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冰雪美人图 > 第8章 古道热肠塞外双鬼

第8章 古道热肠塞外双鬼

作者:龙剑云翔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天巳经大黑,空中有一弯残月,凛例的寒风,发出尖厉的嘶叫。

官道上没有行人,只有一辆破得不能再破的牛车在缓缓移动。

那拉车的牛太老了,瘦得除了皮就是骨头,本来已经拉不动车了,还得迈着沉重的脚步拉车。‘车上坐着一个年约六旬的老汉,得了重病,巳经是奄奄―息了,他躺在谷草上,身上盖着一条狼皮褥子。

赶车的是个少女,眼里不住地流泪,她手里拿一根小木棍,当做鞭子,不时轻轻地敲打下牛背。似乎明知牛打也走不快了,出于焦急,还是象征性地挥鞭。

突然后面出现两匹铁青马,走得不快,可还是很快赶上了牛车。

路很窄,一辆牛车就几乎占满了整个路面,再想过去两匹马是不可能的。

骑铁青马的是文江河,他见前面有牛车就跳下来,跟在后面走几步,以为赶车人听见马蹄声能让开路,可是牛车并没让路,比刚才的速度更慢了,他只好说道:“赶车的伙计,闪开点路,让在下过去”

赶车的少女听见了,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我就把车赶到路旁。”

文江河一听声音是个女子,大为奇怪,女子赶车实在是少见。

赶车的少女跳下来,用手去拉缰绳,并且用小棍赶牛,那牛太老了,几乎没有什么反映,还在路中间走着,急得少女喊叫起来了:“快到路边去,给别人让道。”

文江河想笑笑不出来,因为他失去了马兰,心情格外沮丧。少女用人的语言让牛让路,真是对牛弹琴,实在可笑,天下大概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车夫。

少女折腾了半天,路还是没闪开,急得直躁脚,说道:“这牛不听我的话呀。”

江河见此情景,知道少女并非有意挡道,而是不会赶车,于是将马挂到路旁的树上,前去帮忙。

文江河从车后来到车前,见车夫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彩衣女子,她身躯修长,体态苗条,长得待别秀气,桃形的脸蛋,丹凤眼,柳叶眉,樱桃嘴,长长的辫子思在肩后,皮肤象雪一般白嫩,隐约透着丝丝红润。她眼里含着一汪泪水,有几滴正珍珠般滚下,又可怜又动人。他心里评然一动,只见少女那纤纤玉手将缰绳拉直,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只是牛不听摆弄。

文江河觉得女子实是在出奇的美,完全可以和马兰相提并论。马兰热烈,而这女子温柔,各有特色,如果将热烈和温柔集于一身就好了。

他轻声说道:“姑娘,我帮你一把行吗?”

那少女正在着急,见一年轻男子来到身旁,是个英俊少年,不知什么原因,脸上出现两片红云,她慌忙把头低下,没有正视,只说一个字:“行。”

文江河得到允许,伸手一拉缰绳,那老牛不愿动也得动,只好向路旁走去,车子发生颤动。

少女见车子发生了颤动,急得叫出声来,“轻点,车上有病人。”,

文江河这才看见车上躺着一个人。

他不知出自好奇还是关心,问道:“有病的是姑娘什么人?”

少女答道:“爹爹。”

他又问:“得了什么病?”

少女说道:“我也说不大清楚,反正挺厉害,一发病就

昏迷不醒,脉非常弱,连话都不会说了。”

姑娘越是说不清,文江河越想知道病因,他走到老人面前,仔细看了看,爱觉确实相当严重,如果用这老牛破车,伯是到了吉祥镇,找到医生,人就没救了。他说道:“在下姓文名江河,姑娘如果信得过我,就将老牛留在这里,套上我的马,快点奔吉祥镇,救人如救火,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误了。”少女抬起头,打量文江河一眼,眼泪又涌出来,轻声说道:“文大哥,小女子家里只有这老牛破车,想快也快不了。若是能用大哥的快马,当然感激不尽了。”

文江河牵来一匹铁青马,将老牛替换下来,又将另外一匹马挂在车后,让少女坐在车上抱着老父亲的身子,快马加鞭朝镇里驶去。

那少女不再哭了,主动地说出了己的身世和爹爹有病的经过。

这少女姓刘,芳名红儿,人称灵芝姑娘。

爹爹刘万里最个猎户,仅有一个女儿,还是中年所得,非常喜爱。妈妈在她出世就不在了,父女相依为命,生活虽然清苦,但在深山里远离市井,能吃上饭,穿上衣,这对平民布衣来说就很不错了。

然而皇帝和一些高官显贵为了玩乐,专门下令让长白山和黑先江一带的猎户捕捉海东青,做为皇贡上交,供他们打猎之用

海东青是鹰中最凶猛最机灵的,墙以捕捉,越来越少。刘万为了交皇货,在山里转了整整两年,也没捉到一只。而催贡的衙役一来,为免除惩罚,还得把平时打猎所得的皮、虎皮和一些山珍送给他们,本来育苦的日子就更贫了。

前些天县衙来个千户长阿必,到他家催交海东青,见没有捉到,勃然大怒,令三日之内必须交到县衙,否则就拿刘红儿顶替,去给新到的一个钦差大人当婢女。刘万里视女儿为掌上明珠,怎舍得去给当官的为奴,那些当官的那个不是色鬼,哪个不是淫贼,到了他们手里,还有好吗?

被逼无奈,刘万里只好套着家里的唯一的财产老牛破车,到外人很难找到的黄花岭躲避,在山神庙里栖身,只住了一天,刘万里便得了病,一发病就快不行了。刘红儿不能眼看爹爹死掉,于是套上老牛破车,也不知道路,折腾了好长时间才走到这儿,要去镇里或县里找个大夫给爹爹治病。刘红儿越说越难过,一想到爹爹要是死了,只扔下自己,说不定要被捉去当奴婢,能不难过吗,一时又泪如雨下,好不伤心。

文江河听完之后,更是深表同情,说道:“刘姑娘不必焦虑,你爹爹的病一定能治好,如果那县衙恶吏还要海东青,在下可以帮你爹爹捕捉一只,交上去你就没事了。”刘红儿一听,心里多少坦然一点说道:“你肯定能捉到海东吗?那种鹰飞得又高又快,看见了也难捉到。”文江河说道:“在下有一只白尾海雕,也就是海东青,

当然不是徒有虚名的。”

他说着,打一声口哨,那只白尾海闪电般从空中飞下,落在肩头,一动下动,象驯服的家鸡一样,听候主人的命令。

刘红儿筒直惊呆了,眼前出现了一只爹爹历尽千辛万苦寻找的海东青,比家里养了十几年的老牛都听话,说道:“这是你养的吗?”

文江河点点头道:“不错,我走到那里,它跟到那里,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是最忠诚的伴。”

刘红儿用手去摸白厘海雕那又黑又亮的羽毛,―动不动,任其手在身上抚动。她不由叹息一声道:“海东青啊海东青,你是通人性的鸟儿。”

文江河用手朝天一招,白尾海雕振动翅膀,扶摇飞上天空,瞵间便没了影儿。

刘红儿觉得文江河是个高不可测的人。能把别人视为比登天都难得到的海东青当成伴倍,这是何等了不得的事儿。

马车终于到了吉祥镇,可以看见人了。文江河向行人打听哪儿有最好的大夫。

有个人告诉他在镇东边有个叫杨国顺的大夫,是吉祥镇唯一医生,那也就是最好的医生了。

文江河马不停蹄地朝镇东奔去。

刘红儿是个美丽的姑娘,实际上还是个大孩子,遇到了难事就知道哭,危难之时文江河伸出援助之手,她感到很温磐,她望着奔忙的文江河,又流出眼泪。

好不容易找到了杨国顺的诊所,文江河把刘万里从车上抱进屋里,放到坑上,递过去一片金叶子,说道:“大夫,您老无论如何也要把老丈的病治好。”

杨国顺顶多四十岁,根本就谈不上老,文江河出自于礼貌,才称之为老。

杨国顺接了金叶子,当然是二话没有,伸出就去切脉,并且翻了翻眼皮看了看舌苔,好半天才说道:“这位老丈没有病,而是中毒了,用药很难治疗”

刘红儿又泪眼婆娑了,几乎是在哀求了,说道:“先生,您老给想想办法吧……”

杨国顺说道:“老丈中的不是普通的毒,而是武林中人专门配制的毒,要比普通的毒厉害多少倍,要专门的解药才能治,我是没法子呀!”

刘红儿又流出限泪,说道:“那可怎么办呀!”

文江河问道:“姑娘,你爹爹和武林中人有过节或有来往吗?”

刘红儿说道:“这几天我们连个活人都没见过,从前爹爹也不和武林中人来往,没听说有过节。”

杨国顺说道:“那就怪了,不来往怎么中的毒呢?难道是暗中下的毒?”

刘红儿哭得很伤心,因她知道爹爹一死,自己的命运将很悲惨。

文江河见此情景,心里也不大好受,问道:“上哪儿能找到这专门的解药?您老能不能指点个方向,在下好去讨要。”

杨国顺用手捋了捋稀疏的胡子,沉思了好半天没有说话,显得很为难。

刘红儿拭去脸上的跟泪,突然变得坚强起来了,说道:“先生,您老发发慈悲吧,告诉我那儿有药?我去登门相求,求求您了。”

文江河和刘红儿急得够啼,只是杨国顺不言不语,想说又不敢说。

文河见老丈脸色发青,喘息如游丝般微弱,再也不能耽误了,他有点沉不住气了,说道:“人都快不行了,您老怎么还不说话?有,我们就去买药,没有,再想别的办法,不能再拖了。”

杨国顺终于说道:“有两个人手中肯定有这种解药,只是这两个人很难打交道!”

文江河问道:“难到什么程度?”

杨国顺说道:“就是跪地三天三宿也不理你,连门都不让进。”

文江河说道:“这样的医生还能治病救人吗?”

杨国顺说道:“他们不是医生,跟本不管别人死活。”

文江河说道:“不是医生,又有灵药,还不给别人,那不是与没有一样吗?”

杨国顺说道:“也不完全一样,他的药也给人,不是白给,而是用东西交换。,

文江河问道:“用什么东西交?”杨国顿又面露难色,停住了话头。

刘红儿赶忙问:“大夫,你说吧,只要能救爹爹,只要我有的东西,拿什么换都行。

文江河说道:“在下有的东面,也可以奉献,你老就说吧。”

杨国顺看了看两个人,很正经地说道:“那两个人一个喜欢成名的兵刃,一个喜欢处子之身的女人,有这两样东西,肯定给药无疑。”

刘红儿脸一下子变色了,眼里闪惊恐的目光,她虽小,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文江河也:“也身子不动了,这个条件现在都具备,用自己的雪剑和刘红儿的处女之可以将药换来,不过那可损失太了。他愤慨地叫出声道:“提这种条件的人不是人,而是魔鬼,应该杀掉!”

杨国顺说道:“这两个人确实不是人,应该杀掉,但是又没有人能够杀掉他们,因为他们的武功是没有敌手的,我在这儿土生土长,几十年不知见过多少英雄死在他们的青煞透骨掌下。”文江河说道:“凭你这么一说,我不拿宝刃,不用处女之身,非让这两个魔鬼交出药来。”杨国顺说道:“那是不可能的。”

文江河说道:“请您老人家告诉我这两个人住的地方,叫什么名字吧。”

杨国顺说道:“我不能让你送死,这两个人凭借武功,杀人不泛眼,连官府都不敢惹,况且你一个布衣百姓。”

刘红儿也害伯了,说道:“大哥,就是我去,你也不能去,你能做到这些,我巳感激不尽。”

文江河说道:“要没有那两个条件,也许我就不去了,有了那两个条件,我是非去不可,非让这双鬼把药送来不可,慢了一步都不行。”

核国顾说道:“那两个人人们都称为塞外双鬼,一个叫鬼见愁毕留恨,一个叫鬼阎罗胡进财。从这名字可以听出是什么人物,劝你别去送死。”

文江河把仗剑行侠做为己任,助人为乐做为美德。他说道:“您老人家放心吧,我不会死,要死也是他们死。把地址告诉我吧,时问宝贵,不能等了。

杨国顾把持胡子的手放下来,说道:“你执意要去,我不能不说,但打一点,到啥时也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要是双鬼知道我提供的情况,难逃毒手。”

文江河点头答应道:“这点在下可以保证,您老放心吧。”

杨国顺说道:“从门口的路往东走,走过百十丈朝北一拐弯,见一座带院的高大房子,黑色的房门上画着两个骷髅头便是了。”

文江河说道:“多谢指点。”

刘红儿见文江河真地要去了,又惊骇又激动,说道:“我和你一块去。”

文江河笑了,说道:“小妹妹,你就别去了,好好在这儿照顾你爹爹,等我回来吧。”

刘红儿的眼泪又流出来,她跪倒在地,说道:“小女子承大哥相助,无以酬谢,接受一拜吧。”

文江河伸手去按扶,不让刘红儿跪拜,手已经触到那白玉般的手腕上,又倏地收回,男女有别啊。他一提真气,用真气将刘红儿从地上拉起来,她怎么也跪不下去了。

刘红儿目送着文江河的身子消逝在门外。

文江河没有骑马,夜里人很少,他用“平地鹰飞”功,

瞬间便到了那带骷髅的房门前。

院子挺大,房子也不少,只是有墙挡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他用手去拍门上的铜环。

不大会儿门欠开一条缝,露出一个女婢的头,女婢很年轻,顶多十八九岁,问道:“找谁?”

文江河说道:“我要找鬼见愁和鬼阎罗,有急事,麻烦通报一声。”

那女婢问道:“公子尊姓大名。”

文江河报了名号道:“在下从白头山来的文江河。”

门关上了,女婢去通报。

不大会儿,不是从屋里走出两个人,而是在身后站着两个人。

一个长得瘦小枯干,是鬼见愁毕留恨。一个长得五大三粗,是鬼阎罗胡进财。

毕留恨哈哈笑道:“我们正想去找文公子,文公子是不请自到啊。”

胡进财冷哼一声:“这是该咱们兄弟发财。”

文江河因有事相求,只好拱手说道:“在下有事求二位帮忙。”

毕留恨还是笑着说道:“我们也正有事要找你说,既然你先提出来了,让你先说。”

文江河说道:“在下有个病人,中了毒,望能赏赐解药。”

胡进财说道:“按老规矩,要得解药不难,你必须拿出一件宝刀和一个处女做为代价。”

毕留恨说道:“对文公子我们按新规矩办,你拿出那《舆地图》我就给你解药。”

文江河大吃一惊,这《舆地图》的事连二鬼都知道,并且插手,当做换药的筹码,实在是太厉害了。他说道:“不管是新规矩还是老规矩我都不管,在下只想请二位英雄给个面子,把药交给我带走。”毕留恨叫道:“拿图换药。”

胡进财说道:“否则就把命留下。

文江河见胡进财口气挺大,说道:“一个人的命算得了什么,如果你真有本事就来取,取不走把药给我。”

毕留恨双目射着冷光,说道:“小子,几十年来在我们而前,还没有人敢如此讲话。”

胡进财说道:“不把图拿出来,你是死定了。”

毕留恨说道:“在这吉祥镇,丧不会敢存人给你收尸。”

文江河知道一场恶斗已不可避免,他双掌聚足功力,蓦然向前走一步,说道;“你们一块出手吧。”

胡进财的“青煞透骨掌”乃是天下最霸道的掌法,在关外的武林中大有名头,如果击在身上,连个手印都不留,但内赃可震得纷碎。如果击在木头和石头上,外形完美无缺,拿手一碰,便化为灰扮。更厉害的是那掌不用对接,在相距一尺以外,便可透迸去,结果与直接击上一样。此掌无形无劲,歹毒无比。

他说过:“两个人打一个,那不是欺负人吗?我一个人就可以让你成为一具空壳僵尸。”

文江河一声傲笑,道:“你别把梦做得太美了,还是把药拿出来吧,积点德,死后在地狱少受到一点折磨。”胡进财出手就是一记“青煞透臂掌”,没有什么动静,只是旋起一股煞气,向文江河袭来。

文江河知道这掌的厉害,不急于出手,来一招“松动鹰飞”,人已转到胡进财的右侧。

胡进财是何等身手,身形马上跟着转过来,又是一掌,煞气喷出,像火焰般跳跃,方圆几尺内都是掌影,简直无法闪避。

文江河还是不接,身子一下子纵起几丈,从掌影中钻,心中暗道:“好毒的一掌。”

胡进财两掌走空,大为惊讶,他没想到文江河如此机灵,一声大叫:“看你往那里跑!”

大叫的同时,又伸出掌来,没有推出,等待文江河落下时再出手。

文江河在空中的身形像鹰一样飞了几尺,运起才学会不久的屠龙神功,也是没有声息,不等身子落下就拍出,巨大的潜力,从上往下贯注,压向胡进财的头部。

胡进蓄功待发,还没等发,突然觉得头顶有闷雷击来一般,猛烈的气浪使身子站不稳,两腿发软,差点倒地。那聚在掌上的真力全部泄掉,好不容易向前走两步,才没有被震倒。但嘴里、鼻子里、耳朵里全都已渗出血丝。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神奇的功法,明显地败在一个刚出道的年轻人手上,又恼又怒,可是再巳没有力气反击了,他已站不起身,只好蹲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文江河微微一怔,已知郑思肖大师的屠龙神功威力无比,不由暗自高兴,他又推出一掌,把门口数百斤的下马石震成碎块,成为好大一堆石块。

震石成块与霞石成末的功力还差一截,是这足使胡进财膛目结舌,看得他两眼发呆,他好不容忍才说出话来:“毕兄快来救我。”

毕留恨不是不想出手,而是胡进过于自大,说了大话,使他无法助拳。见胡进发出呼救声,他挺身扑过来,直奔文江河。

文江河的动作好快,不知什么时候剑出手,点在胡进财的喉头,他命令道:“把药给我,否则剑就说话了。”胡进财只觉得周身发凉,剑气入骨,只好从怀里抱出一粒白色药丸,放在文江河的手里,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栽在一个无名之辈手中,太冤了。”

文江河接过药,把剑收回,转身往回走。

胡进财跨着的身子坐下,面南朝北,自我调息起来。文江河走了几步,前面路被阻住,不知何时那观战的毕留恨已经行动了,他冷冷说道:“那药是那么好拿的吗?快还给我!”文江河冷冷一笑道:“难道你也想和胡进财一样下场吗?”

毕留恨脸色一变,叫道:“放肆!”他已经气得火气冲天,吼叫走来,双掌飞出,涌出股股阴呼呼的煞气,向文江河击去。

文江河急于给刘万里送药,不想恋战,他身子一旋,脚步一错,有如飞魔一般向左闪去。

毕留恨忽地飞出双掌,斜着拍下,一掌奔腹部,一掌奔胸部,快如闪电,用尽全力,眼看着文江河就要被击中。可是文江河的“松动鹰飞”实在是非常奥妙,快似飘风,人影忽失,好端端地出现在与掌正相反的一侧,连裉毫毛都伤不着。

毕留恨虽然知道文江河出自长白门派,可是对长白门派的功法不甚了解,第一次被这玄妙无比的身法弄得手足无措,说道:“闹了半天,你就是会躲呀。”

文江河说道:“在下是不愿意让你死在这里,不管怎么说,我们并没有仇。”

毕留恨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物,听了这话无异是心头挨了一刀,他脸涨得通红,说道:“快把《舆地图》交出,我让你把药拿走。”

文江河说道:“你要那图有什么用?”

毕留恨说到:“我要那玩艺干什么,只是一位朋友要,不得不尽力!”

文江河说道:“你那位朋友不会白要,答应付你多少金

毕留恨脸上出现了一丝愧色,好半天才说道:“那你就管不着了。”

文江河说道:“象你这样在江湖上扬名万里的人物还被雇为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