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衍看起来也没那么老，只是最近风餐露宿晒黑了一点而已。√

那登记的老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王衍缴纳了百颗灵石之后，又拿出一张纸让王衍签字画押。

“做外门弟子还要签字画押，这不是卖身契吧？”王衍捧着那几张纸一脸懵逼，纸张上密密麻麻都是小字，细看之下似乎还真有卖身的条约。

那老头冷笑道：“你说的不错，这其中一张就是卖身契。一旦加入我太虚圣地，成外门弟子，一言一行都要遵从我太虚圣地的规矩，除非是被圣地驱逐，否则一辈子都是我太虚圣地的人。说句难听一点的，外门弟子就是打杂的，你要是不愿意签字画押的话，那就走吧，后面还有很多人排着队呢。”

“这……”王衍哭笑不得。去打杂还得上交百颗灵石，这太虚圣地跟打劫有什么区别？王衍开始怀疑旁边店小二所说的话是真是伪了，打杂的外门弟子真有机会成为内门弟子？

王衍觉得完全有必要证实一下，便陪着笑脸问道：“那个，前辈啊。这成为外门弟子后，真的有机会晋升成内门弟子吗？”

“这是自然，只要表现的好，都有机会晋升内门。不然的话，那些人花一百颗灵石上山打杂是什么？”老头没好气的道。

王衍强忍住扁他一顿的冲动，认真地将几张纸都看了一边。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吓一跳。不仅有卖身契，还有低人一等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等诸多丧心病狂的条约，感情这收的不是外门弟子，而是奴才啊。

“嗳嗳，墨迹什么？不签就赶紧滚，别在这里浪费时间。”老头敲了敲桌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也是，别人来了，一看有机会成为内门弟子，哪管什么卖身契不卖身契，刷刷几下就签字画押了，还得对他客客气气。王衍倒好，屁话贼多不打紧，还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谁会有耐心？

开国际玩笑，太虚圣地是个什么地方？不说东域第一仙门，那也是东域的前三甲，寻常人削尖了脑袋都进不来，缴纳百颗灵石就能成为外门弟子，这已经是天上掉馅饼的事了。

王衍深呼吸了几口，努力地挤出笑脸，问道：“敢问前辈贵姓？”

“免贵姓吴，吴有德，太虚圣地外事长老。怎么，小子你想报复我？”老头鼻孔朝天地说道。

“吴有德？”王衍不自禁地点了点头，这个名字好，真特么地没有德。

“那个，吴长老，我若是不签，那灵石能退给我吗？”

“没得退。”

“嘶！”王衍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刻特想杀人，却还是忍住了怒火。签就签吧，五行秘术，太虚神境，碧瑶仙宫的下落，他忍了。

最终王衍还是刷刷地签了字，画了押，此后便是太虚圣地一名光荣的外门弟子了。

“算你小子有觉悟。”吴有德将契约收了起来，在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说道：“好了，明天早上穿上这身衣服去圣地门前报道，自有人安排你的住处与工作。”

王衍捧过衣服，挤出一副‘你是王八蛋’的笑容，说道：“晚辈明白了，告辞。”

出了太虚圣地的办事处，外面已经是如墨一般的黑夜。王衍心中窝火，准备找个无人的地方回眼中世界寻求安慰，可看到倾城那胖乎乎的身影后，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人家虽胖，却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一个堂堂九尺男儿，不好好感谢一下人家怎么行？

于是，王衍就站在了办事处门口，耐心地等着倾城那胖妞出来。

胖妞显然没有和他一样刨根问底问东问西，不到三分钟便捧着一套大的衣服走出来了。

“倾城姑娘。”王衍笑着跟她打招呼。

倾城见王衍还在等她，喜得眉开眼笑，一溜烟地跑过来，差点没刹住车把王衍撞死。

可能也是意识到了自己有点不够矜持，站稳了之后她又一手捋着秀发，摆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细声细气地道：“王公子，你怎么在这里等我呀！”

王衍满头黑线。这人家的姑娘叫王公子，他会觉得身心舒畅，可倾城这么温柔地叫起来，怎么都有种让人想死的冲动。没办法，自己约得那啥，含着泪也要办完。

王衍单负一手在后，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笑道：“方才承蒙姑娘出手相助，小生还未来得及感谢。今日报名耽搁了不少时间，想必姑娘早已饿了。小生想请姑娘吃个饭聊表谢意，不知姑娘可否赏脸。”

倾城瞪大了眼睛，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愣神了好半天还反应过来。高兴得直接跳了起来：“真的么？你要请我吃饭？太好了。可是……”说着她又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娇羞地看了王衍一眼，低着头道：“可是姐姐曾跟我说，姑娘家家的不能随便和陌生男子出去吃饭……”

“啊？”王衍有点想笑，却没法笑出来。只得说道：“姑娘，你我今日结缘，也不算是陌生人了。何况，小生请姑娘吃饭，不过是表达谢意，无关风月，姑娘大可放心。”

“既如此，那……咱们就走吧。”倾城还是点头同意了。只是，自此过后，她看待王衍的眼神中又多了些别然不同的味道，时常让王衍感到毛骨悚然。

二人来到太虚城一家算是有点档次的酒楼。没办法，这太虚城除了路边的小吃摊收银子以外，其他的地方都要灵石。王衍已经捉衿见肘，去高档的地方消费不起，去低档的地方又太寒酸。这家明月楼无论是装潢还是菜价都还不错，也算是个好去处。

在店小二的招待下，二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落座。

“倾城姑娘，想吃什么尽管点，不用跟我客气。”王衍将菜单递给她，作为请客的一方，自然要表现得很大方。细细算来，兜里还有三四百颗灵石，一顿饭总不会花太多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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