗？假如你能活得更久一点，世界上将有更多的人因为你而受益。”

“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星球不会因为缺了谁而停止运转。”

“我知道是这样，可没有你，是不一样的，虽然也有其他人在努力，可他们都和你不一样，你……”栾朽语无伦次地着急反驳。

“好了，姜和的事你照我说的做。”

“我可以听你的，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栾朽咬了咬牙，迅速说。

他就怕谭鹤渊突然挂电话。

两人就这些事，心照不宣，谭鹤渊从来没表达过想法，关于他与生俱来的疾病。这是第一次。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了谭鹤渊，而且对他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以至于让他谈及他的生死。

“栾朽，如果我活下去，需要另外一个人一命抵一命，值得吗？”

栾朽不用思索就可以回答，值得。

可他更意外谭鹤渊如此问，停了片刻说：“有个词语叫死得其所。更何况，你的命可以让更多人活命，值得。”

谭鹤渊没说话，挂了电话。

死得其所，多正义的词语，让人哑口无言。

可如果是那个人，他死得其所，他心甘情愿，他毫无怨言甚至感恩戴德，甘心为自己死去。

谭鹤渊却宁愿自己死了，也不要那个人这样。

他想那个人活着。

谭鹤渊想让一直活着的人刚刚放了学，姜和很想下午再出校门，呆在教室刷题什么都不想，更好。

可是他们学校过了一点宿舍门和学校大门都锁，没法，等拖到最后一刻，姜和出门。还是碰到了方峥夜，就在他们学校门口。

躲是躲不了了，何况躲还真不是他的风格，姜和像平常一样，抬手和方峥夜打招呼，而后望向马路后面，看公交车。

哪怕心里很肯定方峥夜在等他，不过万一不是，岂不是显得特别自作多情？

刚好有一辆过来，姜和根本没看是几路，直接上去。

一到放学，公交车人满为患。姜和以前基本上没坐过公交，往常放学他就体验过一次，太拥挤了，人挨着人，受不了。后来他就走路到稍远的地方或者小刘来接。

他暂时还不想回到谭家，反正圣圣还没放学。姜和想着要给自己一个时间，仔细地想一想是走还是留。

等上了公交车，姜和又后悔了，做戏做得太全套了，适得其反，说不定让方峥夜以为自己躲着他了。

算了，阴差阳错成功了也行。姜和拉着扶手，竭力避开人群。

忽然听到旁边的人惊讶地说：“夜哥，怎么你也坐这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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