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风：今天翻看了大学毕业留言册，某同学后会有“妻”的留言，让我开怀一笑。√

水：我的毕业留言册有一个老师的签名：吸粉，卖声，坐台——这就是我的生活。

风：我用一麻袋的钱上大学，换了一麻袋书。毕业了，用这些书换钱，却买不起一个麻袋。

水：呵呵。

风：我的脑容量逐年降低，高中是GB，大学是MB，现在刚毕业是KB。

水：再过几年就是SB。

风：上次回老家，无意间翻出了我高中的试卷。我靠！原来我以前还会这么多东西啊！

水：毕业多年以后，就可以对老师说：“您教给我的知识我已经还给您了，您看什么时候把学费还给我呢？”

风：大学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难得一面。

水：毕业前，憧憬毕业后的日子；毕业后，缅怀毕业前的时光。

风：毕业前，看到美女开跑车，因为美女流口水；毕业后，看到美女开跑车，因为跑车流口水。

水：毕业以前同学见面，大家说学习进步；毕业以后同学见面，大家说恭喜发财。

风：现在念大学很容易了，某学校高考上线率120﹪呢。

水：怎么可能？

风：那所学校全部上线，其中20﹪的考生得到两份录取通知书。

水：难怪有人说，大学已经堕落为“贩卖毕业证书的机关”。

风：现在，中专也敢叫＊＊学院了，二流大学也从college改成了university了。当他们每向前迈进一步，大学生就加速贬值和变味。

水：当年，不上大学一辈子受穷；现在，上了大学马上就受穷。

风：“校”字，左边之“木”是“百年树木”之“木”，表明学校是培养栋梁之材的地方；右边之“交”，是说要想成为“木”，就得准备多“交费”了。

水：有个初中同学开玩笑说“师范专科学校”是“吃饭兼可睡觉”的地方。她师范大学毕业后，没有教书，而是做生意了。

风：现在，中文专业的投笔从“融”，历史专业的谈“股”论“金”，医学专业的精益求“金”，外语专业的西游取“金”。

水：校园拜金主义现象越来越严重。

风：校园谈恋爱的越来越多。

水：改革开放了嘛。

风：念高中时，我每次穿上校服的时候就纳闷：既然学校不允许学生谈恋爱，为什么还给我们发情侣装？

水：晕。

风：上高中时，周一开大会。教导主任训话，内容如下：“学校是你们成人成材成功的地方，不是你们成双成对成家的地方。”下面掌声雷动，并伴有尖叫声。

水：班主任训话：“我不会干涉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感情，但是千万不能多出一个人，一个也不能多！”

风：高中班主任把一对同桌恋人分别安排跟班上最帅和最美的男女同桌，让他们相互吃醋妒忌最后分手。

水：某中学规定，凡是早恋的学生，一经查实，立即开除其中一人。至于开除谁，自己商量。多少情侣因此反目成仇。

风：在大学校园，亲密伙伴不躲藏，老师碰见学生反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水：某大学食堂标语——食堂内不准喂饭！

风：某大学禁止学生谈恋爱。某晚，教导处长巡视到操场边，发现一对学生恋人正在热吻，教导处长冲他们俩大喝一声：“住嘴！”

水：哈哈。

风：某大学有个女孩意外怀孕，她老爸到学校来抓人。结果，当天女孩班上2个男生请假，隔壁班1个旷课！

水：晕！

风：大学，一般是文科女生比较多，所以，男生的爱情战术是“肥水不流外人‘甜’”。

水：理科女生少，理科男生只好引进外“姿”。

风：大学校园爱情模式，一般是高年级男生＋低年级女生。

水：这是惯例。

风：高年级女生＋低年级男生＝出位。

水：女大男这种组合近期越来越流行，有时尚感。

风：同班男生＋同班女生＝近亲。

水：日久生情。

风：老乡＋老乡＝老谋深算。

水：近水楼台先得月！

风：校内男生＋校外女孩＝艳遇。

水：女孩应该长得十分漂亮，否则男生很难有毅力不辞辛苦舍近求远。

风：男老师＋女学生＝头号新闻，女老师＋男学生＝传奇。

水：勇气可嘉！

风：师生恋也没什么，是学生爱老师的极致表现嘛。

水：这样的老师思想比较“先进”。

风：终于知道校服为什么难看了，都是为了防校长啊！

水：呵呵。

风：我最讨厌刻板的老师了，讲课是老一套——屡教不改。

水：孔子的老师是谁呢？

风：当然是钻子。

水：为什么？

风：没有钻子那有孔子呀!

水：呵呵。

风：教室里为什么要有讲台？

水：为了提高老师的地位。

风：小时候，觉得当老师真好——看漫画和小说都不用花钱，只要没收学生的就行了！

水：呵呵。

风：我们把老师比喻成蜡烛、春蚕、太阳、露水、大树、灯光、雨伞等等。奇怪的是，不管把老师比作什么，老师都不是人。

水：“狼来了！”小孩说了三遍就没人信了。“老师来了！”说了无数遍还是次次当真，终于找到一种比狼还可怕的动物。

风：念了那么多年的书，教过我们的老师可多了。

水：总有许多让我们至今难忘的老师。

风：有一次，我看到数学老师牙上有片菜叶，过了一会发现叶子没了；下课的时候发现在我们班某女生的脖子上！

水：初二时，来了个新英语老师，姓仁。第一句话是：“大家叫我迷死人(Miss. Ren)。”

风：一位粗心的男老师，有次讲课时拉链没拉，同学们都在偷笑。一女生看不过去，站起来提醒：“老师，你的门没关！”老师一挥手：“不管它，一会儿教导主任要来参观。”

水：晕！

风：一次，张老师喊了一名学生上讲台做题目。在等待过程中张老师在教室中来回巡视，发现有一名学生的位子是空的，于是张老师便问：“他到哪儿去了？”我们诧异地说：“他正是被你喊到讲台上做题目的那个同学！”

水：是一位健忘的老师。

风：老师上课时，一位优等生和一位差生在睡觉。老师就训差生：“你看他，打瞌睡都在看书，而你一看书就打瞌睡。”

水：是一位偏心的老师。

风：数学老师讲方程式变形，他在讲台上一挽袖子大声喝道：“同学们注意，我要变形了！”

水：物理老师示范惯性运动原理，在实验中，他左手拿着秒表，右手拿着石块，说：“现在我把石块放开，按着秒表计算它落地所需时间。”接着，他按着石块而放开了秒表。

风：课堂上一男生和一女生在睡觉呢，老师没发火，平静地说：“我们正在上课，竟然还有一男一女在睡觉，你们俩昨晚都干什么去了？”

水：数学老师举起两根手指，对同学们说：“学好数学关键就是三个字：多做练习！”

风：上英文打字课时，某生因伤风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学生大笑。老师说：“继续打！”又是一阵大笑。

水：哈哈。

风：课堂问答，也有不少趣事。

水：老师叫起一昏睡的同学回答问题，该同学迷迷糊糊啥也说不出。老师无奈地说：“你会不会呀？不会也吱一声啊！”该同学回答：“吱。”老师汗下。

风：老师问：“西班牙在十五世纪时发生了多少次战争”？学生回答：“六次”。“哪六次？”老师又问。学生回答：“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水：脑筋急转弯高手！

风：语文老师讲解对联，求“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的下联。有位调皮的学生突然来了灵感，回答：“男学生女学生男女学生生男女。”

水：怪才！

风：几何课上，老师问一学生：“这道几何题你未经证明，怎么得出这个角是直角的呢？”学生：“我用量角器量过了。”

水：呵呵。

风：法律课上，教授叫一个同学说出十项公民权利，那同学没回应。教授说：“就列举五项吧！”学生仍不出声，教授说：“列举一项就行了！”该生回答：“我有权保持沉默！”

水：活学活用！

风：课堂上，学生插嘴也很搞笑。

水：你一定是插嘴高手。

风：上生物课，老师说：“心脏一刻都不能停止跳动。”学生插嘴道：“老师，那么心脏停十分钟不要紧吧？”

水：语文老师讲解完课文《狼来了》的故事，说道：“明白了吧？如果这只羊老实，不离开羊群，它就不会被狼吃掉。”一男孩插嘴道：“但它以后就被我们吃掉了。”

风：数学老师说：“数学如此差，毕业后如何胜任会计工作，怎么当老板？”不料，某女生说：“我可以当老板娘嘛。”全班哄然。突然又传来了一个女生的声音：“当老板的娘也可以。”

水：哈哈。

风：学生回答歪打正着的也不少。

水：老师问：“我国著名的数学家有哪些？”学生回答：“数不清。”老师：“对，苏步青。”

风：语法课上，某君思想开了小差。突然老师问他：“你能说出两个代词吗？”该君站起来，摇摇头说：“谁？我？”

水：老师：“《一千零一夜》的别名叫什么？”学生：“《一千零一夜》哪有什么别名？真是天方夜谭！”

风：课堂上，老师叫昏昏欲睡的某生起立回答问题。他无从作答，非常滑稽，同桌忍俊不禁，于是发出“嘻，嘻，嘻”声，他如获至宝，于是大声说：“答案C”，老师说：“正确，请坐。”

水：呵呵。

风：有次老师提问，只有我答得出来。

水：什么问题呀？

风：老师问的是：“谁没有交作业？”

水：被老师罚了吧？

风：被老师罚站墙角，于是我就萌发了一个念头：假如我当上建筑师，我要把教室变成圆形的。以后老师再让我墙角罚站，那是不可能的。

水：呵呵。

风：课堂上，我老是把一只耳朵捂住。

水：为什么？

风：老师说我在听课时，总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我堵的是出的耳朵。

水：呵呵。

风：上课时我算得上是世界上最忙的人了。

水：为什么？

风：我一边听老师讲课，一边看小说。等老师走过来时，我还得忙着把它藏起来。

水：被抓过吗？

风：有次被抓了，老师走到我身旁说：“这位同学，你可以不用放在桌下了。因为你的抽屉前的那一块板子已经不见了。”

水：呵呵。

风：如果我只剩一日的寿命，最想到的地方就是教室。

水：为什么？

风：因为我在教室里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水：你不喜欢上学吗？

风：上小学时，我很喜欢上学，是“优”等生，得奖专业户！因成绩全优而被校方授予“无良少年”称号。

水：呵呵。

风：小学时获得的优秀少先队员，是我一生中政治生涯的顶峰。

水：不错。

风：我曾经是一个学霸，只因我想看看学渣路上的风景，后来就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水：怎么了？

风：初中以后，我喜欢上学，但更喜欢放学，就是不喜欢中间的上课。成了“忧”等生。

水：从“优”等生变成“忧”等生，变得真快啊！

风：人是猴子变来的，具有猴子善变的特性嘛！

水：为什么后来不爱上学了呢？

风：我觉得：学的越多，忘记的越多，知道的就越少。

水：诡辩。

风：初中以后，我最怕老师说“请跟我来”。

水：你属于“问题”学生，老师眼中的钉子户。

风：你知道差生的感觉吗？

水：不知道，我只知道差生是以分数论优劣的受害者。

风：差生的感觉是：我是春天里的一朵花，却不知道春天在哪里。

水：没你们差生的烘托，哪来的好生？

风：考试成绩差怎么了，虽然我得分少，可我做错的题多啊。

水：呵呵。

风：一个班级里面，第一名和第二名一般是敌人，但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基本上都是朋友。

水：这是你的经验之谈吧。

风：有个老师曾经这样形容我：你的成绩不是拖了全班的后腿，而是打折了一条。

水：老师骂一个成绩差的学生是班里的搅屎棍！接着我们就疑惑了：那我们是什么！

风：跟我聊天时，你觉得我像学渣吗？

水：不像！

风：真够朋友！那你认为我是什么？

水：人渣！

风：晕！

水：你当时就不怕考不上大学吗？

风：不怕！听过最励志的一句话：兄弟，我们虽然不能上大学，但是我们能上大学生！

水：晕！

风：读了那么多年书，既没有发现黄金屋，也没有发现颜如玉，我怀疑它们是盗版的。

水：呵呵。

风：那时候，我经常看名人传记——在读书时成绩很差的名人传记。

水：以前在学校拿钱混日子，现在你只好拿日子混钱了。

风：大学算是虚度光阴了。

水：真可惜。

风：念大学时，起床三步曲：铃响五分钟，还在睡梦；再过五分钟，蠢蠢欲动；最后五分钟，紧急行动。

水：经常迟到吧？

风：老师常教育我们“做人要厚道”，所以我每次都是最后才到。

水：呵呵。

风：这是胎里带来的病，预产期过了8天我才出生！

水：有前科。

风：火车都会晚点，学生就不能迟到啊？

水：呵呵。

风：迟到——发挥编故事才能的关键时刻。

水：所以，你成了编故事的天才。

风：班主任让迟到的同学把姓名、迟到的原因都写在一个本子上。有的同学根本无理由，索性依照别人在“迟到原因”栏内填上“同上”了事。一日，某生因父病逝迟到几分钟，于是填上“父病逝”。后迟到的同学也没看清楚，只顾写“同上”。

水：晕。

风：大学是个学术氛围很浓的地方。没课的时候我们像张海迪瘫痪在床上，有课的时候我们像霍金瘫痪在椅子上。

水：哈哈。

风：我有个大学同学外号“二王一后”！

水：啥意思？

风：因为他是迟到大王、睡觉大王。

水：那“一后”呢？

风：因为他“脸皮厚”。

水：呵呵。

风：有一次教授对他说：“你以后不要迟到了，那样会影响你的睡眠质量。”

水：你上课经常打瞌睡吗？

风：我上课从来不打瞌睡，因为我一趴在桌面上就睡着了！

水：夏天的下午，我也偶尔会在课堂上表演“鸡吃米”的游戏。

风：大部分副课都安排在下午，学校真是“用心良苦”。

水：呵呵。

风：课堂上睡觉就是不如睡在床上舒服，教室里的手机铃声像稻田里的蛙鸣此起彼伏。

水：现在的课堂，老师只要一说“大家把黑板上的东西记下来”，同学们就纷纷拿出手机拍照，那场面都赶上开记者招待会了！

风：当初，我应该去美国留学的。

水：为什么？

风：我白天上课就想睡觉，晚上却“困”难了。而中国白天时美国正好是夜里。

水：呵呵。

风：有一次，我在课堂上睡着了，本来也没有什么的，但同桌帮我打起了呼噜，于是我就被抓了。

水：哈哈。

风：有次法律课上睡得正香，被同桌惊醒：“醒一醒，老师来了。”我醒来以后，抓起一本书就高声朗读了起来：“Long long ago……”

水：你上课睡觉到了什么境界？

风：大一课堂上醒来问同桌：讲到哪一行了？大二问：讲到那一课了？大三问：现在是在上那一科呀？

水：睡的云里雾里呀！

风：有次一觉睡到了中午吃饭，爽！

水：睡得忘了吃中午饭，就入仙啦！

风：还有成佛的呢：醒来以后发现饿得走不了路了，于是接着倒下睡。

水：呵呵。

风：大学宿舍，早上像停尸房，偶尔诈尸起来一个去上个厕所；下午像养老院，大部分都躺在床上神智不清；晚上像疯人院，又哭又笑又乱叫；半夜像特工部，一个个白光蓝光在脸上晃着，键盘声响个不停。

水：总结得太好了！

风：周末，我醒了不代表我起床了；周一到周五，我起床了不代表我醒了！

水：哈哈。

风：念大学时，睡觉的转变确实是太大了。

水：怎么变化的？

风：大一时：教室熄灯后，回宿舍睡觉；大二时：教室未熄灯，就在宿舍睡觉了；大三时：上课时，在教室睡觉；大四时：不管上课与否，在宿舍睡觉。

水：一年比一年油条。

风：大学生活，万睡万睡万万睡！

水：哈哈。

风：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一读书就犯困——读书，是梦开始的地方。

水：呵呵。

风：其实，眼睛小也有好处，上课打瞌睡都不会被老师发现。

水：小眼就是好。适合偷看美女帅哥；不会被人说见钱眼开；节约面部用地，可以转让给鼻子和耳朵占用多余建筑面积；一般不存在出现大小眼的问题。

风：瞧毕姥爷那眼睛，长得跟ATM插卡口似的。简直就是一道风景名胜“一线天”。

水：小眼睛还有一好处，沙子不大容易进去。

风：但是也有一坏处，沙子一旦进去了，就不大容易弄出来。

水：呵呵。

风：谁是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

水：曹操——说曹操，曹操到。

风：我比曹操还快——五点下课，我四点半就到宿舍了。

水：早退啊！

风：大二开始逃课生涯。

水：太油条了吧？

风：既然人们买了电影票可以不去看电影，学生交了学费也可以不去上课嘛！

水：天天逃课啊？

风：不，周末停止逃课。

水：就算你在课堂上，也是形而上学——形式上你上学去了，实际上你在逃学。

风：学校，你得到我的人，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水：我只有一回想逃学。

风：这叫思想上“形而上学”。

水：你一般逃什么课？

风：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

水：呵呵。

风：有所学校的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