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渊，现在确认了和姜和有关，我需要取他的样本。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自从姜和进门，栾朽眼睁睁看着曲线像枯萎的花，渐渐低头，变成一条平行的线往前延伸。

栾朽一瞬不瞬地看着，随着时间推移，本来昂首宛若一条冰冷的蛇的线条，乖乖变成了平直，像被什么东西掐住脖子，驯服了。

变异细胞的停滞增殖。

栾朽一下眼含泪水。谭鹤渊的病有希望了，这是最有希望的一次。即便不能消除，就一直停滞维持现状，也是巨大的惊喜。

他半晌都没抬头，过了很久才说：“是姜和，他是你的解药。鹤渊……”他想说鹤渊你有救了。嘴唇哆嗦，断了。

他二十一岁读博开始接手谭鹤渊的病，到博士毕业，作为谭鹤渊的主治医师，已经过去了十二年。这十二年，他带领一个团队，倾尽毕生所学，却没做出任何成绩。愧对谭家的栽培。

今天终于看见一丝曙光，哪怕不是来自他的研究。

“嗯。”谭鹤渊静静应了一声，递了张纸巾。

“你真是……”栾朽擦了擦眼睛。一点都不激动的吗？

“现在既然确认了姜和有效，我需要取他的样本。”栾朽直视谭鹤渊，“还有，姜和回来这么久了，曲线仅仅是水平，并未下降，说明变异细胞只是停止增殖，并未减少。接下来要想法了解在什么条件下，可以减少。”

“再等等。”

“等什么？”栾朽眼睛还红着，惊愕地问，“都已经确认是他了，还有什么需要等的？”

“取样。暂时不要取。”

“只是取样，又不会对他产生影响，这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栾朽站了起来，皱眉，“告诉他做个常规体检，他不会知道的。”

“不。”谭鹤渊语气倏然更冷。

“谭鹤渊！你究竟在想什么？”

这有什么可犹豫？又不是要杀了姜和，只是取个样本而已。

谭鹤渊嘴唇紧抿，不再回答。

“你要气死我了！”栾朽气得咬牙，恨不得抓住他，质问，“你究竟在想什么？”

沉默。

“好，暂时不取就不取。”栾朽磨牙，退一步说，“就从这个结论开始。你与姜和同在你家时，他身上的某种元素或者媒介，会起作用。我们暂时称它为元素。下一步我们要确认的是，是必须在你家中才有作用，还是只要姜和和你在一起，他的元素影响范围内就可以，排除环境因素影响。”

栾朽推了推眼镜，继续说：“我们还不知道这种机制如何作用，最好能找出什么能杀死你体内的变异细胞，就是曲线向下走，你明白我的意思。”

“嗯。”

“我回去了，你再想想。“临走之前，栾朽不死心，苦口婆心地做最后争取，“只是取个样，鹤渊。不会对他有影响。”

“以后呢？”谭鹤渊开口。

“什么以后？这不是已经确认有效了，我们需要研究一下是什么在起作用，更能针对性治疗你。”

“嗯，你先回去。”谭鹤渊蹙眉，却不再往下讨论。

栾朽恨得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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