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我现在在超市里面买东西。明天我跟韩龙去短期旅行。”何桂兰站在超市的一个角落跟关山打电话。

“我知道你的意思。非常好。你带着他多走动一下。那个剂量也加重一下。最好让他回来以后就发现自己累得不行了。”

“好的。我知道如何做了。我等一下要与欧阳律师见面。我会告诉他我们的进度。让他好做安排。”

“好的。辛苦了。”

看见有人过来了。何桂兰就急匆匆挂了电话。买了东西，叫司机送了回去。何桂兰自己打车去了上次的那家餐厅。欧阳律师已经在那等着她了。

“不好意思。晚了一点了。点菜了吗？”

“没有。女士优先。”欧阳律师笑着说。何桂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今天的打扮略有不同。发型是两边梳向中间，虽然遮蔽的功能没有起到多少。但是稍稍精神了一点。衣服不再是古板又质量不高的套装了。而是显得懒散与优雅的休闲服饰。

“欧阳律师变得越来越有味道了。”何桂兰认为欧阳律师因为知道自己会挣到一笔钱，所以放轻松了点。花费也多了。却不知道欧阳律师的真正意思是想引起何桂兰的注意，让她对他产生好感。

“谢谢。”欧阳律师非常礼貌地回应。

“电话里面我也说了，我们的事要提前完成。希望欧阳律师能够全力配合。事成以后，我们给你六百万。”何桂兰把报酬提高了一百万的意思是让欧阳律师更加积极参与。

“何小姐，你太客气了。我说过，我一定会全力完成的。你这样说，分明是不大相信我。”

“不是。是事情出现了变故。我们承受的风险就更大了。所以我才提价。这样才公平。”何桂兰找了一个幌子。

“那谢谢何小姐的公平对待了。何小姐，现在我应该准备两份遗嘱了。对吗？”

“是的。要加快速度了。按我原来的意思。务必做得完美无缺。让人找不到任何破绽来。一个星期以后，我会将韩龙的那一份遗嘱交给你。到时候你再看看，应该如何处理。”

“好的。事情并不复杂。何小姐。你就放心吧。”

“欧阳律师，用餐吧。”

两人默默吃完了东西。走了出去。

“何小姐，有没有兴趣去酒吧坐一坐呢？”欧阳律师好像抱着很大的希望。

何桂兰愕然了一下，现在她才明白，欧阳律师此番打扮的意思。原来他是喜欢上了她。

“不好意思。欧阳律师。本来我是应该陪你去的。但是明天我要跟韩龙去短期旅行。今晚要是太晚回去了，恐怕不方便。欧阳律师，实在抱歉。事成以后，我一定会陪你。现在先记着。”

欧阳律师非常大方地说：“何小姐既然不方便那就下次吧。我只是随口问问。今晚的天气好。呵呵。那何小姐就早点回去吧。”

何桂兰又道歉了一番。然后才打打车回去。上了车，她长长松了一口气。这个丑男人，难道还想再次与自己鱼水之欢不成？看来，男人都一个样。这件事看来还是越早办了越好。不然还要繁衍他呢。

回去以后，何桂兰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第二天的旅行。明天八点钟就要起来了。

“早点睡吧。明天八点要起来。一个小时的飞机。吃药吧。”何桂兰把杯子递了过去。

“我很早没有那么早起了。也许在飞机上还会打盹呢。呵呵。”韩龙上床了。

“睡一下也无妨。我会在你的身边照顾你的。算一算，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去旅游了。没想到你的身体大不如以前了。”

“是呀。这次要放松放松。让身体更加好。想到舒畅的海风，我就觉得整个人都要飘了起来。”

何桂兰照顾韩龙睡下了。

第二天，八点钟他们就起来了。果然，韩龙觉得身子很困乏，全身有点无力。洗漱了一番以后才有了精神。

飞机快速上升的时候，韩龙第一次感觉自己有晕眩的感觉。耳膜那边有疼痛感。

“果然是不比从前了。以前我南来北往的，坐飞机是家常便饭。现在不行了。头脑感觉晕眩。耳膜还有点疼。真的老了咯。”

“你就别唉声叹气了。出游本来是一件快乐的事。被你这样一说。我都没有心情了。困了吧？眯一下眼睛吧。到了我叫你。”

韩龙点点头。他不知道是何桂兰给他下的药已经在毒害他的身体了。现在，他身体的机能在全面的衰退减弱。

下了飞机，何桂兰叫醒了韩龙。行李不是很多，由何桂兰一个人拖着。

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何桂兰与韩龙住进了预定的宾馆。

“不错。这个地方。也许我们盛世凌云也应该在这边设一个招待的宾馆。员工累了，没工作激情了，就来这边走一走。”韩龙非常有兴致地在海滨的宾馆走了一圈。何桂兰在后面跟着，露出少有的热情。不停地问韩龙建筑的知识。韩龙的知识面很广，对建筑也有一番研究。

“哎，有点晕乎乎的。我看我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然后出来吃个饭。明天再去海边走一走吧。”韩龙建议。

“我今天傍晚就想看看落日呢。还是现在去吧。要不，你回去。我去看看。明天再陪你。”何桂兰做出兴致很高的样子。韩龙不忍心拒绝。觉得刚刚只是坐飞机的后遗症而已，不会再晕了。所以他走了出去，何桂兰挽着他的手。有那么点儿像女儿陪着爸爸的感觉。

现在来度假的人不多。都是老人与中年人。正是一年当中最忙的时候。何桂兰与韩龙的出现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们肯定是在想着我是老牛吃嫩草呢。哈哈。”

“那就让他们想吧。反正与我们无关。他们也是老牛。吃不到嫩草是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好的福气。”何桂兰笑嘻嘻地说。把韩龙逗乐了。

“你要不要下水玩玩？衣服湿了不要紧。天气暖和。等一下我们就回去。”

“我就陪你走走吧。两人漫步海滨。这种感觉很好。以后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韩龙本来想找个地方坐坐的。何桂兰这样一说，他又不好意思拒绝了。于是陪着何桂兰沿着海岸线走。虽然有点吃力的感觉，但是韩龙觉得很高兴。

终于看到了落日了。韩龙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有点沧桑，而何桂兰，却更加鲜丽了。

“桂兰，这辈子我都没有什么大的遗憾了。有你陪着我走完这几年。实在是我人生当中最大的福气。”

“你就别说了。这些话你都说了很多遍了。我嫁给你就是因为你对我好。我一点都不后悔。年轻的男人有什么？他们一点都不懂女人的心思。跟着你，我一辈子都是享福的。让人羡慕，让人妒忌。”

韩龙很欣慰地把妻子搂在自己的怀里。眼睛流出了幸福的泪水。他不知道属于他的幸福时光已经不多了。自己最爱的人背叛自己最深。

回去的时候，韩龙有点精疲力竭了。

“累了吧？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

“没啥事。吃个饭，睡一觉就好了。体力真是一年不如一年。想着前几年我的头发都是黑的。那件事以后，白了一大半了。身体也大不如以前了。”

何桂兰知道韩龙说的那件事指的是韩浩宇与严晴私奔的事。那一阵子的确是韩龙最绝望的事情。还要为南宫紫雨那边担心，盛世凌云又面临着无主的状况。

草草吃了一个饭。韩龙就去睡了。何桂兰害怕他一睡就不醒了，连忙侍候他把药吃了。韩龙吃了药以后果然一觉到天明。

第二天第三天都是如此。他们在海滨散步，在宾馆花园徘徊。吹海风、看夕阳……回来的侍候韩龙都疲累不堪。

第四天早上吃了早饭以后。他们就开始准备回去了。韩龙在飞机上呼呼大睡，累得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觉一样。

回来以后，韩龙以为过两三天，自己的困意会消失。没想到还是那么困。

“桂兰。我感觉一下子就把所有的体力都消耗掉了。困死了。一想到可以睡觉就特别幸福。你看，我是不是生病了？”韩龙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容。他发现自己瘦了许多。脸色苍白苍白的。更加没有血色了。

“不要想太多了。就是累了点。大家都会有的。虽然不是长途旅行。但是也走了不少路。感觉疲累是在所难免的。”

“但是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了。我还是提不起精神来。你看我的脸色，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何桂兰凑了过来。在韩龙的脸上，她看到了死亡的阴影。

“没事。没事。也许是血气不足。这些日子你喝汤喝的少了。我多煲一点药材汤。没事的。不要心慌。你不要想太多了。老了睡眠会多一点，也是正常现象。你就好好休息吧。我来照顾你。”

韩龙听了才放下心来。

每天早上，韩龙都睡到十一点，起来以后，何桂兰做饭给他吃了。吃了看看电视报纸就睡下午觉。下午觉醒来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了，太阳已经落山了。韩龙感觉肚子有点饿了。于是吃晚饭。吃了晚饭，在室内走动一下就感觉非常疲累了。八点多就上床睡觉了。睡到第二天的十一点。三四天都是如此。韩龙觉得自己像一头猪了。

“我看我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好歹叫医生开点药给我吃。”韩龙对何桂兰说。

何桂兰有点不知所措。

“那就去吧。”何桂兰想，现在医院应该是检查不出来的。也许会开一点补血补气的药给他。

第二天何桂兰想问韩龙几时去医院，自己陪同他去。但是他好像已经忘记了的样子。一句话都不提了。也许是过于疲累。连去医院的力气也不愿意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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