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迟疑着。√

还没有说出来，那女人就挥手打断了他：“算了，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我也懒得问了，反正你说的也不一定是真名字。我就叫你‘小杂工’就行了，反正你是打杂的。”

女人又说：“我姓花。他们都叫我花大姐，你也可以这样叫我。小杂工，我先给你说说你的工作，每天晚上等厨师走了以后。你把堂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包括我的寝室都要打扫。打扫完了，关了门。你把桌子拼在一起，在桌子上睡。早上在厨师来之前，你要起来把桌子拖开摆整齐。”

他一一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他被以“小杂工”的名字正式上班了。

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店，只有花大姐和厨师两个人，花大姐好像没有家人，一个人开着这个小店。厨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另外租的房子。和他的老太婆住在一起，每天上午来，晚上走。

小杂工每天做的活并不累。就是杂。洗锅洗碗、择菜淘菜、扫地拖地、端菜打饭……不过，这些事对他来说都不难，为了能站住脚，他很努力地学，也很努力地干。

每天晚上和衣在桌子上睡，好在天气不冷，桌子虽然很硬，他也能忍受，比起露宿屋檐下，在垃圾桶找吃的来说，他觉得现在的日子就像天堂。

他唯一不能习惯的，是那些男顾客和花大姐开的玩笑。

“花美人，昨天想我没有？”

花大姐搔首弄姿地说：“想哦！想得我一晚上翻来翻去都睡不着。”

那人涎着脸：“你想我哪里想得睡不着觉？”

“你说呢？”花大姐浪笑着：“能让我想得一晚上睡不着觉的东西，你说会长在你哪里？难道会长在你头上？”

“我不知道，”那人挤眉弄眼地说：“我又不懂我身上哪块地方对你有吸引力，花美人你就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

“死鬼！你就装吧！就会在老娘面前装嫩！不懂！你还有不懂的？哪天死到花下你就知道了！”

“死在花大姐身下，做鬼也*哇！”

众人哄笑起来。

另一人说：“花大姐哪里还会睡不着觉，现在身边有这么壮一个年轻男人，她还愁春宵难度吗？”

又一人说：“你说的是小杂工吧？太年轻了！外面壮，里面不一定壮，怕顶不住花大姐哦！花大姐你说对吧？”

花大姐媚笑着：“对，年轻人哪有你们有味道，古话都说，姜还是老的辣些！”

又一人说：“原来花大姐喜欢辣的啊？”

“老娘就是喜欢辣的，越辣越有味，才过瘾！”

又一人说：“花大姐很厉害吗？到底有多厉害？”

花大姐笑盈盈地说：“老娘厉不厉害，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就看你行不行了！”

另一人说：“他不行，我行！我来！”

“行啊！”花大姐过去拖他：“走啊，现在就去！”

“现在！”那人吓一跳：“这么大白天的，算了嘛，我晚上来！晚上来！”

“干吗要晚上来？”小杂工听着花大姐说话，觉得她简直恬不知耻：“现在我床正空着呢！”

众人都起哄：“去哦！去哦！”

那人脸都涨红了：“算了算了！这么多人！我晚上来！晚上来！”

“晚上没你的份儿！”花大姐丢开他：“晚上约好的人都排起明早上了！”

男人们放肆地大笑起来：“花大姐能干一个通宵哇！看来真的是女中豪杰哦！”

花大姐说：“干一个通宵算什么，你们来多少人，老娘干多少人！奉陪到底！”

众人更哄笑不已了。

不断有人喊：“小杂工，来给我打酒！”

“小杂工，添开水！”

“小杂工，给我打饭！”

“小杂工……”

一逮着机会，他们就邪邪地问：“小杂工，顶得住花大姐没有？那女人是不是很厉害？她真的能干一个通宵吗？”

小杂工红了脸，呐呐地说：“我……不知道！”快步离开了。

他们便大笑：“这仔儿还嫩得很哦！怕还没有开苞吧！说这事还红脸！花大姐，想不到你还能逮着这么嫩个小鬼，看来确实有些本事哦！”

“那是，”花大姐看着他们：“你们没发觉，老娘这段时间都要嫩面得多吗？看看我是不是春风满面的样子？”她大笑起来，笑声很浪，很*！

他们开着这些不堪入耳的玩笑的时候，小杂工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不小心误入了一个狼窝，群狼在冲着他呲牙咧嘴地嚎叫，公狼叫得得意，母狼叫得疯狂！

小杂工很不习惯这样的氛围，然而，几天以后，他才发觉，后面还有令他更不习惯、更难应对的事情！

相比之下，这些只是嘴上说说的不堪入耳的话，比起后面他看到的不堪入目的东西来说，实在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先是他按照花大姐的要求去打扫她的寝室，开始没有什么异样，几天后，他就觉得不对劲了，花大姐的床上忽然乱七八糟地扔着些花花绿绿的东西，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顿时脸热心跳起来，那全是女人的贴身小衣小裤！

不用说，那些小衣小裤自然都是花大姐的，而且是她有意这样放着让他看见的！

他只能低着头快速地把地扫了、拖了，疾步离开那间弥漫着浓浓女人气息的小屋！

花大姐天天晚上都要出去，在小杂工睡下后。

花大姐出去的时候，小杂工并没有睡着，他听见花大姐从她的寝室出来，打开门，并不开灯，借着外面的路灯，他瞄见她打扮得很漂亮，她走出去，然后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小杂工不知道她晚上出去做什么，他也不会问。

花大姐回来的时候总是很晚，小杂工被开门的声音惊醒，看见她进来，她仍然不开灯，在门外的路灯照射下，她好像很轻快又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小杂工仍然不说话，闭上眼睛装睡着了。

晚上厨师走了以后，花大姐要洗澡，因为条件不好，她只能拿个盆子放在寝室里，用桶提水进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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