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走了。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好像路人都在关注他，崔羽谏不敢回头，直接跑了。

温凉遇眯了眯眼睛，手插入口袋，刚才抓过小朋友的手指微握。

刚好有人过来搭话，他又看了眼跑远的少年背影，笑了笑。

崔羽谏赶上方峥夜，脸上还在发热。

“你早知道了吗？”

崔羽谏迷糊地抬头：“什么？”

“姜和和……谭鹤渊。”

那俩人一起出了餐厅，不知道去了哪里。

“哦，哦，对！姜和！我还没找他算账，他都没有……”崔羽谏跳脚。

不过，好像上次姜和说了？后来他自己又否定了。

“我是刚刚才知道！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原来崔羽谏同样没有提前知道，方峥夜心里好受了些：“看来姜和一直挺保密的。”

“能理解吧？和谭鹤渊谈朋友，没有他的允许，谁敢公开？”崔羽谏又站在了姜和一边，不过心里在可劲儿数落。

居然都没明确告诉他！哼！

“圣圣的妈妈，姜和……知道吗？”

“不是那什么……过世了吗？”崔羽谏四下看了看，小声地说，“姜和怎么会不知道？本来就他和圣圣亲近。”

“谁说的？”方峥夜吃惊地问。

“好像是姜和说的，我记不清了。”崔羽谏突然理出了点头绪，瞪大眼睛，“对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就是说谭鹤渊以前喜欢女生，还有了孩子，这又和姜和在一起了？怎么有点……狗血呢？”

“不行，不行，我要问问姜哥。”崔羽谏说着四处张望找姜和，没看到人影，拿出手机就要给姜和打电话。

方峥夜一把抓住了他：“你是不是傻？你现在去当着谭鹤渊的面问姜和？”

“你放开我，你干嘛？”崔羽谏要打掉他的手，没想到方峥夜的手更有力，刚才被温凉遇抓住还能挣脱，现在越挣越紧。

“你是不是脑子不好用？嗯？”方峥夜慢慢放松，“谭鹤渊是什么人，你就去当着他的面问这种问题？”

崔羽谏甩了甩胳膊，又摸了摸，噘嘴：“你干嘛用那么大的劲儿，好痛。”

“管他什么人呢，骗姜和就是不对。”崔羽谏哼道。

方峥夜恨不得捂住他的嘴：“真是无知之无畏，是不是这顿饭给了你什么错觉，居然敢去找谭鹤渊对质。还有，你哪只眼睛看见他骗姜和了？”

一联想到谭鹤渊的那些传闻，加上饭桌上两人的互动，崔羽谏不说话了。

“另外，姜和……应该都问清楚了。他……不是什么都没准备好，就一往无前的人。”方峥夜低低地说。

提起这个名字，心酸。

姜和什么都好，唯独不属于他。

“对，对啊。确实是啊。”

崔羽谏当即高兴了，“方峥夜，没想到你还挺了解姜和。对啊，姜哥那么聪明，这些问题肯定理得明明白白的。”

“等有空了再问他吧。不过，你有没有觉得，谭鹤渊好像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吓人？看起来很正常，就除了不太爱说话，看起来很温和。”

方峥夜眼神复杂：真是个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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