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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过了几天,最近我发现陈俏和台若菲,仿佛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陈俏我能理解,被陈阳那厮拒绝以后,现在正处于失恋的阵痛期,而台若菲则让我有些不解,这段时间我发现她总是望着窗外的黄浦江发呆,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最初我以为她是在为试音烦恼,但后来渐渐的我发现,和试音并没有什么关系,她的眸子好像茫茫雾海,一时间竟让我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直到今天晚上我去酒吧等她下班,和马童喝酒的时候,从他的嘴里,我仿佛才明白了什么。
“若菲今天和我提辞职了啊!”马童押了一口酒,颇为感慨的叹了口气。
现在很多人来他的酒吧喝酒,都是冲着台若菲美丽与歌声慕名而来,台若菲忽然提辞职了,对酒吧的生意来说,无形中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我一怔,脑海里顿时被茫然塞的满满的,我吃惊的看着马童,有些不敢相信,“她和你提辞职了?为什么啊?”
马童的的反应比我还夸张,“你居然不知道?”
我无奈的点点头,心里有些气台若菲不和我商量。
马童扔给我一支烟,我瞟了一眼台上那道清丽的白色身影,心中的郁闷,并没有随着烟草排除体外,反而随着尼古丁,不断的在我心中循环。
我的心情一下子糟糕到了极点,我郁闷的在台下坐了一晚上,想不通台若菲为什么不提前和我商量。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故意冷着张脸,始终一言不发的开着车,我想我故意不给她好脸色看,台若菲应该能从中领悟到什么,但可惜的是,她可能将我的冷漠视为了疲惫,回来的一路上,她也特别有默契的一言不发。
我郁闷的心情越发凄楚,回到家,我原本想开门见山,可没想到台若菲却先说话了,“我想你说件事。”
我心里波动了一下,心想总算步入了主题,我点燃了一支烟,等着她和我坦白从宽。
“我辞职了……”台若菲平静的说道。@&@!
我虽然已经从马童那里听说了,但心脏还是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辞职在我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我郁闷的是,她竟然提前没有和我商量。
“晚上在酒吧喝酒的时候,马童已经告诉我了,但是我想知道因为什么?你也没有提前商量商量。”我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语气中,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气。
台若菲冲我露出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你不会生我气了吧?”
我心里却憋了一口怨气,可她冲我一笑,我却不争气的消气了。
“你觉得呢?”*$&)
台若菲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我是想晚上回家才和你说的,没想到马童哥先告诉你了。”
“你不会想在家当全职太太吧?”我故意这么说。
台若菲微微一笑,“暂时我还没有这个想法!我想回渔村待一段时间,在这边已经待很久了,好久都没有回渔村了…………”
台若菲说完,我心中憋了一晚上的愤怒,瞬间化成了一缕青烟般的泯灭了,我这是才意识到,原来台若菲是想家了。
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令我陷入了一段极长的沉默之中,我这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这几天一直萎靡不振的。
我虽然想每天回到家的时候,都能看到她那迷人的笑脸,我刚想说些挽留她的话,但眼前却立即浮现起了她眉眼间那抹掩藏不住的落寞。
我怔了怔,心中经过一番难分伯仲的天人交战,我无奈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叹息,“好吧!正好明天是周末,我开车送你回去。”
这下轮到台若菲愕然了,她可能没想到我答应的这么痛快,明澈的眼睛中,感动与惊喜交织。
“真的?你没骗我吧?”
我苦笑着又叹了口气,“真的,没有骗你。”
“张凯,你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台若菲像只树濑似的,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我猝不及防,整个人顺势朝后倒去,重重的跌在了沙发上。
台若菲脸上原本喜悦的表情,渐渐的被郁闷所取代,她目光幽怨的剐了我一眼,“我有那么重嘛?你居然差点接不住我?”
我苦笑了几声,“是我刚才没有防备,我就答应明天送你回家,你至于激动的投怀送抱嘛?”
“投怀送抱”四个字,顿时让台若菲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明艳的羞红,“我才没有投怀送抱呢!”
“你刚才那个还不叫投怀送抱啊?幸亏我这个人是当世柳下惠,坐怀不乱,要不然就让你得逞了。”
“我才不信你有柳下惠那么坐怀不乱呢!我在渔村的时候没人看着你,你指不定去外面拈花惹草呢!”
“你还是不了解我,我自己一个人从来都不去夜店,酒吧这种地方,像我这种长的帅的男孩子,在外面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台若菲没有说什么,投给我一个意会的眼神,今晚是短时间内,她在我家里住的最后一晚,难得她今晚我搂着她的时候,她没有任何抗议。
俗话说春宵苦短,今天我彻底体会到了话里的精髓,台若菲在我家里住着的这段日子,让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甜蜜,她忽然要离开,我仿佛陷入了一种巨大的落寞中无法自拔。
第二天早晨,陈俏听说台若菲要回渔村了,也觉得很意外,我还以为她会因为和我同住一个屋檐下,孤男寡女的觉得尴尬,但她的反应出奇的平静。
“若菲,你放心好了,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一定把张凯给你看住了……”
“…………”
我心生无奈,但看着她又生龙活虎的,看来已经从失恋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台若菲就笑了笑,没说什么,和叶沐拥抱了一下,背着吉他转身下了楼,而我则像个下人似的,拎着她的行李箱,在后面跟着。
一路上我们俩说说笑笑,离别的忧愁,顿时被冲散了一些。几个小时的奔波以后,一片幽蓝,闪着银光的海面,渐渐出现在了眼前。
望着眼前这片熟悉的大海,雄浑豪迈的海面,仿佛将都市的喧嚣,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
台若菲降下车窗,冲着大海兴奋的喊着,一阵阵清风拂面,顿时觉得心旷神怡。
海面上白帆点点,仿佛一朵朵游云在海面上缓缓移动,几只海鸥从我们的头顶飞过,看着台若菲脸上挂着的那抹无法掩饰的笑意,我忽然心酸的觉得,或许她永远只属于这里。我们俩同居的这些日子,每天她虽然将笑容挂在脸上,却远远没有像现在似的笑的那么无忧无虑。
我心里被各种情绪塞的很满,大都市纸醉金迷的生活,并没有改变台若菲的初心,我忽然有些庆幸,她这张干净的白纸没有被都市的欲望污染。
我曾经幻想过试图她会适应都市的生活,可看到了她刚才纯净无暇的笑容,我忽然放弃了天真的想法。
在翻滚的情绪中,我将车缓缓的开到了她家门前停下,汽车刚停下,台若菲推开车门,就不管不顾的冲进了院子,我则继续发挥奴才的作用,拖着她的家当,和我给她家人带的礼物,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自从我和台若菲确立了关系以后,我每次来渔村,给她家人带的礼物也随着关系的改变而递增,以前只有台叔一个人的份,现在则是雨露均沾,送给每个人的礼物,都是我挖空了心思,精心准备的。
