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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单厢情深旧仇新恨

作者:龙剑云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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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黝黑,风一阵紧似一阵,地上铺了层白霜,冷似寒冬。

司马冬一个人在江边踉踉跄跄地走着。

沙滩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脚印儿。

展望汪面,江水泛着乌色的波光。回首身后,那是无际的沙滩,寂静的江边连个人影都没有。他不禁晤自慨叹道:“梅姑娘能到那儿去呢?”

他知道梅有剌在抚松无亲无故,唯一的亲人妈妈将她委托给文江河走了,而且官府正派人到处抓她,她完全是无路可去了。

他喜次梅有刺,尽管梅有刺回避这种喜欢,他还是把她当成心上人,他决心要找到她,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流浪,江湖上太险恶,一个男人要站住脚都不容易,况且是个女孩予。

他逢人便打听,见船就过去,也没得到一点信息,他就这么继续朝前,离抚松越来越远了。

他心里只有梅有刺,忘记了文江河,忘记了一切,一种强’大的力量推动着他在茫茫的黑夜中大声呼喊着:“梅姑娘I梅姑娘!”

喊声传出很远、很远。

一道黑影朝发出声音的地方射来。

淡淡的星光下,可见纵出之人是秃眉塌眼尖下巴,脸上有个刀疤,那人说道;“今天真是怪了,一个姑娘大喊文哥哥,一个小伙大喊梅姑娘,这荒凉的沙滩成了情人相会的地方。”

司马冬听见了,心头一震,远说明梅有刺来过这里,他刚要搭话,那来人已推出一掌,排山倒海般的劲风迎面击来,卷起的黄沙像墙般横在面前。来人发出了尖锐的笑声,“哈哈哈……我勾魂公子佛不收,又能勾到一条魂了。”

司马冬见有人袭来,身子急忙倒退了好几丈,避开了掌风和沙墙,同时取出折扇,准备迎改。

那笑声震得他心惊肉跳,知道遇上了高手,他不敢怠馒,要先声夺人,一声长啸,身似行云流水,脚下踩出两个深坑,人跳起二尺高,折扇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白光,那动作优美而又潇洒。

佛不收是专在夜晚出来残害女人的采花贼,还是抢夺行人财物的强盗?都不是,而是一个杀手,他奉命守在江边,堵截来往的人,不许靠近江边。他的“夺瑰鬼音”相当有威力,鬼音发出之后,一般人根本受不了,老远就吓跑了,能承受住的是内功根基不错的,多是武林中人。碰上人他就动手,有时擒住,有时杀死。附近的人都不敢来,受害者全是外来人。

为什么不许人靠近江边,这是个秘密。

佛不收见司马冬竟然扑来,手中的折扇分明是外门兵刃,那扇挟风带电,功力不弱,否则决躲不过自己的黑沙掌,于是他运动调气,又推出一掌。

掌风嘲起,折扇迎面劈到,佛不收只好错步躲开,掌力打了折扣,只旋起小股风沙。

司马冬怀疑梅有荆在佛不收手中,便心头杀机大起,他一扇走空,接着又是一记“横扫千军”,直奔对方腰部。

佛不收身形又一闪,手举起来,心中狂怒,眉眼下巴拉得老长,一声长笑,双掌一块推出,大叫:“小子,拿命来!”

司马冬感觉到劲风大作,折扇被阻在半空,落不下去,而且还有被弹飞之势,他不敢硬接了,往右一滑,顺势把扇收回,巧妙地一合,将扇骨急点过去,直奔对方的肩部。

佛不收的掌风已到,功击的是水分穴,如果击中,肯定将内脏震碎,黑沙掌的功力何等历害。

司马冬大吃一惊,又将点出去的扇骨拉回,并且展开,横在胸部,护住水分穴,并且同时挥动左掌,连连砸向佛不收的头部,掌头似雨点,激起了强大的气流,围住了佛不收,但还是挡不住黑沙掌,他的身子退了好几步。

两个人打了几个回台,用的聋:是绝招,扇影飘忽,掌掌交加,功来躲去,打得相当激烈。

司马冬知道对方功夫很高,自己不是对手,借着黑夜和手中的折扇,还能抵挡一阵子,但只有招梁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这时天高月黑,江风浩荡,飞沙漫天,两个人影不时搅在一起,不时地分开,互不相让,打得难分难解。

厮杀了足有半个时辰,时间过得好慢。

佛不收心中暗惊,凭自己的武功,应该能击败对手,可对手像是玩了命,一把折扇闪电般地点打,招招都奔要害,而且变化莫测,攻守兼顾,一时不能全力用掌。

司马冬知道只有打败了这个勾魂公子,才能找到梅有刺,虽然黑沙掌历害,几次险些击中,掌风贴身掠过,但他打过几仗,有了一定经验,还是避开了。手中的折扇使用得灵活,时开时合,只见精芒点点,白光缕缕,一味绕着佛不收的左右转,弄得佛不收大为恼火,应该取胜而不能胜。

一朵黑云缓缓飘来,正好把星星月亮遮住,地上漆黑一团,只有两个黑影跳来跳去。

两个人已经打了三十多个回合。

司马冬双足站稳,折扇挥起,幻起一片扇影,将佛不收的头部罩住,佛不收来不及出掌,连退数步。

他长长地喘一口气,已经感到体力不支,虽占上风,只是站在原地不动,明显地疲倦了。

佛不收身子是退了,可精力尚足,丝毫没有累相,他一声长啸,如同大浪奔涌,将真气呼出,同时推掌,发起致命的攻击。

只听风声如雷,沙浪如山,直逼得司马冬一步步后退,他已遇到江边,门户全开,危在旦夕。

佛不收又哈哈大笑,掌声霍霍,化霉为刀,砍向司马冬的胸部。

司马冬知道无路可退,只好折扇一挥,像刀一样,迎向佛不收的掌刀,相接之时,蓦地由砍变戳,佛不收不敢硬按,那钢制的扇骨能把肉掌戳烂,只好收回手。

司马冬使用的不是什么招式,而是应急的一挡,没有什么变化,用力过大,身子又后退一步,临江水不足五尺了。

江风从背后吹来,凉冰冰、潮呼呼的,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佛不收掌刀收同,可身形却疾着一进,不容司马冬缓过劲来,又挥掌砍来!

司马冬人没站稳,掌刀已到,心头又惊又怒,他又举扇相迎,因力气不济,动作明显地缓慢亍,只听“拍”的一响,扇掌接实,他内腑一阵搅疼,眼前发黑,险些跌倒。

佛不收见司马冬已经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不由暗暗高兴,正好趁机将人拿住,问问是何来历再杀死也不迟。

他生性残忍,杀人不眨眼,这一次起了好奇心,而没有用黑沙掌,他化掌为指,大笑一声硬朝司马冬肩头抓来。

司马冬的扇险些被佛不收的掌震飞,立时知道大难临头,黑沙掌击下,非死不可,他叫了一声:“梅姑娘……”无意识地用手往前一推。

佛不收伸来的爪正巧抓在推出的手上,司马冬内力陡发,手一阵抓挠,并没有被制住。

佛不收凶性大发,两只手都伸出来,一齐抓向司马冬。

司马冬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但又不想被佛不收抓住,他急急后跃,竟忘了后面是汹涌的江水,只见他双脚一踩,站立不稳,身子紧接着下沉,人被冲跑了。

江边响起了得意而又怪异的大笑声,但笑声在夜空中是那么凄厉,那么可怕。

司马冬水性相当不错,身子很快浮起来,他已经摆脱了危险,因为佛不收并没有下水来追。

他不知道佛不收为什么要堵杀自己,彼此间本来无怨无仇。从佛不收那睦模怪样,他断定他不是好人。

水很凉,暗流汹涌,他随波而行,只是脑袋露出水面,可以观察四周的动静,防止有人袭来。他不但关心自己的安危,而且也关心梅有刺的安危,不知她现在何处,是否有危险,很是放心不下。

他经过长途奔波和一场苦战,耗尽了体力,四肢连划水的劲都没有了,他已不是一次败在别人手中了,那失败的滋味实在无法忍受,但又得必须得忍受,谁让你武功不如人家呢。他恨恨地想到,有机会一定找个高明师父,苦练武功,学几手绝招,打遍天下无敌手。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粉影,粉影流星般而至,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朝“上星穴”点,轻得象水流过似的,几乎没有什么感觉。一个极甜美的声音从空中传来,“跟我走吧。”

司马冬顿时四肢不能动,口不能言,被人挟持而行。此行的速度决不亚于平地的飞跑,耳边有水声,也有风声。他的神智尚清。又是什么人,点了自己的穴。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儿,像梅有刺身上有的那种,只是更浓烈些。

他心乱如麻,又想到梅有刺,她在哪里呢,是不是也被劫持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有人把他往黑暗处一抛,身下硬硬的,摔得好疼。他如同木头人一般,不用说动弹,连运气都不能,不是躺着,也不是坐着,而是像虾米一样躬着身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灯点亮了,他看清了跟前站着几个粉衣女子,其中有的人曾与自己打斗过,其中长得最美的,也是把自己抓来的是水中花花无艳,她得意地说道,“佛不收太无能了,连个人都看不住,我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一个粉衣女子奉承道:“宫主的手段十个佛不收也比不了。”

花无艳说道:“可惜不是文江河本人,是个小角色。”

司马冬心一下子凉了,自己落到了花联教手中,不被杀死也不会得好了。

另一个粉衣女子说道:“宫主,怎么处置这个小角色?”

花无艳说道:“先关起来,每天给顿饭,不能吃饱,也不能饿死,然后设法通知文江河,用他知道的秘密换人,不换就把他沉到江庸喂王八。”

一个粉衣女子的眼睛在司马冬脸上望了片刻,出现了关心惋惜的神色,女子娇声说道:“王八啃不动这么大的人啊。”

花无艳说道;“傻丫头,你对男人可不能怜悯啊,男人的心最狠了,得了手能把你吃了。”

司马冬百思不得其解,这花无艳为什么把男人说得如此坏,她要将自已做人质,去威胁文汪河说曲秘密,文江河能不能说出呢?

他知道文江河身上的《秋郊饮马图》已落到花无艳手中,秘密就在那图上,那本是文江河的事,而这位宫主竟拿自己当成筹码,这也太不讲理了。江湖讲究冤有头,窄有主,恩怨分明,是非清楚,很少有这种葫芦茄子往一块搅的。他对花无艳恨之入骨,心想如果自己大难不死,有那么一天非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恶女人不可,让她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几百圈。

他觉得耻辱的足这些外表很漂亮的女人,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人,只把他当成了可交换的货物,有交换价值时留着,失去交换价值就扔掉。

他没,阻到一个堂堂的男子汉会受到如此对待,他气得直翻白眼,可是说不出话来,说出话来也没有用,谁会听自己的话呢?她象一具僵尸一样闭上眼睛,听随摆布了。

粉衣女子都走了,舱门关死,一片黑暗,他身上的骨节和肉都波硬木板咯得发痛,他真想找个柔软的地方躺一会,可是身子一动不能动,自己没有办法解开穴道,只好忍受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那人没有点灯,摸着黑来到他的面前。

他睁开眼睛,开始看不清来人面孔,过了一小会,便认

出是那个对自已有过惋惜之情的粉衣女子,女子手上端着碗,碗里足面条,面条正冒着热气。

他的瞅嵴有夜视功能,看见有人送饭来了,肚子便咕咕叫起来,他真的饿了,可是身子不能动,只谎等着让人喂。

如果是个男人喂倒没什么,一个年轻女子喂,可不大得劲。不过他认为这女子只不过是应付差事,决不会喂自己饭。

粉衣女子脚步轻盈,先是看了片刻,然后蹲下身子,轻声说道:“司马公子,吃饭吧。”

他故意把眼睛闭碍紧紧的,不愿看见粉衣女子像喂牲口一样往自已嘴里灌面条,他宁肯挨饿,我也不愿受辱。

粉衣女子喊了几声,不见司马冬答应,以为他睡着了,便伸出那白玉般的细细纤手,去摇动他的头,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伺候病人似的。

他无可奈何地睁开眼睛,不型那粉衣女子,而是啾着舱顶,他不愿看任何一点带有羞辱溽的举动。

那粉衣女子年纪顶多二十,秀眉明眸在他脸上扫一会,娇声说道:“小可怜的,张开嘴,我喂你,面条是我亲手煮的,不会烫嘴。”

他心里很反感,暗自说道:“少来这一安,黄鼠狼给鸡拜年,不会有好心。”

就在这时,几根嫩泔的手指触到蟮上,微微用力地将他他嘴唇掀开一条缝,女子像母亲给小孩灌药似的,用筷子往他嘴里送面条。

那嫩滑的手指上有段香味儿,一触到肌肤,他的脸像过电般麻痒,使他心旌摇荡,他无法再保持平静,只好吃了一口面条。

面条又软又有味道,进嘴之后好香哟,他竟渴望多吃几口。可一想到身陷囫囵,受到的粗躲对待,就又闭上毗睛。咬紧了牙关,拚命使那摇动的心镇静下来,自成人以来,他除了母亲外,很少与女人有接触,虽然爱着梅有刺,那也是精神之爱,从有有女人如此亲近。眼前的女子又不是朋友,而是敌人,他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要是能动弹,自己吃该

多舒豢,可惜那是幻想。

那粉衣女子很有耐心,轻声说道:“小可怜的,别呕气了,呕气什么用也没有,把身体保养好才是第一大事。”

他听出粉衣女子的话并无恶意,而且感觉到嫩滑的手指在嘴上拨弄着,一股热流竟在体内涌动起来,并且开始向周身循环。他性情孤傲,眼里揉不得沙子,但他还是不肯张嘴吃东西。

那粉衣女子叹息一声道:“小可怜的,别以为这里都是恶人,恶人当中也有好人,要相信好人还是有好心的。”

他浑身瘫软,不能动弹,心里着急,无力反抗,那粉衣女子伏下身来,一对暖哄哄,软绵绵的物体不断地在胸前移动,香味向鼻孔中钻来,一股热流往嘴边流动,他身子一颤,心也抖动了,情不自禁地张开嘴。

他这才感觉到粉衣女子不是用筷子,而是用嘴在喂自己。

这种喂饭法只有关系特别亲近的人,如父母、夫妻才用,而自已的敌人也用了,他大为惊奇,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说这都不是侮辱,而是关怀,一想起刚被擒来时这粉衣女子所发出的关怀惋惜目光,心里便荡起一股奇异的热流,他终于把嘴张开了,主动接受了喂饭。

饭一进肚,精神头就来了。他睁开眼睛,正和俯身喂自己饭的粉衣女子打个照面,眼前出现的是张娇美和善的笑脸。

马冬想报之一笑,可肌肉僵硬,笑不出来,他用了大劲,只不过是嘴动了动。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也不例外,对美有着执着的追求,如果梅有刺不美,他绝不会那么倾心。此刻他又被这美色所陶醉,所感动,真想说几句赞美的话,可借不能如愿以

偿。

越是无法表达,印象越深刻。

人性的美术来就是孪生兄弟,可惜的是被世俗的偏见给割裂开了。

粉衣女子见司马冬很感澈地望着自己,心中一甜,她实在不愿意看到如此年轻的人被杀死,那春隽太残忍了。可她又不敢放走,要是被宫主知道,她非被抽筋扒皮不可。

好心的女人心情是善良的,可往往也是软弱的,她只能用情感来表达,而不敢采取什么行动。

粉衣女子将面条全喂光了,轻轻出口气说道;“小可怜的,到了这地方,千万不能任性而要见机行事,只要有体力,也许会有机会逃走的。”

司马冬听丁这话,觉得这话比那香喷喷的面条还有滋味,她心里充满了希望,这希望是从面前这张娇美的脸上得到的。

粉衣女子起身要走了,看见了他那虾米躬身的姿势太难看,也太难受了,于是伸出双手,将他弓屈着的腰和腿按直,并在他身下垫块棉垫子,说道:“我叫梅香,该走了,明天再给你送饭。”

门开了,粉色的人影消失了,但她留下的幽幽香气还在弥漫。

在开门的一瞬间,司马冬看见了稀疏的星斗,漫漫的江水,远处开始发白的天空,他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感到人生的坎坷艰难。

他身子不能动,可脑子却能动。他开始是焦急、怨恨、自责,后来是思念,他思念母亲、思念文江河,思念梅有刺、思念许多熟悉的人,思念的潮水淹没了痛苦。

梅有刺有刺是他想得最多的人,那美丽的脸庞总是在眼前闪动。

送饭的梅香也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了动人的倩影,他觉得梅香有一颗比美丽脸庞还美丽的心。可惜她是自己的敌人。

他时刻在祝福拇有刺平安无事,也渴望文江河能把自己救出去。

他还急切地盼望梅香给自己送饭来。

梅香来过几次,饭还是那么香,可是他不敢吃了,光吃不排,使他苦不堪言,他只能咬着牙拒绝进食,就是梅嘴喂,他也一点不敢吃了。

梅香很痛苦,有时竟流出眼泪来,她并不知道司马冬所受的折磨来自那里,要是知道了也许就不会哭了,她还以为他是对自己产生了怨恨之情了呢。

司马冬用最大的自制力憋着,他咬紧牙关,强制着腹中的废物不出来。可是越是强制,越是要出来,后来,他的防线溃败了,屎和尿拉了一裤子,满舱都是腐蚀的臭气,熏得他

几乎晕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梅香来了,手里端着饭,她一打开舱门,便被臭气呛得后退好几步,她把饭放到干净处,用手帕捂着鼻子和嘴走进来,一看便知发生了什么事。她叹息一声道:“小可怜的,怪不得不敢吃饭,是肚子都被这些脏东西占了。”

司马冬想让梅香出去,可是说不出话来,干着急。

梅香出去了,端来一盘清水,放在地上,然后伸出那春葱般的手,来解司马冬的裤带。

舱门打开了,臭味被冲进来的江风带走,梅香把饭端进来,轻声说道:“小可怜的,吃吧,我只能做到这些。”

梅香走了,说了这样一句话:“小可怜的,真是可怜啊。”

司马冬不知为什么,竟喜欢听小可怜这几个字了。

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船舱里确实可怜。

江面上游着一只大天鹅,实际上是条船。

这不是普通的船,它华丽而又奇特,船头是天鹅头,船身是天鹅的身,船尾是天鹅的尾,从远看去,就是一只巨大的天鹅在水中游动。细看,它装饰得非常精致,无论是翅膀还是眼睛都栩栩如生,翅膀上镶满了真的天鹅羽毛,天鹅的眼睛是大颗珍珠,珍珠在闪闪发光。

这船行踪很是诡秘,只有天黑它才向花船靠拢。

船头上站着许多天鹅,船弦上插着一排洁白如雪细长的天鹅羽毛,这羽毛在微风中轻轻抖动,充满了柔和的气氛。

司马冬象一块石头一样,被两个粉衣女子抛到天鹅船上,身子一落地,穴道骤然开了,他四肢能动,可以运气,真气贯通了每条经脉。他本想跳江逃走,只见那矫健有力的

大天鹅圈过来,天鹅不发出一点声响,眼珠子盯着他的身子不离开。

他可以看出这些天鹅是经过特殊洲练的,那爪和嘴都很有力,它们要是把自己爪起来,飞上几百丈的高空,这要比关在船舱里不知要受罪多少倍。他知道天鹅最善于飞,从北方向南方,上万里路都不当回事,养天鹅当打手,真是绝妙的办法。

空中响起一声尖峭,船尾又飞起许多只天鹅,无数只白色翅膀在司马冬头上煽动,把天空都遮住了。天鹅们不时发出嘎嘎的叫声,似乎在不断地发出警告。

人在船上,无人看守,却和在牢中一样没有自由。司马冬气得骂了一句:“这些该死的东西,比鬼还讨厌。”

这时,从船舱里发出银玲般的笑声:“天鹅是最美丽的动物,怎么能和鬼相提并论,只要我不发话,天鹅会与你友好相处的。”

这声音如黄莺轻鸣,似流水悠悠,非常优美动听,有唱歌般的节奏,与正常说话不大一样。

司马冬似乎明白了,说话的大概是花联教的总教主天鹅玉女。文江河在到处寻找天鹅玉女,没想到她在这里出现了。司马冬说道:“你是天鹅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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