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鹤渊摇头：“没有感觉。”甚至每次都非常舒服，非常渴望姜和。

栾朽皱眉，这怎么就这次特殊了呢。

“具体情况是什么？”

栾朽把他昏倒以及波形图变化详细讲了讲，说：“我给你用了极一号。你一直很痛苦，我……没办法。”

谭鹤渊沉默良久嗯了一声。

他知道这种药，最后才会用，曾经用在他父亲身上。

“姜和呢？他怎么样了？”谭鹤渊忽然想到这点，猛地睁开了眼睛。

如果姜和碰了他，他有这么反常的表现，那对姜和有影响吗？

“他很好，刚才和郑叔回去休息了。”

姜和没事就好。

“嗯，别担心，我不是没事吗？”谭鹤渊静静地说。

“姜和这药效机理虽然超出了目前科学所能解释的范围，不过我确实不担心你。”栾朽哼了一声。

“嗯。”

“嗯什么嗯？”栾朽气得转了个圈，不过随即还是压抑不住地笑了，“我给你说，机理不懂，但是你真有救了。”

“既然是效果延迟，这就什么都说得通。你看下，这两次姜和接触你，虽然你极其痛苦，但是变异细胞还在减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忍着痛苦再让姜和碰你几次，就痊愈了。”

谭鹤渊愣愣地眨了眨眼。

痊愈这个词，还能出现在他身上？

他的祖父，他的父亲……

“我几乎肯定是这样的。”栾朽眼眶湿润，“我……”

“嗯。”谭鹤渊平静地说，“我知道。”

栾朽想研究姜和，固然有身为科研工作者对样本的渴望，可最重要的还是为了他的病。

如果他能痊愈，栾朽肯定比任何人都高兴，而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栾朽不会去违背他的要求再研究姜和。

“机理这些等你好了以后再说，你现在身体虚弱，姜和触碰你不能太频繁。”

栾朽迅速交代目前状况。

“好。姜和确定没事？”谭鹤渊还是问道。

“大哥……”栾朽本来还在努力控制着情绪，这会儿又崩了盘，咬牙切齿，“你的推理能力呢？你的基本智商呢？都不在线了吗？”

“哎，行吧，看在姜和这么大功臣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老关心他了。”

“他真是很好，你要是不相信，我马上将人叫来，再给他做个全面体检，这下你满意了吗？你也不想想，你现在都快要痊愈了，他有过什么变化吗？好像长高了，是吧？”

“嗯。”谭鹤渊嘴角勾起。

等身体好了，和姜和……

他连忙制止自己往下想，未来太过美好，超出所有的期许啊。

“那你休息吧，养精蓄锐，等下次折磨的到来。”栾朽眨了眨眼，“现在姜和想弄死你，我觉得可简单了。”

“死”这个字，栾朽以前都避免在谭鹤渊面前提起，他自己都不忍心。

现在反而能开玩笑了。

“好。”

谭鹤渊确实太过虚弱，转眼就昏睡了过去。

再让姜和来的时候，姜和不同意。

栾朽说谭鹤渊醒了，要见他，才把人给叫来，这次郑闾没跟着。♂丝♂路♂文♂学♂网*♂www.su♂ns♂il♂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